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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梅,你跟晴格格处的怎么样了”令嫔又问道。这腊梅虽然成了梅常在,到底是个不得宠的,每日里还是跟在令嫔后面,如今看来,倒跟做大宫女时没什么区别。
“回娘娘,奴婢这些日子都试着跟晴格格说话,但是自从福大爷事情之后,晴格格变了不少,话也少了不少,旁边的桂嬷嬷也厉害的很,寸步不离的跟着,这么些日子了,奴婢也无法跟晴格格说个话。”腊梅一脸恭敬道,虽然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但是令嫔不爱听她说什么臣妾,因而每日里她还是自称自己奴婢,不敢有半点越矩。
“哼,这晴格格也是个没用的,连个男人都看不住,到头来还成了我的不是,也不想想,要不是我看她一心系在尔康身上,又怎么会牵线搭桥,没想到这福尔康也是个白眼狼,我为他们一家做了多少事,到头来却害的我落到这个田地。”令妃心里暗恨道。
“腊梅,你想着法子把硕王府世子捉白狐放白狐的事情说出去,这硕王府跟晴格格也算般配,唉,到底弥补了我之前的过失,希望老佛爷看在我诚心的份上,原谅我那遭。”令嫔感慨道。
令嫔觉得自己做了两手准备,定能翻身,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倒是让她增色不少,可是,世间之事,又岂是她能预测,她能左右的?
宫外
福尔康躺在床上,眉头深锁,昏迷不醒,小燕子,紫薇一旁哭哭啼啼,福伦一家亦是满面愁容,今日皇上下旨,福家子孙三代不得入仕,宗族那儿很是不满,竟将他们一家逐出族谱,简直是欺人太甚。想当初自己官运亨通之时,个个跟狗似的巴结着他,如今才出了点小问题就这般待他们,哼,也不想想,他家尔康怎么可能被皇上厌弃,不过是一时气言罢了,要知道,紫薇格格可是一心爱慕尔康,五阿哥又将尔康当知己兄弟,皇上绝对不会这般厌弃尔康的。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入了趟宫,就成了这样。”听闻消息的箫剑,蒙丹以及柳青柳红也赶了过来。
“哼,还不是那头瞌睡龙,简直昏庸至极,一心就向着宫里那些恶毒的皇后妃子,那个杜若兰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弟弟也不是个好的,那么小,就那么跋扈,哼,以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小燕子怒骂道。在宫里,小燕子不敢骂,可出了宫,那就是她小燕子的天下,自是畅所欲言,只一心为福尔康鸣不平,哪记得乾隆之前的真情实意。
“杜若兰?小燕子,你说的杜若兰可是江南十里镇的杜若兰,皇上南巡时候带回去的妃子?”箫剑抓着小燕子的肩膀,一脸激动道。
“箫剑,你怎么了,这杜若兰跟你什么关系,你这么激动干嘛,都抓疼我了。”小燕子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脸不满道。
箫剑深吸好几口气,而后笑道“小燕子,看你说的,我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毕竟,在民间,这位娘娘也是一位传奇呢。”
“哼,什么传奇,不过是个蛇蝎美人,箫剑,你不知道当初南巡的时候……。。”如此,小燕子竟将跟杜若兰有关的事,全都噼里啪啦说了出来。
“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啊。”箫剑感慨道。小燕子只一位箫剑跟她一样讨厌杜若兰,却没看见箫剑眼里的精光以及一闪而逝的怀念。
“小燕子,含香,你们看见含香了吗?她过的好不好,你们好久都没有给我她的书信了,小燕子,含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是不是屈服了,屈服在皇上的淫、威之下。”蒙丹一脸痛苦道。大概是自己吓着了自己,又是一阵暴躁加自虐。
“蒙丹,好了,含香没事,你先别急,等尔康伤好后,咱们再从长计议,也许,我也要跟你们一起浪迹天涯了。”五阿哥永琪一脸哀伤道。
在这里,他感觉好羞愧,因为他的皇阿玛,他们才会这般伤心,痛苦,才会跟心爱的人分离,才会过着这么痛苦不堪的日子,他无法将一身的血液还给皇阿玛,只有尽全力帮助他们来消除皇阿玛一身的罪孽。皇阿玛,你可知道儿臣的苦心。
“永琪,你。”箫剑一脸惊讶的看着永琪,如果永琪浪迹天眼,那么他怎样才能如果,为父母报仇,救柔妃娘娘于火海?
