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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持续了40分钟,岳人丰富的经验还是让他赢了比赛。
“零,我赢了!”和那个学弟握手致礼后,岳人立刻转身面向零的方向,右手比着胜利的手势,脸上灿烂的笑容在那头张扬的红发下更显耀眼,岳人后援团爆出一阵尖叫。
零刚想向他挥手示意,眼神不经意落在他的右手上,动作一凝,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快步向岳人走去。
他有点不解她的动作,也向她的方向走去,怎么感觉零有点慌张呢?
“零,怎么……”当她来到自己面前,他开口询问,话还没有说完,她就一把捉住了他的右手手腕,吓了他一跳。
“零?”岳人脸有点红,周围人很多的说。
少女的樱唇抿得死紧,没有说话,轻轻翻动他的手,当看到他尾指侧面蜿蜒而下的一道血痕时,凤眸寒芒大盛。
“怎么了?”她的沉默让他不安。
她摇摇头,同时动作轻柔地卸下了他的护腕。
他顺着她的动作看向自己的右手,不禁奇怪地低呼:“咦?什么时候弄的?我都不知道。”
岳人的右手被零轻轻向右翻,只见一道细长的伤口从他的尾指侧面蜿蜒而下划至前臂中间位置,越15cm左右,渗着细微的鲜血,与白皙的肌肤相对比,触目惊心。
“可能是我不小心弄到,没什么的。”岳人毫不在意地道,这个伤痕虽然长,但是伤口不深,应该是不小心没铁丝网之类的东西划到了。
零抿着唇,还是没有说话,她眼前的留海掩盖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狂怒。
雷、斯、特!
“岳人,和我去校医室。”零抬起头,淡淡道。
和往常一样的语气,但是岳人却还是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虽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还是点了点头。
他刚想收回手,却发现零并不松开,反而换了位置站到了他的右侧,左手搭上他的肩,右手托着他的手腕维持着平举的姿势。
“零?”岳人一愣,骤然的亲近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别问,走。”零低声道。
他动了动唇,终究什么也没说,和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离开了网球场。
只是两人都没有发觉周围突然安静得吓人,也没有发现无数道写着八卦的眼神光线全都集中在两人身上,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这样在旁人看来亲密无比的动作。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忍足摸摸下巴,轻轻笑了起来。
亲爱的小景,你一不在妹妹就这样了,如果告诉你,你是不是会立刻飞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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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校医室却只见一个男同学坐着埋头写医务日志,听见看门声抬起头对着两人道:“小岛医生今天请假,是要拿药还是包扎?如果伤势有点大的话就要去医院。”
零冷冷地扫视了他一眼,道:“你,出去。”
男同学接触到她的眼神忍不住一抖,骇住了。
那个眼神,冰冷得让人窒息。
直到零再一个眼神扫过,男同学才如梦初醒,只觉冷汗直流,连忙点头应是,快速收拾后就急忙离开。
“不打扰两位了!”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妹妹头很不争气地红了脸。
零扶着岳人坐到了床上,示意他依旧平托着手便转身走到校医室门口,咔的一声——门上锁的声音。
清脆的响声让岳人吓了一跳,随即发现这个不大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孤男寡女……
呸呸呸,向日岳人,你想什么呢?零才不会对你做什么呢?
虽然这样和自己说,但纯情少年却阻止不了那厮旖旎的念头涌进脑海里。
“岳人,脱衣服。”零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什么?”岳人大叫,随即发现自己反应过度,立刻低下声,红着脸问,“为……为什么,我……我伤的只是手啊?”
少年脸上的红晕蔓延至后耳,左手下意识揪紧衣服领口,心脏跳动得飞快。
这样一副娇羞无限图,还真是让人垂涎啊!
“要我动手吗?”少女不为所动,声音愈发冷静。
真是让人误会的对话啊。
岳人紧张地抬起了头,却在接触到她的眼睛后平静了下来。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见了浓浓的紧张和不安。
不安?为什么?
他无处探究,终于动手将上衣脱了下来。
少年的身材不若外表看起来的弱不禁风,毕竟是从小打网球的孩子,肌肤虽然白皙得有点不像男孩子,身材却称得上结实。
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零要求他这样做,但是他相信她。
见岳人脱了上衣,零暗暗松了口气,将刚刚找到的纱布和碘酒放到一旁,坐到了岳人的身后。
少女略显冰冷的指尖按上他的肩窝处时,他不自觉一颤,刚刚消退的红晕又漫上了脸庞。
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岳人双眼到处游移试图转移注意力,随即落在了右手的伤痕上。
他惊奇地发现,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手上伤痕渗出的血居然没有凝结,还在往外冒。
这就是零不安的原因吗?
他还在思考,零的左手突然绕到前面,握住了他的右手上臂,和右手一起有力而又有技巧地揉捏着。
她对他的手臂做什么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吸引他全副心神的是他们的姿势。
现在的他几乎就是被她环抱着,属于少女的柔软贴在他的背上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他想直起身,却被她压了回来。
到底是谁吃谁豆腐呢?没有人说得清。
就在岳人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发烧时,零终于放开了他,绕到面前,用碘酒和砂布帮他包扎伤口。
“岳人,不要碰水,右手不要拿重物,每天放学后我会帮你换药和按摩,直到伤口愈合。”
什么?还要每天都这样?不是吧?岳人心底一阵纠结。
“岳人?”零见他不回答抬眼问道。
“是。”还是来吧,机会难得啊~~~
“还有……不要和雷斯特接触。”她轻轻道。
他一愣,难道说伤是那个人弄的?但是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他完全没有感觉啊?而且自己有得罪他吗?不就是说了一句讨厌他,没那么小气吧?
