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炎煊听罢,耸耸肩,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是一气火气窜上,我先回去换衣服再说,这身湿衣服真的难受死了。他说完,就转身走出,该死的女人,最好别让他再碰到她。
在炎煊走后,雷烈坐在椅上,双眸间的颜色更加的沉暗。萧青寒动作可真够快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查出来,他到是要看看,他如何的查到他的皇宫来。小若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163 是她
易烟来到乾霖宫,她抬头看向头顶那个巨大牌匾,心思千转,宫里本来就只有一个皇后娘娘,极受皇上的宠爱,而且还身怀龙子,现在却突然多出来一个若妃,而且皇上不给她安排其它的宫殿,竟然直接让她住在自己的寝宫,看来这个若妃娘娘对皇上而言,真的很特别。
但是对皇后娘娘,绝对不是好事。
她推开门,走进去,只见屏风档着的地方,站着一个清瘦的少女,少女见人进来,转头,哐的一声,易烟手中的木盆掉在地上,而地上全是水,甚至沾湿了她的锈鞋。
“是你?”易烟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很多情绪,意外,差异,疑惑。
云心若看到她,也有几分不信,她眨了一下双眼,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幻觉时,也是感到极为意外。
她怎么这里?
她怎么在这里?
她们两个人脑中同样翻出这句话。
“云心若。”
“知夏。”
两人又同时开口,然后是半天静默,
知夏不对现在是易烟走到她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的云心若微微一愣。
“这是我欠你的,上次在落情崖,我欠你。”易烟有些沉痛,她为了大小姐做了太多错事,想不到还有这一天能在她面前认错。
云心若扶着她,“不用的,其实,我也许应该谢谢你。”她笑道
易烟不解她这话的意思。
“如果不是上次落情崖的事,或许青寒就不会恢复记忆,那么我与青寒或许也不会在一起。”她说的实话,每一件事不管好事还是坏事,其实换个角度想,也许就变成好事也说不定。
易烟愣了一想,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更是让她感觉到愧疚与悔恨,而她,对面前的女子多了几分敬佩,怪不得青寒国师如此清绝的男子,都对她如此爱若生命,这个女子果真太过不同。让人不得不去喜欢。相比大小姐,就真的差的太多。想到云浅衣,她露出一丝未可明的伤心来。很快的,她就恢复了平静,然后眉头微拧,
“云心若,不,国师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解的局。”云心若淡淡的声音像极了飘动的白云,带着几分飘渺之意。却无端如同下起雨,让易烟的心温透。
“我不明白?”她摇头,然后神色有些惊异之色,“难到,若妃,你就是皇上新封的若妃娘娘?”
“不是。”云心若淡声回答,语气坚定,“我不会是他的妃,我只会是青寒的妻。”
“那这个是怎么一回事?”看起来十分的复杂,这个国师夫人不是他们的三小姐,据说是莫族的人,那么他与颜国的皇上,到底又有什么样的关系,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而且还要被皇帝封妃?
“知夏,你呢?”云心若知道自己的事让她想不通,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到现在都无法想明白。雷哥哥的固执,此时,真的让她无能无力。
164 真的封妃
“我已经不叫知夏了,我现在叫易烟,其实这也是我的本名”她向她笑笑,笑中带着几分苦涩。然后将她与云浅衣的一切过往都一一告诉给她听。
易烟原本就是颜国之人,确切说的说,她是颜国某位富商的庶出女儿,自小母亲早亡,而重男轻女的父亲对她更是不闻不问,直到她及弟时,为了攀上更多的利益,欲将她将给一个60多岁的老头,易烟死活不从,只好连夜逃出,为了躲避父亲的人,于是独身一人来到天泽,饥寒交迫的她,路上正好被云浅衣所救,也将易烟改为知夏。直到她报完了云浅衣的所有恩情才回到颜国,却不原回到她那个家里,于是就在宫里当了一名宫女,而她第一个主子竟然就是云心若。
云心若此时不得不叹,人的缘份其实真的奇妙,在云府时,那个脸上老是平静的知夏,如今却在别国与她相见。
“易烟。”云心若叫着她的名子,有些失神的问道,“外面现在怎么了样了?”
