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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梁简被公西意勉强的说辞逗乐了。
“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你要不要再吃点?”公西意试着开口:“梁简,你看你是王爷而我什么都不是,万一哪天我把你得罪了,岂不是死的很难看。你要是答应我你以后绝不仗势欺人,我就老老实实地嫁给你。”公西意虽然明白口头承诺代替不了什么,但起码是个心理安慰。
回想了一番,自己仗势欺过人吗?是不是上次打伤姜郁古给这丫头留下阴影了?梁简还是忍不住唱反调逗她:“我不谈条件,你大可不必老老实实的。”
公西意忙着往嘴里塞东西:“梁简你真没劲!你知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世界不是这个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就要先谈恋爱然后时机成熟了再扯证。”
另一个世界?梁简想象不出也理解不了:“谈恋爱?像皇兄皇嫂那样相恋?”
“不是,谈恋爱是一种活动,比如一起外出旅个游,约个会什么的。”公西意放心的畅所欲言,被当做神经病更好。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公西意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梁简烤着,公西意自觉地往嘴里塞,看不出一个王爷烤羊肉串挺在行。
“其实上次我们去夜市放风筝,那个就很像约会了。说真的要是你追我,估计能把我秒杀。毕竟魅力有余,但真心不足。”公西意放开了说,梁简费解:“追你?杀你?”
“追求知道什么意思吧?秒杀就是……迅速成功!”真是孺不可教也。
梁简皱眉换了个话题:“入宗礼后,我会自请去西北驻防两年。在这皇宫里要会自保,以后你是正光王妃,能对你‘仗势欺人’的不多。南边平不了多久了,你二哥若是聪明就应该举家北迁,以免战事累及。”
公西意努力消化着突然放出来的信息:“是要打起来了吗?”
梁简笑笑不说话,以前在军营里很多士兵思家心切他理解不了,如今自己却念叨起来。想到这个女孩今后会与自己进退相伴荣辱与共,即使无关情爱心里也有了牵挂。是自己把她牵扯进来,那就自己负责守护。
“二哥,你和姐姐说什么这么久,皇兄都要走了。”止心跑过来插在两人中间。
“我们在说皇宫里最可爱的止心啊。”公西意捏捏止心的鼻,“眼睛没事了吧?吃饱喝足了陪姐姐去消消食儿。”
“止心,哥先走了。”梁简看到皇兄朝这边点头示意,开口告辞,“以后在姬夫人门下好好读书,大梁的公主不比任何男儿差。”
“恩,皇兄说哥要去西北好久,哥要早点回来看止心。”可能因为是一母同胞,止心虽然跟在皇兄身边,但是更亲近哥。
“恭送皇上。”众人齐齐跪下。
“哲黛,北院都打点好了没?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公西意看忽哲黛也要告辞了,诚心问道。
“早上就安排妥当了,北院离你这东院这么近就不用送我了。明天夜姑娘也是要搬进来的,早前听说你和她之间有些瓜葛。不如明日你备些礼物送去,退一步方能以和为贵。”忽哲黛拉着公西意的手,字字句句都在理。
“是她的人动手打姐姐的,都没道歉凭什么送她礼物。”止心听了不服气道,“她若是欺负姐姐我第一个不依她,有本事连我一起欺负了去,大不了和姐姐一起回庆州。”
“止心,你真是亲妹妹啊!”公西意狠狠在止心脑门上亲了一口,“不过四处结仇不是姐姐的风格,你说是不是?”
“那……好吧,不过不能送好的礼物!”止心还是不甘心。
“成交!givemefive!”两人击掌达成一致,忽哲黛不大明白公西意的奇言怪语,付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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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借花献佛
“木紫!我回来了!”公西意哼着歌回到房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只好去后院找,一片雪白映入眼帘仿佛初雪。
“小姐你回来了?我和木红闲来没事把你前些日折腾的棉花都处理干净了,只是不知小姐要这些棉花做什么?”
