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凶。”
说完,还学着辜歆害羞时候的样子,往辜歆身上轻拍了一下。
辜歆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又笑了,真是拿他没办法。
辜歆只是觉得好笑去了,没察觉这个轻拍有什么。
不过对于这只不小心再次偷到腥的孙珩来说,刚刚那下,胸前的酥香软嫩倒是有了一下手感。他不断的在心里偷着乐,表面上还要装作一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样子。
孙珩一脸乐呵的看着辜歆,辜歆倒是奇了怪了,平时也没见着他这么开心,今天是怎么了?
“你今天那么高兴啊?”辜歆看着满面春风的孙珩实在是困惑。
孙珩当然不可能说真实原因,他一脸高傲,居高临下的看着辜歆,用一只手指着自己说道:“我今儿个生日。”
说着,他又看了看辜歆,眼睛上下打量着,辜歆看着他那嘴边一直存留着的笑意,心里慎得慌。这男人都是兽类,这么看着我必定没什么好事儿。不对啊!我狐族也是兽类!这……
“你今天可有什么表示?”说着,还拿着手比了比辜歆到自己的哪里了,嘴边轻蔑一笑,“几年不见,也不见你长高,才到我的肩膀。”说完,用手胡乱的抚了抚辜歆的头发。
辜歆不断的闪躲着,他俩本来就是关着门说话,要是自己这头发一乱,别人不多想都难吧?
辜歆看着自己没法逃离他的魔掌,索性用手抓住他的大手,恶狠狠的盯着他,一字一字的吐出:“没表示!”
说着,她坐下又拿起一块桃酥塞入口中,边吃边说着:“你过生日,干我什么事儿。”
辜歆所在的狐族过寿的一般都是五百岁以上的长者,孙珩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过生辰,是想自己早点死翘翘吗?
她看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孙珩一眼,这家伙听到自己不送他礼物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倒是安安静静的去看他的地图去了。
想着,辜歆挠了挠脑袋,前几日,看前面那条街的范大妈给她孙孙过生日,会不会这个世道每年都要过生日啊?自己住在这将军府里,吃他的、喝他的,他过生日,自己事不关己总归是不好的吧。不过,送他什么呢?自己手头上的钱也是他给的,用他的钱给他买礼物,那不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吗?自己又不像懒儿那样,绣个鸳鸯什么的。
想来想去,辜歆是觉得没什么好东西给他了。她用手拖着脑袋,不断的啃着桃酥。她怏怏的的走到孙珩身旁,拉了拉孙珩的衣角像是做错事儿的小孩一般,瘪着嘴对孙珩说:“是不是府里上下都知道今天是你生辰啊?那他们是不是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好多表演啊?”
孙珩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辜歆点了点头。
辜歆这才看出来,那孙珩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实际上还是不高兴。她抓着孙珩的臂膀摇晃了一下,为自己找着理由:“我又不知道今天你生日,你又没提前告诉我。而且,我的记忆只有大部分,都是不完整的。我甚至连自己以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孙珩听着心中一惊甚至有些窃喜,辜歆不知道夏儿是怎么死的,可是她又有夏儿的大部分记忆,看来她很有可能就是夏儿。只不过,那晚蓝绿色的眼睛全然不像是人,倒像是什么妖物。莫不是大祭司用了什么妖物将夏儿复活了?而且,如今的她说一点都不喜欢我是假的,只是那感情太少了。
看来,只能是再慢慢培养感情了,只求她不要想起以前的死。一旦记起,她可能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他眼睛一直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辜歆被他看的有些烦,她侧过脸去,说道:“看什么啊?我脸上有字吗?我是真的不知道今天你生辰。”
孙珩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皱着眉头,说:“你难道没看见懒儿在练舞?没看到下人们的准备?”
那懒儿看见辜歆就发火,辜歆哪里会去看懒儿,只求她不要来招惹自己才好。而且自己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还碰到死人,哪里会观察到下人们的准备?
她懒得多说,即便是说了,他也有话说。她干脆继续坐在茶桌旁去啃着她的桃酥。
不过,既然她自己都表示不知道,并且好像是有意送自己礼物了。孙珩哪里会就让她这么轻而易举的走掉?
