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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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话故事-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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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微笑着说:“好!好!善有善报!”

王员外接着说:“这个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身外之物。多很了又有何用?我就将多余的钱财施舍给了那些穷苦的百姓了!这个也是为自己积德了!”

公公没有想到这个大名鼎鼎的王员外竟是这般地乐善好施的人。他对王员外说:“这个便将您那积的德,显现给了自己的后人了!所以,那童儿才这般地了得了!”

王员外还要说话的时候,那童儿便对公公说:“爹爹时常教育我说:‘为官者就要讲仁义之德。无仁无义的官员,就会因为失此体统,而失去民心。最后,也就失去了做官的根本了!’”

王员外笑着说:“民乃水也!官乃船!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古往今来,这个是永远不变的道理啊!所以,我常常对童儿说:‘以后为官,可要牢记这个道理了!’”

此时,那胡官人与夫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对王员外说:“请公公入席吧!”

几人一起向饭厅走去。这个胡官人边走边问童儿:“看来您已经安排要离开这里了啊?”

童儿点了点头说:“是啊!就在这几天了!不过,我已经对爹爹说了,在我到京都去的时候,也要将您们全家和我的全家带进京都去了。”

胡官人笑着对童儿说:“那我们就是星星跟着月亮走了!沾光了啊!”

当他们正说得热闹的时候,只见一股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了过来。这股风在他们身边来回地转了几圈,让他们一个个感觉到凉飕飕地。这个时候,只见那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他此时望着那股风,眼睛不停地转动着。王员外吃惊地对他说:“大师不是已经返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

那老和尚笑着说:“您们大败酒席,连我也不请,所以我就自己来了也!”

王员外大笑了起来说:“如此的大鱼大肉,只怕请了您,您也不敢入席了!快说到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当然知道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这个时候,那老和尚才对王员外说:“我们刚刚从那坟地走的时候,我就发现一股清风追着您们而来了。我当然知道是那林夫人所变。我怕她来做一些坏事,所以,就跟着来了!”

王员外一听才是这个原因。他想了一下对老和尚说:“她会回来对我做坏事?我才不信呢?”

老和尚立即对他说:“我是想为您在那府第的各道门上画上一道佛。到时候,就是她想做坏事也做不了了!”

王员外立即对老和尚说:“罢了!罢了!这个林夫人这般的老实,也这般的可怜,就让她在这个府第里来去自由吧!反正,以后我们到京都去了,这里也没有多少人的了!”

此时,吴道士也走了进来。他听王员外这样说话,就笑着对他说:“真乃少见的善人了!也罢,我们就按照您的意思办理了!”他说完就对老和尚说:“大师,我们就按照王大人的意思办理了!走吧,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理啊!”他们说完就一起化成一道清风而去了。

当他们将酒席用完,并为公公安排好了住处以后,才上床睡觉。那王员外劳累了一天也实在是有些疲倦了。所以,当他倒上床就一下进入了梦乡。等他刚进入梦乡,他就看见那林夫人微笑着向他走来。等她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外边就传来了一个家丁的叫声:“老爷,外边有两个女人找!”

此时,那童儿正与禅儿和王夫人在摆谈。她刚刚将看守府第的事情说妥。就听见了有人找王员外。他们就不地不停下了谈话。那童儿连忙向大门口跑去。当他来到大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那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京都的阔小姐和她的织女婉儿。他此时有些不解地望着他们。想:“她们到这个远离京都的地方来找自己做什么呢?”

正文 第四十九回千里迢迢为婚嫁

第四十九回千里迢迢为婚嫁

万念依依做小妾

当那童儿快速地跑到大门口一看,原来来的不是别人,而正是那阔小姐和她那侄女婉儿。当他走到那阔小姐的身边,那阔小姐便冲着他说:“您这个背时的童儿,找得我好苦啊!我和婉儿脚板都跑大了才找到了!原来您们住在这个鬼地方啊?如果不是那刘举人说得详细,恐怕我们就要在这里掉了啊!”

