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么才能离开靖州。“孙儿给外祖母请安。” “澈儿,怎么只有你一个,轩儿呢?”满头银发的老王妃满心欢喜的拉着龙澈的双手,看到自己的孙儿长得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说不出来的自豪。 “皇兄在公务繁忙……”龙澈看到自己到外祖母违心的说道。 “哦,老了,我都忘记轩儿现在当皇上了。”老王妃陷入无限甜蜜的回忆中去“小时候啊……” “姥姥。”龙澈欲言又止。 “怎么有心事。”老王妃问道。 “没。没有。” “澈儿,你要记住你母妃就生了你和轩儿两个宝贝,不要管外面的闲言闲语,你们两个都要相互协助,国泰民安。”老王妃一眼就能洞穿龙澈的心事。 “孙儿谨记外祖母教诲。”龙澈双手作揖。 …… 。 想看书来
第九十四节
一路颠簸,林嬜儿与真正的程颐蝶面对面的坐在车厢里,许久的尴尬以后,然后气氛变得融洽,无话不说,枯燥无味的旅途变得有趣起来。只是琅琊世子裴钰时不时的撩起帘子若有所思的望着林嬜儿,让嬜儿感到有些不安。 “太后,您还好吧。”程颐蝶用手帕擦着林嬜儿额头上的冷汗。 “没事情,我是程颐蝶,你才是太后。”林嬜儿用眼神暗示程颐蝶不可说错话。“你让我静一下就好。” 整个故事的脉络渐渐的在林嬜儿的脑海中清晰起来,宫里传闻失踪的龙澈恐怕已在靖州了吧,联想到连太后都被请去靖州了,难道澈哥哥真的要反了轩哥哥?可是为什么呢?包袱里面的东西不是都被拓拔宇拿走了,难道真得是如传闻中说的那样,裕王爷早有谋反之心?难道轩哥哥一直对澈哥哥的提防是情有可原的?“相信我,你所看到,所听到的都不是真的,除非我亲口告诉你。”龙澈曾经说过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不相信,不相信,林嬜儿的脑袋嗡嗡欲炸。 …… 京城外十里地 “八叔,朝中的事情都仰仗你了。”龙轩深深的对八王爷行了个礼。 “皇上这恐怕不妥吧。”八王爷皱皱眉头,“叔父夺权古而有之。你难道不怕我起什么歹念?” “八叔,”龙轩噗通一下跪了下去,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大周可以换主,但是绝不能改姓。” “起来吧。我会把龙家列祖列宗的天下守好的,你放心的去靖州吧,自己小心。大周朝还需要你。”八王爷拍拍龙轩的肩膀。 “驾。”龙轩扬起了马鞭。“昕凡咱们走。” 尘土飞扬,他与林昕凡一起踏上了去靖州的路途。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王爷,就他们两个,你能放心?”史阴人从远处走来说道。 “不放心的不是本王,而是史大人你吧。”八王爷掏出怀里的酒葫芦喝了一口,“史大人,总归有一天小鸟要离巢的,更何况是只雄鹰呢?我们两个只要把家里看好就行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九十五节
三天以后,林嬜儿他们达到了靖州,悄悄的从后门送进了荣阳王府。接着她与程颐蝶便被分开了。再见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了。 “姑娘,王爷有请。”一个女婢过来领着林嬜儿在迷宫似的荣阳王府里穿梭着。 林嬜儿一边观察王府里的情况,一边心里想:怪不得,裴钰把她往房间里一扔就不管了,原来这王府构建复杂,不是熟悉的人一般人想逃走比登天都还要难。 “怎么会是她们?”龙澈在前厅应约来见荣阳王的时候,同时见到了林嬜儿与程颐蝶,心里惊讶不已,可是表面上仍然装作若无其事。 “澈儿,你看舅舅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怎么样?”荣阳王背着手走过来。 “舅舅您费心了。”嘴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龙澈心里却暗暗的骂道:“老狐狸,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澈儿,若是你点头这就是礼物,若是不点头这就是人质。”荣阳王皮笑肉不笑的指着林嬜儿说道,“成不成都由不你,不过是敬酒与罚酒的区别。” “舅舅,您说笑了,区区一奴婢您拿去便是了,裕王府从来不缺女人。”龙澈走上前啪的一下挥掉荣阳王指着林嬜儿的手说道。然后他又走向林嬜儿轻佻的说:“不好好伺候皇上,跑这里来干嘛?