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眼见为实的真相,露琪亚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着卯月能亲口对她对——不是她做的!
伸手拦下就要触碰到卯月的露琪亚,落叶不善地警戒着:“你不知道?斩魄刀除了听从自己主人的命令还会行动吗?伤他们的不就是你那把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吗?!”
尖锐的嗓音在停顿的心上刻划着,一道道狰狞的伤痕无可避免地逼迫着卯月必须抬起头来……
话语间细不可微的颤抖,卯月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把话说出来,然而,冰渊确实是被她留守在现世与尸魂界,纵使心中百般不愿意承认那早已明了的事实,却只能颓废地仰头闭上忧伤的紫眸。
早在多久之前,握上那雪花般沁凉透明的白色刀柄,用那浅薄的犀利刀刃刺穿第一个敌人感觉着那温暖却恶心的鲜艳液体时,曾告诫过不会让美丽的刀刃沾染上不该沾染的一切。
这一切,本就不该发生,不是吗?
印象中,卯之花烈的温柔。
印象中,乱菊的豪迈细致。
印象中,白哉冷漠的关心。
印象中,小白别扭的柔情。
他们……
扬起那抹露琪亚及落叶都熟悉的狡黠笑容,卯月感觉到熟悉的灵压正在逐渐靠近,决定了!
“没错!就是我要冰渊动手的!”张扬的笑容,冷漠的轻蔑,卯月站直身体面对着诧异的露琪亚、愤怒的落叶,转身间,对以来到身后的人说:“听到了吗?凶手——就是我!”
牵星箍中飘扬的黑发掠过冷峻的容颜,腰间的千本樱在一瞬间绽放出无数美丽的樱花,配合着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嗓音,朽木白哉质问着:“为什么!”
无奈地牵动着嘴角,任由华美的樱花将自己包围,卯月不屑地看着与之对立的三人,冷然道:“朽木白哉,如你所见,如你所闻,想必瀞灵庭现在已经宣布我为背叛者了?呵,我本就不是尸魂界的人,何来背叛一词?”
扬手,耀眼的光束冲向露琪亚三人,本能地举手防御后,漫天的樱花中哪还有那抹傲然的身影?
湛蓝的天空下,目睹了一切的两人,一人微笑着,一人面无表情地说道:“离开了。”
“嗯,有什么关系呢,马上就会见面的。”
“说的也是。”
不是卯月不能离开虚圈,而是卯月自愿留在虚圈。
情非得已的现在,卯月心中挂念着自家的哥哥。
可是,离目的地越近的同时,卯月的第六感在警告着。
匆忙地降落地点下,是少年那怪异地一瞥!
“该死的!你怎么在这!嘶!”戴着绿色头巾的少年凶狠地瞪着凭空出现的卯月,眼中是卯月刚才从落叶眼中所见的愤怒……
诧异地回眸,熟悉的景象,以往喧嚣不断地球场。如今,却是满满的悲哀……
不是说过,绝对不会伤害他们?绝对不会连累他们吗?
卯月镇静地转身面对着脸色各异的王子们,而等待她的,是误会?是埋怨?是憎恶?还是那少之又少的信任?
Chapter 56
没有浮云打扰的碧空下,是十番队队员们互相挤眉弄眼齐齐将视线集中在一处看着好戏。
“糟了!”
众队员眼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场景即将上演时,低声惊呼道!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于是乎,众人做鸟兽状快速撤离十番队队长的办公处……
呈抛物线状飞向屋外的酒瓶直直地砸在尚来不及撤离的某队员头上,伴随着“咚”地一声,冬狮郎那堪比包公的黑脸忽然出现面无表情地看着在院中挺尸的某队员,那无情的冷冽眼神差点没将小小的队员吓得连滚带爬!
在颤颤巍巍地向亲爱的队长赔礼道歉后,某队员大着胆子举起手,顶着无数的寒风冰雪,哭丧着脸道:“队长……副队长……她……”寒风飘过,眼前哪还有自家小小的队长那冰冷的身影?
