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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铂金贵族皱起了眉头,爱人的情况看上去似乎很糟糕,现在根本不是追究责人的时候,他的视线紧紧的锁住那张憔悴的容颜。
哈利波特看着“魔药教授”气势汹汹的从楼梯上冲了下来,抱起昏迷中的萨麦尔,向着地窖冲去,赫敏在他身后鼓起勇气叫住了他:“斯内普教授,弗卡洛同学需要去医疗翼!”
“我想…”她的声音提醒了铂金贵族,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昏迷中的爱人,感觉心脏一阵阵的隐痛:“你提醒了我,格兰杰小姐,鉴于某位先生给我侄子大病初愈的身体造成的伤害,格兰芬多将为此付出一百分的代价,当然…”他的视线扫过众多的格兰芬多:“还有聚众闹事,那么,再扣五十分…”他看着一群小狮子瞬间惨白的脸:“我想麦格教授会很·开·心的看到因为今天你们的鲁莽行为,而让格兰芬多彻底和学院杯绝缘的!”说完,他一阵风似的抱着魔药教授离开了。
“波特…”目送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铂金小贵族知道自己没有跟上去的必要,他冷冷的看着呆立着的哈利波特:“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你竟敢伤害我的…”他顿了顿,想起教父苍白的脸色:“表弟…”说完,他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哈利…?”赫敏有些不安的拉了拉格兰芬多黄金男孩的衣袖,他看上去整个人都傻了。
“赫敏…”哈利呆呆的转过头,一向充满生气的翡翠色眼睛中在阳光的反射下竟然出现了晶莹的光芒:“我,还能活到期末吗?”他蹲下了身,感觉全世界仿佛都遗弃了他。
圣诞夜?
对于一个很少生病,或者说在其生命中前几十年生病的次数少的可怜,并且一旦生病就肯定是自己调制魔药,从不肯好好休息的人来说,刚刚痊愈的伤口被那样猛烈的撞击之后,毫无疑问的再次裂开了,而且似乎比之前的伤势还要严重。
刚刚清醒过来的魔药教授感觉到自己的头,背,还有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都非常非常的不舒服,他皱起眉头,一双冰凉的手掌贴在滚烫的额头上,魔药教授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铂金贵族担忧的脸。
“你还好吗?Sev?”他的嘴张了张,看口型似乎是在问他,可是高烧和身上的痛苦已经让魔药教授根本不知道爱人在说什么了,他摇了摇头,感觉脑子里像是被一千只巨怪踩过那样轰鸣着,一阵阵的头痛几乎要淹没了他。
“水……”嗓子里冒烟的魔药教授现在只想喝水,他困难的呢喃了一句。
“好,好…”铂金贵族立刻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晶杯,倒上水,另外一只手扶住魔药教授,将水晶杯凑到他唇边。
因为高烧而裂开的嘴唇接触到清凉的液体瞬间,魔药教授根本无法抵御水的诱惑,咕咚咕咚的把整整一杯水都灌进了肚子。
“现在,什么时候了?”等他稍微缓过劲来,他这才沙哑着嗓子问铂金贵族。
“下午一点。”铂金贵族的手指在空中划过,绿色的数字出现在床边。
“下午一点?”魔药教授皱起眉头,他记得他离开寝室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这么说,他又昏了一天,见鬼,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弱了?
“Sev!”铂金贵族按住魔药教授试图撑起的身子:“你还在发烧,赶快躺好!”
“卢修斯…”魔药教授抬头看了眼爱人:“我还有很多事要…”铂金贵族手指按住了他的唇瓣:“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他深深的看了魔药教授一眼,站起身,朝外走去。
铂金小贵族抱着一大摞书向着地窖走去,这些都是父亲要求他带的书,梅林,他要在一个星期之内看完这些书,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很头痛,突然,铂金小贵族停住了脚步,那是谁?他的视线注意道一个人影突然闪过拐角。
哈利在地窖门口徘徊着,自从昨天下午他把萨麦尔。弗卡洛撞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今天早上的时候,他注意到铂金小贵族看上去很不开心,难道是因为昨天……,他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告诉赫敏,自己打算来给萨麦尔赔礼道歉,可是…
走到地窖门口,他又犹豫了,里面呆着的不仅仅是萨麦尔,还有可怕的,斯莱特林之王,哈利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在那张著名的毒舌下面存活下来,可还没等他想好,一个慢吞吞的声音已经在哈利背后响起:“波特,你在这里干什么?”
