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所谓的无妄之灾啊。“看来我真得去烧高香不可了,不然,难保这条小命还能活到几时。”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如鹰般的黑眸,有着几许隐忍之芒。“不会有下一次。”
“额~~~~”
“你的此生,我用性命担保。生,便相守,死,便一起。”淡如轻风,却字字坚定,灌彻耳畔。
小脸怔愕,清眸迷乱,心湖激荡。
誓言,是过眼云烟。
不经意间,却轻信了诺言。
最终,是缘深,或情浅?
只道,一颗凡心,现也萌生了俗念……
妖艳女子
兴致昂然的出游日,叫这不在意料之中的突发状况给破坏了。焦急等待了一宿,终于在第二日,人安然舒醒了过来。
离这牡丹节尚有一日,不过此时大街小巷已是热闹非凡,喧嚣声叫得人心痒痒,按捺不住也想去沾沾人气。
是夜,本该静谧。但对清竹镇来说,是如此的盛节。
喧器拂晓皎月,人声鼎沸,好生的欢乐。
“虽是小镇,却是热闹欢腾啊。”柳依瞳是人来疯,见到人多,也跟着兴奋起来。
“娘子,身子还未恢复,能否爱惜一些。”十指紧扣,将她牢牢攥住,一刻不松怠。还得时时刻刻注意着周遭的状况,以免拥挤的人群撞了她。可真苦了他,没有她这份惬意去观注多余的事物。
柳依瞳瞅着交握紧扣的指,丝丝柔情掺进心间,挨着他的身畔,温暖的气息包围,是那么的踏实。嫣然一笑,“这不是有你嘛。”毫不介意的给他扣上一顶高帽,全心的依赖。
夜风拂来,大手将她垂落颊边的秀发顺过耳后,黑眸几多情,一抹浅笑惑众生。此情,只为一人。
真是叫旁人看了又妒又羡。“看大哥这般的幸福快乐,真令人羡慕啊。”
严凛睇他一眼,“你也想娶妻了?”
“娶妻?”冷曜不由得看了一眼小嫂子,忙摇头。若娶到如同此等女人,那可真不知道是幸,或不幸。只知,这一辈子,都甭想翻身了。
“你若想娶妻,现成的,不就有很多等着你挑。”严凛意有所指的道。
“红颜知己虽多,但有情人难求。尤其,是两情相悦。”冷曜淡淡的说道,难掩的孤寂,何故,这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也有这番感慨。
严凛听出了端倪,只是浅笑,不作发表。
“凛,那你呢?”
“我有。”手执檀扇,俊美的脸上淡然笑道。
“谁?”冷曜好奇不已。
“自乃书也。”
“嗟。”冷曜没好气的哼嗤,浪费表情。
“书中自有颜如玉。”
“那你就抱着你的‘颜如玉’传宗接代吧。”
严凛执扇轻敲他的头,“不可玷污圣贤书。”
两人的对话传入他们的耳里。柳依瞳颇觉好笑。“一个书呆子,一个风流种,品种虽不一,却都出自一家门,哥莫说弟,弟莫笑哥。”
被小嫂子调侃一番,两人顿时语塞。这小嫂子,真教人难以招架。“真是佩服大哥,抗击力真强。”
“你们什么意思?”别以为她听不出来。
“呵呵,没、没什么……”两人尴尬笑着转移话题,以免误踩雷区。
几人继续逛着,挺拔的身躯与俊美的面容惹少女的爱慕眼神。在那潮涌的人群中,一抹红衣,妖娆卓姿。仅是几步之隔,熏衣草香飘进鼻息间。
忽地,聿宸停下脚步,墨玉幽眸四处的望了下。
“宸,怎么了?”
眸子搜寻了一下,却没发现任何可疑迹象。随即摇摇头,“没什么。”
右眼皮跳得厉害,似乎,隐约感到有些不安。是他多疑了吗?
“古古怪怪。”
皎洁的月变幻,星辰环绕,夜晚凉风微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常人,皆不觉有疑,只是有心人,感到诡异。
正游尽兴时,柳依瞳抖了下身体。腹部,一阵绞痛。她深呼吸,不敢喘大气。就怕扰了他们的兴致。
可是,心思细腻的男人早已察觉到,低声问,“怎么了?”
柳依瞳摇摇头,“没……”轻启唇,才想安抚,小手却猛然抓紧他的手。“呃~~~~~”
慕天离一慌,“你的手好冰。”
柳依瞳皱着眉,“我……”话未完,眼前一阵晕眩,倏然倒下。
“娘子!”