公西意看着已经弹过的棉花白白净净的,赞叹不已:“木紫,怎么办我舍不得把你给大哥了,你这么能干会显得你家小姐我很无能啊。我要是男的我一定娶了你!”当初自己去内务府要来两麻袋新的棉花朵折腾了一天也没折腾出一个结果,木紫木红两人合力一下午就把棉花朵变成了细细的棉絮。真让人不佩服都难,都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木红收了弹好的棉絮问道:“小姐还没说要做什么呢,为什么不管内务府直接要处理好的棉絮?”
“我怕那些不干净,这个是我要做信的。”公西意小声地附在木红、木紫耳边说道。
“信……不都是精布的,这怎么做?”木紫诧异的问。
信,就是这个时代的“卫生巾”。皇家贵妇们用的信都是精细白布,但过之后直接丢掉很浪费且透气不好;丫鬟们则是用完自己清洗光想想都觉得恶心;穷人家的女孩只能用一些草木灰更不卫生。于是公西意就决定自制简易版卫生巾,她现在才明白那些穿越小说女主为什么爱发明创造了,实属生活所迫!
“木紫,你先去找一些简单的细纱布,我做一些到时候试试看要是好用咱们就推广开来。”公西意又想起什么:“对了,这次进京有没有带一些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木红疑惑地说:“上得了台面?带的都是一些小姐必备的用和银两啊。”木紫想了想道:“想着小姐要给公主伴读怕辱了门面,奴婢就把小姐书架上那套十分贵重的套件儿带来了,小姐是想要送礼?”
“知我者木紫也,我想起来了。等会去找裴湘姑姑,让她来我房里一趟。”说罢公西意匆匆地跑回房间,原来是木紫把梁简送的房四宝带来了,这次不妨来个借花献佛。
打开精致的木盒一阵松香迎面,公西意抹着质感佳的宣纸心想这个就送给哲黛好了;玉铸的笔手感凉底也漂亮适合送给止心;用丝帛包好稀有的流水纹砚送给夜初言;至于这块难得的金丝墨就留给自己用吧。
裴湘走进来看见主把四件物什摆在桌上,纵使自己在宫中这么多年也没见这四样宝贝能凑齐一套的,这次倒是开了眼。“姑娘,你这是?”
“姑姑你来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个漂亮的木盒,几天后就要陪着公主上了,想着大家相聚是缘分,想给她们个小礼物。”公西意拉着裴湘坐下。
“小礼物?姑娘你知不知道桌上四样是多少读书人梦寐的宝贝,献给圣上都不为过。”裴湘知道公西家是富商,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怪公西家拿得出江家要的血玉红莲,只是这公西姑娘出手大方了点。
公西意一怔,这么珍贵?早知如此就把这套送给大哥了……
“姑娘反悔了?那就赶紧收好,找点其他的送就行了。”裴湘温和的笑笑,还真是个小丫头。
“姑姑,就送这个吧!她们都是非富即贵的主自然当得起。”公西意想不通,梁简当初送这个时两人才见过两次面,看来一开始自己就注定要走到现在这一步,她突然想明白当初梁简留下的四个字“来日方长”。如此想想豁然开朗,无论怎样的人生都是自己的人生,没必要的懊恼和挣扎只会徒增忧愁。
“既然姑娘拿定主意了,裴湘给找来相配的盒便是。”裴湘意外地看了公西意一眼就退下了。
“你告诉她那东西的珍贵了?”
“回皇后娘娘,奴婢都说了。公西姑娘坚持要送并无犹豫。”姜郁冰指尖轻点阳穴,“裴湘,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觉得这个公西意与本宫比如何?”
