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臭?身材差?!!要不是她现在累得直发困,她肯定立刻跳起来,为了自己的名誉,绝不放过他!
他见她渐渐的沉入安稳的呼吸,一如先前她睡在自己怀中时令人心安的模样。
他温柔的吻上她的唇,用自己的滋润,解着她的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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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啊!阿珊,你快看!”
小瑚拿着饰品店伙计摆在外面的展览品,爱不释手的翻看着。
“随便买一个吧,我们还要赶去换师姐们的班呢。”阿珊没有兴趣。
“姑娘,里头比这还漂亮的多着呢,要不您到里头瞧瞧去?都是限量发售,过了今天,估计就没剩多少。”伙计打着精算盘,唆使着蠢蠢欲动的小瑚。
“阿珊等到我啊,我进去看看,一会就出来!”小瑚说完跟着伙计奔进了店里。
“你快些,延误了时辰,让金楼大人知道了,还不给你几棍子吃吃。”
阿珊无精打采,提不起干劲。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阿珊心中还念着多日前的那个对自己粗鲁相待的男子。
为什么他明明对自己那么凶的让自己滚了,自己还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呢,甚至还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唉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啊!
阿珊气恼的敲着自己的傻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忘了他!忘了他!
忽然,如雪的清寒身影飘然而至。
……阿珊的眼前晃过了一个白色身形。
是他!
精神陡然一震,不知是兴奋激动还是其他神马的情绪,阿珊茫然不知所措,定在原地不敢动作。
200自由的家伙
他那日那么凶的叫自己滚了,自己现在又与他碰面,那会不会让他以为自己恬不知耻的硬要出现在他面前了?不行不行!
阿珊羞愧的想要躲起来,可是这一时间竟不知该藏往何处。
又怕动作幅度太大,会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如果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自己又会觉得非常失落,异常的沮丧……
这纠结的心情,困惑的情绪阿珊还没理清,令她六神无主的男子已然站到了她面前,脸上挂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阿珊的心再一次无条件的臣服于眼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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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守音在脸上出现了第一道清浅得微乎其微的伤口后,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不再笑了,不再笑着那些莫名的可笑。
冷然着神情说道:“你们可从这里出去了。”
他的身前。
梦烟西喘着气,极不稳定的猛烈吐息,接着白琉支撑地面,单膝跪地。
白琉失去了先前的锋芒,与普通的铁器无异,黯淡无光。与主人的面貌一样,力气用尽般的窘迫。
“噗!”这是玉离吐出了第三口血液。
他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从捆扎得紧紧,不能再负荷进任何液态的黑纱中溢出。
守音冷眼抚上自己的伤口。
细小得都感觉不到伤痛。
他们一次次的倒下,又一次次的站起,明明知道战胜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志,硬要赢过不可掌控的命运……
这么努力的不肯倒下,是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获得自由吗……
“你们可以从这里出去,但,只是可以从这里出去。”
出了这片领域,他们仍然会在真古的地界上,遭到红鸦门人的劫杀。
只要他们能活着离开真古,那他守音,就完全不去追究他们与红鸦阁之间所有牵扯。
夕阳的余晖
像薄媚的胭脂
扬扬洒洒
粉妆世间
还来不及追逝
那惨淡的光芒
便已遗尽在天际的尽头
看不到一点痕迹。
守音浮立在竹林顶端,独自感受着落寞。
遥望远去,相互搀扶的两个人影,一黑一红。
“一帮自由的家伙……”低语了一句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同一片晦暗的天空大声嚷嚷:“全都走远一点!别再让我看到啦!不然下次再让我碰见,非打得你们哭爹喊娘不可!”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吼完了,他又感觉到空虚了,于是让自己永不停歇的狂笑,眼中的泪却是止不住流……
流进了嘴里,很苦,很涩……
人不是因为快乐才会笑的吗!那为什么我一直在笑!却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丝快乐呢!!
