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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痛苦不比身为肉体时,把手臂给碾成肉酱,然后再把肉酱合成手臂形状来得少,但是却也是最为快速的办法罢了。
以生不如死的痛苦为代价,换取最快的治愈,等价交换,就是这么残酷。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也许是刚刚受到巨大痛楚,岚的脸色更加阴沉,一半也是担心鼬的病情。
来到治疗室之外,听佣人说三人进去也是近一天一夜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太阳西斜,散发着血色光晕。
治疗室的门吱呀一声开启。
天善面色不佳,明显是脱力的样子,脚步虚浮,原本就书生气的他更加显得弱不禁风。
而斗牙王则是一副神清气爽,丝毫不见任何疲惫。
“斗牙王,你和岚说罢。”
天善挥了挥手,让人扶着下去休息了。
“怎么样了?”
岚问道,治疗室是特制的,不允许随便进入,就算是岚也需要经过几道工序之类才能进入。
“应该算是成功了。”
斗牙王也不知如何说明,“因为眼睛反噬太厉害,已经无法治愈了,不仅是肉体的眼睛,就连灵体那一部分也被写轮眼的能量吞噬了。”
“看不见了,也许对他来说并不是祸吧。”
岚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其他呢?”
“病情稳定,而且有好转迹象。”
斗牙王说道,“但是要长久活着,也是要有条件的,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今后使用次数不能超过三次。”
“使用一次,等于浪费现在的治疗;使用二次,失明和加重反噬;第三次,魂飞魄散。”
“若是两次之后,还可怎么做?”
岚说道,这是最好的打算。
“这比让他死更难受。”
岚说道,背靠着墙,低着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进去。
“岚,坚信你自己的选择,然后一直走下去。”
斗牙王拍了下岚的肩膀,说道,“零隐的首领,从来不会后悔和犹豫。”
“不过刚才你和天善的样子,真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岚瞟了斗牙王一眼,然后非常语重心长道,“天善不如茂朔那么健壮,你节制些。”
“咳……咳……”
斗牙王闻言,以为岚是要和他说什么事情,结果一口气没提上来,不禁被呛了一口。
望着斗牙王的背影,岚唤来了一个侍,穿上了特制的衣服,进入了病房。
不过,那背影怎么都像是落荒而逃。
治疗室内飘散着消毒水的气味,惨白的墙,惨白的床铺,以及惨白的人。
全身插满着管子,眼睛亦是被药物敷盖着,但是宇智波鼬的神智依然清醒,无论何时,他都要保持一颗清醒的大脑,因为,他所处的位置不允许他一时糊涂。
岚先看了下仪器上的数据,以及天善留下的记录,才走近宇智波鼬的床头。
“岚,你的手……”
宇智波鼬开口问道,不是问自己的病情,而是关心着岚的双臂。
“好了。”
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宇智波鼬的手,道,“你也快好了。”
“还是有限制的吧。”
宇智波鼬微微侧头,原本丰润了些的脸上又消瘦了下去。
“嗯,你的眼睛视力也许只能恢复到可以看到物体轮廓的程度,当然,比起现在还是好多了。”
岚道,并没有把她和斗牙王的谈话完全透露给宇智波鼬,“还有,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次数不能超过两次,不然……”
岚没有说下去,但是,谁都明白不然之后是什么意思。
“两次吗?”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地回过头,脸向着雪白的天花板。
岚放开握着宇智波鼬左手的手,站起身子,淡然道:“你先休息吧,之后的疗养期还要一段时间。”
冷清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似乎凝固了所有的空气,沉重的让人喘不过去。
门咔嚓一声响起,又啪的关上,死寂的治疗室中只有仪器所发出的嘀嘀嘀的声音。
宇智波鼬静静仰躺着,麻木着表情,倾听着心脏的跳动……
长廊转角,天善摇了摇头,便和斗牙王离开了。
即使无望,也依旧想要夺取最后一丝光明和希望,执着到顽固,倔强到骇人,这两人……
应该是可以打破命运的瓶颈吧。
“给我吧。”
岚冷淡地说道,端着药汤的侍被冻的一个机灵,大气不敢出,连忙恭敬的双手奉上。
宇智波鼬在那个治疗室躺了足足一个月时间,现在也终于在天善N次确认,以及岚的冷冻光线催促下,搬了出来,其实,他早就可以活动了吧,之后只是巩固治疗效果罢了。
当然,他眼部的药物还是每天都要敷,药也是不能断的。
那天之后,岚和宇智波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状。
外人眼中看似冷冷清清,冰冰凉凉的两人,互相间也依旧是平平淡淡,没有多少亲密举动,没有多少话语,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他们是情侣,还是陌路人。
但是两人却能感觉到彼此的真心,心有灵犀一点通说的就是这两人。
并不需要甜言蜜语,也不需要多少亲密动作,平静淡然的生活中,见证真情,有意无意的行为中,感受温情,对他们来说,无疑是足够了。
“喝药吧。”
岚把药碗轻轻放在院子的石桌上,道。
“马上。”
宇智波鼬正在进行普通的修炼,当然,若不是岚一直监督下的话,这个普通也许就乘以N倍的量了。
“这么急着回晓吗?”