打算勾引琅琊世子还是荣阳王爷?没见过男人?” 听完龙澈说完,林嬜儿脑袋轰的一声,不由自主的豆大的泪珠落下,怎么会是这样? “澈儿,何必的好好惹美人哭呢?来,那她呢?”荣阳王见用林嬜儿威胁不了龙澈,又把他引向程颐蝶。 “母后吉祥。”龙澈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 “太后娘娘总归是个好筹码了吧。”荣阳王阴险的说道。 “你不敢的。” “有什么不敢?” “林家饶不了你的。皇上饶不了你。” “有了她,搞不好林家还主动会跟我合作。至于龙轩那个野杂种,你觉得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吗?”荣阳王一拍手,院子里突然出现了装备精良的士兵。 “敬酒还是罚酒?”荣阳王开始最后的怎么谈判。 “这个有得我选吗?击掌。”龙澈也不傻。 “送太后回屋。”荣阳王使个眼色,派人把林嬜儿她们带了下去。 林嬜儿走过龙澈身边的时候,龙澈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但是只能在心里默念:“对不起。” ……
第九十六节
又是一个月圆的夜晚,清冷的月光照得人有些发疼,林嬜儿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窗外传来悠扬的笛声,寻着声音找去。白衣男子静静的伫立在竹林里,皑皑的白雪压得竹子似乎有点不堪重负了,竹枝折下,雪崩塌在了男子的身上,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真好听,我从来不知道琅琊舞曲可以用笛子吹出这样的音色。”林嬜儿忍不住称赞道。 “怎么是你?”裴钰转过身来,双眉纠结起来。 “怎么不可能是我?” “有这闲情逸致听曲,换做我还是逃命要紧。”裴钰说道。 “现在怎么充当起好人来了,不知道当初是谁帮我绑来这里?”林嬜儿反唇相讥。 “从来不是好人,也从来没想过做过好人。”裴钰说道,“来,我带你去见个人。见了以后你就再也不敢一个人随便溜达了。” 跟着裴钰来到一个房间前面停下了,透过门缝,微弱的烛光的指引着,两具肉体纠缠着,女人的娇喘,男人的喘息传出。接着裴钰在屋外再次吹奏起琅琊舞曲,男人的愣了一下,抬起头往朝前面看了眼,又急急的把头埋入女人的双峰之间。 就在那一瞬进,林嬜儿把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烛光刺眼的很,她猛得一抬头,跑开了。 “知道琅琊舞曲是怎么来的吗?”裴钰走到蹲在墙角痛哭林嬜儿面前。“古时候有个羌胡女子爱上了汉族男子,并且不顾家人反对跟随男人来到豫州,可是最终男子背信弃义抛弃了自己的妻子。而这首曲子就是女子临终前所作。” “你告诉我有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裴钰笑了。 “谢谢你,我不会自杀的。这么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林嬜儿突然站了起来。 “你死不死,不关我的事。”裴钰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不能送我回房间?”林嬜儿无端得抛出这样话来。 “我跟你不顺路。”即使裴钰嘴巴里这样说着,但是他还是把林嬜儿送了回去。 …… “良辰美景,才子佳人,朕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林嬜儿推门进入房间以后,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皇上你怎么在这里?” “朕怎么不能再这里?”龙轩有点吃味的说道,打手一伸,把林嬜儿拦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怎么这么快,就把朕忘记了?”龙轩有点吃味的说道,“你的情哥哥老早走远了,赶不回来救你的。”双手抱的更紧了。 “皇上,我喘不过气来了。” “喘不过来了?”龙轩戏谑的笑着把自己的唇印在了嬜儿的唇上,然后猛的推开她,“现在怎么样,喘过来了吗?” “咳咳。”林嬜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 想看书来
第九十七节
