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君心似我心(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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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君心似我心(女尊)-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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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疑惑,既然要演戏,怎么能把相处的情况都告诉芷月?这样他还可能吃醋吗?
  
  玉言修却只是神秘的笑,一言不发。
  
  回去之后,她告诉莫芷月,玉言修以她欠他的条件相挟,要她在烟雨楼陪他一个月。莫芷月只是淡淡的笑,说,“这样啊,也是,你总归欠了他的条件,那就陪陪他吧,让他尽快把身体养好。”
  
  林秋桐看着他平淡的样子,心里忽然开始有些后悔了。或许,她做错了,这样的试探道最后,结果,未必是她能承受的。
  
  。。。。。。
  
  以后的几天,她每到天黑,都会直接去烟雨楼。虽然心里想回家陪芷月,但是想到和玉言修的约定,她还是忍住了。
  
  莫穿云总说,一个女人若爱一个男人爱到了失去自己,那么到头来,那个男人一定会轻视她。林秋桐却对此十分不以为然,若那家伙真那么有经验,何以她与慕容轩之间还处于如此相敬如冰的阶段?林秋桐只相信一句话:金诚所致金石为开。爱情若非一见钟情,那就只能靠慢慢培养,耍性格搞别扭是折腾不出爱情来的。
  
  到了烟雨楼,她先去了后院的厨房。一碗白饭,添水先放锅中煮着,然后取半只桃子,四分之一只苹果,一根小黄瓜,半跟红萝卜,六只虾仁。。。统统切成丁,等白粥煮得差不多,将这些一起放进去,熬至虾仁煮熟,一锅西式水果粥便做好了。
  
  她现在终于知道玉言修得的什么病了,原来是类似于季节性厌食症的毛病。怜星说,他家公子这病,每年一过端午便开始犯,直要等到入秋,才会好转。期间,几乎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只能勉强喝些补药维持。
  
  林秋桐这才了解,难怪自端午过后,玉言修就很少露面,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不懂他怎么会得这样的毛病,按道理,这种病症,都是和心理因素有关的。问他,他却只是讳莫如深的一笑,憔悴的脸上看起来无悲无喜,却难得的让林秋桐读出了几分哀伤来。想来,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即使他的演技再好,也是压抑不住的。尤其又是在这个敏感的时间里。只是,他不愿提,她自然也不方便多问。
  
  将粥端上楼,刚靠近玉言修的房门,便听到里面的琴声传来。她微微蹙眉,推门进去,果见那一脸苍白的人正盘腿坐在琴案前抚琴,今天他没有穿他平日穿贯的红衣或紫衣,而是一袭轻罗白衣,宽松的罗纱挂在他瘦削的身上,边上的香鼎袅袅冒着白雾,飘过他面前,使他看起来越加飘渺,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一般。
  
  他身边伺候的沉香见她进门,立刻迎过来接走她手里的粥盅,揭开盅盖看了一下,然后对她笑了笑。
  
  林秋桐笑也回以一笑。
  
  等玉言修一曲抚完,她才走过去把手伸给他,有些埋怨道,“身子不好,不好好歇着,起来抚什么琴?”
  
  玉言修就着她的搀扶起身,懒懒的笑道,“总这么歇着,骨头都硬了。”
  
  “就你事多。”林秋桐无奈,扶着他到桌边坐下,接过沉香手里盛好的粥放到他面前。
  
  玉言修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的碗,“今日这又是什么粥?”
  
  “水果粥,夏日吃这个可以开胃的。”玉言修的病很麻烦,心理上的问题,单靠不断变换食谱是改变不了多少的,可是总给他弄一些新鲜的吃食,就算图个新鲜,他多少总也能吃上两口,这也算多少有些益助。总这么饿着,莫说他这样纤细的人,就算是个壮汉,身体也受不了啊。
  
  “哦。”不之口否的应了一声,玉言修低头缓缓喝粥。
  
  一边的沉香看他这样,脸上有着明显的欣慰,“还是林小姐有办法,往年这个时候,公子可是一口东西都吃不下去,人虚弱得连坐起来都困难,像今日这样还能起来抚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林秋桐听他这样说,也有点心酸,看着那个漫不经心喝着粥的人,口气也不觉变得温柔,“还是当心些的好。”
  
  “恩,林小姐说的是。”沉香点头。
  
  半碗粥喝完,玉言修就再也喝不下去了,林秋桐无奈,“不再多吃些了?”每天就喝这么几口粥,营养哪够啊?
  
