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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虽然对玉佩没有太多的研究,但是从色泽和光润度来判断,她觉得这块玉佩,价值不菲。而更让平儿觉得奇怪的是,怎么这块玉佩竟然这么眼熟呢?自己似乎在哪见到过?可是在哪见过呢?到底是谁也有过这么样的一块玉佩呢?平儿一时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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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六章 王妃之死(1)
而更让平儿觉得奇怪的是,怎么这块玉佩竟然这么眼熟呢?自己似乎在哪见到过?可是在哪见过呢?到底是谁也有过这么样的一块玉佩呢?平儿一时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平儿问斯琴道:“斯琴姑姑,巴特尔身上佩戴的这块玉佩可真漂亮,看成色,一定值不少银子吧?”
“王妃是说巴特尔的玉佩啊,他生下来大概就戴在他的脖子上了,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银子,只是因为他一直戴着,我也就让他戴着了。”
“斯琴姑姑,您说什么?难道这块玉佩不是您脉给巴特尔的?”平儿惊讶地问道。
斯琴没有立刻回答平儿的问话,而是对巴特尔说道:“巴特尔,你刚才不是说要出去吗?穿好衣裳,去吧,娘一会也该回家了。”
“好的,娘,那我去了。”巴特尔说着,就跑出了毡房。
毡房里只剩下了斯琴和平儿。
斯琴这才对平儿说:“那块玉佩不是我买的,我虽然不懂玉,但是看着也觉得挺贵的,我哪买得起啊!”
“那就是巴特尔的爹送给巴特尔的了?”平儿又猜测到。
斯琴的脸突然红了,红得赛过了秋天的柿子。
“王妃,不瞒王妃了,反正斯琴也没拿王妃当外人,就明白地告诉王妃吧,斯琴直到现在都不曾婚嫁过。”斯琴害羞地说道。
平儿惊得张大了嘴巴,说道:“什么?斯琴姑姑,您说您都还不曾婚嫁?那巴特尔,巴特尔是……”平儿没有说下去,难道巴特尔会是私生的?
“王妃,您慢慢听我说,其实,我本是汉人,年轻的时候,一直生活在中原,我的父亲是负责每日给皇宫送山间泉水的,那会,我们每日清晨都要到城外的一个山脚下去装满大桶大桶的山泉,然后送到宫里去。后来,父亲去世了,这送水的事情就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有一日,我照例往宫中送水,可是返回的时候,却在宫门外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因为送水的时辰都很早,所以,那哭声很清楚地就能听到,我就好奇地走过去,看到宫墙的墙根下有一个孩子,看那模样可能是刚出生没多久,用一个明黄色的小被子包裹着,也许是饿了,正哭得厉害呢,我看那孩子可怜,就抱着他回了家,回到家,打开那个包被,就发现了包被里面的那块玉。可是,我一个女儿家,独自带着一个孩子抚养,周围的人难免就会说三道四的,随着巴特尔一天天长大,也有不少的人给我说媒,但是看到我一个姑娘家还带着一个孩子,就都不大乐意,而我呢,也怕巴特尔受委屈,也就没嫁人了,再后来,巴特尔长的更大了些,周围的邻家孩子就常常骂他是野种,是没有爹的野杂种,巴特尔听了,常常偷偷地哭,我觉得那样下去对巴特尔不好,于是就想着要带巴特尔去到一个别人都不知道他身世的地方,就一直往北走,就这么着来到了这茫茫的大漠,草原上的牧民很热情,大汗也对我们母子很好,看我们可怜。还赐给我们一个蒙古包,我们就这样在大漠安顿下来,这一过就是十多年,我和巴特尔在草原上也习惯了,都成了草原上的人了,要不是碰上了从中原来的王妃您,我觉得自己都快忘记汉语了。”
平儿听完斯琴的话,眼睛瞪得更大了,说道:“天啊,斯琴姑姑,巴特尔是您捡的,您真是太善良了,为了他,竟然一直未婚嫁,斯琴姑姑,若是巴特尔的亲生父母知道了,不是要怎么感谢您呢?”