“咳咳。”林嬜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龙轩措手不及,林嬜儿揭开腰带,长裙滑落,雪白的胴体在龙轩的面前一览无遗。 “为什么?”龙轩问。 “想要拥有与皇上在一起的更多的记忆。”脑海中龙澈与另一女子的纠缠的身影挥之不去。 “真的?” 嬜儿点头。 “可是朕现在不想。”龙轩从床上甩过来一条被子,把林嬜儿包裹的严严实实。 “假如有一天,我不再是皇帝了,你还愿意吗?”龙轩突然直视着林嬜儿问道。 “假如有一天,我不是程颐蝶了,你愿意要我吗?”林嬜儿反问道。 “我想要的唯有眼前之人。”龙轩回答的很肯定。 龙澈的脸在记忆中随着泪水而模糊,然后淡去,“我愿意跟你去天涯海角。”林嬜儿不犹豫的说道。 “我会活着带你走的。”龙轩第一次从心底中笑出来,嘴角的弧度很美,足以让林嬜儿忘记所有的伤痛。 “那么我会努力活着。”嬜儿说。 “为什么?你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妖精。” “因为只有活着才能等你……” ……… 龙轩登基12年,靖州、豫州联合在一起打着太后的名号,要求废帝立新君,起兵反。紧跟着鲜卑对大周宣战,铁骑南下,挥师中原,于是龙轩连夜回京。 “削藩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龙轩高高的坐在自己的宝座上问道。 “臣以为目前状况,不易削藩。依臣愚见,现在朝廷最好以安抚藩王为主,联合其力以抗异族。”史阴人说道 “史尚书,怎么安抚?答应他们的要求另立新君?要是仅仅是立新君,朕可以退位,但是荣阳王恐怕是挂羊头卖狗肉吧。另外你也要考虑下,史家、贾家等氏族是否在朝中的权利过于大了,树大招风可不是件好事情。” 龙轩脑子里的脉络非常的清晰。 “臣明白。”史阴人这个时候并没有在意龙轩说的是什么,机械一样的回答只是长久以来的本能,过大又怎么了?心里冷哼一声,你能稳稳的坐在上头,也不想想到底是谁的功劳。 ……
第九十八节
战事仿佛一触即发,但是总归靖州这边没有太大的实际行动,荣阳王他们对龙轩还是有所顾忌,只是彻底关闭了通向京城的道路,有点拥兵自立的意思。 在荣阳王府一段时日后,林嬜儿有些呆不住了,迫切的想知道外边的消息。 “蝶姑娘,裕王有请。”突然刘叔意外出现。 “你?”想起那晚上面目狰狞的刘叔,林嬜儿至今心有余悸。 “蝶姑娘,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还请海涵。”刘叔跪了下来。 “带我去见他吧。”嬜儿向来是个心软的人。 荣阳府的花园里,堇色长裙,身披白色裘衣的程颐蝶与金色袍子打扮的龙澈老早坐在那里了。嬜儿走过去的时候,刚巧龙澈不知说了什么话,逗得程颐蝶是抿嘴直笑。 “太后与王爷好兴致。”林嬜儿欠了欠身。 “不敢,不敢。”程颐蝶见嬜儿行李反而觉得不太好意思,急忙起身让坐。 “蝶姑娘,你还是坐本王的位置吧。”为了不落人口舌,龙澈起身,拉了下程颐蝶示意她坐好。 “王爷的位置,奴婢可不敢坐,小小奴才尽然抢主子的位置,乱了法纪,就是罪。”林嬜儿话中有话,暗中讥讽龙澈。 “嬜儿,我是有苦衷的……” “小梅,我们去花园那一边走走。”程颐蝶的识时务的带着其他人走远,给嬜儿和龙澈单独说话的机会。 “要是我不跟荣阳王合作,他威胁我要杀了你。”龙澈说道。 “奴婢记得王爷说过裕王府从来不缺女人。”林嬜儿显然对那句话耿耿于怀。 “权宜之计。” “既然是权益之计,为什么不阻止荣阳王?”林嬜儿又问。 “现在凭我一己之力,可能吗?”龙澈反问。 “那你说要怎么办?难道真要眼睁睁着看着荣阳王率兵去攻打京城吗?”嬜儿态度有点软化了。 “当然不是。”龙澈自信满满的回答,然后轻柔的用手摘掉林嬜儿头上的落叶“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洛水的故事吧,等全部都弄完了,我们就去那里。” “恩” 远处,看到如此温馨画面的程颐蝶:“小梅,看来王爷真的很喜欢蝶姑娘……” “太后,在奴婢看来王爷最喜欢的人是您呀,这几天王爷一直陪着太后,想着法子哄太后开心。”奴婢们总是最会察言观色的。 “是吗?但是我们的身份悬殊太大了。”程颐蝶脑海里联想到真实的情况。 “您是太后呀,等仗一打完,王爷当了大周的皇帝,哪里悬殊了?” “对,我是太后。”小梅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程颐蝶不自觉的捏碎了手里的花朵。 …… “澈,哀家有个不情之请。”程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