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是还有一敌二友的嘛,再玩会儿!”
“唉!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刚痛饮了一翻,飞这么快,酒劲上头小心要你好看。”没办法,两人真的是飞的。
夭是桃花仙,跟着这轩辕问竹近乎变态的“快飞”都变得没了闲情逸致了,是认真的运用灵力在飞的。
这轩辕问竹可是实实在在的人,也的的确确是用的轻功。可那是靠超夸张强大的内力支撑的。没有奇遇,放眼天下估计是没几个俗人能赶得上的。
“还说,我还没喝够呢!”轩辕问竹撇撇嘴,一脸的不痛快,“要不是怕吓傻了那些人,我还要喝十坛呢!”
“你呀,就算再让你喝十坛,你也不会嫌够的!”夭夭语气中是万般的无奈啊。
“要不,停一会儿?”轩辕问竹眨眨眼,略有所思般喃喃出口。话音刚落,竟当真停下了脚步。
“你……”夭夭气得几乎要爆发了,“玩了别人还玩儿我啊,你!”
没办法,一时没留意轩辕问竹的语气,没想到轩辕问竹说停就停了,这夭夭竟飞出好几米远后再回头。
“呯!”
“呯!”
“呯!”
夭夭还没发完脾气呢,后面三人就发生了紧急刹车制造的“意外事故”了。公申雨堪堪止住脚步,没飞出太远,本来还想笑笑夭的,这声儿还没出呢却被白璺从后面给撞上了。虽然白璺用劲的刹车了,却还是撞得公申雨的背一阵痛疼,眼睛瞪着牙咧着,刚起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张着的嘴一时不知是笑声还是痛呼声被卡在了喉咙中。那份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白璺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一心直追怕“掉队”,运出了全身的功力,却没料到目标会急刹车。为了不撞伤强行停下的公申雨,白璺只得一边用千斤坠稳住身形,一边急收内力。幸好未对公申雨造成伤害,可自己却是一阵胸闷,只觉得气血翻涌。却又不能发火,这追人可是自己要追的,也没人规定跑的人不能突然停下来呀。这份恼怒卡在胸里堵得慌。
夜巽虽然没撞上人,心底却也恼怒异常。这不,眼见前面两人急刹车要撞上了,自己当然不能再火上浇油的冲上去,只得硬生生的半空中掉转方向。谁知前方却是棵参天大树,只得一边用千斤坠减缓前冲的劲力,一边挥手甩出半成功力击向大树,希望在不击倒大树的前提下成功的停下来。要知道,轩辕问竹可是站在离树不远的地方呢,不小心伤了她可不好。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夜巽自己“抱”着树干落地,鼻尖有一丝可疑的红色。
“唉!我不是有意的!”轩辕问竹一脸委曲的看着众人的狼狈样,柔柔的道着歉,可眼底掩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呵呵!呵呵!知道,知道,你就是故意的。”看着后面三人比自己更狼狈的模样,再看轩辕问竹眼底终于有了掩不住的笑意,夭夭终于松了口气,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起来。直笑得柳腰前弯,浑身颤动。就这样子了还不忘出语再损上一损轩辕问竹。
“万金为博佳人笑!”这公申雨可真不是盖的,瞬间就调整了自己,不知从哪变出了把扇子,一晃一晃的,一副风流才子戏佳人的模样,仿佛刚刚的狼狈不曾发生过。
白璺和夜巽倒是真的向轩辕问竹和夭夭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毕竟和自己的小师弟有些瓜葛,也算是自己人。所以看到轩辕问竹经这一闹,似乎真的丢开了先前的哀怨,心里倒是生出些安慰来,这样子师兄弟两人狼狈一点也值了,就当是逗自己师妹开心了。
“唉,谁让两人只有师弟没有师妹的啊。”心里思量着,两人还不忘哀怨的互望一眼,彼此倒是读懂了对方的眼神。“都怨师父,也不收个女弟子,也好让自己爱心泛滥一下。”
众人这般大度,惹得轩辕问竹还真的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原本就是拿众人寻开心的,可这几人不管相熟不相熟的竟然都这般体谅自己。“唉!坏人还真不容易当啊!”
“呵呵!今晚月色不错!”轩辕问竹有些悻悻的开口,总得找点什么说说不是,总不能承认说“是的,我就是太无聊了,想戏弄戏弄你们这帮帅哥地说”,那太不咋地了。
“微风徐来月半明,倒确实是个约会的好时候。”这公申雨是捸着机会就卡油,言语上占尽了轩辕问竹的便宜,却又无法反驳。谁让轩辕问竹说什么不好,这大半夜的夸月亮,不是找空子让人钻嘛。
“唉!都是月亮惹的祸啊!”轩辕问竹感叹出声。
“啊?”
