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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掐着德拉科的鼻子瘪嘴说:“看看,都是你,害我少了好多收入。”
“你还收入?看看你的身材,小心吃了巧克力后变成大胖子,到时候我可就不要你了。”德拉科环住金陵的腰肢,用他的鼻子蹭金陵的脸。
“咚咚咚。”短促的敲门声,专属斯内普,他们还能从中听出敲门者坏透了的情绪。
“教授,有事吗?”金陵小心翼翼打开房门,斯拉格霍恩一双凸眼从斯内普背后显现。
对金陵的问话置之不理,斯内普不耐烦地对斯拉格霍恩说:“这样可以了吗?”显然,现任魔药学教授做了让前任魔药教授抓狂的事。如果金陵没猜错,斯拉格霍恩一定在斯内普办公时骚扰他,导致他不得不带斯拉格霍恩来金陵和德拉科的门口。以斯拉格霍恩的做事准则,他必定是来找德拉科。
“是的,谢谢你了,西弗!”肥胖的老教授抹了把光亮的头,笑得看不到眼珠。
斯内普甩手,气冲冲离开。金陵使劲闻了闻,果然有淡淡的花香漂浮在空气中。忘了说了,金陵和德拉科送的鲜花里加了一个小小的魔咒,触碰过花束的人一整天身上都会泛着清淡的花香。金陵肯定没看错,斯内普教授的头发半干,绝对是才洗完头就被拉到这里来的。可怜的斯内普教授,就算你一天都泡在水里,也洗不掉身上的香味。
“德拉科在吗?”斯拉格霍恩把右手的菠萝蜜饯递给金陵,往屋里探头。
对这个爱慕虚荣的教授,金陵一向没什么好感,但也维持表面的尊敬。“对不起教授,德拉科不在。”金陵翘着唇角,礼貌地回答。
德拉科早在听到斯拉格霍恩的声音时就躲到里屋去了,斯拉格霍恩当然看不到他的人影。
“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吗?”斯拉格霍恩还不死心,没等金陵拒绝的话出口就提着一瓶酒进入房间里。
金陵两眼一翻,在斯拉格霍恩身后竖起小拇指,“当然可以。”人都进来了,她还能说反对的话吗?这个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的死胖子!
斯拉格霍恩的视线在房间里四处扫射,金陵忙拉着他坐下,“教授,请坐。”
“你的房间真漂亮,”一屁股坐到软软的沙发上,斯拉格霍恩把酒瓶放到小桌上,“这是一瓶橡木桶里酿制的蜂蜜酒,我本打算送给邓布利多作为圣诞礼物。但后来我听说他更喜欢甜点,所以我送了他一大袋菠萝蜜饯。这瓶酒更适合你们年轻人,午夜时分,喝一杯小酒……”
听他越说越过分,金陵打断他,“谢谢。”
德拉科听着斯拉格霍恩的话,一阵好笑,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听到房里传来一声轻咳,金陵忙掩饰,死命咳嗽。
斯拉格霍恩站起来,替金陵顺背,急促地说道:“哦,达芙妮,你没事吧!”金陵还注意到,他的眼睛瞟向关紧的房门。
不得已,她咳嗽得更加剧烈。
好不容易把斯拉格霍恩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金陵才意识到自己假戏真做了,咳得五脏六腑都疼。在胸口不停拍打,金陵想掐德拉科。
斯拉格霍恩拧开酒瓶,往茶杯里倒了一小杯,“喝点东西吧!”
金陵接过斯拉格霍恩递来的杯子,澄黄的液体让金陵想起某种人类排泄物。咬了下嘴唇,金陵拒绝了斯拉格霍恩的好意,“不用了,教授,我不喝酒。”话一说出口,金陵的咳嗽也停了。
毫不在意地大笑,斯拉格霍恩拿起酒杯,“那太遗憾了。”说完,整杯酒灌进嘴巴里。
一杯香甜的蜂蜜酒下肚,斯拉格霍恩的心情大好,笑呵呵地准备和金陵交流。就在下一瞬间,奇怪的事发生了。
斯拉格霍恩手里的酒杯被蛮横地掷出,他躺倒在沙发上,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就像小猫睡觉的姿势。四肢不由自主地抽搐着,他口吐白沫,圆鼓鼓的眼睛随时有可能从眼窝中掉出来。
配合斯拉格霍恩肥胖的身躯,这本该是个搞笑的画面。可金陵笑不出来,危险的事情就在她的面前发生,她却无能为力,“德拉科,快出来!”
