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解除封锁,放他们离开。”
“是吗?”我用略带焦急的语调回到,停了下问道:“雅子,你看看那个吊环碎片上,有没有图荧光漆。”
“荧光漆,好。”雅子照我的吩咐查看了那个调换的碎片:“少爷,有荧光漆。”
“好。“我舒了口气,装作如释重负的样子,对雅子说:“你去找目暮,把那个紫色的手帕和调换的碎片交给他,就说这是你在现场找到的。你就告诉他,凶手应该是通过荧光漆,才在一片漆黑中击断水晶灯的吊环。而那块手帕,应该是凶手搭在枪上掩盖枪口喷出的火焰用的。所以…”
“所以,凶手应该是拥有紫色手帕的人其中的一个,是吗?少爷。”雅子也想到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接口道。
“不错,手帕是接待台分发的,那里应该有拥有紫色手帕人员的名单,你叫目暮按照那个名单抓人就行了。”
“但是,少爷。虽然这样要控制的人员少了很多,但如果不能找到证明他们其中一人是凶手的证据的话,警察也只有把他们放掉。”雅子有些担心的说。
“没关系,只要控制他们一段时间就行了,我会很快赶到的。”
“是,少爷。”
挂上了电话,我有把注意力转移到小哀身上。
小哀睁开眼,坐起身子,有了又昏昏沉沉的头,心道:‘怎么回事,我记得在跟姐姐说话的时候,被人潮一下子挤开了,然后跟姐姐分散了。后来,突然有人从后面…’
想到这,小哀终于记起己被人迷晕了,惊恐的抬起头,打量着四周。看到没有人,才舒了口气,但提起的心并没有放下。
‘是谁把我迷晕,弄到这的呢?’小哀站起来,打量着这个房间:‘看起来这是间酒窖,应该是杯户大酒店的酒窖吧。’
‘等等,难道真被我预感到了。那个议员就是组织的人,组织派人来杀他灭口,。而那个凶手看到过我小时候的照片,所以认出了我,所以才把我抓来。’想到这,对于组织的恐惧涌上了心头,小哀不由的全身发冷,呆呆的站在那。
‘姐姐…’小哀忽然想到带自己来的雅子如果自己被组织的人认出来,那雅子的处境也很危险:‘冷静,冷静下来。’
小哀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有被立刻杀死,是因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让组织的人拿捏不准自己到底是不是宫野志保。现在,这个讯息应该已经被发往组织了,没准现在GIN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想到G那个冷酷的男子,小哀打了个冷餐。她知道,等GIN一来,不管自己是不是宫野志保都会被他杀死。而且,小哀不相信自己能瞒过那个邪恶但聪明的男子。
‘自杀!’小哀想到了这个念头,但立刻就抛到脑后了:‘一个7岁小女孩被人绑架了就自杀,这不是摆明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
‘只有逃出去找到雪月枫,现在,只有他有可能保住我和姐姐了。’小哀叹了口气,心道。虽然觉得我不可能对抗这个已经存在了数个世纪的庞大组织,但现在小哀唯一的希望就是我了。
小哀走到门前,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根本打不开。用手敲了敲,那门发出的厚重的声音告诉小哀,它是多么的结实。即使成年人也不一定能撞得开,更不用说她这个7岁的小女孩了。
小哀大量着这间酒窖,寻找着可以帮助她逃出去的工具。可是酒窖里除了放酒的架子和一箱箱的酒,就只有一辆推车和一套桌椅了。小哀走到推车前,推车上放着一个空箱子,箱子里有一套清洁人员穿的制服。
‘看来,那个人用药把我迷昏之后,先把我带进了厕所,换上这件他事先准备好的制服。然后把我放进纸箱里,才带到这里来。不然,一个衣冠楚楚的人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到处走动,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小哀翻看着那套制服,心里推测到:‘而且,那个凶手如果没有在会场将那个议员解决掉的话,也会在厕所里将他杀害。很周密的计划,不愧是组织里的职业杀手。’
又看了看桌子,桌之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还连着一部手机:‘电脑,还连着一部手机,这就表示…’
小哀打开电脑,屏幕现实的正是小哀从小到大的照片:‘果然,我的长相被调出来了。’
‘对了,他们怎么没绑住我,还把我丢在这这么长时间。手机和电脑都放在这,难道不怕我逃跑吗?’小哀拿起手机,疑惑道:‘只要我用手机打电话叫人,不就能轻松逃出去吗?’
