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92(= ̄ω ̄=)
养心殿
太子爷坐在和大人的腿上;批阅奏章~~
和大人坐在纯金的龙椅上,如坐针毡……
觉得屁股下的椅子有点烫屁股,和ё判“幽ツゲ洳涞呐だ磁とァ�
正拿朱笔写字的太子殿下表示很不满:“凳子上长钉子了?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儿。”
和大人很憋屈:“你让我换个椅子,我自然就老实了。”龙椅什么的;压力山大有木有!
太子殿下歪着脑袋想了又想;决定换一种说法:“如果你没有痔疮;就请老实一点。”
“…………”和大人果然老实了。
前段时间南巡所积攒下的折子都看得差不多了;一切都开始步上正轨。
太子爷近来看的折子多了;熟能生巧之后就是水到渠成;早不像之前那么费时费力了。
“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找别扭?”心态已经淡定下来的和大人,扯着太子爷的小辫子挠他痒痒,借着四下无人的时机,顺便做一些让爱新觉罗列祖列宗咬牙切齿的事儿~
“别闹,心烦着呢。”太子爷懒洋洋的窝着装死人,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和大人顺手掐了一把小孩的腰,软绵绵的,除了肉肉还是肉肉……是只潜伏期的肉丸子。
永璂这孩子也就看着瘦小纤弱,可上手一捏稀软稀软,连骨头都摸不着。
“叫你来是为了知会你一声。”太子爷蛋蛋的鼓腮帮子……“爷快要登基了。”
饶是和大人的脑袋,一时之间也没转过弯儿来,脱口而出:“你要篡位啊?”
太子爷斜着眼睛瞪他:“……爷还用得着费那么大力气?!”
和大人低头做忏悔状:“用不着。”皇上就差把您当祖宗供起来了……
“登基就登基呗,反正那位置早晚都是你的。”和大人比太子爷本人还要淡定几分。
“我只是有点担心……”小包子很犹豫。
“担心什么?难道你还能比当今圣上更没谱吗?”
“……皇阿玛乾坤独断,吾辈拍马难及。”
联手吐槽了乾隆皇帝的两夫夫,淡定凝望着彼此,深感两人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儿……
“你想问题不要那么肤浅好伐~听爷给你分析分析。”
太子爷拱来拱去的翻过身,骑在和大人肚子上跟他讲道理……
和大人一脸苦逼的仰望苍穹——老天爷啊!快来道雷劈死这妖孽吧!
o(╯□╰)o……
“其一,为了防止你丫蓝颜祸水、祸国殃民,皇阿玛绝对会大方的为你赐婚。”
“……”和大人石化当场。
“其二,为固国本,皇阿玛势必会在我登基之前,先行定下太子妃,以备万全。”
“……”和大人青筋暴跳。
“其三,我迟早要生出一大串孩子来,阿哥们留着继承皇位,格格们远嫁安抚外藩。”
“……”和大人咬牙切齿。
“其四,一旦你我之事泄露,我不过挨上御史几句无关痛痒的‘劝谏’,你的可就……”
“……”和大人牺牲了自己的嘴,堵住了面前喋喋不休的嘴,小坏蛋乖乖的消声了。
捏捏小坏蛋粉扑扑的脸颊,和大人无奈:“以后的事谁去管它,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次日,乾清宫宣读圣旨。
圣上病重,旨意太子监国;满朝文武,无不俯首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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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愿早起上朝的和亲王弘昼,是第二天上午才得知这个消息的……
坐卧不宁的在屋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别别扭扭的备车进宫了。
乾隆爷素来就是个独断专行的死心眼儿,用来吸引自己弟弟注意的方法不外乎四种。
一装苦情二撒泼,三表衷心四装病。
本来就是用烂了的老套路,好歹也吃了四十多年大米饭的和亲王,自然不会上当受骗。
可这回实在闹的有点儿大了……某弟弟虽然死不承认,但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了。
若说起别扭和傲娇,恐怕爱新觉罗家的所有男丁都不遑多让……这是家族显性遗传的!