抖了抖被冻僵的身体,某队员在其他好事的队员帮衬下,无奈地收拾起了自家那美丽的副队长所偷懒形成的烂摊……
“松本!”一声怒吼,惊起了在屋顶偷懒的乱菊。
睡眼惺忪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队长,乱菊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着:“啊~~原来是队长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不顾冬狮郎那越来越黑的脸色,乱菊明白队长为什么会在这紧要的关头找到自己。
千岁绿的眸沉默地看着那娇艳的容颜,半晌过后,冬狮郎只是静静地转过身去,徒留下一句:“该准备出发了。”便瞬步消失在了乱菊的眼前……
微风扬起调皮的金发,拂过乱菊银灰的眼眸,唇边勾起的浅笑在冬狮郎的离去后化为苦涩。懒洋洋地站起,拍了拍身上原本没有沾染上的灰尘,遥望着远方的乱菊低语了一句后,紧随着冬狮郎的脚步,赶往集合的地点。
寂寥的空气中,只有那一句低声地叹息回荡着:“队长,我可不想你那么坚强……至少,我……”
眼神复杂地看着那镇定的女子,却不知满心的疑问从何说起。
然而,少数人的凶狠眼神已经让卯月,心底的不安已经被证实……
瞥见那一抹刺目的白,没有给王子们任何询问的机会,直接瞬步掠过脸色不佳的王子们,来到了球场中那一抹安静的白跟前。
心脏间骤然地停顿,瞳孔间猛然地收缩,即使没有看到那一抹哀凉的白下是往昔谁畅笑的面容……
“尅畱酢氨病比粲腥粑薜母芯酰约白詈髮‘戸死亡的那一刹那所带有的疑惑尽数传入卯月的心中。
牵强地拉动着嘴角,即便是身为灵王的自己,要真想复活一个人的话,除非……
“你想干什么?!”大力地拉扯间,卯月已经被阻隔在了包围尅畱跏宓娜饲酵狻#ò⒚牛‘戸的粉丝们请无视本殿下吧……)
蓦然抬首,竟是迹部等人不善的眼神。
微眯着双眸,看着曾经在一起嬉闹的王子们,卯月只觉得内心好像是被分裂成了无数份,无数份化为飞烟的——悲痛……
微敛住眼神中的情感,冷漠地看着从人群中哀容满面却仍然保有那一丝属不变的温柔的少年,两人相似的容貌无声地对峙着。
长太郎欲言又止地看着突然表现出冷漠的卯月,这让他想起了在七岁前的卯月,拒人于千里之外,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也不愿将心中的伤痛说出来与他人分担。
“小月……你……”暗哑的嗓音停在卯月的耳中,是满心的自责。
然而,在心中暗叹着:“哥,这一次,请原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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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却没想到事情的一步步逼近,让卯月不得不正视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敛去紫眸中最后一丝的迟疑、自责、哀伤。就像是当初帮冬狮郎挡下那致命的一击般,卯月做出了事后让她后悔的决定!
如果说朽木白哉是后天形成的冰雕……
那么,眼前将众王子们冻成硕大冰雕群的卯月又是什么呢?
来自九幽般晦暗地地狱中一样的寒气席卷了众敢怒不敢言,面露苦涩却不知道说什么的王子们,让不远处难得清醒的慈郎诧异地看着卯月说着:“我想干什么?你们认为能阻止我吗?”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身为灵王的气势在没有刻意地收敛下,如惊涛骇浪般涌入王子们诧异的神经中。
慢慢地踱步来到难得睁开眼眸的不二面前,不带有一丝人类感情的紫眸轻蔑地斜视着,卯月说着令王子们彻底寒心地话:“迹部,没有让你步入尅畱醯暮蟪荆俏业氖竽亍!�
没有忽略迹部脸上那一瞬间闪现的愤怒,华丽的大爷魅惑地勾起嘴唇:“你果然是个不华丽的女人!”内里的讽刺就算是迷糊的慈郎也能清晰地听出。
静静地看了忿忿不平的众人一眼,在切原和桃城等人的叫嚣中,卯月来到了幸村的面前,等待着。
柔顺如瀑的银发直直地垂在腰际,寒如冰霜的紫眸没有以往所熟悉的狡黠,有的——只是无尽的漠然。
这,是印象中那个乐天开朗的卯月吗?
幸村不知道,为何眼前的卯月会和印象中的卯月相差甚远。甚至是在长太郎的面前……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紫罗兰般温柔的眼眸霍地涌上一股笑意,随即取代笑意的确实真诚的担忧。说着与心里所想不同的话语:“月,我们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放手去做吧!