铂金小贵族给那一大堆书来了个缩小咒,把它们放在口袋里,他把玩着自己的魔杖,斜着眼睛看着该死的哈利波特。
“不用你管,马尔福!”和铂金小贵族一样,哈利波特最讨厌的也是这个该死的铂金家伙,他愤愤的说。
“哦?”铂金小贵族拉长了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哈利:“容我提醒你,波特,你现在站的地方,恰好是我们斯莱特林院长的办公室门口,鉴于你昨天的表现,我有理由怀疑试图对…我们的院长不利,”他不屑的瞥了眼哈利:“当然,你我都很清楚你根本无法对院长带来什么真正的伤害,那么…”铂金小贵族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哈利:“还是你那个被山怪踩过的脑子突然间对魔药感兴趣了,所以才特地来这里,准备向我的院长讨教关于魔药方面的某些…问题?”
哈利被铂金小贵族的视线盯着的全身发冷,见鬼,他觉得自己刚才仿佛被一条毒蛇盯着一样,再加上铂金小贵族那些讽刺的话,哈利试图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听着,马尔福,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当然…”铂金小贵族深深的看了眼救世主男孩:“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来和你…吵架。”他抬起眉毛:“那么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格兰芬多的…救世主?”
铂金小贵族讥讽的语气差点就让哈利忘记了自己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不过还好,他死死地盯着地窖门上的那两条毒蛇:“我也不是来找斯内普…教授的,”哈利加重了语气:“我是想来看看萨麦尔,向他道歉……”赫敏从潘西那里知道了萨麦尔生病的消息,加上哈利昨天的一撞,据说他的伤势非常严重,不过,让哈利觉得不解的是,既然他的病这么重,斯内普教授为什么不送他去医疗翼。
“道歉?”铂金小贵族嗤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的话,波特,我想今天我的表弟就可以起来上课了。”他冷冷的看着哈利:“斯莱特林,从不需要别人的道歉,尤其是…”他凑近哈利,冰冷的灰蓝色眼睛中燃烧着怒火:“格兰芬多的…道歉!”
“你!”哈利还来不及说话,地窖的大门被打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面色阴沉的“魔药教授”。
铂金贵族看到那双惊慌的翡翠色眸子,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波特,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哈利在魔药教授冰冷的视线下全身发抖,他鼓起勇气说:“教,教授…我是来看萨麦尔…的…”
“萨麦尔?”铂金贵族居高临下的看着抖成一团的格兰芬多小狮子:“第一,波特,我记得我的侄子和你还没有熟悉到互相称呼教名的地步,第二,如果凶手可以道歉的话,那要傲罗什么用?”他昂起下巴:“如果可以的话,你,哈利波特,最好离我们斯莱特林越远越好!”说完,他再次厌恶的瞥了哈利一眼,碰的关上了门。
“父亲,教父好些了吗?”铂金小贵族放下书,担忧的望了一眼卧室门问。
“不行,”铂金贵族摇摇头:“烧一直退不下去,那些退烧药剂又快喝完了。”
“那……”铂金小贵族刚准备发表自己的意见,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父子俩对望一眼,这个时候,还会有谁到这里来?
铂金贵族起身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目前他们最不希望在这里看到的人,哦,是五个,铂金贵族的视线扫过站在前面两人背后的三个格兰芬多时,嘴角抽搐了一下,早知道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他昨天不但要扣光他们的分,还要一人赏他们一个昏昏倒地,让他们三天内都无法离开医疗翼。
“Sev,听哈利说,萨麦尔病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熟门熟路的走近地窖,在注意到铂金小贵族也在这里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嗯,他发烧了。”铂金贵族点点头,三步并作两步,赶在邓布利多推开卧房门前推开了门,转头对着站在邓布利多身边的女人说:“庞弗雷学姐,麻烦你了。”
庞弗雷夫人,医疗翼女王,斯莱特林毕业生,同时也是铂金贵族和魔药教授的学姐,她点点头,走近房间,开始检查起闭着眼睛的魔药教授的病情来,邓布利多的眼睛一边注意着铂金贵族脸上的表情,一面认真的看着庞弗雷夫人,好像要从她脸上发现什么东西一样。
庞弗雷夫人的手指在魔药教授身上翻飞着,魔杖随着她的移动发出了或蓝或红的光芒,铂金贵族有些紧张的看着庞弗雷夫人,邓布利多看着他,突然问:“Sev,你好像很关心弗卡洛先生?”
