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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嗯?不是这个,那是什么?”骸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嘴角,问道。
“不,没事。我们回去吧。”纲吉深吸一口气,已然转过身。转身的一刹那,满眼都是血红的场景,但纲吉强迫着自己不冲上前去,而是绕过他们,一点一点地跨着步子。
既然不愿提起,那就将它重新放入记忆深处吧。既然以前没有快乐过,那现在就试着和大家一起快乐吧。因为,现在一切都还为时未晚。
与幼年的骸擦身而过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巧合,只见小个子的骸忽然转过头,仿佛能用那双冰冷的眼看见纲吉般,将脸孔转向纲吉的方向。
纲吉头也不回地走着,却感受到了那股视线,瞥眼间似乎瞧见骸忽然翘起的唇角,朝着自己笑了。
刚想转头将那模糊的笑容看个清楚,视野忽然逐渐透出刺眼的白来,然后开始吞噬灰暗的角落,腥臭的味道也随着绽开的光芒被摧毁殆尽……
像是从一个时空挤到了另一个时空,这样的感觉让纲吉不禁头晕眼花。眼睁睁看着手边的死气炎淡弱了下去,纲吉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说得更准确些,是他累了,如果能好好地睡一觉,那就好了……
当然,如果没有后头让纲吉有想要撞墙冲动的事情就更好了。
“你的叉子看起来不是很好用么,敲一堵墙怎么了?”这声音,听上去好像是奇犽的……他在跟谁吵架么……
“呵呵呵~我说了,这不是叉子。是三叉戟。”生气时候的六道骸笑得比平时还要风中凌乱,活像赌博被发现抽了老千。
“你再无动于衷,我就用这只兔子来砸墙。”纲吉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摇一晃,像是快要甩了出去。
“请便。”这口气,像是在贩卖人口。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口……是谁啊……
“奇犽,你们别吵了,纲吉好像快吐了。”随着小杰这声话,纲吉醒了过来。
来回在四周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库洛姆的影子,也不清楚现在自己身在何处,而且似乎双脚还呈放空的状态。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拎着他的奇犽便一松手,纲吉便整个摔了下去。
奇犽拍了拍手,道,“正好。纲吉,这堵墙就交给你了,借个火炸了它。”
“啊?”纲吉不明所以地站起来,却发现身边赫然站着手拿三叉戟的六道骸,顿时叫了起来。
“呵呵呵~彭格列,早上好。”修长的身影盖过坐在地上的纲吉,纲吉抬头,见真的是六道骸,而不是库洛姆,忍不住问了一句,“库洛姆还好么?”
“她没事。除非特殊情况,不然依她自己的幻术,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六道骸答道。
既然这样,那你快点回去,那库洛姆叫来吧……你在这里太危险了……
纲吉看着一脸笑意的六道骸在心中默默吐槽,却被旁边奇犽的一声喊给叫回了神。
“什么?只剩这么点时间了?不会吧?!”纲吉听闻情况后,大吃一惊。
“什么不会啊?!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你知道我拎着你跑了多少路么?你知道最后那场比赛还是我来收拾的残局么?”奇犽一步步地向前,用食指不停点着纲吉的额头,毒舌功力出现。
“呵~”从旁发出的一声不以为然的笑将奇犽的动作僵在了半途。
纲吉揉了揉额头,见是亚路嘉,默默地隐身在昏暗的角落里,对奇犽的行为似乎有些嗤之以鼻。
奇犽见是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向纲吉指了指那面通往捷径的墙,就不再言语。
“纲吉,如果你太累也没关系,顶多我们多花些时间去砸这堵墙。”酷拉皮卡适时发话。
“当然了,最好还是能够一下把它炸了。”一旁的雷欧力搓着双手,殷勤地冲纲吉笑着。
纲吉不由觉得好笑,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问题,这堵似乎不是特别厚,用不了多少力量。”
“呵呵呵~彭格列,你就是太好说话。”六道骸在旁听见他们的对话,不冷不热地对纲吉说道。
