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哪儿去了?”站在大殿外,玥南宸一身华丽的黑衣,外面罩了白衫,望着缓步而来的水瑶淡淡而笑。
“里面闷,出来走走!怎么?要回去了?”水瑶仔细的揣摩着他的笑容,娇媚的眸子里闪着冷然的光。
“是啊,这婚礼真是无趣,又累,不如提前回去!”玥南宸笑的不动声色,很快轿辇过来,他径直上去,然后拉着轿帘望着水瑶,“怎么?你不走?”
水瑶一怔,上角,小手照旧被他握在手中。
轿内的气氛有些怪异,水瑶从头到尾都暗暗的观察者玥南宸的表情,可是他却只是淡淡的望着郊外的夜色。
“南涵嫁给阿罗未必就是幸福,只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后果只能自己承担!”突地,玥南宸低低的开口,声音中难掩了担忧。
水瑶一愣,她没有想到玥南宸竟然会跟她说这些,这应该算是心里话吧?看他平日里对南涵似乎漠不关心,想不到能为她想这么多!
“瑶儿,这里的事情了了,我就会跟你一起去找七绽玲珑,你身上的血誓一定要解开!”玥南宸低声道,声音中的担忧更浓。
“你不是说让我相信阿罗吗?怎么,你改变主意了?”水瑶淡笑道,邪魅的睨着他。
“不是,我相信阿罗绝对不会伤害你,但是……”玥南宸沉默了,但愿这只是他的误判而已!
轿子里再次回复了静懿。
水瑶见他不说,也就懒得问,只是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将身子靠在轿壁上休息或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一会儿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望着女子绝美的小脸,玥南宸主动伸出胳臂,将女子抱在怀中,缓缓的勾起唇角笑笑,看来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剩下的就要看他的努力与运气了!
凤栖天下 116 蹂躏天问
轿子一听,细微的晃动就让水瑶醒了过来,抬眸对上男子淡笑如弯月,甚至还带着一抹得意的脸,水瑶不悦的皱皱眉。她竟然睡着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似乎是事实!
“发什么呆啊?驿馆到了,如果还困,就上床好好地睡!”玥南宸低低的笑着,眸光中潋滟波光流转,那得意更浓。
水瑶这才意识到她还在男人的怀中,冷冷的将他推开,再顺便附送上白眼一枚,虽然觉着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但是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化解她心中的不弱。
对玥南宸,她的警惕性似乎越来越低了!
蓝水瑶前脚下轿,玥南宸后脚就跟了出来,因为婚宴还没有散,汗国与砗磲国的使臣还有玥南轩都没有回来,偌大的驿馆就显得有些空旷。
水瑶向着驿馆走了两步,仿佛是故意的一般,在门口突然停下来,“玥南宸,我好想说过,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的瓜葛,我已经在外面找好了房子,所以既然你那么喜欢我那个房间,我就全部的让给你了!”说完,就懒懒的抱着双臂在胸前,居高临下的斜睨着玥南宸。
玥南宸低低的笑笑,他知道蓝水瑶一定是在为刚才在轿子里睡到他怀中的事情懊恼,于是淡然道,“好啊!可是你不想知道七绽玲珑的消息了吗?说不定白刃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
玥南宸轻轻的挑挑眉,话里全是诱惑。
水瑶在柳意柔的炼丹房中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现在目前来看,她只能相信这条线索,但是……她眸子一暗,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驿馆,人多眼杂,的确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
“有消息你就派人到玉安客栈找我,我自然会来!永南大王爷,再见了,我等你的消息!”甜腻慵懒的声音,她手指掠过腮边,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轻轻的按了自己的唇之后,迅速的点在男人的唇上,眸色荡漾一片娇媚,“现在正是你表现诚意的时候了!”
当那滑腻炽热的指尖轻点在冰凉的唇上之时,玥南宸的眸子在瞬间变得紧窒幽人,他抬起头,看着女人红一翩飞,青瀑飞扬,瞬间便不见了踪影,只有那低低的笑声,似远空银铃,低低的传来。
“妖精!”薄唇一动,两个字从男人的唇中吐出,一双黑眸中布满了宠溺的笑意。不知道这个魅惑人心的妖精,什么时候才肯收敛妖气,落入他的怀抱!