“永琪,你不要伤心,我们还指望你救出含香呢,你怎么能放弃呢,永琪,蒙丹的未来,你跟小燕子的未来,紫薇很尔康的未来,可都要靠你啊。”箫剑连忙劝道。蒙丹听此,也忙劝道。
“你们放心,我会把事情都弄好的,不然,小燕子也于心不安,你们放心好了。我只是羞愧,羞愧你们的友情,真好,你们还这么信任我,不愧是好兄弟。”永琪狠狠的将眼眶里的泪水咽下,感动道。
在无人察觉的地方,蒙丹跟箫剑重重的呼了口气,而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五阿哥,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一章是防盗章节,不要看。下面一章是防盗章节,不要看。下面一章是防盗章节,不要看。
米米双周回家拿公务员书了,大学买的寄回家了,就回家拿了。米米抱的事业单位要考什么中文基础知识,这是什么啊,竟然没有这方面的书籍, ̄□ ̄||,不会是三字经什么的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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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康;你好些了吗?”紫薇红肿着眼睛;端着汤药,走进来道。
福尔康皱着眉头翻转个身;竟是留了个背影给紫薇,紫薇见状,心里越发黯然。
“尔康;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这样,若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改;求你;不要不理我,你忘了我们的幽幽谷了吗?”紫薇将汤药放在床头的茶几上,从后面环住福尔康的肩膀,哭求道。
“紫薇,你是高高在上的格格,如今,我却成了一介平民,我给不了你我想给的幸福,也让福家蒙羞,愧对后世子孙。”福尔康哽咽的声音传来,让紫薇心一缩,疼的她泪水滚滚而落,立马安慰道“尔康,皇阿玛只是一时糊涂,等他清醒过来,一切都会不同的,之前,不也是原谅我们了吗?”
“哼,紫薇,你的皇阿玛早就不是之前的皇阿玛了,如今简直是昏庸至极,你看永琪,如今搬出宫,连个像样的府邸都没有,倒是将一无是处的十二阿哥看的跟什么似的。紫薇你看看,这就是我一片忠心的下场。”福尔康恨声道。
“尔康,我知道,我都知道,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可是尔康,你不能因为皇阿玛的错就不要我啊,我跟他是不一样的,尔康,你难道就感受不出来吗?”紫薇忙道,生怕福尔康把乾隆跟她相提并论。
“好了,你不要伤心了,你这么善良,柔弱,纯真,怎么可能是你的错呢?你一定是被逼的,对不对。”福尔康转过身,一脸情深的看着紫薇,羞得紫薇是满面通红,哪里听得见福尔康心底的那句若兰。
“好了,紫薇,这些日子,你也累着了,我的身子好的很,你还是早些回宫吧,省的又被别人使袢子,让我担心。”福尔康劝道。
紫薇一脸感动,拉着福尔康就是一阵情话,然后,竟是双手摸着福尔康的脸,红唇对着福尔康,亲了起来。
“恩”暧昧的呻吟声,让前来唤紫薇回宫的小燕子身子一顿,咬了咬嘴唇,小燕子一把将门推开,喊道“紫薇,回宫啦。”福尔康跟紫薇一惊,连忙分开。紫薇只低着头,红着脸,倒是福尔康率先缓过来,又交代紫薇几句,而后让她们回宫不提。
紫薇,小燕子一走,就见箫剑,蒙丹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福尔康见蒙丹箫剑打趣的眼神,咳嗽几声,而后道“两位兄弟今日怎么过来了。”
“自是来看看你的伤,还有咱们的出路。”箫剑笑道。这几人中,隐隐有福尔康为中心的感觉,永琪虽是阿哥,到底比不得福尔康说话有分量。福尔康养伤这几个月内,蒙丹就差没急死,生怕含香被乾隆给糟蹋了,好在小燕子等人随时传来消息说乾隆并未宠幸含香,而是宠幸什么柔妃的,蒙丹暂时放下心中的石头,可箫剑这心却乱了起来。
“箫剑,蒙丹,你们先别担心,过段日子是柔妃娘娘的生日,听永琪说,皇上将要大办,正好,趁此机会,咱们混进宫中,将香贵人偷出来。”福尔康笑着安慰道。福尔康没说的是,他还想趁机将杜若兰偷出来。