易烟自是知道他问什么?但是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让她感觉难受,“天泽那边没有动静,一切平常。”
“是吗?”云心若淡垂下眼帘,走近内室,坐在那个明黄的龙塌上,明亮的微光照在她的上,扫下一片沉静,此时的她微微些有飘离之意。
“青寒,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她的双眸微湿,突然很想很想萧青寒的温暖的怀抱,她平躺下,闭眼,将一切苦味吞入肚中。一切的平静,其实,才是最不平静的。
易烟站着腿都发麻了,才转身走出,她知道这个女子现在更需要的是安静,于是留下她所需要的安静。
走出门外,空了水的木盆显的格外的沉。
凤仪宫内,一片药味,
“皇后娘娘,药。”一个小宫女端着一碗药。杜千兰机械般的拿起碗喝下,苦,极苦的药,她自小就怕喝药,以前生病,总是雷哥哄她喝,现在只有她独自一人品这份苦味,眼泪落在药碗中,她合着自己的清泪咽下。
“娘娘……”小宫女看了也是心酸,红了眼眶。皇后娘娘真是可怜,皇上有了新人,就忘了娘娘,也忘了现在娘娘肚中的小皇子。现在都几天了,也不来看看娘娘与小皇子。
杜千兰放下碗,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床,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每想到这里,难以忽视疼就在她的心底不停的搅起。
雷哥,你真的这般无情吗?只是不顾我们的感情,还有我们的皇儿吗?
“娘娘……”小宫女欲言又止,她极为喜欢这个娘娘,没有什么架子,对他们下人又好,简直是一个好皇后,可是现在她这个样子,看在他们这些奴才眼中心疼极了。
“说吧,什么事?”杜千兰微笑的说道,只是笑中的苦涩多的眼睛都重的睁不开。
“娘娘,皇上准备后天封妃。小”宫女咬咬唇,还是说了什么出来。
“是吗?”杜千兰心里一紧,她的心疼的咬破了唇。血流出来,却感觉不到疼。
“娘娘……”小宫女连忙扶着脸色苍白的她。
“本宫没事。”杜千兰拉下小宫的手,缓慢的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吹进来,吹起绣着百鸟的细云纱不停的飘起。她的手绞在一起,越来越紧,指尖发白。
然后,她微低下头,双眼闪过一丝难测的光。
入夜,极至和安静,乾临宫内,烛火通明,云心若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易烟陪着她,她总是很安静,却让人无法忽视。
“天黑了吗?”她突然抬起头问道。
易烟看了看天色,回答道:“是的,已经黑了。”
天又黑了,这都是几天了,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青寒,她相信青寒总一定会来救她的。唇角轻弯,一抹纤然的笑盈上她的脸。
门被推开,一道明色的黄衣男子走入,冷沉着脸,在看到她脸上的笑时,又沉几分。
云心若一看到男子,起身,却只是扫过他的脸
“小若,你就没有什么话给我说吗?”雷烈有些沉痛看着她,几天了,几天都是如此,她不说话,不再看他,漠视他到底。
165 强留
“说什么?”云心若看向他,淡淡一笑,却带着几分浅而意见的疲惫。“雷哥哥,你忘记我们曾所处的年代是什么样子的吗?你不认为,你现在让我当你的妃子,是在污辱我,也在污辱你自己吗?你也认为我应该接受收这些吗?”
