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船的女子,其实全都是红花会的手下,陈家洛不过是让手下见一下总舵主夫人。虽然,陈家洛一直单身至今,但是女人的嫉妒之心,他还是多少知道的,就是骆冰那种女侠,吃起醋来,也大的很。可是,没想到,含香竟然有这种欣赏的眼神看着这些女子,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此时,乾隆正用男人的眼神,看着这些美人。心里暗道,这江南的美人就是柔情似水,看那身段,这眼神,虽然如今的自己吃不着,但是饱饱眼福也是可以的。这陈家洛不错,深得他心,知道带他出来见识这江南的美女。
如此美丽的误会,竟是将这二人的心拉的越近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随后几天,陈家洛又带着乾隆去金陵游玩。
这日,陈家洛准备带着乾隆去金陵城内逛逛,谁知,一早起来,就发现乾隆一脸落寞的看着窗外。
“含香,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陈家洛从后面搂住含香的腰,柔声问道。
“家洛,今日是故人的祭日,可否让我一人呆一会儿。”不知为何,昨夜,竟然梦到了孝贤。
“含香,那位故人是谁?对你很重要?”陈家洛悄悄收起自己的醋意问道。
“她,是一位贤惠,简朴的女人,也是我的知己,我最敬爱的人。”乾隆叹声道。
陈家洛听此,顿时放松下来,原来是含香的娘。
“含香,不要伤心了,今日,咱们就去庙里看看,让大师念念经。超度一下,怎样。”
“大师,这金陵有大师么?”乾隆听此,忙道。跟陈家洛这么久了,差点就忘记自己的目的了。
找到大师,驱魔除妖,还他真身,至于,陈家洛,他会好好补偿他的。按耐住心里奇怪的不舍,乾隆如是想到。
陈家洛见乾隆这般纯笑,又爱了她几分,只觉得,世间没有一个女人能与之匹敌。
陈家洛带乾隆去了古鸡鸣寺,古鸡鸣寺西晋时期,始建道场,而乾隆也曾来过,自是熟悉的很。当年南巡,还曾题过“古鸡鸣寺”的匾额。如今在到这儿来,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小径通幽,依山傍水,翠色浮空,又有钟声入耳,仿佛能洗去人世间所有尘埃。
如今的主持,法号忘空,佛法高深,在金陵一带,很是有名。见了他,乾隆就觉得自己有望了。打发掉陈家洛,乾隆一脸希冀的看着主持大师。
“施主乃大富大贵之人,潜龙困于洛水,亦是一番逍遥,若是要逆天改命,腾云驾雾,洛水不保,命运难测。”这忘空还真有那么点本事,只可惜,这结果,乾隆不喜。
潜龙不就是乾隆,那洛水难道就是家洛,不是除妖去魔,怎么就成了逆天改命了,他才是真龙天子,凭什么让那贼人逍遥法外。
“大师就不担心,民不聊生?这潜龙可是真的龙,国无龙护,怕是不保吧。”乾隆咬着牙道。
“善哉善哉,天意如此,施主又何苦强求。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施主,你还看不穿吗。”说完,就闭上自己的眼睛,念起经来。
乾隆愤然离去,心里越发不平。若他还是九五至尊,一个小小的和尚,怎敢这般无礼。
也罢,这天下何其之大,还怕找不到第二个高人。
乾隆这儿刚离了金陵,龙爷就从暗卫那儿得到了那位忘空大师跟乾隆得谈话。
耳语几句,就让暗卫将那位大师请过来。他跟若兰都是逆天之人,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出问题,既然那位大师能看透乾隆,想来也能明白他跟若兰的来历,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化解之法。
又想着,暗卫那儿传来的消息,所谓的大英帝国已经派出使者仿清,龙爷冷冷一哼,有些东西,是时候亮出来了。
大清盛产的丝绸,瓷器以及茶叶都被龙爷高价卖个欧洲各国,短短一年,大清的国库就丰盈了一半。再加上假扮海盗所得的财物,整个国库已经填满了。
不管这次英国仿清是出于何种目的,他都会让他们见识一下大清的厉害,不扒英国几层皮,也对不起他学了那么多年的历史。
杜若兰从来都不知道海的另一边还有国家,而那个国家的人,事,物,是那般的怪异,从龙爷口中听来的消息,就跟听故事一样,玄之又玄。
“皇上,莫不是您寻我开心,杜撰出来哄我的?”杜若兰逗弄着龙爷怀里的小永瑛,说道。