卯月浅浅地勾起了唇,在只有幸村看到的刹那。
转身准备去属于的战场时,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是异常的熟悉,冷漠卸下后是无奈的苦笑:“哥……”
轻柔地拥起视为珍宝的妹妹,长太郎在责备自己不相信卯月的同时,轻言说着:“小月,我们永远是兄妹。”温柔地放开少女僵住的身躯,长太郎哀伤的脸上布满温柔的笑意,明知道卯月不会转身来面对他。但是,长太郎还是要笑着说:“我等你回来。”
“呐呐,还有我呐!”不知从那里跑出来的慈郎抓着卯月的手,大叫着。
也许慈郎不明白卯月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但是,慈郎只知道——卯月是他的朋友!
“……”迹部、忍足等人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到底是自己了解那个充满迷雾的凤卯月,还是身为人所恐惧那未知的一切呢?
正当气氛有所好转的时候,空气中的异动顿时让卯月全身警戒起来!
“我们又见面了。”温和笑着的蓝染手一挥,卯月连同身边的幸村、迹部、忍足、长太郎、手冢和真田接连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没有听到身后几人的呼痛声,卯月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蓝染的身边时,叹息着:“果然是你……想必蓝染他也知道你真实的身份。”
转瞬间,卯月直视蓝染身旁之人,厉声喝问着:“为什么!身为王键的你要去投奔蓝染?冰渊!”
Chapter 57
一手抓着质地坚硬的拖鞋,一把拽着被揍得云里雾里的真子,日世里招牌式的动作再次上演。
只可怜了真子那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参差不齐的鞋印,然后以一个十分华丽的旋转姿势被日世里那猛烈地一踹……
无声地对峙,同是银发飘扬的美人。
一样的冷漠,不同的气质。
卯月,如果说她是冰雪中那温暖的阳光。初时,是薄薄的白雾带来的些许寒冷。只有在慢慢地等待中,慢慢地接触中,待那和煦的温暖洒遍全身,沐浴着阳光般的温柔,细细体会着……
冰渊,就是冬至和着寒风降临的冰霜。没有丝毫的温度,至始至终,直到消融的最后一刻,还是那样的寂寥,那样漠然地维持那冻人的冰冷。
紫如琉璃般清澈的眸回望着冰蓝中透着冷冽寒霜的瞳,纤细的柳叶眉不自觉地靠拢中,姣好的唇强忍着怒火倔强地抿着。不愿意先出声来打破自己的设想,不愿踏出那梦境般的谎言。
卯月自私地认为,这一切——应该是个误会才对……
不是朝夕相处一百多年的朋友,而是在久远的千年前,便共同进退的伙伴。
卯月不明白,为什么最不会背叛的冰渊会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刻做出这样的事?
卯月是灵王,却不是全能的神!
也会有她所预想不到的事实。
“卯月,我无法回答你!”清冷的嗓音清晰地说出如同决裂般的话语,而听到此话的卯月诧异地挑眉。从称呼上,蓝染他必定不知道卯月的另一个身份!
“等等!为什么要将我们带到这来?”被遗忘很久的长太郎在看到自己等人来到了上次被称为虚圈的地方,而后在听到卯月平静的问话,饶是没有接触过冰渊的手冢也知道,究竟是谁向尅畱跸碌亩臼郑�
温和地勾勒起优雅的唇,蓝染风轻云淡地回答着:“少年,我很看好你们。我再问你们一次,和我站立于顶端怎么样?”棕眸中是清晰的讽刺,为什么会有讽刺呢?
卯月皱着眉看着蓝染,心里明了那所谓的讽刺究竟是对着谁的。
“小小的人类怎敢有荣幸与蓝染大人一起位立于顶端呢?”不以为意地暗讽,卯月不管身后的众人是否皱着眉怒视着自己,也不管为何冰渊会冷冷地站立与蓝染的身侧。卯月只知道,现在——必须将王子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因为,远处的战斗声已经渐渐消失,从蓝染那不变的笑颜上,卯月只觉会发生什么,只是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眼神中划过一丝赞赏的光芒,蓝染径直对身后的东仙下令着:“要,天挺空罗。”
悠然地穿过黑腔,蓝染俯视着脚下的空座市,头也不回地说着:“很快,我的目的就能实现!”倨傲的神情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