雷烈身体一震,他知道他们的年代是一夫一妻治,但是他现在却有了别的女人, 甚至有了孩子,这样对她,真的不公平,可是千兰,是他无法舍弃的责任。他知道,他对不起她,他无法给他完整,但是,就算如此,他也不想放手。也放不了手,如果可以放手,那么,她现在也不就是会在这里了。
她的双眸带着湿气,却不停落下泪,〈雷哥哥,如果百天花那天你能认出我,你知道吗,我会高兴的死掉,可是你忘记你那天说了什么了吗,你或许忘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忘。”
“那时,你抱着她,当她问你是真的不认识我时,你说,你当然不认识我。就算以后 找回记忆又怎么样,你爱的女人只一个,那就是杜千兰。别的女人你看都不会看一眼,过去始终是过去。雷哥哥,过去始终是过去。你真的不明白吗?”
“你那时,没走……”雷烈听的脸色苍白,他当然记的这些话,只是现在每想一次就会心痛难挡,她当时不是走了吗,怎么会知道?
“我那时没有走,就在墙边,雷哥哥,你们走后,你可知道,我说了什么吗?”她看到雷烈暗痛的眸子,缓缓说道。
雷烈木然的摇头,沉痛不已,他那时只顾千兰,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他该死,真的该死。
云心若止住眼泪,看着他,“雷哥哥,人生无法再选择一次,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即然做出了决定,那么就应该承受那个结果,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了一切,那么也请你一笑而过吧。”
“小若我……”雷烈想解释,最后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因为他无话可说。只是让他放弃,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他真的受不了,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以前他忘记了,她才会嫁给别人,现在他什么都记起来了,怎么能将他爱的女人硬生生推出去,说他自私也好,卑鄙也罢,他爱她啊,她是他的小若,是他用生命爱的小若。
“小若,你不能全盘的否定我,我是中了忘情水啊。”他有些痛苦的开口。
“忘记自己所爱的,然后爱上第一眼看上的女人对不对?”云心若打断他的话。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个。
“雷哥哥,你不知道吗?青寒也曾喝过忘情水,他也忘了我,却没有爱上别人,雷哥哥,为什么还要如此呢?”云心若似在喃喃自语,有些失神的说道。
雷烈胸口一阵巨痛,甩起袖子,“你不用多说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只是要告诉你,明天,你将成为我的妃子,你放心,就算萧青寒来了,那也晚了。”
166 示威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口,却在走出时与想杜千兰相遇。
两人对视,一个激动,一个淡漠,一个含泪,一个平静。
“你怎么来了?”雷烈平淡的看着杜千兰,眼光扫过她的肚子,胸口有股闷气。逃不掉的责任,让他彻底配不上他的小若,只能用这个卑鄙的方法留住她。一切都是她,都是这个女生,让他失去了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小若。
“雷哥,我只是想来看看她。”杜千兰温和一笑,如若暖阳。
雷烈有些冷硬的开口,“随你,明天,她将是朕的若妃,皇后,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皇后,朕,杜千兰微笑起的唇角,眼中却是挡不住的苦涩,雷哥,我们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生熟了,什么时候连最基本的说话也变的这般恭敬了
“臣妾会注意的。”她有些艰难的行礼,
“那你们就好联络一下感情吧。”他说完转身,连头也不回,直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杜千兰脸的上脸全然退去,只留下一张平静过分的脸。
她带着几名宫女走进去,凤袍凤冠,显然是房间打扮过的,极为尊贵,后宫权力最大的女生,她,就是皇后,易烟见她进来,当然认识这位皇后娘娘,于是,她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皇娘娘。”
唯有云心若坐在椅上,只是淡淡看向她。
“大胆若妃,见了皇后娘娘还不行礼?”杜千兰身边的一个宫女大声喝道,而杜千兰只是冷冷看着她,两人的对视谁也不相让。最后,云心若别开眼,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杜千兰,连你也变了吗?
“大胆,给皇后娘娘行礼。”几名宫女一起上前。
易烟挡在云心若面前,冷眼看着他们,原来 这位皇后也不是好惹的人。是来示危的。
那几名宫女身手十分好,两三个就把易烟制住,云心若站的笔直,未见一丝惧怕。几名宫女个个目露凶光,似要吃了她一般。
一名宫妇直接踢在她的膝盖上,她的腿一弯,跪在地上。
“夫人……”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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