“我们得把他送到斯内普教授那。”德拉科拖着斯拉格霍恩,没有丝毫惊慌失措。
金陵把德拉科魔杖塞到他手里,“用漂浮咒。”
他们带着斯拉格霍恩敲开斯内普的门,斯内普往斯拉格霍恩的嘴里丢了块皱巴巴的、像肾脏一样的石头,斯拉格霍恩的痉挛立刻减轻。
清醒后的斯拉格霍恩躺在医疗翼,拉住德拉科的手,“德拉科,谢谢你救了我。”
“教授。”德拉科想解释,更想把自己的手从斯拉格霍恩的手里抽出。
斯拉格霍恩打断他说:“德拉科,以后别躲着我,好吗?”
德拉科迟疑着点头,斯拉格霍恩虚弱地笑笑,全然不顾同样也帮助他的斯内普和金陵。
金陵嘴角抽了抽,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怨妇与负心汉相会。
这瓶蜂蜜酒,属于斯拉格霍恩,本打算送给邓布利多,最后给了金陵和德拉科。那么,下毒的人想害的人,到底是谁?
冥想盆
斯拉格霍恩躺在医疗翼最大的床上,喝着得意门生亲手调制的魔药,心满意足地和德拉科聊天。
金陵坐在一边的靠椅上,把头埋在《预言家日报》里翻白眼。大张的报纸完全挡住金陵的脸,她嘟嘟嚷嚷咒骂这个有耽美倾向的死胖子,把口里从斯拉格霍恩那骗来的的菠萝蜜饯当成他来咬。
“你累了吗,达芙妮?如果累了就回去吧!这儿有德拉科陪我就够了。”斯拉格霍恩眯着凸眼,老年斑埋藏于一条一条皱纹里。他不停向德拉科讲他教书时遇到的趣事,三八得过分。
金陵把报纸摊在膝盖上,右手指甲在报纸的右下角按压,造成明显的痕迹。“我不累,教授。比起回寝室,我更想陪着你,你的健康太让我揪心了。”金陵笑着说,缓缓地把报纸收拢。
德拉科显然觉得这种戏份很有趣,瞳孔微微放大,眉毛上挑,随之上挑的还有他的唇边。
整个圣诞节,霍格沃茨都在白雪的围绕中。窗外的白雪徐徐降落,金陵用力看着,皑皑白雪反射的光让她的视界黑了几分钟。
一阵不轻的脚步声,邓布利多的笑声随即传来,“哦,老伙计,听说你中毒了。”邓布利多的话明显在表明他的幸灾乐祸,金陵这么认为。邓布利多到底有没有幸灾乐祸,我们不得而知,但金陵的确因为斯拉格霍恩的中毒而愉悦。
斯拉格霍恩也哈哈大笑,“是的,老伙计,也许你该给我加工资。”以斯拉格霍恩的贪生怕死,他指不定等会儿就会后悔没有向邓布利多提出离开霍格沃茨。
一提到涨工资,邓布利多的表现就像旧社会剥削农民的地主,他笑着扯开话题,“这个以后再说,德拉科,你有空去校长室喝杯柠檬汁吗?也许我们需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金陵可是很清楚地记得邓布利多以前都是拿马尔福来称呼德拉科。
“校长,我去就行了,德拉科还要照顾教授。再者说,德拉科对这件事发生的经过不清楚,你想知道什么还是问我吧。”金陵起身,把印着邓布利多画像的报纸放在背后,狠狠蹂躏一番。
很明显,斯拉格霍恩更希望德拉科的陪伴而不是金陵的陪伴,他在邓布利多开口之前大声说:“是的,阿不思,达芙妮知道整件事的经过。”
沉吟片刻,邓布利多点头,蓝色的眼睛微眯,“那么,达芙妮跟我来,我请你吃蟑螂堆。”
想到那种跳动着的奇怪糖果,金陵胃里翻腾,倒吸一口冷空气后,只觉得胃里抽搐得更厉害。
“金陵!”在外人面前德拉科也这样称呼金陵,大多数人以为这是德拉科对情人的昵称。德拉科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他倒宁愿跟邓布利多离开的是他自己。
踮起脚,用指腹按下德拉科的眉心的蹙起,金陵莞尔一笑,“待会见。”待会见,邓布利多不会把我怎样;待会见,跟着邓布利多我不会有危险;待会见,我会一根头发丝都不掉地回来。
下齿紧咬上嘴唇,德拉科笑道:“好。”
金陵跟在邓布利多后头到达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同两年前看到的办公室一样,这里没有任何改变。不同的是,之前相框里的人大都热情地招呼金陵,现而今他们冷眼相对。虽然成了雕像,他们还是可以轻易探听到外界的消息,譬如,格林格拉斯家的耻辱勾引了马尔福家的堕落……金陵一出现,除了一个慈祥的女校长露出微笑外,其他画像里的人物冷哼鄙视不断。过了一会,在邓布利多的提醒下,所有人散去。