“兰儿,朕哄你干什么,再过段时间,他们就有使者过来了,到时候,你也可以看看,毕竟金发碧眼,在大清还是稀罕的。”
“金发碧眼,天啊,莫不是妖怪变得。”杜若兰吃惊道。
龙爷还真没想到杜若兰会这般认为,只觉得好笑,同时也觉得,这大清。消息着实太落后了。看样子,闭关锁国这条律令是时候废止了。
远程步枪忆已经造好,地雷,手榴弹也在研发中,远洋船只,海军也都训练的差不多了,是时候下水,实验一下了。
就让堂堂中华的国旗插遍整个世界。=
至于朝中的那些**无能的官员,也可以回家种田了。该安排的人,他也事先安排好,训练好,整个大清,是该换换血脉了。
“皇上,你说,那外国吃的可跟我们一样,怎么就是金发碧眼呢,真是奇怪的很。”杜若兰将自己的手指塞到永瑛的小拳头里,摇了摇,永瑛打了个哈气,慢慢闭上自己的眼睛,睡觉。
龙爷见宝贝儿子熟睡,忙轻轻的将他放在颇具现代风格的婴儿床上。
“若兰,这个世界很大,大清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等我征服了世界,我就放下皇位的,带着你四处看看。”
“皇上,我虽然不懂,但是我知道,管理一个大清就很累了,那整个世界,岂不□乏术。”
龙爷笑着亲了口杜若兰,而后在她耳边,轻声道“兰儿就是心细,不过,这些我都想好了,现在,最主要的是你多帮我生几个孩子,不然,我还真忙不过来。”
说着将杜若兰抱住,放到床上,压在她身上,而他长腿一勾,将纱帐放下,挡住床上的春光。
大清,他不会要,十二是个不错的,大清在他手里,定会好好的。想到十二,他就想起乾隆,他的眼光,可真是怪的很,他不喜的几个儿子,各有各的本事,倒是那五阿哥,眼高于顶,空话连篇。听说,那位五阿哥已经开始卖艺,小燕子也怀孕了,还不是他的种,真是让他无话可说。
不过,他也不会委屈了他跟若兰的孩子,他不会屈于人之下,他的儿子也不能。儿子,就是用来操练的,二十一世纪的那一套,他还没忘记。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就是世间的法则。他的孩子,要想做人上人,就要做好必死的觉悟,如果喜欢安逸的生活,那么就不要奢望他不配拥有的。
天外乌云密布,雷声阵阵,怕是要阴雨连连,一阵强风吹来,蓝天白云又现。
☆、77第 77 章
金銮殿;百官肃立,龙爷高高坐在龙椅上,讥诮的看着下面的官员。这大清的官员可真是大方的很。
“哦,依礼部尚书所言;为了欢迎英国使臣,朕应该亲帅百官夹道欢迎,还要将这北京城洗刷干净,不如,再带他们参观一下国库如何。”不过是个洋鬼子,这些官员还真是想的起来的。
“皇上所言甚是,咱们大清素来以礼待人;定要让远方的客人宾至如归。至于参观国库,正好扬我大清国威;让来使知道我堂堂大清的厉害。”礼部尚书一脸自豪的说道。
“嗷,礼部尚书就不怕这些使者实际上是别国派来的探子,就是为了摸清我大清的底细。要是这样,又该如何。”龙爷看着底下肥头大耳的官员,心里一阵膈应。不管哪朝哪代,这当官的就是油水多,看看,这一身的民脂民膏。
“这…。。”礼部尚书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沉思良久后道“皇上多虑了,四海之内,谁不知我大清国威,就算这英国远在海外,待他到咱们大清走一趟,就明白了。我们八旗子弟,个个都是马背上的英雄,武功骑射,样样精通,等那些使臣来了,也让他们瞧瞧我们的本事。”
武功骑射,龙爷差点没冷笑出声,这些人也太盲目自大了些,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罢,好在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朕自有打算,众位爱卿跟平常一样则可。”
“回皇上,要不要臣将这京城的乞丐先撵出去,毕竟,这与咱们京城不协调。”
“奥,既然礼部尚书这般为朕分忧,那么,这京城的乞丐就先由礼部尚书照看吧。若是礼部尚书家的大宅子住不下,还有别院呢。切记,给朕当上宾一样对待,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朕就拿你试问。永璋,这件事就交由你监督,这去了多少个乞丐,也得给朕回来多少个乞丐。”
“儿臣遵旨”
“臣…臣遵旨。”
………………………
此时的英国又称大不列颠,正是乔治三世当政的时代。乔治三世眼光独到,思想长远,加上刚上位不久,自是拥有一番雄心壮志。这次派来使访清,就是为了看看神话般的东方,是否如马可波罗游记上写那般富饶而强大。
