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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吴智飞和王清夫妻并肩走了进来,他们像是故意惊醒凌奇,脚步声很大。
王智飞开口了:“小奇,我们也很熟悉了,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从上次你们逃出天京城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怎么会做出绑架宁家树这种不智之事?难道你没有先调查清楚,他是宁浮生的独苗吗?现在他死了,宁浮生一定会把整个帝国都翻转过来找凶手的。”
他的语气有点重,不过也却透着关心成分。
凌奇知道,他最关心的是他的妻子王清,怪他让王清冒这种得罪帝国整个贵族的风险。虽然被骂,他并不怪吴智飞,在这个权力实力就是一切的社会,痴心男人并不多,至少凌奇认为他自己并不是。
“吴老师,我知道错了,你们就怪我好了,千万不要怪小纹,她只是担心我才请王老师冒险的。”凌奇的态度很诚恳,一部分是真心道歉,另一部分却想着把他们两人绑在小丫头身上,好让他们脱不开身,有了一个八级和一上七级的高手在身边,安全方面也得到保证。
“好了,不要怪小奇,我想他这么做一定有苦衷的,你就说一下有什么苦衷,看我们夫妻能不能帮得上!”王清爱屋及乌,所以语气轻柔。
她前面的话是对丈夫说,后面的话是对凌奇说的。
凌奇有些为难,家丑不外传,他父亲的事可以对慕容雅和小丫头说,因为她们是他的女人,但要对着吴智飞夫妻,这话很难说得出口。来到这个异世太久,他的思维方式都跟天翔大陆普通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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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四个臭皮匠
更新时间2008…5…28 1:08:25 字数:2811
凌奇长长吁了一口气,喝了一大口冰茉晶汁。
茉晶果是天翔帝国天京的特产,成熟的茉晶果有拳头大,橙黄色。它外面的果肉多汁,但就像地球的茶叶一样,很硬很拗口,帝国人很少吃它,不过把这些果肉和核仁捣碎,拃出一杯浓浓的果汁,再入一小块冰,味道就变得甘甜可口,很受大陆人的欢迎。不过果实和果汁都不能久存,天翔大陆也没有防腐剂,所以大陆人只好在夏末茉晶果成熟时才能喝上,现在是初秋,吴智飞就用它来招待凌奇他们了。
长长吐口气,凌奇决定说出来,面子虽然重要,但如果隐瞒着,等到他们夫妻两人查出来事实时,对方心里都不免产生疙瘩,那时就很不划算了。
凌奇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出来,连草根的事也不例外。他们夫妻两人出生于平民,却成为西摩学院的老师,他们的职业决定得很多精英的思想,而王清更是帝国为数不多的超级高手之一,所以说凌奇猜想他们很有可能受到草根党的拉拢,甚至他们两人根本就是草根党的人,所以他并不忌他们知道,就算他们是草根党的死忠,有了小丫头的关系,他也不怕他们出卖凌颇!
果然,这对夫妻只是静静听凌奇说话,面上依旧平静,没有一丝变化。凌奇说完后,背靠砖墙,也静静看着他们,等待他们发问。
沉默一会儿,吴智飞首先开口了:“小奇,你能把这种事都告诉我们,足以说明你对我们的信任。这次你绑架宁家树,虽然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但我还是要说,你还是做得太鲁莽了!你做这件事之前,就应该和他们夫妻两人商量了!”王清的魔法等级虽然比他高一级,但凌奇看到出,家里的大事都是他做主。
他的意思是如果这次行动有他们参与,成功的机率大增!但以前见面的次数不多,他怎么想得到,他们两人和小丫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等地步?
凌奇唯唯诺诺,他在等吴智飞表露出对草根党的态度。
“我们的情况,以你的聪明才智,想必你已经猜到;没错,草根党确实找过我们,还许以很大的好处,但都被我拒绝了。他们一共登了五次门,都被我们打发走。后来他们得到我们不为贵族效力的承诺,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
顿了一下,他也喝一口冰茉晶果汁,才接着道:“也不怕你说我们清高虚伪,本来如果真能为帝国的百姓做点什么,我们义不容辞。但自苦以来,无论是战国争霸,还是大陆一统,却离不开一个真理:帝国亡;百姓苦;帝国兴,百姓还是苦!你说是不是?”他说到最后,叹一口气,满脸是,化不开许多愁。
想不到吴智勇飞还是个忧国忧民的大诗人,如果他在抵御外敌时能当上一名出色的将军,那么他就是天翔帝国的文天祥了!