夜正沉,风正厉,月更亮。
一屋子的人,焦急的围在榻边。
“这毒,怎又发作了?”
“这毒厉害得很,从伤口渗进,混合血液,瞬间毒气攻心。许是,没清除得干净。”
“那要再渡一次真气吗?”
“不可。只是这样,不能根除,而且,还会大伤元气。”聿宸出声阻止。
“顾不了那么多了。”要他眼睁睁放任她继续受折磨,他无法做到。
“离……”
“大哥,宸说的是。你得考虑好啊,毕竟……”他不是常人。
“住嘴,休要再说了。”
“大哥……”他们也很想救小嫂子,可是,要想个两全其美,事半功倍的办法。绝不允许他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正当他们争执不休时,一道清脆娇音插了进来。“何必这么难以抉择呢。”
和化花花面花荷。众人一愣。顺着声音源处望去。无声无息的,不知何时进来的女子。
浓密如云的发披泄至腰,只以一支珠钗固定着。细眉弯如月,美眸顾盼多姿,丹唇妖艳的朱红,却不觉得艳俗。神态柔顺而妩媚。一抹红色抹胸,披肩轻纱,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肌肤,高耸的胸若隐若现,直叫人看了血脉偾张,婀娜有致的身躯尽显无遗。瑰姿逸丽,绝世容颜。
她看着众人轻笑,媚态倾城。莲步翩然而行,带着沁心的馨香。
他们都被这意外出现的女人给怔了神。只有聿宸率先反应过来,沉着脸,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这不禁让人心生困惑,如此一个绝色美人,他怎会有这般的表情。
美眸荡秋波,流光溢彩。娇媚睇了他一眼,“你与我有何干系,管得着?”眼神交会,汹涌翻腾。
傲然绕过他,自顾走到榻边,饶有兴味的眼神打量着床上的人儿。“啧,是个小美人。”
“你能救她?”慕天离不在乎他们之间的纠葛,一心只放在昏睡的小女人身上。
“可信我?”
惑情
慕天离直视着她,须臾,点点头。她满意的浅笑,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正欲喂进她嘴里。纤手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有些生疼。
眉头轻蹙,眼神冷淡的睨着他。
“你给她吃什么?”聿宸发问,不知为何,就对她的偏见很大。
“不信我,便罢。”她无谓的收回手。反正,人命,在她眼里不值钱。这会,只当是她想挥霍一下稀有的同情心。
“宸。”慕天离厉声警告。聿宸瞪着那女人,片刻,才不甘的松开手。
女子轻撇着唇,不与他计较。将丹药含进她嘴里,运气让她吞下。
“何时会醒?”
“莫急,即使仙丹妙药,也需要时候。”小美人,算是你的造化。这颗炙阳丹,不仅可以替你驱毒,亦有炎阳护体之功效。世上仅炼造一颗,全叫你给享去了。
“为何要帮我?”深知她品性,虽不解她为何突然出现,但此女子非他在乎,没心思去深究。
诱人红唇轻扬,妩媚性感之姿,无不叫人迷惑。天生的尤物,生来便是专勾男人魂的。娇柔的嗓音道,“我从不做无偿的事。”那双美眸,朦胧万分,眨一眨眼,便叫人失了心。只是,除却这屋中的男人。
“哦?”慕天离淡然看她,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待这小美人醒来也不迟。”媚波流转,稍顿一下,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聿宸,才缓道,“到时,我自会向你索要。”高深莫测的话,让他们皆好奇,唯独,有一人不安。
正值午夜时分,夜深沉而静谧,心躁动而烦乱。
长廊栏杆上,是满腹心事的男人。此时,红衣女子出现在长廊另一端,两人视线在空中接触了,静静对望。本以为,她会择道走开。岂料,她竟款款朝他走来。
本以为,他会旋身离去,岂料,他却纹丝不动。
“如此良夜美景,独家自赏,岂不乏味。”妩媚的双眼,盅惑的面容,勾魂的风情。纤手一撑,轻巧的跃上栏竿,坐在他的身畔。
聿宸冷眼看着她,面不改色。
“花前月下,俊才美人,几度醉情。瞧,咱们像不像一对有情人。”她挑着媚眼,似真似假的调笑。
他轻蹙双眉,冷声道,“姑娘,可真会说笑。”
她不依的撅着红唇,眸中带嗔,“宸,何以叫得这般生疏。枉费人家日夜想你,茶不思,饭不想,寝难眠,好比黄花瘦。”
聿宸阴沉着脸,心情被她弄得有些恶劣。“你来,究竟有何目的?”