来的使臣是威廉公爵跟其妹索菲亚公主,以及一些大不列颠的士兵佯装的仆人。轮船停靠在宁波港口。出使前,乔治三世曾让他们好好关注这大清的平民生活如何,一个国家富不富强,就看这百姓的生活如何。
威廉公爵还以为能见到又高又壮的武士,待看到这面黄肌瘦的百姓后,这期待之心去了一半,不过,这样也好,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更加细心观察起来。
“哦,天啊。”索菲亚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个面黄肌瘦,病怏怏的人扛起一个大麻袋。威廉也很是诧异,一个眼神,手下就将那麻袋隔开,一个石头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威廉公爵脚上。
“哦”公爵抱起自己的脚,边跳边叫。
随后,公爵见城内有很多乞丐,很是同情的赏了一两银子给他,却被乞丐嗤之以鼻,反给了公爵二两。
随后,又遇到很多不可想象的问题,内心诧异不已,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就连看大清的一条小狗,也带上了异样的色彩。
很久很久以后,人们查看史书的时候。还能看见威廉公爵对遥远东方的评价,神秘而富有传奇,擅长伪装,看似平凡实则却是隐藏在野的高手。
龙爷看着暗卫传来的消息,笑了笑,他不过是让他们逗逗这位公爵,没想到用这种法子,倒是搞笑的很。不过,自古高手在民间,这样琢磨不透,才能起到威慑作用。
龙爷没急着招使者来京进殿,而大不列颠的使者,也想在好好探究一下,大清的底细。
“皇上,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事情可有忙完了?”杜若兰抱着永瑛道。
“过些日子怕是要忙了,这几天,先好好休息休息。”龙爷笑道。
“对了。皇上,今个有位平贵人前来求情,说让皇上饶了她的父亲,这是怎么个回事?”杜若兰纳闷道。
她很少跟后宫女人接触,有了永瑛后,更是轻易出不得门。如今,那位平贵人前来求情的时候,她还纳闷了好久。这前朝之事,哪是后宫女人可以插手左右的,可惜,那位平贵人实在是能哭的很,闹得永瑛也跟着大哭不已,无法,只好答应她试试。
“平贵人?”龙爷也很是纳闷。这后宫的女人,他还真不怎么熟悉,如今这个平贵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这平贵人正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因着他在金銮殿大放厥词,龙爷让他收留全称乞丐,弄的尚书府乱的很,府里女眷,苦不堪言,这不,就求到平贵人这儿来了。
“嗯,朕心里有数,对了,好些日子没见着李嬷嬷了,他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的,怎么最近没看着?”龙爷纳闷道,想到暗卫传来的消息,龙爷眼神闪了闪,希望这位李嬷嬷不要乱来。
“嬷嬷最近身子不好,我就让她下去休息了,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着,这位李嬷嬷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回家养老了。令妃如今也落马了,想来她的心愿也完了。”
“可是嬷嬷家已经没有人了,这样吧,待会儿问下她,实在不行,就在宫外买个庄子给她住着,总不能让她在宫里呆一辈子啊。”杜若兰感慨道。这宫里再美的景致,也架不住天天看,如今,偶尔看看天上的蓝天,她也想出去走走。
“对了,皇上,你说的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可有来了?”杜若兰好奇道。她这一生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当年的小镇来到皇宫。
想到那些英国人,龙爷笑了笑,道“嗯,正在杭州游玩了,搞不好还能碰到咱们的香美人呢。”
“你是说皇上”杜若兰诧异道。对于龙爷变成皇上,皇上变成香贵人,这一个混乱的关系,很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