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淋也顺着他的视线,看看自己手中的鞭子,想着,难道和教自己鞭法的老师父、也就是爷爷的好友有什么关系吗?
凌杨则想起王爷的鞭法,挨了这么多年的鞭子,怎么也不会忍错的,那绝对是同一套鞭法!忽然,有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就在雪岭想转身回去的时候,务淋大声叫住他。〃请问,您能否收我为徒?我是说,我想学血系法术,却没有人有能力教我,我又不想做僧侣。。。。。。〃
雪岭很轻易地答应了,〃当然没问题,不过条件是你先把压制生长的的法术解开。。。。。。〃
务淋脸色一沉,转身想走。雪岭连忙闪了过去,拉住他,生怕他走掉般急忙解释,〃哪个,怎么说呢,是因为你在那方面用了太多灵力,以你的灵力水平,要学血系法术得用回所有的灵力才行。。。。。。算了,你不肯也罢,照入门吧。〃
务淋转过头,眼中带笑,望着雪岭,〃那以后就承蒙关照了,师父。〃
这么甜的一句话,雪岭当然很受落,拉着他回去,宣布收他为徒的事。
一路上,凌杨在暗想,爷爷这回又抽哪条筋啊?这么危险的法术,想也没想就随便教人,难道没有想过有什么后果吗?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对劲。
这时,务淋才知道雪岭和同行的五个年轻人是师徒的关系,所有疑问才得以弥清。
刚开始,务淋还很奇怪这奇奇怪怪的六人怎么会走在一起的。好吧,一个还有浚恒口音的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人和孙子回来浚恒祭祖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加上一个外表俊俏的花花公子,和一个很有教养的气质美人……怎么会走在一起的呢?还有操着口音的两人……身材高大的男子和可爱的少年,看起来和他们完全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样子,居然也是同行的!不过,如果是师徒的话,的确说得过去。
雪岭说,他们在用法术赶路。这时,务淋才说,原来秦彬不会法术。雪岭只好让凌杨把风系的灵力借一点给他。
凌杨想抱怨,自己已经每天借一点灵力给龙月澜了,被雪岭听到了,被瞪一眼后,马上拉起的秦彬手,集中精神,把身体里的一点风灵力转到他身上。
秦彬觉得一股很清爽的风灌了进身体,好象身心都被洗涤的清新感觉。忽然想起,灵力反映了一个人的本质,相必这个人也是个灵力深厚的好人吧。
月谰小声和凌杨道歉,凌杨连忙说是说笑而已,某位桃花男貌似劝解地混入他们之中,一手很顺势地搭在凌杨肩上。凌杨挑眉,也貌似很不经意地拨开他的手,同时打掉他另一只企图向自己搭来的手。结果,凌杨和紫苏就在那里进行慢动作的近身肉搏,月澜则想分开他们,可是没有什么效果。
书图则转开脸,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
务淋见了他们之间的互动,不禁笑了,好象今天的杀戮都是虚幻般的存在,只有眼前的才是现实,或许,这回去的路会变得很有趣。
52
由于雪岭的恳求,他们在山下的桐城过了一晚再出发。因为一路都用法术赶路,他们仅用了七天就赶到目的地泠城。
泠城是旧浚恒的第二大城市,在泠河的边上,最近有渐渐超越废都菁泓的迹象。因为这里到两个灾区的距离差不多,通往各个大城市的路也经过这里,所以被当成救灾物品的集中地。
到了这里,他们就要暂时分开。务淋他们要回家,而凌杨他们五人则要去工作地点报到,而雪岭打算在这里休息两三天,就出发去菁泓的神殿。
为什么要特别在这里留这么几天呢?在桐城……雪岭的家乡,也只是呆了一个下午和晚上。这里有什么比家乡还要重要的理由,让他多留几天呢?