童儿见她那疲倦的样子,连忙对她说:“好了!快进来歇息一下再说下文吧!”他边说边扶着那阔小姐向大厅走去。在路上,童儿不解地问她:“哎呀,您这个长辈也是,跑我家里来做什么啊?我又不是不返回京都!看嘛,把您和婉儿走得好累!”

那阔小姐望着童儿说:“还不是为了我那婉儿与您的婚姻事情啊!”

那童儿听阔小姐说完,就笑着说:“此话怎讲?”

那阔小姐立即说:“当我知道您那少夫人死亡的消息以后,真为您而伤心啊!我那婉儿此时高矮要我与她一起到您的府第来看望您们。我知道她的心思。她一直对您就非常地爱慕。女人嘛,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何况她也是我最亲的侄女啊!我不关心她,谁来关心她呢?所以,我们就坐上马车来了!”

婉儿此时望着那一表人才的童儿,心里好高兴。她靠近童儿说:“虽然今天我们走得这样累,可是一看见您我就一点也不累了!”

童儿看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也就有些怜悯她了。他笑着对她说:“您这个文弱的小姐,千里迢迢地来我这里做什么啊?弄得这样的累?”

婉儿有些撒娇地对童儿说:“还不是为了您这个金科状元啊!”

他们边说话,边走进了客厅里。童儿一边为他们安排坐位,一边对站进来的家丁吩咐,送上香茶来。阔小姐向这个客厅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在那客厅的四面墙上都有字画。他望着那幅中堂看了又看。那幅中堂上面写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土,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她看过这幅中堂以后,就问婉儿:“小女可知道这个中堂的来历否?”

婉儿望了望童儿说:“这幅中堂看来是出自您老父亲的手笔了吧?这个字写得如此地流利,苍劲。”

童儿只是笑了一下便对她说:“长辈是在问您的中堂中的内容的来历,怎么又扯到那字体上去了呢?能够说出来就是了啊!”

这个婉儿是一个不伏输的人,她立即对童儿说:“如果连这点东西也弄不明白,那就枉读了这些年的〈四书〉,〈五经〉了!”

童儿笑着说:“罢了!想来您也是知道的了!”

那婉儿立即对童儿说:“这个中堂的内容就是出自孟轲的〈孟子。告子章句下〉中的一节。”

当她还要说的时候,那童儿便制止了她说:“您的姨娘此次是随便问问,怎么就这般地当真了?”

这个时候,那阔小姐望见了客厅外边的花园,她便对婉儿说:“罢了!我们还是去那花园里去散散心吧!不要再在这里扯这个中堂了!”

在阔小姐的提议下,他们几个快速地来到了花园里。当他们在那花园里的小石桌子旁边坐下来后,那阔小姐突然发现旁边的一株月季花正开的茂盛。在这株月季的旁边,还有一株腊梅花。也正含苞欲放。婉儿走到那月季的旁边,埋下头去闻了一下后,对童儿说:“原来你家这个环境竟也是这般的美丽啊?怪不得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的人要成为金科状元啊!”

童儿立即否定了她的这个说法,对她说:“花园就可以出状元?那现在到处都有花园,那状元恐怕是到处都站满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那王员外和夫人从里边走了出来。他们一下望见了童儿正与两个女人早说笑话,心里好奇怪。王员外几步走过来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中年女子,便对童儿说:“孩儿怎么来了客人也不向我通报一声啊?”

身体背着爹爹的童儿听到爹爹的声音,才转身向爹爹说:“他们是刚刚到来的京都客人!我们在京都的刘长辈的亲戚。他们现在是到这里来。”他说到这里就不好再说下去了!

那阔小姐见王员外到来,连忙对他说:“王大人,我们是在刚才才找到您们这里的啊!京都刘举人对我们说了您们的地址。所以,我们就顺便到您们这里来了!请多多关照!”

王员外听他们说完后,就立即对童儿说:“怎么没有为客人泡茶啊?”