明明担心自家皇兄真的翘辫子,和亲王也不乐意干干脆脆的去探病,非要打着‘处理公务’的旗号蹭到永璂跟前儿打听情况。
“皇叔,这大冷的天,怎么有兴致来探望侄儿了。”太子爷的语气很深奥。
“自打南巡归来诸事繁忙,咱们叔侄也很久没见了,甚是想念。”
“不可不可!”永璂拨浪鼓似的摇脑袋,“我家小绅子和你家小乾子会吃飞醋的。”
弘昼:“……”
被踩中痛脚的和亲王很苦逼,他决定狠狠地踩回去!
“本王听说,这两天和府的门槛都快被媒婆们踩烂了,也不知道是谁要相媳妇啊。”
为老不尊的某叔叔,翘着脚,喝着茶,等着看热闹。
太子爷一脸惆怅的叹气:“你不懂的,和府的门槛早就被踩烂很多年了……”
“和大人果不愧为,大清女子最想嫁的黄金单身汉榜首啊~果然魅力惊人!”
太子爷一脸敬佩的拱手道:“哪里哪里!皇叔太过谦虚了~想我皇阿玛,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却弃如敝履,偏喜欢日夜蹲守在和亲王府后门喝冷风、吃闭门羹。若是比起魅力,和┗鹬馄蚜耍醺矣牖适屦┰碌笨彰髦殍蚕嗵岵⒙邸!�
弘昼:“…………”
绕弯子绕不过太子爷,吐槽也吐不过太子爷,和亲王很干脆的认输了,单刀直入才是王道!
“皇兄的身体究竟如何,当真是病重吗。”
永璂放下茶盏,悠悠的长叹一声:“唉……此事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啊。”
弘昼:“那就请长或短说,高度浓缩。”
被噎了一下的太子爷,不爽的扁扁嘴,高度凝练成一句话:“人,终有一死。”
o(╯□╰)o弘昼扶额:“……请再适当的详尽一些。”
永璂摸摸下巴做沉思状:“只要是人,终究难逃一死。”
弘昼:“……这句话和上一句的区别究竟在哪里。”
太子爷:“字数比较多,寓意比较奥妙,语气比较荡/漾。”
“……”弘昼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走,一边走,一边默默的泪流……
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为什么不直接用眼睛去确认呢?!我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心情不爽的可移动红衣大炮呢?!我为什么要自不量力自掘坟墓的去戳他痛脚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皇兄,臣弟来探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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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王走了,永璂继续半死不活的趴在御案上,挺尸。
自打跟和竿曛螅右丫辉倬澜嵊谌⑵奚诱庵址羟车睦帕耍衷诘男吕攀恰瞳|找一个怎样的媳妇!
首先一定要好生养!早点生出白白胖胖的大儿子继承家业,省得自己吃飞醋!
其次脾气性格要好!刁蛮的不要!公主病的不要!碎嘴的不要!不明事理的不要!
最后要配得上和”暇故谴罨锕槐沧拥呐耍嬲腋鱿嗫戳较嘌岬囊蔡锴耍�
这三个条件看着少,可实际操作上却很难、很难、很很难……
当然,最大的阻力还是咱家傲娇的小包子,就像所有为丈夫挑选小妾的正妻一样。
太子殿下,喵喵的嫉妒了,蛋蛋的忧桑了,森森的郁闷了!
太子爷满地打滚:“唔……好郁闷啊啊啊~谁来让我欺负一下吧!”
某侍卫:“纪大人求见!”
永璂:“…………”这侍卫居然比孤还毒!拖出去砍了他丫的!
“参见太子殿下。”纪晓岚神奇的直觉似乎预感到某种潜在危险,乖乖行礼。
憋着想找茬的太子爷很郁闷:“平身吧,纪大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啊。”
纪晓岚默默挠头: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吧……太子爷说话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 ̄ω ̄=)为了达成目标,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微臣无能,求殿下另寻一位高明来教导刘墉,以免明珠蒙尘。”
“刘墉?”永璂差异的摸摸下巴,终于想起自己曾托付纪晓岚调/教刘墉的事了。
“怎么,你们小两口子又吵架了?”
