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否则我立刻杀了这小子。”
石仁岗已不知何时来到古琪怜身后,一把刀架在她细白的脖子上。
惨!她这乌鸦嘴!
“绍公子!”练亭佑跟吴成惊讶又担心地看着“他”。
慕容侍鹰则是一副想宰了她的模样。
“有话好说,我只是在一旁看戏而已,没必要扯我下水吧!”
“闭嘴!”石仁岗吼了古琪怜一声,看了看身旁负伤的部下,明白今日这一战,他们赢不了了。
“就算你杀了我,他们也不会怎样。我只是一个恰巧经过的路人,你杀了我,你会下地狱的。虽然看情况你根本就是会下地狱,但少杀一个,罪会减轻很多。
你还是放下屠刀,不然我到阎王爷面前也会告你一状……“
“闭嘴!”石仁岗青筋暴凸,一副想宰了“他”的模样。
古琪怜还不怕死地开口:“只要你放了我,我立刻闭嘴。”她才不想拿自己宝贵的生命开玩笑。
石仁岗被她搅得心绪大乱,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但杀了人质,他就连一丝活命的机会也没了!
突地,两把薄如柳叶的飞刀瞬间射中石仁岗拿刀的手。
石仁岗身子僵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挥刀杀了古琪怜。
古琪怜一惊,立刻赤手抓住石仁岗的刀,鲜血立刻沿着指缝流出来。
“喂!死人钢,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嘛连我也杀?看戏犯法呀?”痛死了!
真想踹他一脚!
石仁岗愣了一下,想不到这美男子这么大胆!一时之间,他不知该不该将刀抽出……
慕容侍鹰趁他发愣时,瞬间来到他的跟前。
古琪怜立刻放手,蹲了下去。
石仁岗只觉一股椎心痛楚,便倒地身亡。
杀手们见老大这么容易就被解决掉,全都很没志气地弃械投降。
慕容侍鹰一脸怒气的拉起她,“你该死的在这里做什么?”一翻开她血淋淋的双手,他的脸都黑了!
“小心点,很痛的。”真的很痛,她苦着一张脸看着自己双手的刀伤……唔!
她好可怜……
躲在一旁的香儿一看没有危险,立刻飞奔出来。“少……”一看到慕容侍鹰,她立刻噤声,不知要如何称呼古琪怜。
“绍公子,你有没有事?”练亭佑处理完那些杀手后,立即来到古琪怜身边关心地问。
“你看我这样算有没有事?”他没有眼睛呀?痛死了,她以后要怎么吃饭?
要怎么洗澡?要怎么睡觉?要怎么玩?
“走吧!你的伤必须马上处理。”慕容侍鹰小心地扶着她往屋于走去。
“大哥,让我来,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吗?”练亭佑好心的要接替地,却被他避了开。
“不必了。”慕容侍鹰扶她到椅子上坐好,接过丫鬟奉上的干净布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清洗伤口。
古琪怜看到自己的伤口真想死了算了!双手都各有一道不算浅的血口,想要好的话得等好几个月,她哪有那个时间呀!
香儿在一旁只能猛掉眼泪,什么忙也帮不上。
“绍公子,我听吴成说了,非常感谢你的通报,不然练府将会死伤惨重。”
练亭佑感激地朝“他”拱手,“听吴成说你们原本昨天就要离开长安城,会耽误到行程都是因为刚刚的事。如不嫌弃,请绍公子在练府住下好好养伤,练某自当好好招待。”
有人在瞪她!她不必看也知道是谁,这死吴成,没事那么多嘴干嘛?而这个练亭佑也是大嘴巴,怕没人知道她要走呀?看!慕容侍鹰边帮她包扎还边瞪她,她还真希望他闪到眼睛。
“绍公子?”练亭佑——脸问号地看着绍逸书,不解“他”为什么一直瞪着自己。
“好,那就打扰了。”她一口气就答应,“喂!我是伤患耶。”她狠狠的瞪着慕容侍鹰。这家伙竟然这么用力,血又流出来了!刚刚的药都白擦。
“你不能住在这里。”慕容侍鹰以她听得到的音量冷冷地道。
“为什么不能?他看起来很有钱,应该不会被我吃垮。”她才不想回慕容王府,那里只有香儿会跟她说话。在练亭佑的家肯定比在他家好很多,至少她可以逗吴成玩。
“你没忘了自己的身分吧?”让她住这里,他的脸要往哪儿搁?