铂金贵族闻言瞥了眼仿佛突然闻到前方有许多蜂蜜的老蜜蜂:“邓布利多,容我提醒你,弗卡洛是马尔福家的亲戚,同时,”他看了眼铂金小贵族:“他也算是我的侄子。”
“你的侄子?”邓布利多眼前一亮:“他身上也有普林思家的血统?”
“关于这点…”铂金贵族看了眼老家伙:“现在我们该关心的是我的侄子的病情,而非他身上到底流着谁的血液…”他嘲弄的看了眼邓布利多:“也许他身上还流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也说不一定……”
邓布利多干笑了一下,突然,庞弗雷夫人发出了一声惊呼,他的注意力马上被她吸引过去:“怎么了,波比,发生什么事了?”卧室外面的哈利、赫敏和罗恩也听到了庞弗雷夫人的惊呼声,他们焦急的站在门口往里探头,试图看见一点里面的情况,铂金小贵族扬起眉毛,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下身体,刚好将他们的视线挡住,罗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可是在一位校长一位教授面前,即使是罗恩。韦斯莱,也不得不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没,没什么…”庞弗雷夫人看着魔杖上那团幽幽的黄色光芒,看了铂金贵族一眼,邓布利多注意道她这个小动作,他急忙问:“波比,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庞弗雷夫人回过头,表情严肃的看着邓布利多:“阿不思,我想立刻带着这个孩子回医疗翼,梅林,他的烧再不退,恐怕你只有送他去圣芒戈了,”她说着,转头狠狠的瞪了铂金贵族一眼:“Sev,有时候贵族家庭流传下来的那些偏方并不十分管用!我想你立刻带着退烧药剂和我一起去医疗翼!”
“哦,好吧。”邓布利多没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不由的有些泄气,他转头看着铂金贵族:“那么,Sev?”
“我会照顾他直到他退烧为止,”铂金贵族生硬的回答,俯身抱起昏睡的爱人,用被子团团将他围住:“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办公室,对了,”他厌恶的扫过格兰芬多三人组:“我希望在萨麦尔养病期间,任何无?关?紧?要的人都不要出现在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拿来了药膏,她扫了眼站在一边的铂金贵族:“帮个忙。”铂金贵族捞起爱人身上的被子,庞弗雷夫人将药膏仔细的涂抹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她又喂魔药教授喝了一些药剂,才拉上了窗帘:“让他好好休息,你,跟我来。”她看了眼铂金贵族。
给医疗翼的一角加上了无数个防窃听咒之后,庞弗雷夫人才抱着双臂,上上下下打量着铂金贵族;半响,她才问:“你是谁?”
铂金贵族一愣,半天才苦笑了一下:“是我。”他恢复了平时的声音,低沉的仿若大提琴一样的声音立刻让庞弗雷夫人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卢修斯?”她瞪大了眼睛:“那么,Sev呢,”她突然顿住了,这两个孩子在学生时代的事,她也略知一二,如果他是卢修斯的话,那么那个孩子身上的伤口,还有那些明显的魔药反应:“Sev?”她有些不敢确定地问。
“嗯!”铂金贵族点点头。
“哦,梅林!”庞弗雷夫人忍不住伸手扶住额头:“你们打算…”她突然顿了顿:“好吧,不管你们打算干什么,那么,我只想知道,你们想要做的事,会不会对学生们…”铂金贵族看着眼前认真的女人,知道如果他回答说“是”那么庞弗雷夫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找邓布利多,如果那样的话…他垂下眼帘,转瞬间无数的念头从他心中划过。
“会?还是不会?”庞弗雷夫人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