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怕上官玉儿又闹出什么事来,上官远凡连饭也不欲其陪,只让她在祠堂里自个儿用了,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可是这般作为仍是不够,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了,能让她快些改了性子,竟是急得不得了。”
雍正见状,劝慰道:“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你如今便是再急又能如何呢,反而是越急心越慌,就越找不出个好法子来了。玉儿这事,虽不能集思广议,但本座也有个想法与上官将军说说。你若觉得好就试着用,若是不好,便抛开不理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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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上官远凡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听了雍正说有个法子;自是大喜,便问道:“什么法子?还请国师助我。”
“本座这也不算是什么法子。只是古话有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想要改了玉儿的性子;怕是很难,但她大多数的作法,不过是缘自无知者无畏。那么上官将军便让她知之。”雍正啜了口茶;见上官远凡仍在认真的听着,这才接着往下说。
“比如袁相国的公子一事;若她知道这件事触犯了哪条国法;又皆明白了得罪袁相国的后果;不提为了宗族,只想着事关你的安危,她也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只是把事儿掰开了说与玉儿听,日后玉儿行事,也就不会这般莽撞了。”
“好好好!”上官远凡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是喜极了。“得了国师的这个法子,我总算是可以安下心来了。”
然后,上官远凡这才有了心情看一看雍正身边的人了。
雍正为了黎民百姓而去阴月皇朝联姻一事,即使是身在边关的上官远凡也是有所耳闻的。如今大唐举国上下都称赞雍正是个以家国为重的人,很是敬重。
唉!这般委屈,便是再多的赞誉又有何用呢。
雍正如今递的拜帖,帖子上都只能写,阴月皇朝圣君圣后相偕拜访,而不是国师金光前来拜访,真真是可悲可叹。
上官远凡现在能尊其一声国师,只因为李隆基还未来得及新选一名国师。但雍正如今的国师之名虽仍能称呼,却已是不符实了——总不能让阴月皇朝的圣后,做了大唐国师的道理。
不过,新任国师,十之□便是诸葛无为了。只怕不久的将来,雍正的宗主之位,也是要让于他的。这一点,不得不让上官远凡叹一声可惜。
不过说起来,雍正和七夜好歹也算是一国之帝后了,本不用特意的递拜帖。只不过是因为看重上官远凡这个友人,好让他有所准备罢了。所以,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往后雍正的拜帖里会怎么写的。
上官远凡仔细的看了雍正身边坐着的人,有两名。
一个身穿黑衣,二十来岁的年纪,脸上有些沧桑。样貌虽称不上俊美,却也长得不错,混合着温和的冷厉气质,本该让人觉得不伦不类到有些怪异,偏他却融合的极好。所以,反而让人觉得他正该如此。
而另一名年纪较轻些,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白衣加黑色的披风,长相很是俊俏。看起来沉稳,脸上也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但一看就知道是个养尊处优的出身。而且大概是上位者的身份持久了,很让人有种想向他臣服的感觉。
虽然上官远凡觉得那名黑衣男子,更符合他对阴月皇朝的魔君的构想,但另一名年纪较轻的,却已经用他的气势告诉了众人,他的身份。
只是,这位魔君此刻脸色略带狰狞的看着自己,让上官远凡心中惊寒。
刚才果然是被上官玉儿的事情给急坏了,竟是把这么一个黑面煞星似的人物放在了一边,与他的圣后聊了这么久。想到传闻中,这位七夜魔君对雍正真可谓是用情至深,便有些担心他因此而吃了飞醋。
因此,无事一身轻的上官远凡终于做起了主人家该做的事,尽责的招呼起客人来:“方才我真是着急忙慌了,竟是把圣君给忘在了身后,还望圣君莫要因此而怪罪才好。”上官远凡哈哈一笑,用带着点奉承的口气说道:“说起来,圣君与国师都是长得好,身手也好,脑子也不错,真是怎么看便怎么般配,所谓的天作之合大概就是说您二位了吧。”
七夜虽然早就知道雍正很重视上官远凡这个朋友,从他特意去无泪之城解救袁九天,省得上官玉儿闯祸,而牵连到上官远凡这一点,便可看出。但知道归知道,现在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一般的聊着天,七夜还是忍不住要吃点小醋的。