感觉雪岭的行动非常有问题的凌杨,决定悄悄跟踪他!不过,前提是凌杨在和雪岭分别后,和其他人一起报道还有整理住宿以后,还能找到雪岭的话。
分别后,凌杨非常心不在焉地跟着他们找到报道的地方,那里是名为龙荥的貌似慈祥的大概五十上下的老头当他们的上司。龙荥带他们到他们的住处,讲解他们最近要做什么还有这个城市的介绍。
凌杨不时地走神,有些地方听漏了,想不到以后要注意到时才恍然大悟。
他们来到住宿的地方,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一楼有大厅和厕所,二楼有两间房子,大一点的房间摆了三张床,小房间里住另外两个,住宿安排还未定。
〃你们说一下想怎么住?毕竟要相处这么久。。。。。。〃龙荥还未说完,那些家伙就已经为住宿争的头崩额裂了。
〃我要和美人住在一起!〃
〃废话,和你一起的还不贞操不保啊!〃
〃我不要和这些这么吵的人在一起住!〃
〃。。。。。。〃
他们吵得龙荥爆发了小宇宙,分开了他们,定下住宿的名单:龙蓝,龙月澜和管书图住大的房间,凌杨和紫苏住在小房间。理由是,龙蓝和月澜是老乡,而管书图则嫌凌杨和紫苏太吵了。
〃那样就可以无视我的意愿了吗?为什么我要和他住在一起。〃凌杨很想甩开现在趴在自己身上的紫苏。
〃啊,因为你们住在一起就不用担心什么贞操的问题了,你怎么彪悍,不用担心被人压。〃
〃我靠!〃凌杨非常想爆粗,但是又忍了。〃什么被压啊!怎么样我也是个攻诶!〃
然后,所有人就用一种很不可置信的目光上下扫视凌杨,〃就你这种身高?〃
〃啊。。。。。。〃
等他们打扫好住处,凌杨找到机会偷溜,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还能找到雪岭爷爷吗?凌杨倒是有个办法,那就是〃神引〃……风系法术,专门用来寻人问路的……话又说回来,和一个不大会认路的雪岭走,凌杨就是靠这个法术带他们来泠城的。
这个法术必须用一个灌注过风灵力的针,放在手掌上,用风法力悬空,再用〃神引〃法术,同时默念想要寻找的人,那根针就会指引出一个正确的方向。
凌杨在这几天已经把这个法术用得很纯熟了,很快就找到雪岭的位置。
雪岭在一家外表很普通的饭馆内,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人……由于角度和距离问题,凌杨看不大清楚他的长相。他们好象在谈什么。
怎么办呢?要不要再近一点,不过会不会被发现了呢?凌杨悄悄地坐过一点,使得他的视线不会被挡住。他专注地看对方的脸,看清的一瞬间,感觉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当凌杨在努力回想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却在那里争吵般激烈地谈着。
〃你跟我去嘛。。。。。。他怎么会恨你呢,你们明明还有通信的,为什么你会怕见他呢?我们都一直想见你的。。。。。。还是说你真的不想见我们这些旧识?〃
〃当然不是。只是,我一直在自责着雾儿的事。。。。。。〃
对方站了起来,放下钱,就拉着雪岭往外走,〃如果你还感觉愧疚的话,就跟我来,今天。。。。。。哎,去到你就会明白的。〃
那个人强硬的态度,还有那魄力,让凌杨想了起来,对方是封凝……王爷的师傅,还有自称是雪岭家臣的退休太傅。
三年前的冬天,他曾回来都城一次,那时候,凌杨只见过他几面……因为他都被王爷占住了,以新春郊游之名拉着他出城。
父王他好象很尊敬封凝,好象小狗一样,非常听话。凌杨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父王对太后以外的人那么驯服的样子。当时,凌杨就在想了,既然父王那么看重封凝,又是太后的家臣,为什么封凝非要辞掉太傅的职位回乡呢?