“我知道了。”既然零开口他就照做吧,反正也不喜欢那个家伙。
包扎好后,岳人穿好衣服,零看着他,幽暗地眼神看不出在想什么。
“对不起。”如果不是她,他不会受伤。
他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伸出左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说什么呢?又不是零的错,而且你也帮我包扎了,不是吗?没事的。”扭头看看天色,发现已经夕阳西下了,时间过得还真快,“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零想了想,点了点头,“我还有回教室拿点东西,需要一阵子。”
“我也要去网球部换回校服,那么我们学校门口见吧。”
“嗯。”
两人离开了校医室,在教学楼前分道扬镳。
几乎是在转身背对的那一刻,零的眼底泛起阴狠,犹如修罗。
雷、斯、特!!
作者有话要说:受伤神马的还是有福利的~~~
疗伤神马的是很适合吃豆腐的~~~~
38
38、番外:雷斯特(上) 。。。
我坐在窗边,看着血红的夕阳慢慢落下,静静等待她的到来。
和她不同,我痴迷的是黑暗吞噬光明的那一种绝望,而她向往的却是晨曦破晓时的温暖。
或许从一开始这种分歧就已经注定了我们并不能拥有彼此。
教室的门唰地一声大开,我缓缓勾起笑,扭头,看着她迈步走过来,眼底阴沉如地狱修罗。
原来,她这样的眼神也会出现在看着我的时候。
我骤然觉得有点苍凉。
“你答应过我不动岳人的。”她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我没有,我只是说我知道了。”我轻声道,有点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亲爱的零,你会为了那个少年对我动手吗?
她骤然出手揪住我的领子,把我狠狠地抵在墙上,我的后背砸在墙面上,祸及一旁的课桌,发出重重的响声。
她的眼底泛起怒意,一向闇黑的双瞳闪烁着绝美的光芒,我几乎是着迷地看着她。
到底她是因为那个少年而生气还是因为我的不守承诺而动怒,我无从得知,也明白即使我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你到底想怎样?”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她这样生动的表情,我是第一次见,所以更加让我讨厌那些让她变化的人。
“谁知道呢?我或许真的会毁了你的小动物哦!你要杀、了、我、吗?”最后几个字我说得极轻极慢,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凝视着我,眼底越来越冷,右手微微动着,我知道她是准备出手了。
我笑了,很真心地笑了,笑弯了眉目,阻挡了我眼底的苦涩。
原来我和她七年的过命交情居然真的抵不过那些她相处不过几个月的光明人类。
我以为她会运用灵活的指骨给我一些致命的攻击,就像她曾经无数次扼杀那些生命一般,却没想到她居然给了我重重的一巴掌,力度之大,让我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随后她的左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颈侧,强迫我直视着她。
“你就那么想死?在你以命换命地逃出黑街后你居然叫我现在杀了你?你再说一遍!”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大的反应,她眼底的冷怒之火愈发激烈,掐住我的手也渐渐收紧,我感到呼吸困难,却并不害怕。
死亡。这两个字对我和她来说都并不陌生。死没有什么可怕地,最可怕的是在生死之间徘徊,命在一线的那种感觉。我和她已经尝惯了这种味道,以至于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冷漠得出奇。看待别人死亡的时候,也冷漠得出奇。
她又突然放开手,我咳嗽了几声,她又快速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我的腹部惹来我的闷吭。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她,她冷冷地看着我,缓缓道:“滚回英国继续做你的雷斯特?莱因克尔?桑斯费尔德,要死的话也别死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转身准备离去,突然有种感觉,无论我多么过分,她都不会杀我。而且,她还愿意将后背留给我。
或许对她来说,我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零,你愿意原谅我吗?原谅我当年的背叛。”我突然开口,这个问题在我的心中存在多年,是时候该得到答案了。
她顿住了脚步,沉默良久才开口:“阿鬼,我从来不认为你当年是背叛。”声音沉静如水。
阿鬼,这个属于黑街的名字,我以为不会再听到。
“阿鬼,你是第一个有勇气逃出黑街并活下来的人,所以你不能死在这片阳光底下,你不可以被任何人杀死,特别是我!”
“阿鬼,是因为你我才有勇气逃出黑街,我遵循着你的脚步,虽然没有人都相信你活着,可是我相信,就是因为我坚信你还活着,所以我现在才在这里!”
“阿鬼,你不可以死,不可以……”
“阿鬼……”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她的话在我的心底翻起轩然大|波。
我从不知道,我在她的心中居然是这样一个存在。
因为我?你才有了勇气?
多么值得我感动的一件事!
可是现在,我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
如果我没有动那个少年,我是不是可以利用我在她心中的特别,在她不识情爱的时候收为己有?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她也离开多时,我还坐在地上,品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我站了起来,腹部和脸颊还在隐隐作痛,可见她有多么用力。
她动手的时候其实我完全可以避过,在格斗方面,她并不能和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