“谁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不是还在人世?我想大概是不在了,如果在的话,怎么可能将那么可爱的孩子扔掉呢?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一直不来寻找他呢?”斯琴说道。
“说的也是呢!”
两个人正说着巴特尔的事情。帐篷外响起一个声音:“慕云飞请求觐见。”
“快请进来吧。”平儿道。
慕云飞手里拿着半只羊腿走进了毡房,躬身行礼道:“臣慕云飞给王妃请安,王妃吉祥。”
“慕云大哥,快别这么客气了。平儿都已经被大汗处罚去牧羊了,还什么王妃啊?以后就叫我平儿吧。”
慕云飞开口试了试:“平儿。”一个多么亲切的称呼啊,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跳得厉害,这种感觉过去也曾有过,是和谁在一起曾经有过呢?对,是和萱儿,和林雨萱,和雨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曾有过这种砰然心跳的感觉,可是现在,这会,自己怎么也会砰然心动呢?眼前的这个女子有着多么惊人的美貌,又有着多么善良的一颗心啊!只是,只是她的身份仍然还是王妃,仍然还是大汗也先真的王妃,自己是万万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如果那样的话,只会给自己平添烦恼罢了。
慕云飞的脸微微一红,随即改口道:“还是叫王妃吧,王妃,这是刚烤出的羊腿,您在外牧羊,一定得多吃些羊肉,才能抵御这大漠的风寒啊!”
“还是慕云兄弟想的周全。”斯琴说道。
“那平儿就多谢慕云大哥了,咱们还是都坐下来一起吃吧。”
“王妃可千万别客气,慕云曾经答应过萱贵妃娘娘照顾好王妃的。”慕云诚挚地说道。
萱贵妃,雨萱,对了,平儿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萱贵妃娘娘的脖子上,见过半块和巴特尔的玉佩很相似的玉佩,但是却只有半块,巴特尔这个却是一整块的啊!那难道巴特尔与贵妃娘娘有什么关系?但是又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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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七章 王妃之死(2)
萱贵妃,雨萱,对了,平儿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萱贵妃娘娘的脖子上,见过半块和巴特尔的玉佩很相似的玉佩,但是却只有半块,巴特尔这个却是一整块的啊!那难道巴特尔与贵妃娘娘有什么关系?但是又怎么可能呢?
平儿的心里暗暗地思忖着这件奇特的事情,但是她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也还不能断定究竟巴特尔脖子上的这块玉佩与萱贵妃娘娘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究竟是不是一对,所以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慕云大哥,斯琴姑姑,快啊,咱们大家一起来享用这个美味的羊腿吧。”平儿再次招呼着死亲和慕云飞。
“王妃,那慕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慕云说道,之死让慕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进入了这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大帐之后,竟然不想离开呢?难道是这个帐篷有着神奇的魔力,有着磁石?
慕云从平儿手里接过一块刚切下的羊肉,他看到了平儿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是那么的明晰,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是真诚和善良,可是这个可怜的女人一嫁到草原,就被汗王莫名其妙地毒打,然后就被勒令出来牧羊,如此寒冷的大漠,一个这么美的女人却要忍受着这样的折磨,可是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却看不到哀怨,她仍是那么从容地活着,也不曾听到她的抱怨,真是个奇女子啊!慕云飞暗暗感叹着。
平儿随即又将切下的羊肉递给了斯琴,几个人便围在火堆旁边吃便谈论着草原上发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后来就开始谈论到了中原,谈到了远在中原的家……三个人的眼角都有些发涩。
帐外,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一弯残月挂在天空。真是“共看明月应垂泪,一处乡心五处同”,只是何时才能再回到可爱的家乡呢?
