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达成自己毕生的愿望;就算有人不爱名利财富,也没有那许多的抱负,权利至少也能让人得到真正把握自己命运的力量!”东方瞳夕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施着针。
赤练闻言,认真地思考着东方瞳夕的话。
东方瞳夕见状,便继续道:“不爱名利和财富的人多,没有那造福苍生的宏伟愿望的人更是不少,可是,相信没有人会不希望真正把握自己的命运……”
解毒10
东方瞳夕接着说道:“所以,除了真正无欲无求、随遇而安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权利这个东西的。而这些在普通人眼中天生就衔着金汤匙的人,他们既然有机会得到权利,又为什么不为此而争?”
见赤练已经开始随着自己所说的话而思考,东方瞳夕停下来,略作思考后又接着道:“其实,有很多的豪门子弟之所以陷入争权夺利这个泥潭而不能自拔,也是被逼无奈。毕竟,他们身处的环境决定了他们即使有那隐世之心,也不可能真的就这样做。就算他们不想争,可是,别人却不会相信他们就不会争!这些同门之争,有时候甚至是骨肉相残。在这种时候,去争也只是他们为了让自己生存下去的无奈之举。可是再无奈,既然决定了要参与到这争斗之中来,就再别无退路,只能一条路走到底。想要成功,就得想尽办法将挡在自己前面的人全部打垮!成王败寇,自古就是这样的……”
听完这番话,赤练都有些被东方瞳夕语气中流露出来的冷意与决绝给骇住了。她自然清楚自己的师父既然能说出这些话来,那肯定也是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
跟着东方瞳夕这么久,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东方瞳夕这种样子,一时之间难免有些难以接受。
“师,爷爷……”太过惊骇之下,她都差点忘了瞳的叮嘱而叫出“师父”两个字来,好在被瞳恶狠狠地一瞪以后又及时打住。
“怎么了?”东方瞳夕轻瞟了她一眼,再开口时却是转移了话题:“好了,这次施针已经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想来再有个十天半月的,他这毒也就能全部清除。到那时,也就是我们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说话的同时,她用眼神示意赤练将东西收拾一下准备离开,而她自己则是一如以前的每一次那般,仔细地替银羽盖好了被子才站起身。
“爷爷,给这位银大公子清除了余毒以后,我们就回家了吗?”隔着门,赤练那清脆的嗓音仍隐隐传进了屋子里。
“是呀,难道你还想在这……”由于他们渐行渐远,东方瞳夕的声音也渐渐终不可闻。
直到他们的声音完全消失,一直安静地躺在□□,被人认为是陷入沉睡中的银羽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而他的眼里流露出的,却是因为刚才听到那位为他解毒的老先生那番于他来说不异于醍醐灌顶的话而起的深思……
而另一边,东方瞳夕和赤练已经回到了银府为她们安排的那个清静的小院落。
早已有了一肚子的疑问的赤练,终于忍不住才开口问道:“师父,为什么您要让我和您在那个银羽面前上演这么一段?”
这戏虽然是她听东方瞳夕的意思而表演的,可是,她刚才听到东方瞳夕的那些话,却仍然震憾不已。
没错,方才东方瞳夕的那些话确实只是为了说给银羽听的!
“也许……”也许,她只是……只是想让他少走点弯路吧……
请问你爷爷呢?
“银大公子,你该吃药了!”赤练将手里的药碗重重地放在正拿着一本账册算个不停的银羽面前。
若不是银羽见机得快,将手中的账册给移了开去,那溅出的药汁,铁定得把账册弄脏。
银羽身为飞鹰世家的大少爷,又颇有才干,飞鹰世家家主银翼早就开始将一些东西交给他打理,这也是为什么飞鹰世家内有很多人都认为银羽会是下一代家主的原因。
而他现在正在看的这账册,正是他中毒的这些日子以来所堆积下来的,重要性自是不不言而喻。
银羽首先将账册仔细查看了下,待确定没有被赤练拿来的那碗药污染后,他才小心地收起了账册,抬眼含笑望向赤练:“赤练姑娘,不知道在下是哪惹姑娘生气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天赤练一见到银羽就没好气,总会寻机找他点麻烦。可是,任银羽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做了什么让赤练不高兴的事。
银羽的好言并没有让赤练紧绷的脸有丝毫的缓和,她狠狠地瞪了银羽一眼后,冷哼一声道:“银大公子,您可是飞鹰世家的大少爷,而赤练只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我哪敢跟您生气啊?只要您不刻意为难爷爷和我,我们就该烧高香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只要是个长了眼睛的人看了赤练现在这样子,都不会认为她刚才所说的是她的真心话。
一看到这个飞鹰世家的大少爷,赤练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本来,东方瞳夕都说了,只要这位大少爷能自己下床走路了,她们就回凌国去。
可是现在……
哼,那什么飞鹰世家的人却硬是以这位大少爷还没有完全康复为由,把她们给留了下来。而东方瞳夕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就真的留了下来。
东方瞳夕是她的师父,她肯定是不能冲东方瞳夕发火的。所以,她也只能将满腹的怨气全都发泄到了看起来比较无辜的银羽身上了。
简而言之,银羽就是个可怜的出气筒啦!
听完赤练的这番话,虽然银羽还是不明白自己哪得罪这位脾气不小的大小姐,可是,怎么着也该明白赤练对他是真的没好气了。
银羽乖乖的将赤练端来的药喝得一滴不剩,然后递还给赤练。赤练接过碗,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刻也不想再待就往外走。
银羽摇了摇头,因这位性格可爱的姑娘而失笑不已。
眼看赤练都要走出门了,银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赤练给叫住了:“赤练姑娘请留步!”