“嗯?”
“这关月亮什么事儿了。”疑问啊,满脑的疑问。古人可没听过这首歌,要咋反应呢。
见众人不解的皱着眉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月亮的迷惑样,轩辕问竹直觉得满脑的黑线。“这就是代沟啊!无法跨越的千百年的代沟呢,太深了!”
玉灵公主有约
轩辕问竹和众人玩闹了大半夜,启明星都已经冉冉升起了才在四人的护送下回到冉骅的驿馆。第二天当然是睡到自然醒——晚霞都红透半边天了。
“咕、咕、咕”这肚子倒是受不得丁点委曲,一响一响的叫了起来。轩辕问竹摸摸肚子、又看看窗外天边的晚霞,“唉!这早饭、中饭都没了指望了。晚餐到是应该赶得上的吧!”
“小姐!”玲儿挑帘进门,“你醒了!”
“嗯,他们人呢?”轩辕问竹懒懒的应着,在玲儿的服侍下起床洗漱完毕。
“他们都出去了,这会儿该回来了吧。”玲儿伶俐的回答着,“公主殿下派人给您送来了封信,不过见您睡着,就没让我们惊动您。那位公公还在外厅等着呢。”
“哦!来多久了?”轩辕问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随口问着。
“响午时来的,到这会儿怕是有三、四个时辰了。”玲儿随意的回答着。有其主必有其仆呢,压根儿倒是没把什么皇子公主的放在眼里。所以,也没吵着轩辕问竹的睡眠。这也是玲儿让轩辕问竹满意的地方。
“嗯,有人陪着吧,可别失了礼数。”嘴里这样说着,玲儿倒是觉着自己的主子没什么心的样子。
“有王爷陪着呢,”想到那冉王爷没话找话的陪着那个三句话一点头,五句话哼一声的公公聊了三四个时辰,玲儿就觉得有意思。“嘿嘿!不过王爷的神情很好玩的。”
一见玲儿的模样,轩辕问竹倒是不再慢腾腾的了,好奇啊。要知道,让玲儿说好玩儿的事可能很普通,但要说很好玩儿的事就一定是有些意思的了。
“嘿嘿!嘿嘿!在正厅呢!”玲儿一边引轩辕问竹往前厅走,一边自己闷笑个不停,搞得轩辕问竹直郁闷,“真有这么好玩吗?要不好玩,仔细回头收拾你这丫头!还有,记得要叫公子!笨!”
“王爷,我家公子到了!”玲儿玩闹心虽重,对于正式场合还是很有分寸的。
“轩辕公子好!”那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竟然是脆脆的童音,倒是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难听。
“公公好!”轩辕问竹一边含笑回礼,一边在心里直打鼓,“这称呼怎么这么的别扭啊!”
“轩辕公子昨晚休息得可好?”冉骅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却知道问了也白问,可心里就是觉得有些憋屈。但美人面前怎能无礼啊,所以问出口的话就变得酸溜溜的了。
“还好,多谢关心!”轩辕问竹有礼的回着话,眼神却有些怪异,这王爷该不是发烧烧坏了脑袋吧,昨夜自己明明将他与其他人一并戏耍了。何况,自己回驿馆时没用轻功,而是大大方方的从门口进来的,就不信守门的卫士没有汇报。
“咳咳!”冉骅被轩辕问竹的眼神盯得混身不自在,“这是为玉灵公主送信的魏公公。”
“有劳公公久候了!”轩辕问竹轻轻一笑,天地瞬间失色。
“难怪公主千叮万嘱的让自己以礼相待,原来是这样天人般出众的人物。”魏公公原本听了公主的嘱咐,很有耐心的等了三、四个时辰,面上虽然没有表露什么,心里还是有些不耐烦的,毕竟是在玉灵公主身边侍候的人,玉灵公主又是当朝最得宠的公主,平日里哪有人敢给自己脸色,更别说等人,而且一等还等了三四个时辰。可就在轩辕问竹那轻轻一笑,仅有的一点不耐烦也全然消失了。心底还隐隐的升起了一抹好奇。
“谢过公公!”轩辕问竹接过信,真诚的望着魏公公的眼睛致谢。见魏公公盯着自己看,却没有走的意思,估计是在等自己的回信。
微微一笑,轩辕问竹展信阅读。信中大意是邀自己明日于城外骊山脚下的驸马别院一叙,同时赴约的还有白璺和夜巽两人。心思一转,轩辕问竹就明白了,敢情,这是现成的两对儿了。自己好似应邀做了此次比赛的裁判呢,不知这算不算是行贿啊。
“请公公转告公主,在下一定准时赴约!”