他像被自己狠狠踏进土里的草娃娃,痛苦得快要窒息。
那一刻他的哀恸,就像是亲手将自己的心践踏进了充满死亡气息,埋葬亡魂的土里一样,不得解脱,郁郁而终……
然后,他去了深渊幽谷,寻找着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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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音出离愤怒,在唐月央离开真古的第二天错手杀了殊町。
青印:随着阁主殊町的逝去消匿解散,分为了江湖上供多种身份人士所使用的多个小门派。
曙灰:阁主姝姬在多年之后收养了一个孩童‘伏蓝’(鸢尾男配),将之培养成人后,心脉衰竭而死。曙灰从此势力迅速衰退至解散。(她不是神,尽管面貌不曾老去,但终究会死。生命之所以有尽头,就是要让人学会去珍惜吧。哈,瓦扯过头了~~)
红鸦:守音的结局……(死去的人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莫过于活着的人在自己的余生里不断的缅怀逝去的人。写了几个,还是不忍在让他悲伤,所以他的结局,是喜是悲,由大家做主,留着大家想象吧。)
红鸦阁的最后,毁灭于罗修(鸢尾主要男配)之手。
至此,‘饕餮’从创始人狄野先生的开创后,在经历了短暂的辉煌过后陨落殆尽。
(关于狄野先生和真古邪王红沙,留着完结时在说吧。)
201 第七天
清新湿润的海风,迎面扑来,阵阵惬意,把旅途的疲劳吹散。
碧蓝的海水,浪花荡漾,发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呼声。
“哗——哗——”
涟漪涌着碎波,大海恬静的吟唱着优美的歌声。
海中与海水一同起伏着一艘没有扬帆的小型船只。
一袭雪衣男子悠闲的盘坐于小船的甲板上,卷着袖子垂钓。
享受着他人生第一次的愉悦闲暇时光。
“还没钓到鱼啊!”
船舱内传来女子没有耐性的催促声。
“快啦~~”男子说完后,也没见他着急,一如之前继续沉稳静坐。
须臾。
船舱内的女子终于忍不住奔了出来。
一袭纯白色纱裙,将少女原本就缺乏血液的脸色衬得有些微青,双颊凸显着瘦弱。
面前的女子便是唐月央,她穿着的服饰,正是陶良一找到阿珊后‘借’到的,还向她要了买船只、干粮所需的银两和出去迷幻乡里的引路虫,并送上一样东西作为谢礼——短小精致的口笛。
他不需要它了,因为他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直到永远……
“陶……”
唐月央在海上醒来,已经是离开真古的第六天了,在船上的这几日,他天天为她疗伤治愈,终于让她可以随意的发怒大吼乱使性子了。这使他松了口气,也终于可以安心的钓几条大鱼来陶冶下心情。
唐月央欲叫出口的名字停在唇边。
她望着他清逸的身影,想起了昨日醒来,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世上再无川原太子陶良一,从此他便是她的花镜狸……
他还说过,那顶狐狸面具,是儿时,母后与他去武国参加海棠花祭上,母后给他买的。虽然那时的他们,是作为范式父子的傀儡,但在那场花祭上,他与母后,是真的玩的很高兴……
那种喜悦,是脱离了囚禁已久鸟笼的快乐……
是欲振翅高飞前的期待与兴奋……
却不知其与烟火一样,短暂一瞬间的美丽,毫不眷恋的舍弃天地给予它的赞美。
“臭狐狸!”
唐月央双手插腰,扬着高亢的音调,好像急于要把花镜狸身上隐约浮现出来的孤寂落寞,用自己的喧闹声驱赶得远远的。
“呵呵呵~过来~”
花镜狸每次看着她那还不见长肉的脸颊,就心疼得恨不能将自己的肉割给她补补。
他抬起空着的一只手,向她招了招~
待她走到自己的身边后,他宠溺的将她拉下来揽进怀里,在她的额上轻轻的印上一吻,感受她的温度,她的芬香,好似要在此刻将自己与她错过的时间弥补回来。
“喂,臭狐狸……”她钻出他的怀中,抬头看着他道:“不准你比我早死!”
“恩,我会在你走了之后在离开。”
他说得很平淡,很祥和。
唐月央也没有去纠结于自己死了之后,他所谓的‘在离开’是要去哪。
不过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太久远……
“今天是第七天了。”
“恩。”
唐月央又重新靠在花镜狸的胸膛上,望着海面发呆。
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还能有多少……
她已经知道了,梦烟西,就是曹蜻礼。
202都还在
“今天是第七天了。”
“恩。”
对于梦烟西,唐月央心里的疑问是一大堆,包括他为什么现在是冷面肃杀的梦烟西,而不是先前温润如玉的曹蜻礼。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必定是经历了常人所难承受的苦难。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爹……娘……
天色越来越暗。
正当花镜狸从舱内取来自己的衣袍披在唐月央身上,唐月央欲开口说,即使过了七天,她也想多等两天看看之时。
前方,真古的入口,迷幻乡里,浓稠的雾中,隐隐浮现出暗影。
“他们来了。”花镜狸看向雾里说道。
“?”他们?