箫剑细细打量福尔康的神情,知道他的话没说完,只心内沉思不语,想着,待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时,在好好商谈一二。而蒙丹听福尔康他们这般为他跟含香牺牲,感激涕零,抓着福尔康的手,就是一阵好兄弟好兄弟。
“好在香贵人身上的香味淡了不少,不然还真是麻烦。”福尔康感慨道。
“哼,你们的皇上跟太后真是恶毒,那般待一位弱女子,好在含香无事,不然,就是死,我也要为含香报仇。”蒙丹红着眼眶道。
“好了蒙丹,这也是因祸得福,不然,咱们也难以将含香偷出来,她那一身特殊的味道就无法走出皇宫,更别说跟你浪迹天涯了。”箫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含香蒙丹身上,连忙劝道,而后又劝蒙丹回房将大计划写下来,明日紫薇她们过来时,带给含香,来个里应外合。
蒙丹听此,深觉有理,连忙回屋写起书信来,含香跳楼之后,事情是一波接着一波,还真没跟含香通过书信,心里攒满了情话,如此,竟是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又因福尔康曾劝说蒙丹习得汉人的生活习惯,方便隐居,因而这书信亦是用汉语而写,那满纸的情话,回忆,打了乾隆一个措手不及。
“尔康,刚才看你的神情,仿佛有那未尽之言,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咱们是好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就是有天大的困难,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箫剑一脸诚恳道。若说箫剑为何这般好,这也是为了杜若兰,想着只有讨好熟悉皇宫的人,才能旁敲侧击一些杜若兰的事情,而后待他们入宫偷香贵人的时候,他在趁机将杜若兰偷出来。
福尔康见箫剑这般具有兄弟义气,很是感激,叹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柔妃娘娘罢了,在她的生日宴上,咱们将香贵人偷出来,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怪罪于她。皇上那般昏庸,若是将事情推到柔妃娘娘身上,柔妃娘娘日后可怎么办是好。”
箫剑没想到福尔康竟是担忧杜若兰,悄悄打量他的神情,分明是一脸爱慕,他不是跟紫薇是一对吗,怎么会有那般表情?心里诧异万分,却是不动声色,试探道“我道是什么事,咱们将这柔妃一道偷出来就是,就是不知道这位柔妃娘娘舍不舍得这宫里的荣华富贵。”
听箫剑说将柔妃一道偷出来,福尔康只觉得心磕磴一下,心灵深处的欲望一起涌了出来,拼命的克制住自己颤动的身体,福尔康激动道“箫剑,你不知道,这位柔妃娘娘跟紫薇差不多大,是皇上出巡的时候带回来的,这位娘娘善良纯真,哪里是那等贪念荣华富贵之人,自从被皇上抢入后宫后,天天是以泪洗面,愁容布面。皇上又是那等贪图好色之人,待这位柔妃娘娘也不是一心一意,前些日子有了含香,竟是将柔妃娘娘抛之脑后,如今香贵人不香了,才待柔妃娘娘好点,只是后宫佳丽三千,柔妃娘娘又怎么会幸福……”
福尔康捏造着杜若兰在后宫中的不幸生活,越说越来劲,箫剑不知真假,是越听越气,嘭的一声将手边的茶盏扔了下去,而后道“昏君。”
福尔康见自己的话被人认同,越说越顺畅,将杜若兰的后宫生活说的那个凄惨委屈,将乾隆说的那个昏庸无能,外面说书的都比不得他。
“尔康,说起来,我跟这位柔妃娘娘还有一段渊源,想来,若不是她,估计也没有今日的箫剑了。”箫剑一脸怀恋道。
原来,当初方家满门抄斩,箫剑恰巧在外,被忠心的奴才抱着前去找方父的至交,哪知,路途上,奴才染病离去,而他因年纪小,钱财被人抢去,最后沦落为乞丐。乞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拉帮结派很是严重,而他年纪小,又是外来户,自是被那些本地乞丐欺负,最后饿的晕倒在杜府门前,那日,杜若兰正好跟着杜夫人去庙里上香,见箫剑那般,顿时起了恻隐之心,让奴才买了包子不说,还赠了些银钱。
人最潦倒的时候,也最脆弱,也最容易感动,杜若兰的无心之举,让箫剑铭记于心,后来他加入红花会,一直忙着会内的事情,这次他打着寻找妹妹的幌子想去看看当初的恩人,谁知道自己晚了一步,当年的恩人竟成了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