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个秋千是阿玛帮搭的……”
乐乐叽哩呱啦地给康熙当解员,老康时而笑骂两声调皮,时而赞两句聪明,爷孙俩其乐融融,真有不敢相信那人是老康。康熙对乐乐的喜爱与宠溺人尽皆知,但当亲眼见到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露出羡慕又妒忌的表情,时不时地瞥眼个大红人的娘—,害想当隐形人都不行。乐乐笨蛋,不懂什么叫低调吗?
“老四啊,听乐乐在家弄个农庄,在哪呢?”老康心情大好,亲昵地叫着他的儿子。
“回皇阿玛话,前面转弯就到。”胤禛恭敬地答。
“唔,们去看看。”皇帝下旨。
“是。”胤禛答。
时值阳春三月,胤禛的秧苗刚冒出头,的蔬菜倒片郁郁葱葱。
“皇爷爷,些菜上次回来有帮浇水。”乐乐向他爷爷邀功。
“,是吗?知道都是什么菜吗?”康熙考。
“当然知道。”乐乐得意地数着。
“唔,不错。”老康高兴地抚着胡子,“老四啊,听几年种几块田在做水稻试验,产量如何?知不知道哪里的水稻最适宜推广?”
“回皇阿玛,据儿臣观察,有两个品种产量还是比较高的,儿臣已经命人在江南带试行推广,据回报的情况不错。”
“唔,那样很好,粮食丰收,老百姓的日子好过。”老康感慨地。
“可是皇爷爷,阿玛种出来的米都没有宫里的好吃。”乐乐挑嘴地。
废话,那是当然,康熙吃的那是御米,是在全国挑最好的送来的,哪能比?
“皇爷爷,孙儿倒觉得好不好吃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产量要高,对老百姓来,先解决温饱才能考虑好不好吃的问题。”弘历突然开声话。
“?弘历啊,话得很有道理。”康熙赞赏地看向弘历,“小小年纪就会为百姓着想,像阿玛。”
“谢谢皇爷爷夸奖,些都是阿玛平时教导们的。”弘历谦虚地,不忘为他老爸美言。
“好。不错。”老康龙颜大悦。
“阿玛,时候不早,请阿玛赏脸在儿臣家吃顿便饭,不知阿玛可愿意?”见康熙有些倦色,胤禛适时地。
“好,今朕也尝尝儿子家的饭菜。”
“谢皇阿玛恩典,儿臣马上让人准备。”胤禛朝福晋打个眼色,福晋迅速向康熙告退。
胤禛把康熙带回正厅,亲自给康熙奉茶,康熙品着茶,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的布置,眼中毫不吝啬地露出欢喜。
胤禛向喜欢大方简单的装饰,色紫檀木雕花家具,即尊贵又不张扬,墙上只挂几副名家书画,没有多余的缀。
福晋很快就带人端上饭菜,没有山珍海味,都是些家常菜。
“启禀皇阿玛,些都是儿媳亲手为皇阿玛做的,只是些家常菜,全是用府里自种自养的材料做成,请皇阿玛尝尝。”福晋垂手站在旁为康熙解。
“来来来,们也坐,今没有皇上,只是阿玛和儿子、儿媳、孙子、孙起吃顿饭,们不用拘礼,起吃吧。”康熙和蔼地招呼着。
“谢皇阿玛。”胤禛领着们起跪下谢恩。
还好此时除胤禛、福晋,就只有李氏、年氏、福雅、耿格格和以及弘时、弘历、弘昼、乐乐有资格陪康熙吃饭,不然,福晋准备的些东西就不够吃,不过,就是样也有满满桌的人。
虽然是儿媳准备的饭菜,康熙的忠实奴才李德全仍谨慎地先用银筷试过才让康熙吃,胤禛也很聪明,籍着为康熙解菜色每样都先试吃口。
顿饭吃的,让人难以下咽,有样的家庭吗?儿子请父亲吃饭要先试毒!看顿只有康熙吃得最尽兴,唔,还有乐乐,个不知高地厚的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来个特长章的,时间不够,分两截吧。
有位亲亲说得太动听了,喜欢看才会一天喊更新。这话说得让我不喜欢都不行。
让更新的呼声来得更猛烈些吧!!!!!!
'正文 秘谈'
“速来!”