不过,一听到上官远凡的话,七夜还是撑不住的笑了,一反之前黑面煞神般的表情,笑得极为和谐:“上官将军夸奖了。当初有幸能得宗主垂青,已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了。”说完,还眼带挑衅的看了干将一眼。
雍正倒是无所谓。因为他已经彻底的和七夜牵扯在一起了,这种话若是不爱听,怕以后的日子都会难过。
而干将则是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对于这个七夜,干将也是颇为无语的。这前明明说好了,那天晚上再不会找借口与雍正同房,但当天,七夜虽然是遵守了承诺,却很卑鄙的把已经化身为剑的干将给固定住了形态,然后一起带了出去。
自那天开始,这两只魔可是正式的杠上了,在雍正面前时自然表现的无比和和睦,但只要雍正有一刻错眼看不到的,两个人便斗得几乎天翻地覆。
只是旁人看在眼里,却不好点明。而雍正却是乐于装作看不见,免得惹火烧身。同时也暗自庆幸,当初把干将带出无泪之城果然是对的,总算是不用担心自己的清白问题了。
而上官远凡敏锐的察觉到七夜和干将之间的波涛暗涌,偷瞧了一眼雍正,见他一副无所察觉的模样,便也跟着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管在座众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顿宴席到底算是宾至如归,尽幸而去。
但在七夜的心中,却是有些着急了。
雍正如今虽说已是三十有五,但却如陈年的美酒,越久就越香醇。况且雍正在金光时就是拼命的修行,连着今生自然是事半功倍,从他这许多年来未见老的容貌就可看出。再加上他又交了一名花仙将身份的友人,而且还给他吃了一颗充满了纯种花仙气的花朵,因此,说他会在这一世修成仙也一点都不出奇。
现有的情敌,已有李隆基和干将。李隆基是个没有挑战的,但干将却必须注意。而雍正所收养的徒弟诸葛无为也是有心的,只是他一直没能察觉到自己的心情罢了,一旦他发现了,那又是一个心腹大患。
而上官远凡又是一个。主要是雍正对他的态度有些特别,关注太过了,让七夜不得不暗自防备。
而等到雍正修成了仙,那他的身边越发要多上几个人觊觎了。
雍正的容貌虽比不上正牌子的花仙们,但也相差不了多少。而且当初他与御大花将蕾,或者晔公主站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逊色,反而相得益彰的画面,直教人不得相忘。更何况待雍正成了仙,自是比起以前越发超凡脱俗。
只是一想到那情景,就叫人忍不住色相授受了。
七夜知道,再不让雍正好生的待见自己,再往后些,怕就越发难了。可前有干将虎视眈眈,后有自己答应雍正绝不乱来的承诺堵路,该怎么办才好呢?
七夜犯难了!
索性他还有一帮幕僚。当然,不是魔宫四贤,不是镜无缘,更不是余音,而是一群唯恐天下没有基情可供她们意淫的一群女人。
如果可以,七夜真的不想去找她们帮忙,但现在还真不是该顾忌那么多的时候,七夜只能硬着头皮去求助了。
索性,当年身为太玄大皇时的威仪还在,今生重新又夺了这个位子,虽比之当年在其位,谋其职时,如今的他只能多顾着阴月皇朝,而显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因着有之前的经验做计较,掌握回权势,赶杀前任大皇的亲信,也并不算太难。
只是可惜了那头略卷的发丝,因着魔气越来越精纯,而变得分外黑直。为了不让雍正察觉到差异,七夜只能用魔力日夜维持住假像罢了。
因此,有了身份地位压着,又有着威仪所在,锦花仙帝、妃夜夫人和另一干女人也不敢太过为难于他,只七嘴八舌的就为七夜出起了主意来。
“我看,不如直接就对宗主开门见山好了。宗主对圣君一定是有感觉的,不然他干嘛答应要跟你成亲啊!”最先说话的,是一向直白的妃夜夫人。在她看来,天下间的俊男们都是相互爱慕的,只要表白了,就能皆大欢喜。更何况这是她前生一向看好的七金配对呢。
“别胡说八道了,如果那么容易就成功的话,太玄大皇就不会来找我们这票娘子军来帮忙出主意了。”相较于妃夜夫人形于的精明美艳,但内在却极为花痴的表现,现在说话的女子很是高贵脱俗,长相漂亮端庄,一看就是一名贤惠大气的女子。
而她,正是锦花仙帝,单名一个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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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锦花仙帝唇角带笑,竟是说不出的动美态。
可惜周围的都是女子;唯一的男子七夜也已经心有所属;因此并没有被她的笑容所迷惑。不过,她也不以为然;因为她的笑容本来就不是特意展现给别看的;而且她的高贵脱俗也只是表面;一说话就会破了功。
“依我看,你倒不如直接对金光下药,生米煮成了熟饭,太玄大皇还怕不能将他手到擒来吗?”