想到最后跟姐姐说的话,小哀猜测到:‘难道,他们只想离开一下,但出了突发事件会不来了。看来,姐姐应该给雪月枫打电话了,雪月枫通过我留下来的东西推测到结果,让警察把那几个有紫色手帕的人留下了。’
看了看手机,小哀笑了起来:‘看样子,他并没有把我的消息传出去。手机放在这,他也没有办法向外界发信息,看来我现在还是安全的。’
小哀拿起带手机,犹豫了下还是放下了:‘还是不要了,被组织查到通话记录就麻烦了,还是自己想办法逃出去吧!’
‘壁炉。’小哀看到壁炉,走了过去。小哀钻进壁炉,看了看壁炉的尺度,要了有头:‘还是不行,这个太宽了,根本不能爬出去。除非,我的手脚能张开。
“等等,长大,酒窖。‘小哀突然想到我给她的,关于柯南喝了白干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的报告,立刻钻出壁炉,在就架上找了起来。不一会,就找到了一瓶白干。看着白干,小哀笑了。看到小哀拿着白干露出笑容,我也笑了起来。
喝了白干后,小哀走到桌子前,用电脑查起了资料,但遇到了加密:‘APTX4869,4869根据日语的发音再组合成片假名就是夏洛克,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么它的拼写就是HerculePoirot。’
小哀把这个密码输入进去,但得到的却是密码错误。小哀揉了揉越来越沉的头,心道:‘怎么会不对,难道我的思路错了。等等,我记得久美子曾经说过,柯南。道尔在将他小说中的侦探起做夏洛克之前,还起了个临时的名字,好像是,ShellingFord。’
小哀把这个密码输入进去,文件果然打开了。看到APTX4869的资料,小哀笑道:“实验阶段的药物用实验阶段的名侦探做密码,想不到组织还会玩这种游戏。”
小哀拿出一张磁盘,这本来是光彦送给她玩的,阿笠博士做的游戏。小哀把磁盘里的游戏删了,把关于APTX4869的资料存了进去。
这时,一辆车牌号为4368的德国产保时捷356A向杯户大酒店驶来,车子停在了路边,一个黑衣男子走了下来,冷冷的扫视着四周。
看着那个男子,我笑了笑道:“GIN,欢迎你的到来,我的棋子。呵呵呵。”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琴酒下车,伏特加也拿个个笔记本电脑下了车,凑在琴酒身边不知说些什么。然后伏特加把手提电脑放进车内,两人向酒店内走来。而此时,小哀已经完成了变身,恢复成宫野志保,正换上那套清洁工的制服。
虽然刚刚完成的变身,身体十分的虚弱,但小哀还是强支撑着身子,钻进壁炉向上爬。刚爬到一半,酒窖的大门就“砰”的一声被琴酒和伏特加打开了,俩人持着枪走了进来。看到酒窖里空无一人,两人一愣,伏特加急忙在酒窖里仔细搜寻起来。琴酒收起枪,漫步来到桌子前。
搜寻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发现的伏特加报告道:“PISCO那个家伙不在这里,我们说好了三十分钟后碰头,他连个消息都没有。我们循着发信器找来,也只找到手提电脑而已,那个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伏特加拿起桌子上只剩了半瓶的白干,摇了摇,不削的说:“也不知道他到那里去逍遥了。”
放下酒瓶,伏特加打量了下这个酒窖,对琴酒说:“为什么那个家伙要躲在这个酒窖了呢?”
琴酒一进来,就仔细大量这个酒窖:‘酒窖的门在外面锁着,还有电脑上Sherry的照片,看来应该是PISCO已经收到我要他注意Sherry的信息了。但是PISCO为什么会把手机和电脑都放在这,他又去哪里了呢?’
想到这,琴酒来到壁炉前。听到伏特加的问话,回道:“这里恐怕是PISCO为了谨慎起见找的退路吧,要是在会场没有得手的话,也许他早计划好,就把人拖到这里下手吧!”