玉安客栈的后院是与一处院落紧连的,用来招待那些喜欢幽静的客人。
脱了鞋袜,露出玉白双脚,懒懒的蜷缩在圆椅上,青瀑垂下,挡住了小脸,又是一身红衣,在魅惑的烛光下,远远的一看,让人禁不住从心中生出一抹寒气来。
当门外响起衣袂翩飞的声音时,蜷缩在圆椅中的女子突然由死猪般慵懒变得宛如狸猫一般警醒,她的小脸从青丝中抬起,下颔高高地昂起,瞬间由一只骇人的女鬼变成了骄傲邪魅的女妖,冷冷的斜睨着院外不似不堪夜风的青影。
在南玥如此,在弥罗国还是如此,这玉安客栈是盈绿昨天刚刚定下来的,他竟然能够这么快找到这儿,幸亏他们不是敌人,不然的话……水瑶眸光一暗,快速的闪过一抹嗜血与杀意。
“这个世界上,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会知道!”缓缓的转身,绝美的容貌,清幽的气质,男子翩然而来,钟灵毓秀,声音更是轻轻渺渺,似烟似幻。
懒懒的倚在圆椅上,水瑶知道比飘逸,比美丽是比不过这个男人了,于是变成了另一种气质,魅惑,这是这个男人没有的!
“好,那你知道我与阿罗的血誓如何解吗?”声音甜甜的,带着细细的尾音,半臂支着脑袋,懒懒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知道!”飘忽的语气中带着一点自豪,“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除非我不想。”
懒懒的挖挖耳朵,这么臭屁的话为什么听着这么耳熟呢?仿佛她也曾经说过!
“洗耳恭听!”懒懒的吐出四个字,再次将身子蜷缩在圆椅上。女人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从上到下都透着一抹慵懒与随意来,但是这份慵懒与随意配上那绝美的一张小脸,就是魅惑!
“这个世界上,解血誓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人交合,另外一个则是楼溪国的圣水之源!”男子坐在她对面,垂下眼帘,静静的坐着,深咖色的发丝悬垂于身后,贴合在他的青衫之上。
水瑶望着他,想要找出一点端倪,哪怕是蛛丝马迹,不过这个男人从头到我都是那般飘渺轻忽,朦胧夜色,月华清辉,枝头朝露,就连这些话说出来,都没有大的情绪波动,哪里还有什么端倪?
“那我选第一种,你可知道这世界上,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人在哪里?”水瑶呵呵娇笑,懒懒的伸伸蛮腰,魅惑的眸光若有似无的斜睨着他。
方才还是云淡风轻的男子瞬间抬起头,蓝色眸子中似乎迅速的掠过一抹什么,但是很快便隐入无形。他双眸一阖,幽幽道,“你真的想用这种方法解咒?”
“是啊,说不定那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的男人是个帅哥也说不定!你说的那圣水之源虚无缥缈,谁知道找不找的到?”水瑶轻笑着,摊摊双手。
“阿弥陀佛……”低低的,他念了一句,眉宇之间竟然有了挣扎。
“你真的知道那个人是谁,在哪里?”水瑶望着他的面色,不敢置信的低低开口。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他幽幽的开口,掌心一伸,雪白的掌心中是一缕黝黑的发丝,“还记得这个吗?是你留在溪田中的,那些女孩子们每天都将它绑在发辫上……”
“天问,我只需要知道那个人是谁!”水瑶冷声道,眸色有些不耐。
如果血誓的事情,没有发生,她或许会遵守她当初的诺言,与他合作,找圣水之源,但是现在,她怀疑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都是这个男人在背后捣鬼,去他的什么溪田,不能见太阳又不是会死,这天底下那么多比他们还可怜的人,她都没有去怜悯,为什么要淌这浑水?而且她是楼溪国圣女的身份一暴露,招来的就是杀身之祸!她又不傻,才不会这么做!
天问抬起脸,青衫下浅露的三根莹白玉指,略微一动,“你真的……”
“别那么多废话!”水瑶不耐道,冷声道,看他怎么回答。
“好!”他低低的应了一声,水瑶正不解,就见他垂下眼帘,腰带一松,那飘渺的青衫突然从他肩头扬起清瘦的胸膛,雪白中泛着晶莹的光芒,就像那天山之巅的白雪一般洁白,缓缓的呈现在她的面前。
房间里的烛光似乎在瞬间黯淡了,面前男子的肌肤带着一抹圣洁的光辉,如雪山病莲绽放在她的面前。
他抬起眼眸,蓝色的瞳眸中几乎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就是那个人,我的身体,你想要可以拿去,但是作为交换,我要你找到圣水之源!”