接到封画三根羽毛的信,忙火烧急燎地赶去。
“瑶瑶,又滥用羽毛,害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回定要有要紧的急事,不然下次可就不灵。”见月瑶就埋怨。
自从给的儿子讲个古代版的鸡毛信故事,月瑶有事没事就送封画羽毛的信给,约来家,还很有创意地以羽毛的多少来区分事情的轻重缓急。只是总搞不清楚鸡毛信的真正意义,些加羽毛的信,第次是突然想起要为十六做生日蛋糕,想找帮忙,第二次是儿子想,第三次是带儿子溜出去玩,被十六知道,找当挡箭牌,诸如此类,反正没样是真正的要紧事。不过,到目前为止,画三根羽毛的信今还是第封,只能明知可能会上当也赶过来。
“秋姐姐,今封可不是要写的,不能怪。”月瑶亲热地挽着的手臂起走向十六的书房。
“不是写的?难不成是十六?他凑什么热闹?”
“个就不知道,自己进去问他吧。”月瑶笑着。
“不进去?”到书房门口,月瑶停脚步,让个人进去,“们夫妻搞什么名堂?”
“进去就知道。去帮准备早饭。”
顿时开心起来,“瑶瑶,要吃上次做的那个酸酸辣辣的糟鸡爪。”
“是,知道。”瑶瑶笑着走。
站在门前,重重地敲敲门,门迅速开,十六的娃娃脸伸出来,“四嫂,来啦。”
“十六,干嘛盗用瑶瑶的名义?要是没什么要紧事,看怎么收拾。”瞪他。
十六笑着把迎进去,“要不要紧自己判断吧。”
看他神神秘秘的,“十六,又搞什么鬼?呃……?”愣在门口。
“皇上吉祥。”幸好幸好,还算反应灵敏,见到坐在书桌后的人,迅速跪下去。个臭十六,竟敢样陷害!
“老四媳妇啊,免礼,起来吧。”康熙和蔼地,“来得还挺快嘛。”
“谢皇上。”站起身,膝盖好痛,刚才被吓到,跪得猛,以后让十六在书房也铺上地毯。真倒霉,串个门都要下跪。
“皇阿玛,就那些羽毛有用。”十六笑嘻嘻地打趣。垂手低头站着,心里暗暗骂十六坏家伙,为什么小子越大越不可爱?
“老四媳妇,不用拘礼,坐吧。”
康熙赐坐,偷看眼,十六虽然嘻皮笑脸,但也是站着,“谢皇上,奴婢站着就好。”
十六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根,“皇阿玛,去看看月瑶的早饭做好没有,您和四嫂慢慢聊。”
完,十六向康熙告退,出去后还谨慎地关好门。看样子,今是康熙找,前几才在家里见过,他有什么意图?
“老四媳妇,现在没有外人,就放心好,坐吧。”
既然如此,就不客气。“不知皇上今找奴婢来有何要事?”
他可不是太子,闲无聊找聊。
“经常听乐乐起的额娘如何的聪明,猜猜朕找有什么事?”康熙童心大发。
猜?揣磨圣意可是犯上。“奴婢猜不出来。”
“看来,乐乐是言过其词?”
“……”该怎么答?是就承认自己是笨蛋,不是刚才就是欺君。唯有保持沉默。
康熙轻笑,“把乐乐教得很好,让朕很开心,都是的功劳。乐乐,有义务有责任代替的阿玛额娘来陪伴朕、令朕开心,是教的?”
“是。”他既然问,明他早就知道。不过,么教乐乐可不是想拍他马屁,不过是见他可怜,顺便哄乐乐老实呆在宫里罢。
“如果朕的儿子、孙子们都能像样想就好。”康熙叹气,“是不是觉得朕没把自己的孩子教好?”
啊?“奴婢不敢。”忙答。
“是不敢想还是不敢?”
“是不敢想。皇上的阿哥们个个都是人中之龙,自然都是最好的。”鄙视自己,次真的是拍马屁。
“没实话。”
“奴婢不敢。”
“听和很多阿哥都有深交,和他们,都是直言不讳的,怎么在朕面前就不敢?”