他走到辜歆身旁,用手刮了刮辜歆的鼻梁,看着她有些可怜的样子,还真的叫人于心不忍。他拉了板凳凑到辜歆身旁,离的很近。
辜歆转脸看了看自己凑过来的孙珩,完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小声的把自己说教一通?
哪知孙珩只是凑到辜歆耳畔,轻声说道:“你有一个方法给你将功赎罪。”
辜歆一听,眼前瞬间一亮,坐起身子看着孙珩,不过又想想,这家伙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要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才不会答应你。
她看着孙珩指着自己的脸戳了戳,她也模仿着他的动作对着自己的脸戳了戳,完全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孙珩看她不明白,再次用手戳了戳脸,辜歆看着他,好像明白了的样子:“你牙疼!”
说完还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
结果,孙珩冲着她摇了摇头,手指了指嘴,又指了指脸颊,辜歆这才明白过来。
虽说自己献吻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如果只是亲一下就不用送礼也是成的。娘亲只是说过别让男人看自己身子,这亲一下应该没什么吧。
她对着他点了点头。孙珩自己将脸凑了过来,等着辜歆亲上去。
这第一次主动,辜歆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也生怕这时候有人来,要是被看到了多不好。
她干脆眼睛一闭,嘟着小嘴,结结实实的吻了上去。这孙珩的皮肤倒是出乎她意料的柔软啊,还有弹性。
正当她准备收回来的时候,孙珩直接用手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离开。辜歆惊吓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正在和他……孙珩,你这个臭流氓!
孙珩亲吻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她明显的感觉到唇齿被他一点点的撬开,辜歆正准备反抗,没想到一个柔软的物体趁机钻了进来。
辜歆喘着粗气,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一般,用手不住的拍打着孙珩。
渐渐的孙珩才收回了自己的攻势,但依旧恋恋不舍。
辜歆猛地将头别向一处,睁开眼睛,用手擦拭着嘴唇,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看着满脸满意的孙珩。
孙珩看着睁开眼睛的辜歆,眼睛又变成了蓝绿色,脸上的得意有些僵硬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沙漠中的鬼溪
辜歆看着孙珩一直看着自己,她生怕孙珩又会做出什么事儿来,站起身准备离开
没想到孙珩一把将自己揽入怀中,她动弹不得。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抱着她。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慢慢的,辜歆的呼气变得平稳,心跳也放缓了。孙珩这才放开辜歆,他捧着辜歆的脸,突然变得很认真的对辜歆说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只要逃到我怀中便好。”
她不懂,明明什么都没发声,干嘛要逃?她掰开捧着她脸的双手,站起身子,叉着腰,很是神奇的 对着孙珩说道:“哼!谁能动我?”
他忽然想起曾经叶夏也说过这么一句话。
看着辜歆不由得有些失神的他,笑了笑,这丫头的滋味的确是比叶夏的好,也确实和叶夏有些相像,特别是那股神气劲儿和害羞的模样。
他看着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常态,看着她的神气劲儿翻了个白眼,说道:“准备准备,晚宴要开始了。”
晚宴?辜歆惊讶着?宴会耶!会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她嘴角一笑,那是不是有鸡?
这抹坏笑哪里能够逃过孙珩的眼睛,他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着:“没、有、鸡!”
顿时,辜歆的心都凉了,没有鸡?吃饭没鸡就不能吃了好吗?这孙珩定是故意的!她转身便走出了他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重重的将门猛地关上以示抗议。
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朱丹。哼,姑奶奶我当年可是摇手一变就有香喷喷的鸡肉!等我法力恢复了!
她却没有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了没有法力的日子……
天渐渐的黑下来,屋里也开始点燃了蜡烛,大厅里也开始热闹起来,连她这内院都听到了。她知道,既然孙珩说桌上没有鸡,那么也就没想要她去了,刚刚他出门也没有叫上她。
辜歆坐在屋内,没有点灯。屋里黑漆漆的,幸好今晚的月色还不错。
既然如此,就出去采采月光好了,这月光正好有利于我的修为。
她打开门走出去,可是,没想到这院子有这么大,四处乱逛的她早已迷了方向,耳畔里全是那边寿宴上的丝竹管乐和一些喧闹的人声。
一个人走在小道上,道路两旁开满了花。在这沙漠里能够种出鲜花实属不易。
忽而,一声流水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府里还有溪流?这可是大漠边境啊……莫不是暗河到了这儿变成了溪流?