冰凉的声音在暧昧的气息中流转,水瑶在一惊之后,就是低低的轻笑,最后越笑越大声,最后整个人都瘫倒在圆椅上。
“天问啊天问,为了楼溪国你算是机关算尽了,这样一来,不管我怎么选择,圣水我一定要找,是吗?”
半裸坐在女人的面前,天问缓缓的抬起细长优美的脖颈,优雅而美丽的点点头,“不管你是不愿还是源,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吗?”水瑶突地站起身来,赤着玉白的脚,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既然是命中注定,那我就不客气了!”她说着,伸出手来扯住他胸前的红豆,不带一丝温柔。
手指下的肌肤,冰凉滑腻,简直比女人的都要柔嫩上几分,在女人的蹂躏下微微的颤抖着,也就是那份颤抖让女人的心中多了一份蹂躏的快意。
“全部脱了吧,省得碍事!”冷冷的开口,玉白的双手快速的掠过男子的身体,再抬起时,男人已经身无寸缕的坐在她的面前。
男人紧紧的阖着眼帘,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可是那微微颤抖的长睫却悄悄的出卖了他的情绪。他的内心,绝对没有外表如此的平静!
整幅身体敞开在面前的时候,水瑶冷冷的笑笑,撩起裙摆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豪迈的动作让男人忽的张开眼,湛蓝的双眸中似乎紧紧的压抑了什么。
双腿之间的突起在缓缓的变大,水瑶娇笑着,伸出双臂轻轻的搂住他的脖颈,美丽的眸子里全是嘲讽,“原来如此清高的天问也有动情的时候啊!”她说完,趴在他胸前,猛地咬了一口,唇下,她似乎能够感受到他肌肤轻轻的颤栗。
男人的那双蓝眸在瞬间变得黝黑深邃,他复又闭上,以后任凭水瑶如何的挑逗都没有张开。
男子的体香,是那清淡的幽香的檀香味,缓缓的弥漫开四周,细致美丽的肌肤,上面清晰的印着深深浅浅的淤痕,如落英缤纷,绮丽炫目。
“我改变主意了!”水瑶冷冷的从他身体上站起来,“既然你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么多,我如果不配合似乎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天文张开眼睛,静静的望着她,眸光中微微的有希译在闪动。
冰白的手指掠过他胸前的肌肤,“你很美,比女人都要美丽,看见你,就有一种让人想要蹂躏的冲动,但是如果我上了你,似乎正中了你下怀,我蓝水瑶不想要这样的男人,所以,你的这笔交易我做了,我帮你去找圣水之源,前提是,换另一个女人上你!”
天问眸光一缩,他闭上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那样不着一丝的坐在那儿,美丽的身体宛如绽放在雪山山顶的天山雪莲,细细的容貌在清凉的夜风中微微的颤抖。
一身白衣,硬生生的穿出几分妖娆来,一头黑发,用玉冠舒了,绝美的五官,魅惑的气质,男装的蓝水瑶竟然比那以魅惑惑人出名的冷逸尘都要美丽上几分,站在绝美飘逸的天问身侧,非但没有比下去,相反,那骨子里的那份慵懒、随性与风流,是天问不能比的。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世界最美的一道风景,一路走来,哄的多少人撞了电线杆。
天香楼,弥罗国最大的妓院,在这春意盎然的夜中更是生机勃勃,大红的灯笼摇曳着,风一吹,轻轻摇摆,仿佛招唤着多情的公子哥儿,腰缠万贯的富家老爷,摇扇寻芳的文人雅士,娇儿媚迎一洒千金的英雄豪杰。
莺声燕语,脂粉轻纱,隐约酥胸凝脂玉润,声声郎君叫的过路的男人一再的回头看了又看,恼恨自己兜里的银子太少。
两个人一出现在天香楼,立即吸引了无数人的眸光,不必说那些春心荡漾的女人,就是男人,眼巴巴的盯着两人口水也是分泌了有分泌。
天问低垂着眼,双手交握掩在衣袖之中,静静的跟在无比招摇的水瑶身后,飘渺的就像是一阵风。
“老鸨,给我你们这楼里最红的红牌!”伸手从男子怀中摸出一叠银票,无比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