“娘娘说笑,那只是个没长大的孩怎能跟娘娘相提并论。只是奴婢不明白,娘娘为何如此重视她?”裴湘走过去轻轻地揉捏姜郁冰的肩膀。
“本宫又跟皇上提了广开后宫的事。本宫肚不争气没能生下龙,如今爹爹大哥一再相逼本宫只好旧事重提。”姜郁冰身心俱疲,闭上了眼睛。
“娘娘这是何苦,您和圣上十年的感情,圣上的心意娘娘又不是不懂。”裴湘叹气。
“是啊,龙颜大怒,本宫知错了这不已在闭宫思过了。这次本宫会全心站在皇上这边……阿简西北归来就是。”姜郁冰难得笑了一笑,“去请皇上吧,就说本宫在这儿请罪了。”
“娘娘,那公西姑娘?”裴湘自小跟在皇后身边,两人随是主仆但更情同姐妹。
“对了裴湘,以后你就不用过来了。从今以后不仅是换个主,连心也一起换了吧。”姜郁冰站了起来,“至于公西意就看她的造化了,毕竟世事无常。”
“是。”明白娘娘这是给自己找了一条可能的出,而她则选择了独自面对整个家族、武官甚至是世人的唾骂,裴湘念及此不禁湿了眼眶。
明光殿西侧院内,合欢树下站着一众身着黑衣的女。
“宫主,这是公西意遣人送来的。怎么处理?”夜蝉端着木盒立在一旁。
夜初言瞥了一眼盒里的流水纹砚,抚了抚怀里的猫咪道:“我今天这才入宫礼就送来了,夜蝉你说我要不要卖她个面?”
“夜蝉谨遵宫主吩咐。”夜蝉面无表情地回答。
“面谁不会做?既然她要做,我不妨陪她做足了。”夜初言顺了顺猫咪雪白的绒毛,一只手揪着猫脖提起来,“把梁辰哥哥送的‘樱桃’送给她,这个面给的够足了吧,你去办吧!”
“是,宫主。”夜蝉抱起猫咪,领命退下。
“你们都听好了,没我允许不准碰这宫里的一花一草一木。以后我去勤思阁上不用跟着,呆在这儿角角落落都留心留意着点儿。”夜初言身袭白衣外罩一层飘逸轻薄的烟云罗,与身后一众黑衣女形成鲜明对比。
此后一个多月,四人就依着姬夫人的要求在明光殿勤思阁过起诗书礼仪琴棋书画的“生”生活。公西意倒是觉得日挺舒坦的,夜初言不仅没为难她,还送她了一只特别可爱的小猫咪。天天白天上上课,晚上逗逗猫,快哉!
夜初言素不和她们人一起玩耍,下了课总是早早地回西院习武修身。止心对她有偏见更不会主动搭理,忽哲黛又不是多话之人,公西意只好厚着脸皮以‘樱桃’为由头找些话说。这日夜初言主动来找公西意。
“再过几日,你就会成为梁简哥哥的妻。”夜初言眼神飘忽不定地说道。
公西意摸不准这姑娘不冷不热的冒出这么一陈述句有何用意,但上次木紫打听说这夜初言跟梁简是青梅竹马,人家上次修理自己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抢了人家的竹马。此时最好的回答就是沉默,说什么都是错。多说多错,沉默是金。
“公西意,你就没什么可说?”夜初言看向一言不发的公西意。
“我应该说什么吗?只是入宗礼,又不是拜堂洞房。你看这礼一成,你的梁简哥哥转身就要上战场。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他为国捐躯了,我就是烈士家属……咳咳,松松……松……松……手!”夜初言一把掐住公西意的脖,手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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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起床有气
夜初言突然想起了什么慢慢松了手:“公西意,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咳咳……我就随口一说……咳咳……”公西意心有余悸地看了夜初言一眼,“喂,上次你派人打了我们家木紫就是因为你喜欢梁简啊?”
“我打她是给你个警告,让你明白和梁简哥哥去放灯鸢是会有代价的。”夜初言不屑地解释,“已经答应梁辰哥哥不会为难你,我尽量吧。”公西意往夜初言身边挪了挪:“跟他一起逛个街就被打个半死不活的,那要是嫁给他你岂不是要宰了我?”
夜初言眼底浮现笑意:“你怕?梁辰哥哥告诉我梁简哥哥娶你刚开始是一时兴起,不过后来则是迫不得已。他是不会喜欢你的,况且……”话说到一半走了?公西意望着夜初言衣袂飘飘的背影若有所思。
为了配合即将进行的入宗大礼,公西意课程中安排最满的就是修礼的课了。姬夫人找了四个宫里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