而现在他们又是去哪里呢?感觉大有问题的凌杨,悄悄地跟踪他们。
53
他们去到的是郊市,在泠河的边上,不知为何,这里有很多的人……大部分是青年。
泠河上飘着很多只小纸船,全部是白色的,感觉是用很厚的纸来叠的。小纸船数量非常的多,像缩小版的海上大军,浩浩荡荡地漂荡着,占据广大的河面,只露出一些空隙是能看到水面的。
而那些人,就下到岸边,去捞那些小白船。凌杨看得觉得很有趣,但因为在跟踪他们,虽然走在岸边,又不敢费时间去捞。这时,一只小纸船被河水冲到岸上,就在凌杨面前。凌杨想了没想就捡起它,一边看一边跟上去。
左看右看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用两层的纸叠在一起折的,纸张应该是被施过防水的法术,所以它才没有被浸湿。凌杨拆开它,发现那两层纸里面还夹着一长对半折的小纸片,打开纸片,发现里面有个家纹印章。凌杨以为这只是制造者的印记,也深究印记的用处,后来知道后才懊恼自己怎么会傻得捡起它。
突然,本来朝着某个方向前进的两个人,很显然被人群的聚集所吸引,而改变了前进的方向。他们不会突然想凑热闹吧?凌杨滴下一滴汗,跟了上去,找了棵树躲在后面。
那里很明显是在打擂台战。
而雪岭很认真地在看,〃你看擂台上的那个,是不是小渡的小徒弟啊?〃
〃我哪记得啊,不过,这是陆家的擂台吧。他们家是这里颇有名声的江湖家族,不过家族传统有些奇怪。。。。。。〃
〃你说看完这个再去也不迟吧。〃
〃别给我拖时间。〃
〃等一下嘛。。。。。。乖乖啦。。。。。。〃在雪岭哀求下,他们俩就在那里看。
擂台上,台主就是穿着青色衣服的陆浅,凌杨一年没见他,感觉他比出师的时候成熟了那么一点。当陆浅干掉又一个杂鱼后,往台下扫视,发觉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哪里见过,而对方见到他望着自己,也向陆浅招招手,陆浅才想起对方是师父的爸爸。
糟了!那么师父或者是彦枫也在这里呢?
陆浅还未来得及细看,另一个人又上了擂台,而这人是力气见长的肌肉男,陆浅也认得他,对方和自己的程度大概不相上下。虽然一开始两人是谁也占不了便宜的状态,但陆浅用的柔术也渐渐压制住对方。
凌杨也向擂台挤过去,这时,发现一只暗箭向擂台飞过去,连忙用法术打下它,循暗箭飞来的路径回望,显然是那个一脸不悦地看着自己的人,对方穿着白衣,自以为很潇洒地煽着折扇……如果不是刚才的举动,凌杨还会觉得对方的长相算是潇洒一类的。
又有几个高手上擂台又被打败,那人终于忍不住要用一招凌空的法术飞上擂台。自报是清教的龙清荧。
清教不是被认为是邪派的人吗?这个人是教主的副手之一,非常厉害。凌杨想着暗卫里的资料,不过,他们的活动还有主坛都在北方,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一开打,就知道龙清荧不是吃素的,比刚才那些人还厉害,而陆浅因为连续打了好多场,感觉有些疲倦,一开场居然让那个人占了上风。
难道陆浅会输掉?凌杨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擂台下面,非常专心认真地看着他们过招,看着那个人的招数,凌杨逐渐看到了破绽,可惜陆浅不知道。所以,凌杨决定尽一下身为师兄的义务,用了一个风系小法术〃风送密音〃,只能让想听到的人听道自己的话:〃笨蛋,用炼境三式。〃那是当初凌杨在密格中挖出来的武功秘籍中的武功,刚好能破对方的招式。
陆浅听到了,知道彦枫就在附近,微微笑了一下,运用起那些招式,果然很快打败了对方,扫视台下,就发现他对自己做着V字手势。
而龙清荧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回想起自己的招式是教主亲自传授的,据说好象只有一个人能破教主的这个招式,那就是现在的武林盟主。
而龙清荧的侍从也飞了过来,指着凌杨,生气地说,〃你这小子,刚才用了什么法术,让我家主子输掉了!〃
〃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而且你们还恶人先告状,刚才还见到他向擂台射暗箭的!〃凌杨当然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正直样,对待这种指责的原则是:一,死口不认;二,反守为攻,把矛头指向对方。
但可惜,陆浅的父亲陆桢桐也查觉到刚刚凌杨的小动作,也注意到陆浅表情的变化,难道他们两人是认识的?他走到凌杨的身旁,〃你认识小犬吗?〃
〃认识。。。。。。〃
〃那么说,你刚才真的帮了小犬?那么真可惜,你能上台和那位龙清荧再打一次吗?否则小犬只能算输了。。。。。。〃
〃喂,老头,你真是。。。。。。〃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父亲捂住嘴,拉了下擂台。
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被打败了,原来是被动了手脚。龙清荧恢复了信心,趾高气扬地对台下的凌杨说道,〃搞这种小动作,果然,人家说矮子都是。。。。。。〃
凌杨最讨厌听到〃矮子〃这个词,对方一说出口,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跳上台,不用念咒语就把自己的速度提到眼睛很难看到的程度,闪到对方身前,在对方反应以前一脚扫到对方的下盘。
龙清荧惊讶地看者对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