唐月央赶忙双手搭上花镜狸有力的双掌,借力让自己迅速从甲板上站起来,望着前方的黑影。
果然,那团在海面浮动的黑影,往小船游动。
一阵海风过来,黑影便让跌宕起伏的海浪,涌着撞上船体。
“咚!”
沉闷声响,船体轻微摇晃了下。
“快把他们捞上来!都冻僵了!”
唐月央趴在船沿处,探出身子,双手扯着水里的红色衣襟。
泡在水里的面的梦烟西,双唇发白,微微颤抖。
他与玉离一路打着过来,除了抱住这块木板与海水一同飘往这里之外,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了。
咦?旁边那黑乎乎(玉离的身体),顶端还长着毛发的(玉离的脑袋)……是什么东西?
唐月央憋了一眼就回过头来,顾着像自己亲人般的故友。
“蜻礼哥……”她久违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那一抹归属的熟悉感,顷刻溢满了梦烟西残碎的心房。
“嗨……”
他想说的话远比这个字眼还要多得多,可是万千话语,却只是幻成了个轻松的招呼。
她望见他的眼眸,看着自己的样子,一如当初那般温暖如春的神情。
她笑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梦烟西抑或曹蜻礼,他依然是那个与自己洋溢着青春的色彩奔跑在河道古老城市街道上,亲切温和的兄长。
“站里面去~”
花镜狸适时的打断他们的叙旧。
把唐月央拉离船沿,换他自己靠在船沿边上。
“有劳了。”梦烟西客气一语。
花镜狸嘴角上扬,与梦烟西相视一笑。
递出自己的手掌。
“朴!”梦烟西如击掌般的抬手握住。
一拉一提。
“哗——!”梦烟西像水鱼一样,飞上甲板。
唐月央快速的到船舱里头拿了毛毯出来。
不消一会,花镜狸已经连那团黑影一并捞了上来。
“这黑乎乎的……是谁?”唐月央蹲在甲板上黑影的旁边。
“呵呵~看看不就知道了~”花镜狸单手一翻,将黑影翻了个正面。
“玉离!!”唐月央惊呼。
凌乱不堪,湿嗒嗒的乌发贴在他白皙的面部,云层透月而照,隐隐散着热气,泛着月的光洁。
“咳、咳、咳咳咳呕——哗——”
玉离经唐月央一叫,思绪清醒了过来,呕出肚中喝下的海水。
“殿下……”
这个女子,她没有死,用着自己的方式,活得好好的。
“恩,玉离,我在这呢……”
唐月央不知为何,眼睛有些湿润。
“好样的,玉离!”她瘦弱的拳头轻打在玉离的肩上,轻得激不起一丝痛意。
好样的,没有让自己死去,活着回来见我了……
唐月央望着眼前的三位男子,幸福的笑开。
“看吧,其实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呵呵呵。”
她眼中的泪,没有在眼眶里驻留很久,直接滑落脸颊,渗透进她的笑容里,璀璨动人。
“你们都还在……都还在我的身边,谁都没有被带走……”
她扯着袖子,觉得自己不争气的摩擦着脸上的泪花。
越擦越多,直到袖口湿透。
花镜狸将唐月央拉到怀里,安抚着轻拍她的后背。
“傻瓜。”
203 咱特殊
“疼吗?”
在玉离和梦烟西都换掉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后,唐月央替玉离更换身上伤口的纱布。看见他有些微皱的眉头和那满身遭到感染的伤口,唐月央难受的问道。
“不疼。”玉离淡然回应,坐直了身子,安静的让唐月央给自己包扎好。
还说不疼!眉头就没见你舒开过……
唐月央故意在最后打结的时候小小用力了下:“疼吗?”
一勒,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玉离眉头明显的紧皱,望着唐月央,好似自己不说声疼,她就不会放过自己一样。
“疼……”这终于说出了心里真实的感受,玉离身上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