阔小姐连忙对王员外说:“泡了!泡了!在客厅里呢!我们想到这个花园里来看看,所以,没有将茶带出来。”

王员外早就知道在京都有这样一位,阔小姐。而且还知道她在那官场里混得不错。好多的达官贵人她都认识。,诶眼想到这样一位人物竟千里迢迢地到了这个乡村地带。他有些不解地为阔小姐说:“小姐到我们这个乡村来,一定是有公务吧?”

婉儿望着这个严肃而有些让人敬畏的王员外那问话,有些咄咄逼人。她此时只有不开腔地望着自己的姨娘如何来回答他的问题了。

这个时候,那阔小姐笑着说:“看您王大人说到哪里去了,我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公务也轮不到我啊!何况,此次到来是专门来对童儿这个金科状元表示慰问的啊!我们在京都听说他的少夫人——!”

还没有等她说完,那童儿便对爹爹说:“她现在已经是我们那刘长辈的内人了啊!所以,听说禅儿出事以后,就与她的侄女专门来看望我们了!”

此时,王员外发现那婉儿一直望着童儿不转眼,心里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他知道再这样问下去,就将会让他们十分尴尬。所以,连忙笑着对他们说:“到客厅用茶!到客厅用茶!”他边说边带领着阔小姐一行向客厅走去。

当他们进入客厅分宾主坐下以后,就听见里边传来了婴儿的哭声。阔小姐吃惊地问王员外:“大人家里还有婴儿?”

童儿立即接上来对阔小姐说:“是啊!我那夫人近几日才生产了两个小孩。一个女子。一个儿子。龙凤胎啊!”

阔小姐没有想到这个禅儿不仅没有死亡,反而还为童儿生产了两个孩子。她此时心里好像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一样地望着里面。一句话也不说了。那童儿见阔小姐这般表情,他连忙对阔小姐说:“长辈不去看看?”

那阔小姐此时才清醒了过来。她连忙对王员外说:“好!好!禅儿真是好福气啊!”她虽然这样说话,可是心里却有些后悔,不该这样冒失地就赶到这里来!现在这样的结果是她断然没有想到的。

童儿此时才将禅儿死而复生的事情向她述说了一遍。她听以后,才吃惊地对童儿说:“哎呀,真没有想到这个禅儿竟有这般的福气啊!难得!难得!”

在一边的婉儿此时才感到一种莫名其妙地失落感,在心里来回地回荡着。她此时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伤心的眼泪。她现在与童儿的美梦,也因为这个禅儿的复活而破灭了!此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她又想到了自己与童儿如果能够成为夫妻,那怕当他的小妾,也是可以的。到了现在这步田地,只有这样处理了。可是,她心里并不知道这个童儿能否与自己的想法一致?

那童儿望着婉儿那伤心的样子,心里当然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了。为了打破现在这种僵局,他立即对阔小姐说:“长辈,我可能在这几天就要返回京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如何?”

阔小姐已经知道童儿将带着全家人一起返回京都,心里当然高兴与他们一起回去。他此时当着童儿和他的父母,对他们直接说:“原来以为禅儿不幸夭折,所以让我那侄女来填房。可是,来以后竟是这般结果,所以我还能够说什么呢?”

王员外没有想到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他此时也如那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此时怎么说呢?他想来想去就对童儿发起了脾气:“您这个小子,在京都都做了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情了?”

童儿听爹爹这样说,便立即对爹爹说:“孩儿从小就读圣贤书。对于那仁,义,理,智。信还是懂得的。怎么会去做那些丧德的事情呢?我在读韩非〈韩非子。解老〉的时候,就读到了那句话:‘道有积而积有功,德者道之功。功有实而有光,仁者德之光。光有泽而泽有事,义者仁之事也。事有礼而礼有文,礼者义之文也。故曰:失道而失德,失德而失礼,失礼而失义,失义而后失礼’我当然知道做人的这个道理了!所以,也就不会去做那些丧德的事情了!”

王员外当然了解自己的孩子,他此时靠近夫人悄悄地对她说:“看来这个婉儿姑娘已经看中了我们童儿啊!此事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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