忽然,琴酒看到壁炉旁边的地上,有一根头发,茶色的头发。琴酒捡起头发,看了看壁炉。伏特加看到琴酒的动作刚要发问,看到琴酒向他打的手势,立刻闭上了嘴。琴酒靠近壁炉,就听到壁炉中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不由得侧耳倾听。那种在人十分紧张想要大口呼吸却又强忍着轻轻呼吸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从壁炉中传出来,传进琴酒的耳中。
琴酒又向伏特加打了几个手势。伏特加点了点头,开口道:“总而言之,我们最好还是早点离开,大哥。这里全部都是警察,如果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琴酒笑了笑说:“说的也是。”
然后同伏特加一起离开了酒窖。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小哀终于松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当门被人打开的时候,小哀听到开门声,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停止了向上爬的动作,屏住呼吸注意酒窖里的动静。心道:‘难道是那个凶手回来了,雪月枫也不怎么样,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凶手的杀人证据。’
当听到伏特加的话时,小哀才知道来人并不是那个杀手PISCO,而是前来与PISCO会和的人。听到他们是通过电脑上的发信器才找到这的,小哀心中不由的窃喜:‘看来PISCO并没有把捉到我的消息告诉组织,这样一来只要找到PISCO杀人的证据,把PISCO抓起来,我就安全了。’
当琴酒开口说话时,小哀一惊,手脚一软差点掉了下去。要不是强忍着,已经叫出声来,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原本屏住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变得颤抖起来。虽然有心调整,但心里太紧张了,怎么都调整不过来。在组织里待了这么长时间的小哀,看多了琴酒的行事作风和手段,他就像小哀心里挥之不去的恶魔一样缠绕着她。与其说小哀是对组织的恐惧,倒不如说是对琴酒的恐惧。
听到两人并没有发现自己离开,小哀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不过她知道,白干的效力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她要在效力失去之前,从这里爬出去。这间酒窖出于杯户大酒店的旧楼内,因为这里很破旧只是当做库房使用,平时很少有人来。所以,PISCO才会选择把小哀藏在这里。
壁炉出口处有一个盖子,是为了防止雨雪落入壁炉内,不过已经锈迹斑斑了。小哀用力敲打了几下,就把盖子打开了。小哀吃力的爬了出来,趴在雪地里喘着粗气,高兴地说:“终于,终于出来了。”
虽然很想站起来,但身体软的动都动不了,而且十分的疲惫。小哀知道坐下休息一会,顺便打量一下周围的情况。休息了会,感觉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小哀便扶着墙站了起来。忽然感到什么东西打在肩膀上,看着眼前飞溅的点点血花,小哀知道,自己中枪了。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从中枪的部位传来,这种神经收缩疼痛只有倒下,才能得到放松,从而减轻痛苦。
小哀踉跄一步就要倒下,却强忍着疼痛,伸出手扶住墙不让自己倒下。转过身来,看着袭击自己的人,正是她以为已经离开的琴酒和伏特加,心中不由得一惊。
琴酒拿着枪指着小哀,冷笑道:“我想死你了,Sherry。”
小哀靠在墙上,用手捂着伤口,寒声道:“GIN。”
“看啊!真是太美了,舞于黑暗中的白雪,染上绯红色的鲜血。虽然你为了逃避组织而穿戴的制服有点难看,不过这里倒是送一个叛徒下黄泉的最佳场所,不是吗?Sherry。”琴酒笑道,但那笑声在小哀听来,比这漫天飞舞的雪还要寒冷。
看到琴酒,小哀就知道自己是没希望逃出去了。好在,没让琴酒看到自己变小时的样子,这样姐姐他们也就不会有危险了。只要雪月枫帮助警察抓住PISCO,不让他把这个消息传到组织手中。想想雪月枫的性格,就对不会让这种危及他安全的事情发生,小哀也就放心了。
看着琴酒,小哀讥笑道:“你还真有本事,竟然能算到我会从这个烟筒里出来。”
“哼。”琴酒哼了声,拿出一根头发说:“全靠这跟头发。这得怪你自己,谁叫壁炉旁边刚好掉了一根你的茶色头发。我不知道你是被PISCO抓去的,还是称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酒窖的。不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