  玉言修笑着摇头,直接推开了面前的碗,望着她慵懒的笑道,“你有几日没回去了吧?”
  
  “五天了。”林秋桐答的很迅速,想来这个答案在脑子里转了许久了。
  
  玉言修嫌弃的撇了撇嘴,好像很不待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子,片刻后才道,“明天允许你回去见见他,在这的一切,都可以告诉他,无需隐瞒。”
  
  “这样真的可以?”这样还算演戏嘛?
  
  “我说可以就可以。”
  
  。。。。。。
  
  次日,林秋桐一早就从工地回来了,前期的工程差不多了,剩下的基本没她什么事,所以她干脆统统交给了莫穿云,自己打算继续回“知春阁”处理别的事。这段时间,她把“知春阁”的大小事务都暂时交给了知心和知意打理,但是有些重要的账务和信件,她们还是会等着她回来处理。
  
  如今的“知春阁”已不是一间铺子的名字,它代表了一个商业体系,经营内容众多,分铺陆续也在京城周边城市开了不少,往来的信件和账务细则自然不会少,她在烟雨楼这几日,都没有过来过,想来,那些文件应该攒了许多,所以她从工地回来,才会先不回莫府,而是到了这里。
  
  到了“知春阁”,竟没见到知心和知意,问过楼下的伙计,才知道知心去了临阳的分铺,而知意则去了襄城,再一细问,那伙计竟说是莫芷月派她们去的。林秋桐不由疑惑,芷月什么时候开始管起铺子的事了?以前他虽然也会对生意上的事提些意见,但一直都是她直接管理,他从旁协助,自己从不正面插手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芷月此刻还在二楼的书房,她便直接上了楼,打算找他问问。
  
  进到书房,里面的莫芷月正埋头在一张大大的书桌后面认真的审阅着手里的信件,几日不见,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一身白衣,长长的乌丝盘了个简单的髻,头顶插着她同乐会时送给他的那枚碧水玲珑簪,一部分头发散在肩头,自颈边垂落,不施脂粉的脸上面目温和,神情专注,看起来风神俊秀,淡定沉稳。
  
  直到此刻,林秋桐才发现,虽然只分开几日,自己心里竟是如此的想念他,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她恨不能立刻冲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只是一看到他那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表情,她心里又觉得不甘。难道,她对他而言,就这么微不足道?她离开他几日,他竟是丝毫未受到影响?
  
  此时的莫芷月也注意到了进门的她,见她站在门口不动,他抬头微微不解的挑了挑眉,“过来了?”
  
  林秋桐凝目望了他一会,然后才牵起嘴角低应,“恩。”走到他身边,目光扫向他面前的信件,“怎么跑来做这些事了?你不是一向不爱来铺子里吗?”他以前跟她说过,他虽从小帮他娘做生意,但骨子里还是像其他男子一样,不太喜欢商场的尔虞我诈,若非必要,他根本不想涉足商界。
  
  莫芷月抬头淡淡的笑,“我听说你这几日都没过来,想来定是玉公子病的不轻,你无暇顾及这边,所以便来帮你处理下。”
  
  林秋桐走到他身边,双手按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捏,语气温柔道,“我是怕你辛苦。”他如此善解人意,她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郁闷。
  
  莫芷月笑着摇头,“我不累。”
  
  “我这几日在玉公子那也只是帮他做些吃的,陪着他聊聊天而已。”林秋桐一边帮他按摩,一边淡淡为他讲述这几日与玉言修相处的情景,“玉公子的病,其实就是一种厌食症,大概之前受到过什么严重的刺激,所以每到这几个月,总会吃不下东西,只要细致的调理,每天换着花样给他做些吃的,等熬过了这段时间,也就好了。”
  
  莫芷月安静的听她说,末了,才意味深长的低笑,“真看不出,像玉公子这样的人,竟也是有着暗伤的。” 
  
  林秋桐站在他身后,由上而下,将他那个笑容看得仔细,不由蹙了眉,“怎么了?”
  