柔若无骨的小手轻佻的抚着他的大腿,情儿荡漾,笑靥娇媚。“这么好的气氛,干嘛要提这些煞风景的话。”
男人身躯蓦然紧绷,“那就滚开。”沉稳优雅的男人,竟道出这般伤人的恶语。
他好脾气下,亦有暴劣因子,只是,以往至今,唯一人有幸。
“真叫人伤心呐。”她楚楚幽怨的凝睇着他,“如果我说,是为你而来的呢?”说着,毫无预警的,俏皮的倾身,红唇不客气的轻刷过他的薄唇。粉嫩小舌轻舔一下,无比的蚀魂。却叫男人铁青了脸。
一直在猜测,她来的目的,却没想,只为了调戏他?
“宸,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呢。”她故作天真无知的看着他,丝毫不为方才的举动感到羞耻和扭捏。
他的眸中似森冷,又似炽热。表情冷冽,声音紧绷低嘎,“身为女人,难道不知羞耻二字么?”
“人都是有情有欲的动物,那些,只是世人故作清高用而掩饰的虚伪说词。我,不过是比较诚实,忠于自己的意愿罢了。”她说得振振有词。
他力持平静,冷中带寒,叫这夜也降了几分温度。“你最好马上消失。”
“抱歉,我想你没资格命令我吧。别忘了,我可是慕天离的恩人。”她洋洋得意,全然无视他的怒气。
幽深凤眼着有骇人的冷芒,怒瞪着她,最终,只是拂袖离去,留她一个绝决的背影。
莫怪孔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教也。与之相比,他才突然发现,柳依瞳那性子,比她要好上几十番。起码,她古灵精怪,只是恶作剧,倒也招人喜欢。而这女人,恬不知耻的女人,他打不得,骂不得,避不得,无奈之极。
她目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笑了,笑得璀璨,笑得明媚,笑得甜美。眸中,是无人察觉的冷然与孤寂。
面上的邪恶退去,有的,只是那无法描述,叫人心疼的落寞与悲戚。
……
破晓的天空漫开灿灿金光,照得室内仿佛被染上一层鹅黄。
和化花花面花荷。好似那一颗丹药真起了作用,这一夜,睡得沉稳香甜。早早的,便睁了眼。
动动小腿儿,发现有双长腿与其纠缠,下半身牢牢的贴合,亲密无间。再看了看,一双小手臂正攀上男人的颈。
那熟悉的身躯,那紧闭的双眼,那俊美的面孔,叫人屏息。真不敢相信,连她也习惯了这样的情景。
睡得真沉。无意识的,轻抚着他的俊眉,挺鼻,优美惑人的唇。时而,温柔得令人心醉,时而体贴得令人难抗拒,时而霸道的让人抓狂,时而邪气得叫人闹心,时而的深情,让她沉溺。这样的男人,叫她如何不心动。
倏忽,美丽的俏脸有着异样的表情,思绪沉浸,目光若有所思的紧凝着熟睡的男人。
心一瞬间跳跃,为何,此颜,会让两个影子交叠。如梦簦愕亩衲В缗喊愕南喙�
不愿去联想,却又愈发的困惑,不安。小手缓缓的攀爬上他的面颊,覆着他的眉眼,凝眸注视。
“轰”然一声,雷电亟击,心,轰然塌坍。头昏脑胀,这混乱思绪,该如何收拾?
温情
宇宙万物皆是谜。孰是,孰非。隐情,迷情,骗情。阴谋,诡计,幻象,真亦假,假亦真。想不透,心更乱,揣不着,人更慌。越想,越绕,越绕,越晕。
那一夜,谁入了谁的戏,谁又蒙了谁?
这一夜,一对男女,好似心儿都明,又似懂非懂。看着彼此,都像一团雾,雾里看花,朦胧,却唯美。
相处怡然,谁也不愿去深测那隐讳。
有些人,越活越糊涂。有些人,越是磨难越明白。人生短暂,怎样快活怎样过。
柳依瞳一瞬忽然想开,这辈子追求的,就是脑子简单,吃饱喝足。那些谜团,叫有心人去折腾。
星眸炯炯,黑如星子,那么的盅惑,那么的迷人。不知何时睁开,对上发怔的小女人。睡醒的嗓音慵懒低哑,无比性感撩人。
“娘子,你醒了。”不知何时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