岚把汗巾递给已经喝完了药汤的宇智波鼬,说道。
“晓的戒指有消息传来。”
宇智波鼬顿了下,才接过。
两人的对话其实很乏味,平板无波的声音让人感到枯燥,太过于平淡,并不像是情人间甚至是普通人所有的对话。
“哦。”
岚应道,“封印快要解除了吧,朱之戒指。”
宇智波鼬抚了下手指上的戒指,微微点头,默认。
还有半个月……
岚沉默,似乎不知道应该讲什么。
没想到,晓居然提前解开了那个术的限制……
起身,岚抛下一句早点回房就转身离开了。
石桌上,那看似轻微的一掌留下了一个五指掌印。
宇智波鼬的手里剑狠狠钉在了对面的靶子上,一声闷响,原木靶子发出一阵咯吱声便四分五裂。
晓之朱雀……
实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可以说,从来都没有落下过。
“斗牙王,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岚来到书房,看到一直陪她住在这里的斗牙王,道。
“时间快要到了啊。没想到晓的实力不容小视。”
斗牙王放下手中的书卷,了然道。
“半个月后,佐宇间岚回村。”
岚就像在说平常事一样,语气淡到欠扁。
“知道了,你……珍惜吧,还有你,宇智波鼬。”
斗牙王看向门口出现的宇智波鼬的身影,语气微冰,道,“希望我,还有零隐不会看错你。”
“会的。”
宇智波鼬面对斗牙王冰冷的杀气,毅然道。
“那就好。”
斗牙王收起杀气,对岚说道,“那我先回零隐了,你们……”
“好自为之吧……”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宇智波鼬抱着岚的腰肢,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鼬……”
岚对着宇智波鼬,张口欲言,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
“嗯?”
宇智波鼬听到岚的口吻有些意外。
“没什么。”
岚翻身,背对着宇智波鼬,似乎刚才想要说什么的人不是她一样。
“……”
抱紧了下岚,宇智波鼬轻吻了下岚的侧脸,道了句晚安。
“……”
无言……
也许是冷面笑匠的冷笑话罢了。
岚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体温,以及逐渐减缓和平静的呼吸,亦是静下了心。
但是,岚真的没有话对宇智波鼬讲吗?
今天,二月十五日……
离半月之期还有十天。
天上的月亮并没有因为月半而显得圆滑,也许,因为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吧。
岚睁眼,转身望着宇智波鼬的睡颜,无声道了句什么,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脸上一丝红晕,隐没于冰冷的表情之下,亦没有任何人看到。
从来都是自己负担着一切。
——相似而又完全不相同的两人,也许,未来真的会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
咱昨天木有更新
咳……
望天,这个文咱终于看到了完结的希望
十二月中旬吧,甚至是上旬都可以结文了
本文从佩恩入侵木叶之后差不多都是原创了
望天
咱女儿不玛丽苏
咱开始玛丽苏了
唉……
本来想写死的人下不去手……
依旧考虑中要不要写挂鸟
远目
会被PAI吧
遁走……
卡文中
……
依旧卡,但是咱素亲妈,于是不死人了… …
'已购买'
玉走金飞,珠流璧转,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悄然而至。
夜深沉幽远,别馆里的点点灯火忽明忽灭,和天上那因为月色暗淡而显得璀璨的星光遥相呼应。
屋子里飘荡着淡淡的药香。
灯下,眼睛上覆盖着绷带的男子端正的坐在榻榻米上,灯光映照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子的手,细腻白净,却冰冷浸骨,十指灵巧地解开绷带。
手指灵动间,在男子的脸上洒下斑斑暗影。
“明天要走了……”
子的声音如同她没有温度的手,冰冰凉凉,在这二月下旬,初春的冷夜,更是寒得糁人。
“嗯。”
男子暖和的大手裹住了那双寒彻骨的素手。
“我去准备。”
抽出手,子转身,消失在内室的门后。
“唰——”榻榻米和内室相连的门被拉上。
男子看着空落落的手,不知是苦笑,还是该讽刺,这双眼睛就算无法看清子的表情,但是那寂寥的背影却是那么触目惊心。
怀里抱着黑底红云的晓袍,和纯黑的忍者练功服,岚面无表情地靠着卧室的墙壁,手紧紧抓着衣服,指节泛着青白。
她真的不甘心呐……
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低下的面孔的表情。
门再一次被拉开,又被拉上,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影渐近,岚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无言,拥抱着岚,宇智波鼬感受着怀中人身体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心里亦是无可比拟的刺痛。
“岚,你哭了。”
宇智波鼬轻声说道。
“没有。”
有些沉闷的声音从怀中传来,岚仰起头,脸上没有泪痕,她早已忘记什么是眼泪了,忘记了流泪的人,却无法忘记微笑,若是连微笑都忘记的人,连存在的价值都没有。
冰冷如她,很少有表情,笑意更是稀少,她会为了零隐而笑,为了零忍而笑,而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她想哭,却没有泪水,她想笑,却始终找不到笑的理由。
“活着回来,你答应过的。”
“嗯,宇智波鼬的承诺绝对会兑现的。”
“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找你算账的。”
“知道,早点歇息吧。”
……
宇智波鼬你又能拿什么赔佐宇间岚一片真心呢?一无所有的你……
佐宇间岚你又是图得宇智波鼬什么?该有的,不该有的,你几乎全有了……
况且,人死了,还能算账么?你又能找谁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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