  莫芷月摇头,“那他这几日可好些了?”
  
  “是好些了。”
  
  “那便好了,原本玉公子病了,我也该去看看的,只是他的房间在前院,我一介男子,过去到底不方便,所以只能辛苦你替我多照顾他些了。”
  
  林秋桐微微挑眉,“你不生他的气吗?”莫芷月的话合情合理,可是林秋桐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玉言修以人情要挟他未来的妻主过去烟雨楼作陪,他竟还是能如此宽容平静,是他对她太有信心?还是对他而言,她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
  
  莫芷月浑然不觉她的情绪,一经摇头浅笑,“他喜欢你,生病的时候希望你陪在身边,那都无可厚非,我为何生气?”
  
  好吧,现在她承认,是她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这个难堪的境地,试探这种事,一旦进行,从来都只是虐人虐己,就像她现在,看着莫芷月毫不在意的劝慰她安心去陪着别的男人,她真的郁闷的想揍人。只是,到目前为止,她虐到的,也只有她自己而已。
  
  。。。。。。
  
  之后的几日,或许有些赌气的成分,林秋桐再也没去“知春阁”,即使没事可做,也窝在工地上以监工为名,看着那些工人做活,时而也上去帮把手。到快天黑的时候,才和莫穿云一辆马车进城。只是,莫穿云回莫府,而她则去烟雨楼。 
  
  “我说,你前段时间说我不是很会说吗?你自己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摆给谁看的?”
  
  马车上,莫穿云嬉皮笑脸的斜靠在垫子上,双手环胸看着一脸疲惫的林秋桐,笑吟吟的眸子,典型的看好戏的样子。
  
  林秋桐无力的靠在角落,“我干了一天活,很累。”当谁都和她一样,只需要对着图纸指指画画就算工作了?她今天可是抗了一天的木头,两边肩膀上都肿了,两条胳膊现在一举起来就抖个不停,回去估计连拿筷子都困难。
  
  莫穿云懒洋洋的翻了个白眼,“你累死也活该,谁叫你跑去逞能的?我早说了那活不是你干的,劝了你多少次?”
  
  林秋桐干脆闭目不理她。
  
  她也知道那抗木头的工作的确不是自己能干的,但是叫她终日待在岸上看热闹,她也待不住。更何况,干活干累了,回去就不会再躺在床上因为思念某人而辗转难眠了。
  
  见她不理自己,莫穿云也不在意,依旧闲闲的道,“我前日去看月儿了。”她一边说,一边等着林秋桐的反应。
  
  果然,林秋桐的眼睛立刻睁开了,“他怎么样?”
  
  莫穿云耸耸肩,“好得不得了。”
  
  “哦。”林秋桐收回视线,低应了一声,接着又闭上了眼。
  
  莫穿云看着她明显暗淡的脸色,唇边溢出一丝窃笑,干咳一声道,“我还帮你在他那吹了点风。”
  
  林秋桐低低的恩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我说,你这几天在玉公子那可是惬意的很,两个人同吃同睡,唱歌跳舞,喝酒弹琴,简直快乐似神仙啊。”
  
  “你疯了。”林秋桐刷的睁开眼,“你怎么能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玉言修同吃同睡了?”
  
  莫穿云一歪头,做了个标准无辜的动作,“你别怪我,是玉公子叫我这么做的。”
  
  “他叫你做你就做啊?你没脑子啊?芷月可是你的弟弟,这种会让他伤心的谎话,你怎么可以也听别人的去对他说?”
  
  “你怎么就知道他会伤心?我看他好得很。”莫穿云斜睨着她,“而且,你忘了你住到烟雨楼的目的了吗?”
  
  “我。。。。”林秋桐无语,没错,她的确是想试探自己在芷月心中的地位,可是像这种会影响自己在芷月心中形象的话,她还是不希望芷月听到。
  
  “总之,无论如何,以后不许你再去说这种话。”如今,她心中终于明白玉言修为什么会叫她回去如实告诉芷月她在烟雨楼与他相处的情景了。原来是为了与莫穿云的这台戏配合,正好坐实一个她偷香风流,还撒谎隐瞒的假象。
  
  这个玉言修,她又开始怀疑,他该不是真的要害死她吧?这样一来,芷月心里不对她失望死才怪,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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