好不容易恢复宁静,金陵掏掏被刺痛的耳朵,粗手粗脚拉开板凳坐到邓布利多的对面。被冷眼看多了,金陵抵抗流言蜚语的能力提高了不少。
金陵这才看清邓布利多穿的是一身白色睡衣,其上点缀着各种姿态的星星,很——可爱。整个霍格沃茨也只有邓布利多才如此不拘小节,就算在学校里走动也敢只穿睡衣。打了个哈欠,邓布利多闪烁蔚蓝色的眼睛,“达芙妮,你能给我讲讲事情发生的经过吗?”邓布利多又长又厚的胡子随着他的哈欠抖动。
“斯拉格霍恩教授来找德拉科,他喝了一杯他自带的蜂蜜酒,就口吐白沫,全身抽筋。哦,”金陵用夸张的语气,夸大的动作讲述,“他那白嫩嫩的脸上浮起青气,美丽动人的眼珠几乎要从迷人的眼眶里像洋葱般剥落,白色的半透明状液体从他的唇边流淌到地板上。那一刻,我心疼了。我的地板啊!教授,你在替斯拉格霍恩教授提高工资的同时,别忘了赔偿我一笔地板维修费。”金陵觉得邓布利多知道所有事情,他把她叫来肯定别有所图。既然邓布利多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邓布利多悠闲。
金陵刚刚说过“口吐白沫”,接着又提到“白色的半透明状液体”,邓布利多不用想也知道后者是在形容前者。这个比喻成功地恶心到邓布利多,他刚喝进喉咙里的黄油啤酒霎时被尽数吐出。小咳一声,邓布利多拿魔杖把办公桌清理一新。坐直身子,把黄油啤酒推到一边,邓布利多说:“达芙妮,他还喝了什么吗?我的意思是,还有什么可能让他中毒?”
“对不起教授,我不知道。”金陵不好意思地回答。她现在的表现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因为教授的中毒愧疚,想帮忙却又帮不上忙。
邓布利多拿起柠檬汁,润润嗓子,“那么,你喝了蜂蜜酒没?”
金陵摊手,同时也拒绝邓布利多推来的柠檬汁,“没有,教授。我当时正好嗓子不适,斯拉格霍恩教授本打算把那杯蜂蜜酒递给我,但我拒绝了。”
头向前伸,邓布利多好奇地问道:“哦,那你为什么不喝呢?”
“教授,你是没看到那杯蜂蜜酒。那酒的颜色好丑,就像,就像这个一样,”金陵手指着邓布利多手里的柠檬汁,“你不觉得这个的颜色很像某种人类的排泄物吗?”这才叫欲说还休。不说明白这种人类排泄物是什么东西,就能够充分带动邓布利多的联想能力,当邓布利多把每种恶心的东西想个遍,金陵恶心邓布利多的目的就达到了。
卢修斯把德拉科逐出家门,邓布利多把德拉科拉进狮院,他们就像商量好一样,把德拉科彻底拉离食死徒的阵营。这一点没错,最起码德拉科没有收到歧视纯血叛徒的伏地魔的传召。邓布利多的做法帮助了德拉科,但他同样伤害了德拉科那颗热爱蛇院的心,同时,他让德拉科在面对小蛇时尴尬无措。金陵做梦都想恶整邓布利多,自然不会放过眼前这么好的机会。
果不其然,邓布利多这一次虽然没把饮料吐出,却也在没胃口继续喝下去。他扯了扯衣领,“好孩子,你真幸运!”
“我也这么觉得。”金陵客气地回话,笑靥绽放。
邓布利多从座椅上起身,走向一个装着很多小瓶的柜子,从中抽出一个装着珍珠色螺旋状雾气的小水晶瓶。挥动着拿着水晶瓶的右手,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说:“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这种严肃的表情金陵很难从邓布利多的脸上看到,这让她浑身紧绷,内心多少有些紧张,
“是。”
邓布利多拉着金陵来到冥想盆前头,把那瓶液体倒到其中,“看看吧!”
金陵看到的是年轻许多,甚至还有浓密头发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举办和现在没什么差别的鼻涕虫俱乐部。聚会中,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学生最为引人注目,不光因为他那张苍白美丽的脸,更因为他身上散发的气势,漫不经心却又不容忽视。金陵猜他就是年轻时的伏地魔。或许是有关伏地魔的同人小说看多了,金陵不怎么害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