纪晓岚:“…………”(╰_╯)#
纪大人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克制住当场弑君的冲动,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太子殿下真会说笑,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妙。”
永璂:“米关系,纪先生曾教过一句成语叫‘三人成虎’。”
纪晓岚:“……殿下,老臣认识了您,就仿佛印证了一句老话。”
“什么老话?”
“一失足成千古恨。”
永璂含羞脸红道:“纪先生也觉得我们相见恨晚吗?”
纪晓岚皱眉:你究竟是从哪里悟出了‘相见恨晚’的意思?“老臣只觉相见不如怀念。”
“不能怀念。”太子殿下摇头叹息,“我家小雍湍慵倚≤踊岢苑纱椎摹!�
纪晓岚:“…………”太子爷,您思夫的时候,敢不敢别捎带上微臣!!!
“总之……微臣才疏学浅,教不了刘墉那块顽石。”纪大人累心啊……'扶额'
永璂摸摸下巴,有点为难:“这样做不好吧,也许刘墉就喜欢在你手下误人子弟呢?”
纪晓岚狠狠磨牙,双眼通红冒火:“……”误人子弟你妹啊!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孤也不好独断专行,不如宣刘墉进宫自述。”
某侍卫:“刘墉刘大人求见!”
纪晓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似主人形,有其主必有其仆……
永璂:“……”这小子功高震主!一定要宰了他丫的!
老实巴交的刘墉,极为低调的顺着门缝溜达进来,扑通一声跪下……不动了。
太子爷笑眯眯:“哟小墉子~怎么惹你家纪大人生气了,人家都跑回娘家告状了。”
纪晓岚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脸色忽青忽白忽蓝忽紫。
刘墉老老实实跪在原地,耳朵通红:“……微臣知错。”
o(╯□╰)o……师徒两只惊讶的看着老实吧唧的刘墉:这货居然没反驳?这货居然没反驳!
“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闲着没事别给孤添堵,自己回家折腾去。”
纪晓岚深呼吸深呼吸:“太子殿下请不要开这种有伤风化的玩笑!谁是夫妻啊!”
永璂:“对不起,我错了,你俩是夫夫。”
刘墉:“…………微臣刚才在宫外遇见和大人了。”
师徒俩森森的目光直射过来,紧盯着刘墉貌似老实巴交的秃脑门。
“和大人说……让太子爷别瞎折腾了,那些个媒人是去给他家和琳相亲的。”
“而且他早就放过话了,说有一个极灵验的相师给他批过命,说是不宜早娶。”
(⊙o⊙)哦~~师徒二人恍然大悟。太子爷心气顺了说话也平和了。“和四亍!�
“和大人在主持和将军的小定礼,一时半晌无法脱身。”
随着刘墉慢吞吞的语调,太子爷阴云密布了一整天的心情,总算是多云转晴艳阳高照了。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回吧~孤还有许多政务要办,恕不远送。”
(﹁”﹁) ……这就是传说中的念完经就赶和尚吗?
作为被赶的和尚,刘墉很淡定的躬身告退,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作为原告的一方,纪昀很憋屈的扭头就走,合着他今天就是来添堵的!
解决了一桩心头大患,永璂终于有心思琢磨点别的了。
每逢年末,百官都有些懈怠了,贪官们贪的懒洋洋,御史们也懒得张口骂人了。
每天上来的折子,除了恭请圣安,还是恭请圣安。
太子爷机械的回复着一个个‘朕安’,瞌睡虫都跑了出来……
泪汪汪的打了个哈切,被请安折子催眠的小包子,顺应天意的睡着了。
一只和美人,两只和美人,三只和美人,四只和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一只猫咪,两只猫咪,三只猫咪,四只猫咪,一窝的猫咪……
☆、93(= ̄ω ̄=)
(= ̄ω ̄=)·正文完
乾隆二十四年正月初一;十五岁的爱新觉罗永璂,正式举行了登基大典。
嗣皇帝,皇十二子爱新觉罗永璂,于正月初一侍太上皇乾隆行礼于堂子、奉先殿、寿皇殿。
太上皇御架太和殿;亲授玉玺;新帝乃即位;改年号为——嘉庆。
已荣升为太上皇的乾隆;其实早在三年前一场大病之后;就不再问寻政务一心颐养天年了。
这场大清皇位的新旧交替;可以算得上是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