纲吉尴尬地抽了抽嘴角。骸啊……你这样喊我……人家不知道的不是认为我改名了,就是觉得你认错人了……
扬起双手,火焰涌现,艳丽的色彩照亮众人的脸颊,大家的眼眸中都在闪耀着不同的光芒与心事。而其中有几人却是想再一次看清这种美妙的力量,却仍旧没有弄懂那是如何的一种能量。
在纲吉就要释放火焰的一瞬间,他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与脑中的念想一起一闪而过的,还有手中的X BURNER。
早些到达目的地的众考生只听远方传来一声响,虽然并不剧烈,但仍是有人不由自主地向入口的那个方向看去。不多时,黑暗的甬道口便传来几个喧闹的人声,尤其以雷欧力的“救命啊”的吼叫声最为惨烈。
甬道口渐渐出现些火焰般的光亮,然后没等半藏在那里讨论完那究竟是什么时,线头一人便已带着绚丽的火焰冲进众人的视野。于是整个窑洞便被明晃晃地照亮了,而停留在半空中的那个小人儿则成了众人的焦点。
他的眼眸沉静而从容,对着用绳子系在他身后的一众人说,“你们没事吧。”
“没事是没事……但纲吉你的速度实在是有点快……呕……”雷欧力青着一张脸一个人对着角落吐去了。
“哇!!纲吉,这感觉简直超棒啊!”小杰兴奋地大声叫喊着,与奇犽相视一笑(JQ的味道)。
这么惹眼的出现令其他众考生都暗暗对他们含了些敌意,但纲吉并不知。只松了口气,笑了笑。
正被这个美好的气氛所包围时,纲吉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笑音响起。这也倒算了,但问题是……另外一个熟悉的笑声也接着响起的时候,纲吉不淡定了。
僵硬地将脖子扭过一个角度,只见六道骸和西索面对面,两人都笑意盎然,眉目宛然。
“kufufufu~你刚才说什么?”
“呵呵呵~我刚才说,小纲吉是我的果实。”
看着气场扭曲而强大的两人,纲吉顿时一脸崩溃……
作者有话要说:我记得有人期待过69和西索的碰面……于是……出现了~
九代爷爷打酱油
“彭格列。”骸眼睛看着对面的西索,却对一旁的纲吉说着话,“小麻雀为什么没把这个小丑给干掉?”
说完,接着开始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这个……”纲吉听到这话时一滴汗就下来了。这该让他怎么回答啊……难道说,因为你的出现赶走了云雀学长,所以他没有咬杀成功?还是说,不,他只是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你?
“呵呵呵~虽然菠萝也是果实,但太扭曲的,我却没兴趣。”西索说着,将手中的牌来回洗着。
扭曲……说的是你自己吧……
“kufufu~彭格列,没人教你不要随便靠近奇怪的生物么?你的身体只能是我的(风大,听不清)。”六道骸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步步走近纲吉的身边。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靠近?!
“呵呵呵~我不介意在这里大开杀戒。”西索伸出舌尖舔了舔纸牌,与六道骸面对面将纲吉夹在两人中间,“反正,我已经忍了好久了(忍什么?)。”
“kufufu~”
“呵呵呵~”
纲吉看着自己头顶的两个越来越靠近的身体和自己被夹在中间越来越没有出路的情形……纲吉觉得自己身周的空气都要被抽空了。两人不同的力量在逐渐释放,纲吉首先感到的是骸的气息,虽然战意不以雾气的形式出现,但很明显,一种好似被膨胀挤压过的空气在四周来回盘旋,与对面西索发出的杀气纠缠在一起,两股力量在渐渐上升,并且纲吉发现,他们周围五步之内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纲吉捂着脑袋准备英勇就义的时候,这间并不宽敞的黑屋的屋顶忽然炸裂了!飞沙走石卷在半空,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啊!!”纲吉混乱中本能地蹲下身,护住脑袋。
你们的杀气也太重了吧……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在练气功啊喂……
纲吉一心吐槽着,却猛然觉得有东西勾住了自己的衣领。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情况,纲吉就觉得自己被吊到了一边。
对此,纲吉没有挣扎。无论去哪儿,也总比在那两个怪物身边来得安全。
“纲吉,你没事吧?”朝气的声音响起,纲吉抬起头,见是一脸微笑的小杰,顿时心生感动。