“干什么?!”赤练很是不耐烦地回过头,问道。
看她那嫌恶的眼神,就仿佛银羽就是个感染力极强的病毒似的,生怕沾上了一点。这让银羽向来自信的心微微受了些打击。
轻咳一声,银羽似乎很不经意地问道:“赤练姑娘,请问你的爷爷呢?”
虽然他很能确定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赤练和她的爷爷,可是……
聪明反被聪明误
虽然银羽很确定自己以前肯定是从来没有见过赤练和她爸爸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见到赤练那位虽然年迈,却有着清明的眼神的爷爷,他就是止不住地涌出一股熟悉感。
这种感觉让他纳闷了很久。
可是,任他怎样想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家生出这种感觉。
再加上上次那位老爷子和赤练以为他睡着了时所说的那些不像是平常人说得出口,却对他启发颇深的话,他对这爷孙俩的好奇心膨胀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不管怎么样,他总是希望将事情弄清楚的,不是吗?
“你问我爷爷干嘛?”听银羽问到东方瞳夕,赤练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虽然东方瞳夕没明说她跟银羽,还有飞鹰世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可是,赤练却也能猜到这关系肯定不会浅。
要不然,以东方瞳夕那清冷的个性,也不会不远千里跑到靖国来。
眼下这讨人厌的银羽突然问到了东方瞳夕,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得马上去告诉东方瞳夕了,看东方瞳夕的样子,可没打算让银羽知道她是谁。
银羽没料到他只是问了问她爷爷,赤练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稍愣了一下,然后绽放出一个如和风般的微笑,道:“赤练姑娘请不要误会,在下只是对你爷爷的风采仰慕得紧,这才忍不住向姑娘打听打听,绝非对他老人家及姑娘有什么恶意。”
想想之前,他和那几个以前互相看不顺眼的人精心布置了一个局,准备将不告而别的东方瞳夕给引出来。
谁知道,他们却是自作聪明!
在自以为是地布局时,却反被别人设计,弄得他身中剧毒。其他几人也被不知打哪来的对手给拖住了,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幕后是谁在算计着他们。
若不是他运气好遇到了医术高超的这对爷孙,恐怕现在这世上还有没有银羽这个人都是个大大的问题。
奇毒缠绵,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刚清醒那会儿得知自己中的是缠绵,他也是很为自己吸了好几口凉气的。
“这还差不多,算你还会说话!”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听银羽如此说,赤练当然也不好再对他恶语相向。
“我爷爷现在当然是在客房休息啊,你以为为你解毒是件很简单的事哦,爷爷这些天为了替你解毒可没怎么休息好,现在你再没大碍了,当然得让爷爷好好休息一下了。”赤练说道。
东方瞳夕现在是在休息,这一点赤练倒也没说假话。
可是,她却不是因为这些天累的,而是她不想让银羽见到她。
之前银羽看向她的那种狐疑的眼神已经让东方瞳夕意识到了不对之处了。
虽然东方瞳夕对自己的易容之术很有信心,可是,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若是一个不小心让银羽认出了自己,再加上她猜测中现在应该也在靖城的那几个人,她可就又得惹上一身的麻烦,所以她才让赤练来全权负责银羽的余毒。
反正,以赤练的实力,这么点事也不在话下!!
麻烦
听赤练这样说,银羽微微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在听到那位气度不凡的老人家没空的时候,他的心里会涌出那么明显的失落。
也许,只是因为自己以前没有见到过这种不同于凡人的老人家吧?他也只能找得到这个理由了。
就在他失神的这会儿,赤练已经不管他,大步走了出去。
银羽居然会向她问起东方瞳夕的事,这在赤练看来,可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她得赶快回去告诉东方瞳夕让她早做准备才行。想到这儿,赤练本来就已经很急的步伐,却又不由得更加快了几分。
“爷爷,爷爷……”越想越急之下,赤练到后来都忍不住小跑起来。若不是担心会引起不相干的人的注意,她还想用上轻功直接飞回他们住的那小院呢。
“这么大呼小叫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坐在一棵茂盛的大树下,东方瞳夕手里拿着一本书悠然地看着,听到赤练的声音,头也不回地问道。
赤练仔细检察了一下,确定四周有没有人在偷听之后,才跑到东方瞳夕的身边,压低了嗓子道:“师父,刚才我给那个银羽送药的时候,他居然向我打听起您的事来。而且,在听到我说师父在休息的时,他还露出那种很失望的表情。您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啊?”
瞧她现在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肯定得以为她在说一件多么神秘的事。
东方瞳夕正翻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漫不经心地道:“你这么咋咋乎乎的,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师父!”赤练着急地一把按在了东方瞳夕手中的书上,接着道:“您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呢?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要是让那个银羽把您认出来了怎么办?虽然赤练不知道您和银羽、和飞鹰世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可是,赤练却知道师父您并不想让这银府的任何一个人认出您来!”
后面这话,赤练倒是说得肯定万分。
拇指与食指一环一扣,然后,轻轻敲在赤练那挡着自己看书的手上,成功地让赤练吃痛地收回了手,委屈地望向她。
东方瞳夕这才轻轻摇了摇头,笑道:“赤练啊赤练,师父虽然真的不想让银羽认出我是谁来,可是,这却不代表师父就怕让人认出来了。不让他认出我来……”东方瞳夕顿了顿,似是在想着合理的措辞,然后才接着道:“只不过是怕麻烦罢了。对,就是麻烦!”
不知道她是在肯定自己找出的“麻烦”这个词用得恰当呢,还是在说银羽对她来说就是个麻烦。
“这样哦,”赤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出另一个问题:“师父,咱们什么时候走啊,虽然这银府的确是大得不像样,可是,整天待在这里还是会觉得很闷啊。尤其是还要面对那么多似乎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