凌奇也不由得受到他的悲壮情绪感染,又喝了一大口冰茉晶果汁,权当烈酒,轻吟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原毕(原毕城是天翔帝国挡住蒙太拟大军的屏障)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陈雍(陈、雍国均为一千多年前有望一统大陆的大国,盛极一时)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啪”,吴智飞大力一拍木桌,大叫一声:“好,唱得好,想不到小奇你不单魔法厉害,还是一位伟大的游吟诗人!这首诗作得太妙了,把古今朝代的兴衰描绘得淋漓尽致,当成为千古绝唱!”他最后还揽住凌奇的肩膀,颇有英雄息息相惜之意,直欲和凌奇席地论诗。
凌奇这次把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稍为修改后念出来,只是一时兴之所唱,非是故意拉巴结吴智飞,想不到这首诗还能他们的关系进一步拉近,更想不到他这个人人尊敬的魔导师会这么看重普遍轻视的游吟诗人!
但他可不想和他谈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对他这种自私的人来说,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不料吴智飞还真是把凌奇当成知己了,谈兴大发,让妻子王清出去拿两坛“烈火”酒过来,道:“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父亲只能进入森林打猎。。。。。。每次都受伤回来,才能交上帝国的战争税、人头税、保护税什么的一大堆税收,剩下的猎物也能勉强够得上温饱。。。。。。。可是你也知道,帝国的森林经常会有一些魔兽出没;结果也很容易猜到,我五岁那年,在一次进入森林就再也没有回家了!后来母亲带着我四处流浪。。。。。。”
“好了,好了,都过去很久了,还提起这些陈年旧事干麻?小奇的家事还要等得解决呢!”王清拿着两坛酒出来放下。她不愿丈夫提起他小时候的伤心事,就打断他的话。
吴智飞一想也对,现在还是喝酒论国论民的时候,正事要紧,正要换话题。。。。。。忽然看见凌奇的怀里飞出一只全身金黄的小松鼠。那只只有只有两指长宽的小松鼠一下子只跳到一坛烈火酒顶上,它的小爪子飞快扫开封泥,掩开瓦盖就“嗵”的跳了下去。
他刚想问凌奇,小松鼠是不是要喝酒?
还没开口,就见金色的影子一闪,小松鼠就在回到凌奇的怀里,拱了拱小身体,打个酒隔,就“呼呼”大睡。
他吃了一惊,吴智飞本来就是水系的魔导师,当然知道酒坛里已经空了,这个小小的松鼠竟然是空间系的魔兽!
王清也坐在身傍,只到了它喝酒的整个过程,这时也明白了过来,昨天夜里把那些凶狠的野兽无声无息消除,原来就是这个小不点啊!
“昨夜把那匹大狼悄无声色杀掉的就是你这只小松鼠吧,当时它用的应当是空间系魔法,可是当时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有魔法波动?”王清实在很好奇,她可不相信有人或者魔兽在她身边用魔法却可以逃过法圣的精神感觉,什么魔法道具这么厉害?
凌奇忙把空间魔法区别于其它魔法的特征说了出来,不过他没有说出自己也是空间法师的事,只是说想帮助小松鼠提升实力而研究空间魔法而已。
“那么说,你这只魔宠是风和空间双系魔兽了,你为何不试一下让它进入宁府,看能不能毁掉那些证据?”吴智飞是实在人,很快就把话题引到这些谈话的目的。
凌奇摇摇头,道:“我是没实过,不过料想这个方法行不通,它一离开我百米,我就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大方向,要想以契约传音,指示它行动就完全办不到了。它只是一只魔兽,怎么可能在宁府上万契约纸上找到我父亲那张?”