“喂,你刚才乱叫什么呢?”尘埃渐渐散去,奇犽看着坐在地上的纲吉发文,“分明是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目标嘛。”
纲吉不知作何回答。其实刚才并不仅仅是因为屋顶塌陷而害怕,更是对处在两人杀气间的发泄,不然纲吉真怕自己就这么颤抖起来。
想了半天,纲吉忽然指着头顶上方说,“啊……飞(灰)机。”
雷欧力还以为纲吉在开玩笑,却不想塔顶上果然传来一阵飞行船的噪音,并且离得越来越近,飓风渐渐刮得人睁不开眼。
“是猎人协会的专用飞行船。”伴随着酷拉皮卡的发言,尼特罗会长出现在舱门边。一撸胡子便跳了下来。
明明是看上去瘦骨如柴的身子,一跃下来之后却是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并且好巧不巧地站在六道骸和西索之间。
“哦嚯嚯~此场考试结束。考生间不得随意斗殴。”尼特罗转了转眼,分别看了一眼六道骸和西索,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打起来,有人是会伤心的~”临去前说着怪声怪调的话,纲吉背脊一凉,果见尼特罗会长暧昧地看着自己,然后笑着离去。
喂喂喂……老爷爷你别这么八卦好么……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纲吉一脸抽搐地发现尼特罗会长留下这句话后,六道骸和西索真的背道而驰,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般各自离去。
你们……用得着这么配合他么?!
而纲吉不知道的是,之后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觉得,其实六道骸和西索,从某些角度看,似乎很有共同语言。
从猎人协会专用飞行船上下来,众人来到了一座月牙形的小岛上。天空却是很蓝,很高,海鸟在上头低鸣,阳光也正好,晒得人暖暖的。
“这里真是空气清新的好地方。”雷欧力深呼吸,伸了一个懒腰。
“是么,不见得。”奇犽在旁边泼着雷欧力的凉水。
“没错。这是个典型的孤岛。”酷拉皮卡看了眼周围,“从方才飞行船里向下看去就知道,这里应该时不时会有风浪侵袭,不然这座岛的一端不会形成如此凹陷形态的弧度。而且……嵌在这月牙凹陷处的破碎船只就能证明这一结论。”
“啊?那你的意思是这里其实很危险?”雷欧力怪声叫着。
“我也不确定。目前应该没什么问题。”酷拉皮卡皱了皱眉,说不清目前的情况是如何。
“嘁,你就会瞎操心。”雷欧力一脸不屑。
“我这是未雨绸缪。”酷拉皮卡盯着雷欧力。
一头的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争辩着没有营养的话题,这边的小杰却看见纲吉从刚才就盯着一个方向看了好久,就快要石化了。
“纲吉,你怎么了?”小杰上前询问,视线沿着纲吉的方向顺溜过去。只见一个有着白花头发的老爷爷站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他面容和蔼可亲,胡子也有些花白。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老人在纲吉眼里就又是另一番含义了。
九……九代目爷爷……看错了吧……没看错吧……是九代目吧?!怎么会是九代目爷爷呢?!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杰刚想喊纲吉,却猛然见纲吉忽然抱着头,状似异常痛苦。
“kufufu~那不是九代彭格列么?”不知何时六道骸也挨了过来,看了一眼站在船甲板的九代目,笑着回望一边的纲吉。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纲吉,又见面了。”在纲吉自我催眠的当儿,和蔼的九代目爷爷就这么无情地打破了纲吉的幻想,“最近还好么?”
此刻,纲吉印象中的和蔼爷爷变成了梦魇。
“喂,我们可以住进去了吧。”挤在这家所谓的小旅馆前,众考生开始不耐烦起来,纷纷向前就要越过九代爷爷,向破旧的船舱里走去。
“等等。”九代爷爷虽然没有穿正式的黑西装,但那种常年来指挥自如的习惯,使众人感到不可拒绝的压迫感。大家一时间都停下了脚步。
“呵呵,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更何况你们来到的地方是黑手党的地盘。付钱才可以入住。”九代转身,又回复到笑眯眯的模样,继续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