“你放心,没人会知道我跟你的关系。”
慕容侍鹰凑近她的脸,威胁地看着她,“你必须要跟我回去。”
古琪怜往后缩,他却越往前进……
“有、有话好说……”天呀!他的企图这么明显,她再看不出来就太白痴了。
“我、我跟你回去就是了。”她可不想当众表演亲密行为。
慕容侍鹰一听她的话,立刻退了回去,站着看她,似乎在等她的话。
“练公子,刚刚慕容分子邀请在下到慕容王府小住几日,在下也很好奇慕容王府的景色,所以非常的抱歉,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这么说应该没错。
“这样……好吧!改日再请绍公子到寒舍作客,”练亭佑虽然满脸不解,也只能答应。
“亭佑,事情既已解决,为兄也告辞了。”慕容侍鹰朝练亭佑道,转而命令手下准备马车。
“这么快,何不用完早膳再走?”
“不了,我还有要事待办。”他瞄了眼古琪怜。
不用说,她也知道他口中的要事就是处理她的事!
第四章
“离家出走?!你还真想得出来。”慕容侍鹰一脸不悦的瞪着她。
“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要想不出来也很不容易。”古琪怜坐在椅子上小声的碎碎念。
虽然很小声,但他听到了。
“我警告你,别再给我玩花样,否则后果自负。”他握住她的下巴,一脸阴沉的警告她。
古琪怜摇头甩掉他的手,举起包着白布的双手,“我这样能玩什么花样?闷死倒很有可能。”早知道看戏的代价这么大,她老早就闪得远远的了。
她的自由呀!
“能闷死你也不容易。”看她的样子应该没办法乱来才是!
咕噜咕噜!
“看什么看?它自己要叫我有什么办法?”古琪怜不悦地瞪他。喔!好饿。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叫着不知跑到哪里去的香儿,“香儿、香儿!”
“少夫人,什么事?”刚换回女装的香儿一听到她的叫唤立刻跑过来。
“我肚子饿了。”古琪怜可怜兮兮地企图博取香儿的同情。
“您等一下,我立刻去弄早膳,”香儿说完又跑了,留下古琪怜跟慕容侍鹰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没什么事引起她的注意,她觉得伤口更疼了!只好苦着脸轻轻地吹着伤口。
“怎么了?很疼吗?”慕容侍鹰走过来,抓着她发抖的手腕柔柔地问。
“你自己去弄一个伤口看看疼不疼!”她没好气的瞄他一眼。“好像火在烧……”真的很痛!
“你等一下。”他说完,快速地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慕容侍鹰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进来,他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拿到她嘴边。
“这是什么东东?”古琪怜往后退,不说清楚她绝不吃。
“这叫‘兹玉丹’,能让你的伤口不再那么疼,也较容易好。”他好心的解说,不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真的这么有效?”她一脸的疑惑,有点不信。
“嗯,嘴巴张开。”他命令道。她一开口,他立刻将药丸放进她嘴里。
“水。”她可不会直接这样干吞。
慕容侍鹰倒了杯水到她嘴边,喂她喝下。
“少夫人,早膳好了。”这时,香儿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
古琪怜一看到她立刻走过去,还不忘跟慕容侍鹰说声谢谢。
不管他的药灵不灵,她感谢他有这份心意。
慕容侍鹰则挑高眉毛,似乎很意外她会道谢。
古琪怜在圆桌旁坐定,想拿筷子却拿不起来,反而弄痛伤口。“痛!”