废话,是皇帝,个不高兴可就人头落地。
“朕赐无罪,总可以吧。”康熙像是看透的心理,给个免罪金牌。看来,今是非不可。康熙么大费周章,神神秘秘地把叫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请皇上恕罪,奴婢口拙,若是错什么,求皇上不要怪罪。”
康熙用眼神鼓励大胆。
想想,:“皇上没有教不好阿哥们,阿哥们个个聪明睿智、博学多才、文滔武略,都是难得的人才。”起码认识的都是,除十阿哥差。
“人才?他们是很聪明。不过,有些聪明过头。”康熙嘲讽地。
他是什么意思?偷偷打量他,康熙今年也有七十,多年的操劳已经耗尽他的心智,发鬓斑白,脸上、手上都布满老人斑,往年精神矍烁的他今显得老态龙钟。他如今已经垂垂老矣,却还要为继承人的事操心,若是他的儿子不是个个都那么聪明能干,也许容易很多。只可惜,他把他的儿子教得太好。
“觉得朕的些阿哥人品怎样?”康熙又问。
“奴婢觉得他们都是好人。”
“好人?”康熙冷哼,“不择手段争权夺位,甚至意图谋反也算是好人?”康熙话的不留情面。
“奴婢不懂那些,奴婢只是以个普通人的眼光去看,阿哥们知书达理,有情有义,若他们有人做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事,那都是因为身不由已罢。”
“身不由已?”康熙盯着,“是么认为吗?废太子呢?觉得他谋反没错吗?”康熙问得咄咄逼人。
有些气恼,太子谋反?若不是康熙把放到那个显眼的位子,诱惑他,还害他整地被人算计,太子何至于此?
“不知皇上有没有问过二阿哥,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想坐上那个位子?他生下来,您就把他放到那个位子旁,您可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想,若是让他选择,他宁愿自己只是个普通的阿哥,有个慈祥阿玛,有个关爱他的额娘,生平平安安。”若不是生为皇后的儿子,太子也不用三更半夜跑到无人的地方偷偷哭泣。
“放肆!的意思是都是朕的错?”康熙大怒。
“皇上,您赐奴婢无罪的。”提醒他,有恃无恐,“皇上您也没错,您不过是太爱皇后,以至爱屋及乌,所以只能是二阿哥命中注定。”
康熙狠狠地瞪着,胸口急促起伏。
“皇上,您可要保重龙体,若是不想听,奴婢就不。”可不是想气他,他那么老,要是有个好歹……
康熙慢慢平静下来,“继续。老八呢,觉得他也没错?”
“八阿哥?他也是个好人。皇上,能问您个问题吗?”有个疑问埋在心里很久。
康熙皱眉,“。”
“您真的觉得良妃娘娘是个贱妇吗?”那么个淡泊如水,娇美如花的人,他怎么能骂是贱妇?
康熙眼中闪过丝狼狈,“本就是个辛者库罪人。”
“成为罪人只是被牵连,本身犯什么罪?而且,温柔善良,您不也是看中才宠幸,让生下八阿哥?”呵呵,偷偷拿话堵他,他总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只是贪图良妃的美色吧。
康熙沉默,陷入回忆中,脸上突然显出温柔的表情,良久,他悠悠地:“得对,是个好人。”
“八阿哥所做的切不过是为他的额娘,至于有些事,到底是不是他的本意,奴婢无从得知,奴婢只知道八阿哥是个至情至孝之人。”那两只将死之鹰倒底是不是他送的,历史学家都没弄明白。哪去问问八阿哥,解开个历史之谜。
康熙微笑,“如所言,朕的阿哥们个个是好人?”
“正是。”答。
“难怪他们个个都那么喜欢,维护,才是真正的善良。”康熙,“朕把乐乐放在身边,就是想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令朕那么多儿子喜欢,如今,朕终于明白。老四得到,真是他的福气。”康熙感慨,“只是,可怜朕的老九。”
呃?脸发烫,九阿哥笔糊涂帐他也知道?
“以为有什么能瞒得过朕的眼睛?”康熙嘲笑,“老九为神魂颠倒,事谁人不知?若不是老四、老八、老九都护着,也没有和老九纠缠不清,朕岂会轻易饶?”康熙冷哼。
头皮发麻,原来的小命竟然如此笈笈可危!
“既然样,倒,觉得朕的些儿子谁能继承大任?”
康熙抛出个严肃的问题。虽然知道下任是胤?,但哪敢?
“皇上的阿哥个个都有能力继承,不过,皇上要选的不是谁是最好的儿子,而是要选谁是最适合当大清江山的主人,奴婢只是个妇人,不敢妄言。”
虽然耍个太极,康熙却没有怪罪,“果然是个聪明的人。”
谦虚,“皇上过赏。”管他想的是什么,权当他在赞好。
“是第个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的人。”康熙又哼,“不过,朕喜欢。的乐乐也是如此,很讨人喜欢,善良单纯,没有坏心眼,除有时会耍些小聪明逗朕开心。对,听乐乐是替取的小名?”
“是。”
“取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