她细细的听着,不过那寿宴的声音着实是太大了,听着那歌技的歌声,倒是让她想起一些坊间相传的话:
南边红豆,北边夏。
一见倾之,思如狂。
身姿轻盈鼓上舞,
舞墨弄笛画心神。
这些话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儿,
她有些忧心忡忡,曾经自己随口说了个艺名……叶夏。但是,叶夏已经死了。若是名声太大会不会造成什么没必要的困扰?这叶夏当年的死和孙珩有关,孙珩身处皇家,会不会也和皇帝有关?
她沉思着、漫步于林间小道,忽而听见远处流水声越来越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立即快步上前,只见在众多树木背后真的有一条小溪,小溪的水流量虽然及不上那些个大江大河,但是,在边塞也算是“水流湍急”了。这沙漠里,如此溪流也算是难得了。溪边还长着绿油油的青草,那溪流应该是被人工修饰过的,里面的鹅卵石应该是不属于大漠的吧。可惜,要是再有两条小鱼便是更好了。
小溪中还有三三两两由石头砌成河灯,河灯中央摆放着淡红色蜡烛,蜡烛虽没有喜庆时节的红蜡烛那么明艳,却是有一种女子的柔色和淡雅。
辜歆忽然想起落水的那晚,看着眼前一亮,她心中明了:那晚的荷花灯!
快步上前,走到小溪边上,回忆着当年一起看灯的情景,不由得在心底默默的重复着:“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她一边想着当年的情景,一边在小溪旁的石凳上坐下,托着腮静静的看着水面,暗暗嘲讽着孙珩和叶夏的这段感情,脉脉,医者可以治愈人体。脉脉却是无药可解。说不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你们早已是天人两隔。数年过去,又怎知曾经爱过的人,是否依旧还在原地未曾改变?
一阵马蹄声响起掩盖住了丝竹管乐的鸣奏,辜歆转过头去,张望着,不知是什么事儿。随后她听到,一个像极了太监的声音传来,虽然相隔较远,但依稀可以辨识:圣旨到!
忽而,风微微的吹拂了一下,令原本燥热的空气有了些许沁人的凉意,令原本因无法听到圣旨有些烦躁的辜歆而心清。
她托着腮、看着湖面,脑袋空空的对着湖面发呆。在烛光闪烁中,小溪中的烛光左右摇摆,闪烁不定,在黑夜中闪耀的光芒吸引了辜歆的目光。
往河灯上仔细望去,在烛光摇摆间,那石头做成的河灯上仿佛镌刻着一些字,辜歆眯着眼睛努力的想看清那些字,想知道写的是些什么,但是在她所坐着的位置是无法看清河灯上的字的。
最终还是站起身子,往河边走去,但是辜歆害怕,她停住脚步看着往溪边的道路研究该如何走。虽说这落入河中的人是叶夏,这小时候落入水中的事情只是给叶夏成了阴影,但是辜歆和叶夏同体,没有一点点的相互感应,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狐类的水性本身就不好,挨近了水面,也会使得她相当紧张。
辜歆看好路之后,小心翼翼的往溪边走去,借着月光,注意着脚下,每走一步都停一停再往前走去。
专注间,辜歆没注意到身后的一个从她开始慢慢靠近小溪之时便一直关注着她的身影。那身影信步靠近辜歆,不知她到底是在看什么。
那人觉得辜歆一步一停的走着,就像是小孩蹒跚走路,甚是笨拙,不由得好笑。
走到辜歆身后,突然故意的笑出了声儿,那人恶作剧似的拍了辜歆一下,带着笑意,低声说道:“跑到这里干什么?”
可是,在夜黑风高,月明星稀,月光淡淡,毫无鸟雀鸣叫,四周一片寂静,就比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稍微好一点的情况下,身后突然一个黑影,还带着诡异的笑声,走到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