这个异世有一种方法,只要一个人在三阶以上的魔兽皮上用自己的鲜血写上一段话,然后把话念出来,同时魔法师在那张魔兽皮上加持上一种特殊的魔法,那么,那张兽皮上就会有那个人的魔法烙印,只要再滴上那个人鲜血,那些字就会红得发亮,就算不滴鲜血,只要七级或以上的魔法师加持一个“真言灵咒”,那个人的原话也会像播音机一样,把他的声音都完完全全播放出来。这种方法叫“真言契”,是帝国的有钱人用来管束下人,保证他们忠诚的一个普遍方法。
最后,他们三人,再加入刚好醒了过来的慕容雅,也想不出一个具体可行的办法,只好等天京的消息传出,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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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弑叔
更新时间2008…5…28 17:10:08 字数:2987
小农庄距离天京西门只有不到四里,中间有一小池塘,游鱼嘻戏;周围种上一些瓜果蔬菜,外围则是竹子做的栅栏。曲岸碎石碧水饶,楼阁纱窗隔,虽然没有冠冕堂皇,但显得幽悠宁静。
外面也是一些差不多大小的庄园,虽然布局不一,但或是清幽,或是淡雅,或是齐整;可以得出,这一区是天京城的贵族度假休闲所在,宁浮生就算在帝国可以覆雨翻云,也不敢犯众努,来这里搜查,所以这坐小庄绝对安全!
吴智飞中午时分就进城了,傍晚时分回来,他带来一个好消息:天京城依然平静,宁府外却戒备森严,听说宁浮生怀疑宁家树的死,是宁家华在暗中捣鬼,所以他连宁家华的三处别墅都围了起来。
凌奇听到这个消息,却想像中高兴得跳起来,这叔侄两人都是阴险狡猾之人,难保他们不是在演苦肉计,来一招引蛇出洞!于是他把这一想法说了出来。
吴智飞压根这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当时在朋友家听到这个消息,街道的士兵和宁府的情况又证实这一事实,就立刻出城回农庄。他不得不佩服,凌奇这个只有十六岁的青年,做事实在太周密了!
所以凌奇他们还是照旧住在小农庄里,静观其变,反正家里的父母早被他安置在原毕城,想来宁家华也不容易找得到。
三天后,天京城传来惊人的消息:宁浮生因晚年失子,在宁家树的葬礼上昏倒,当晚便不治身亡,死前却没有任何交代,也没有留下遗书。
现在宁府由宁家华主持,宁浮生昏迷后他就亲自到光明教堂求大主教用八级的光明复活术救治;晚上宁浮生死时他更是哭得死去活来,还把右足跌伤了,第二天他更是整个人都憔悴消瘦了很多,但他不让牧师治好脚上的伤,亲自爬到宁府门前相送宁浮生的棺木;这件事帝国很多人都知道,每个人都称赞,这个宁家华对他叔父孝道,宁伯爵得侄如此,当可含笑九泉!
凌奇听到这个消息后不住冷笑:“这个外公,为了演这一出戏,连右脚都弄伤了,可是下足本钱啊!不过嘛,嘿嘿。。。。。。”他冷笑过后,就亲自进城一趟,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
凌晨,一缕柔和的阳光轻抚一座雄伟堂皇的高宅。
宁家华右手握一把叉着一块鹅肝的银叉,左手手指在洁白的桌布上有规律的敲击。他的表情满足,好像那条扎着厚厚崩带的右足只是别人的一样。
大厅没有其他人侍候,对他来说,清晨的阳光和空气宜人,正好是思考大事的时间,怎可以让那些不相干的下人打扰?更何况宁府人心未稳,如果让他们看到期他在新丧亲叔,就立即沾荤,把这事传出去,那昨天的戏就白演了!吃过早餐他还要到和宁浮生交好的那些贵族府上拜访呢!
突然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他衣衫凌乱,领下的钮扣已断落,胯前沾着草屑,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个昨晚才提升的宁府新管家,别在胸前的五色牵藤花纹章的花蕊,居然被一块污泥沾住了,那朵本来娇艳无比的鲜花,看起来摇摇欲坠。
“老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管家冲到桌前,想急刹住,但肥胖的身体因惯性前倾,踉跄一下,一个关斗,就滚到地下,嘴巴恰好撞到桌子的方栋,歪到左边。
“慌什么!天大的事由老爷我担着,冒冒撞撞的,成何体统?”这上管家跟了他二十年了,虽然只会拍马,没什么真本事,但一向对他忠心耿耿,所以宁家华一当上“老爷”就首先把他提拔上去。
“杨太师他,他。。。。。。”他嘴巴漏风,把“杨太师”说成“两坨屎”,最后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