“谢公子赏脸,洒家告辞了!”魏公公把好奇藏在心底,反正不急,只要轩辕公子赴约就有机会见面的。魏公公起身向冉骅和轩辕问竹各行一礼后告辞。
“竹,我可不可以一起去啊!”明知轩辕问竹是应公主之邀前往,女人和女人见面能发生什么呢。可冉骅觉得自己好象现在心里住了个小小的魔鬼,总是想着把轩辕问竹藏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美好。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独占心理,冉骅明知不对,却感觉自己越争扎陷得越深。特别是在昨夜“掉队”后,患得患失的心理更严重了的。
“啊?”轩辕问竹觉得现在很多事好象都乱了,完全都不在正常的轨道上了。
“嗯,多带一人也无所谓的吧,我可还是外族王爷,也是睿星国的上宾呢!”冉骅真怕轩辕问竹不带上自己,连王爷的身份也端了出来,明知轩辕问竹不再意这些身份地位的,却总想着给自己同行加些法码。
“可是,我是与美女私会,带上王爷,呃……”轩辕问竹故意说得含糊不清,摆明了就是不带。
“要不,我扮作你的小厮,怎么样?”冉骅假作天真的提议,心底却腹议开了, “你当我傻啊,女人见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怕那太子殿下拿公主作恍子,在人家地盘上,万一吃了亏怎么办。”当然只敢在心底腹议一下,绝对不敢说出口的。想这冉骅已经在自己心里一厢情愿的给轩辕问竹贴上了“私人物品,请勿偷窥”了。
“啊?”重重的后鼻音转折,轩辕问竹一个劲儿的眨巴着眼睛,实在有些被这冉骅王爷吓到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要是自己明天赴约还大摇大摆的带着个王爷‘跟班’,估计这天子脚下的城市会炸开锅了,自己以后估计也不用再出门了——不是被唾沫星子淹死就是被眼刀给砍死了。”
“你看你,好坏的吔,人家昨晚还为你倒酒来着,今儿个不会是翻脸不认帐了吧!”媚眼乱抛,玉扇轻摇,含娇带嗔,幽怨十足的弃妇口吻啊!
“我没怎么的你吧!”轩辕问竹真想这样子狂吼一嗓子,却又觉得这角色是不是有点弄倒了——眼前这丫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吧,自己才是女人吧。唉,权力不能滥用地,岂不知古语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真理啊!这不,还没咋的呢,就粘上了。烦啊!
“嗯,”轩辕问竹一副左右为难的口吻,看来,只得尝试“拖”字诀了,“那个,唉!明天我走时会叫你的。”
“明天什么时辰啊,我总不能贴身粘着你吧!”这冉骅也是不好对付,无辜的眨巴眨巴着那双勾人的媚眼,“嗯,想拖着我,我又不是傻子。门都没有,不,是窗都没有。”
“午时,在栖凤楼见吧!”轩辕问竹只觉混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说一个大老爷们,没事老抛媚眼老放电的,这算什么一回事儿嘛。就算是个俊美的公子哥儿也不象话啊,何况自己可是“男儿身”呢。怪异啊!先扒拉开再说,“明儿早些时候我会先去选些见面礼。”
“竹……”冉骅还想再缠下去,这轩辕问竹已经滴溜溜不见影了。一句话便硬生生的卡在了冉骅的喉咙里。脚一跺,这轻功怎么就能使得这般好呢?
“这轻功还真是好处多多啊!”逃亡成功的轩辕问竹一边拍着胸脯安慰自己,一边直摇头,“可怜的孩子,可别真的是龙阳一族吧!”
“唉!”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轩辕问竹把心底话说了出来还不自知,“多好一青年啊,怎么就是一玻璃了呢?”
“玻璃?”谨悟好不容易找到姐姐,却发现姐姐一边摇头一边嘀咕着什么玻璃,“什么玻璃啊?玻璃是什么东西啊!”
“啊……啊……”前一个啊是上挑语气——反问;后一个啊是平仄语气——拖延时间想答案。轩辕问竹直想撞墙了,怎么会在弟弟面前讲什么“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