七夜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可行性;然后叹了口气,摇头:“我答应过宗主要等到两两情相悦后才碰他的。而且我以前对他下过一次药;所以他对我一直很是警惕。况且现在干将一直在宗主的身边寸步不离;真的下了药,可不一定便宜了谁呢。”
听着七夜失落的语气,月神嫦娥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问道:“奴家请问大皇,您是觉得得到宗主的心要重要些?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旁的男子在宗主身边肆无忌惮的献殷勤才好呢?”
这一问,倒把七夜问得沉默了。
最后,也不待七夜做决定,几个女中最为强势的九尾妖狐妲己拍板定案:“好了,干将那边由妹喜装成莫邪将其引开。萌葱,你虽然是万仪法师,但也好歹是下一任的东皇使,应该跟过叔叔东云学过几年吧?上次大皇下了药,使宗主有了警惕之心,所以我们这回不下药,只是让宗主春心萌动,然后再适时的放出一点狐媚诱得他心火起。那时,就看太玄大皇的表现了。”
七夜躬身,道:“如此,便万事拜托了。”
法子很好,但要实施起来,却带了点难度。
雍正回了玄心正宗,整日便带着诸葛无为处理事务,教导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宗主,很不得闲。而干将一整天的呆在雍画龙点睛的身边,但凡有异,雍正也是会有所察觉。
妹喜见状,索性便不装做莫邪了,当机立断便施了个法,把干将的心神给迷住,化为干将剑了。
雍正虽觉得有点奇怪,但一想到莫邪恶宝剑可是从来没有化为人过,但见干将,便可知道她并非没这个能力。大概是阴世幽泉中镇守太久,提不起气力来化为人。而干将,长久以来一直在无泪之城中沉睡的,如今可能也是因化为人身太久,有些撑不住了,这才一声招呼也没打,便化为了干将宝剑。而且,他也每夜都是化剑挂墙上,应是无碍。
况且现日已偏西,有些昏黄了。
雍正不以为然的把干将挂在了墙上,然后心神一动,看向了房门口。却是七夜迎着夕阳的余晖进来了。
“圣君有事指教?”雍正问道,也不知是何缘故,看到七夜残阳下的容貌,只觉得俊俏逼,不敢直视。偏偏雍正习惯性的要观察别人的神色,不得不直视,便是心怦通直跳,也只好强忍住罢了。
七夜如今要与他说正事,雍正撑着听了几句,眼睛却不住的打量着七夜的容貌。
只见七夜斟了一杯茶水递于雍正,笑道:“宗主,喝茶罢。”
这一句,这一举动,竟让雍正不由得想起十年前那迷糊间的情/事,不由得心神一荡。这一恍惚,就没接住杯子,使其摔地上。
七夜见状,忙做出一副失落的模样,叹道:“我也知十年前之事使得宗主不愿信我,这原也是我的过错。”然后便蹲□子,捡起了地上的碎瓷片。
雍正见七夜说的诚恳,也有些不好意思,便跟着蹲□,与七夜一起捡碎瓷。只是他心神一直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