就在平儿他们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羊肉,思念着家乡的时候,汗王也先真的大帐里,也先真却在经历着最难熬的时刻,他的弟弟也先烈刚刚从中原回到了大漠,此时正在他的大帐里。
也先真的心情非常矛盾,他既想早点知道他的王妃的情况,却又不太想知道,他的内心真正想得到的答案:就是王妃在中原没有任何一个恋人,也从来不曾失过身,不,一切都没有,也先真拼命地想说服自己,可是初夜的那条雪白的喜帕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晃得他的眼睛不敢睁开。
也先真让自己镇定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怎么样?弟弟此次前往中原,可有什么收获?打听到什么了吗?”
也先烈看了看他的大汗哥哥,十分得意地说道:“大哥,小弟亲自出马,还有什么打听不到的?”
“哦,那贤弟就说说看。”也先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微闭着双眼静静地听着。
“小弟这次去中原,先是买通了皇宫里的太监总管安天海,跟他打听了王妃的身世,大汗,您猜这个王妃原来是什么人?您一定猜想不到。”
“是什么人?难道她不是那个狗皇上的亲生的公主?”也先真冷冷地说。
“岂止不是皇上的亲生公主,而且还根本就是一个床奴,一个低贱的女奴。”也先烈轻蔑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也先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大汗,小弟说的可句句是实,王妃的名字叫做平儿,本是雍王府里的一个Y环,也是燕王李玉的床奴,后来皇后娘娘要杀死她,燕王才带她入宫,再后来是那个大幽国的皇上看在他的一个宠妃的面子上赦免了这个平儿的死罪,而且还收她为义女,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讨那个妃子的开心。”也先烈一五一十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这个狗皇帝,竟然敢用一个假冒的公主来欺骗本王,真是气死本王了,他根本就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啊!”也先真一边说一边随手抓起了几案上的一个从中原带回来的茶盏,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杯中的奶茶四溅,洒落在精美的羊毛地毯上。
“是啊,大哥,那个狗皇上,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情了,竟然敢用一个假冒的公主来和亲,这可是对我们蒙古国最大的侮辱。”也先烈也附和着。
“恩,这笔帐迟早都是要跟那个狗皇上算的,对了,贤弟,你还探听到些什么了?”也先真其实是想问问他的王妃在中原究竟有没有什么想好,不然怎么会不是***之身呢?所以又追问道。
“大哥,小弟也去打听了一下王妃在宫中的情况,王妃在宫中一向都是谨言慎行,也从来都没有与什么男人接触过,倒是有段日子一直住在太子殿下的东宫,本来贤弟一直怀疑王妃是与太子殿下有过密切交往的,但是后来听安天海说,王妃当时在东宫居住的时候,几乎每时每刻都是与太子妃在一起的,那如果是太子殿下对王妃平儿有意的话,那么太子妃又如何还能与王妃那般地要好呢?所以后来贤弟就又去了一趟雍王府。”也先烈绘声绘色地说道。
“恩,那在雍王府又打听到些什么了呢?”也先真急切地问道。
“小弟在雍王府附近,跟好些个人打听,可是……可是……”也先烈还没说完,也先真就急不可耐地说道:“可是什么?莫不是雍王府的那个燕王就是王妃平儿的相好?”
“这个也正是小弟所怀疑的,但是却真的是无法证实了,因为整个雍王府的人都被发配到远离京城的幽州县城去了,王府的大门紧锁,是连一个人影都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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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八章 狼烟(1)
也先真听完弟弟也先烈的讲述,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结实的拳头,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是衷心耿耿地臣服于大幽国的皇上,皇上乾为了让他臣服,这个大幽国的皇上可是亲口答应过他要将自己的“公主”嫁给他做王妃的,可是这个“公主“竟然竟然是假的,如果单单只是这一点,也许还不能激起也先真的愤怒,最让也先真不能忍受的是,这个假冒的公主还竟然不是女儿身,让他这个蒙古国至高无上的汗王真真实实地戴了一次绿帽子,哼,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先真咬着牙,狠狠地说:“看来还是真的得给大幽国的皇弟老儿送上一份新年礼物了,不然他也不知道我们蒙古人不是吃素的,简直是欺人太甚。”
“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