“少夫人,我喂您吃好了。”看她痛成这样,香儿不忍心地坐在她身旁准备喂她。“少主,您要不要一起吃?”她有多煮很多,不知少主会不会同少夫人一起吃。
“不用了,你好好照顾少夫人。”交代完后,他便转身离开。
古琪怜看他的背影一眼。慕容侍鹰今天好像怪怪的,好像……变得有点人性。
身穿一袭嫩绿衣裳的古琪怜盘腿坐在树下,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有个美丽的倩影。
她无聊地看着身旁的兔子,看它们无忧无虑的吃着草,她真的很羡慕。
唉!要到什么时候她的手才会好?如果不多管闲事,她现在不知逍遥到哪里去了。
“少夫人。”香儿突然走过来,身后跟着三个丫鬟打扮的少女。
古琪怜抬头看她们一眼,没啥特别反应的又低头看她可爱的兔子们。
“少夫人,她们是少主派过来服侍您的。”香儿蹲在古琪怜身边,高兴的说着。她家少主终于注意到少夫人了。
mpanel(1);古琪怜抬眼看她们。服侍?她觉得监视比较有可能!毕竟她前科这么多,再做出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奴婢叫彩云。”
“奴婢叫小盈。”
“奴婢叫小蝶。”
“见过少夫人。”她们自我介绍完后,一起向她福了个身。
“香儿。”古琪怜轻唤,香儿立刻趋前。
“她们交给你,要做什么你看着办,记得要告诉她们这里的规矩。没事就下去,少来打扰我。”她极有威严地交代完后便不再搭理她们。她还在为自己不小心玩掉的自由哀悼呢!
香儿了解地笑了笑,带着三个婢女离开。
近午,香儿走过来扶古琪怜回屋里用午膳,三个丫鬟必恭必敬的立在一旁听候差遣。
“你们全都下去。”古琪怜极有威严的朝三个新来的婢女道。她才不想吃个饭这么多人观赏,尤其是她现在手受伤要人喂的情况下。
三个婢女应了声,立即乖巧地退下去。
香儿扶她到椅子上刚坐定,慕容侍鹰就走了进来。
“少主。”香儿恭敬的朝他福了个身。
“嗯,你下去吧。”他挥退香儿,在古琪怜身旁坐下来。
“你把香儿也叫走,我怎么吃饭?难不成你要喂我呀!”古琪怜没好气的看着他,压根儿不信他会动手喂她,杀她还比较有可能。
谁知慕容侍鹰竟拿起桌上的碗筷,夹一些菜到她嘴边。
她愣愣的看着他,很怀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嘴巴张开。”他不冷不热的命令她,她虽然满脸问号,但还是乖乖的张嘴吃下。要不是这些菜是香儿做的,她会怀疑他想毒死她。
“喂,你是不是病了?”她试探性的问。很有可能,不然为什么突然对她那么好?
他又夹一块鱼肉到她嘴边,待她吃下后才说:“我不叫喂。”
“你知道我是在叫你就好了。”名字那么长,叫起来太浪费口水了。“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前几天才威胁她,今天却变了一个样!
慕容侍鹰但笑不语,继续喂她。
古琪怜睁大眼,惊讶的看着他,“你在笑!你这个冰山竟然在笑!”她转头看着门外晴朗的天空,“奇怪,太阳没有打西边出来,也没有下红雨呀。”难不成是她在作梦?不可能,如果是在梦中她的手怎么会痛?
“我是人,当然会笑。”他又笑了,被她夸张的言语逗笑。
“我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英俊的脸,想从当中看出一点端倪。
“再多吃些。”他又夹一口肉到她嘴边,她乖乖的吃下。
“看来你病得不轻。”这是她观察后的结论。
慕容侍鹰有点啼笑皆非的看着她,“我没病。”
“我了解、我了解。”古琪怜干笑两声,认定他病得不轻。谁会承认自己有病呢?尤其是神经病!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压根儿不相信自己的话,他也不作任何辩解,随她去误会。
“请问你大驾光临我这简陋的小地方有什么重要的事?”她虚伪的笑着,整个人则不着痕迹的远离他。开玩笑,要是他一个不高兴一掌劈过来,她连叫救命的时间也没有。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又想偷溜。”他懒懒的回答她,待她一张口,就夹一块肉往她嘴巴塞。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人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好心!原来是不相信她…
…等等,她好像没什么值得他相信的,她骗过他不是吗?
“嗯,你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她了解的点点头,又一副看白痴的眼光看他,“我手伤成这样还能爬墙吗?连吃饭都有问题,你根本没必要经常过来巡视我在不在,更何况你又派了三个间谍过来监视我。”她闷闷的看着他,她讨厌被监视。
“间谍?”他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这两个字对他这个才子来说,很陌生。
古琪怜翻了个白眼,“卧底的意思。”代沟!一千多年的代沟。
“她们不是卧底的,更不是监视你的人。”他在她眼中有那么小人吗?
“不然干嘛一次叫那么多人过来?前面人太多了吗?”她才不信,整个慕容王府大得不像话,哪有闲人可以发配到她这遥远的边疆地带?
“你受伤不需要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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