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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小翎笑睨着两个儿子,“小子,今后,你们要学着无视……”
魄儿好奇地道,“姆妈,爹爹,你们在做什么?”
玉小翎与乔逸轻笑,乔逸将魄儿抱到怀中笑呵呵地说,“娘亲辛苦了,爹爹在疼爱娘亲,来,魄儿真乖,让爹爹来疼一个。”在魄儿额前轻吻一下。
魄儿也依样画葫回亲乔逸的额头,笑着说,“魄儿疼爹爹。”然后向玉小翎张开双手,被抱过去后,再依样亲亲姆妈,笑笑,“魄儿更疼姆妈!”
“切,真幼稚!”炎儿与影儿不屑道。
“哼,哥哥坏!”魄儿瞪视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两个哥哥。
“是,哥哥坏,魄儿,我们的小公主最乖了!”炎儿与影儿见宝贝妹妹不高兴,连忙齐齐讨好奉承。
“夫君、魄儿、炎儿、影儿,这个家终于团团圆圆坐在一起,真好!”玉小翎感概,“一日之计在于晨,咱们以后的每一天都从这快乐的开心早餐开始!”
“娘子,菜都上齐了!”这时,男子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推门走了进来。
“爹爹!”影对刚进来的爹爹挤眉弄眼,见他已将菜放下,忙从凳子上跳下,“爹爹,坐这儿!”
“影儿真乖!”男子嘉许地朝儿子飞飞眉眼,毫不客气地坐下——影儿有心给他占的位置就在娘子身边,刚好与那位一左一右。
“等等,这是我们一家人的餐会,不欢迎外人加入!”玉小翎眉一扬,冷冷的道,“鉴于你有付出劳动,而我也不是苛刻之人,我不介意有你一份饭吃,但是只要不在我和家人的餐桌上就行。你的饭菜在隔壁房间!”
“娘子,我怎么会是外人呢?”男子笑道,“不信,你问问儿女们。”
“不是。”影与炎异口同声。
魄儿见两哥哥回答,也忙跟风软软地说,“爹爹不是坏人啦,爹爹是好人!姆妈!”
玉小翎额冒黑线,三个吃里扒外的小崽子!
“方斐,我不介意当着儿女们的面说,你我之间夫妻缘份早就断了,不要以为有儿女,我还会与你再续前缘!”
“娘子,快吃饭啊,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方斐自动忽视,“小魄儿,来,让爹爹喂饭饭哦……”
天,只怕他会把无赖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玉小翎抚额叹道。
方斐和影儿是乔逸父子俩到来之后第三天找来的。他们的情况并不比乔逸好多少,现在全月山人都知道巫女玉小翎有两个野人夫君!
在初见时,玉小翎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何其有幸竟然还可以拥有两份深挚的情感!可为了不再像三年前那般,她不得不硬起心肠这样来对方斐。是时候该把他的性子磨一磨了。
绫罗账内,两具痴缠的躯体紧紧缠绕……春情涌动,暧昧气息弥漫……急促呻吟似要脱口而出……
“天上有个月老,地上有个男人,我好孤单,我好孤单,……月老啊月老,你能告诉我吗,娘子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原谅……原谅这个……男人……”怪腔怪调的声音突然在窗口响起,床上的两人倏地分开,彼此无奈地对望一眼,激情退去,男子起身披上衣服下床,却又俯身在女子耳边轻笑道:“他这是在告诉我们,你若不原谅他,他便夜夜守在我们窗前……”
乔逸拉开房门,撇了一眼坏笑的男人,说了句“好自为之”便径自离去。
小斐,机会给你了,能不能取得娘子的原谅,得看你的运气了!这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我和娘子!唉,半个月以来每当与娘子正在紧要关头时,这家伙便冒了出来!哪个男人能经受住这样长期的折磨,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着想,还是他主动来解决问题的好!
狠狠盯一眼乔逸离去的身影,方斐邪邪地一笑,哼,故意忽视我,想与小笨蛋恩爱,嘿,别说我让你从此不能人道!今晚的目的达到,我也该退场了,嘿!
☆、穿越之家
“哼,我让你得瑟!我让你天天来□!你个混蛋,无赖!”突然一阵劈哩啪啦,迎头盖脸的照着方斐的头脸就是一通狠揍,“我揍,我揍你个混世魔王,我不把你揍得你爹不识,我就不是玉小翎!”
方斐被玉小翎突如其来痛揍给揍懵了,见她手拿两只鞋子专对自己的头脸而来,头脸上的疼痛感觉昭示着她下手的毫不留情!哇,他挨点疼没关系,要是真把娘子给惹急了,那他岂不是又要弄巧成拙了么?他怎么就忽略了经常被人打断□的人脾气会是特别的大呢?怎么办?他不要娘子离他越来越远啦!他怎么就不能稍稍控制自己的嫉妒之心呢?现在还不是他该高调的时候,唉,自己还真是蠢呢!
不退反进,将头脸专门凑到娘子的两只鞋子下任其凌虐,双手抱住娘子的娇躯,“呜,娘子,娘子,都是为夫的错,娘子要出气,别客气,尽管对着为夫来撒气,为夫一定不躲……”
“只是,娘子,娘子打了为夫,消了气,就别不再不理我,好不好?”方斐一脸乞求,“呜呜,娘子,都怪为夫嫉妒心强,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与大哥恩爱,却将为夫抛得远远的,为夫嫉妒啦!呜呜……”
“呜呜,为夫嫉妒还不是因为爱娘子很深很深么?”方斐哀哀地道,“呜呜,娘子从来不懂也不了解为夫的心思,我嫉妒是因为我爱你,我也知道娘子不会只有我一个夫君,可是娘子可知道,在为夫嫉妒的时候,有娘子亲亲爱爱哄哄为夫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么?”
“哼哼,你个混蛋,最后变成我的不是了,是不是?”玉小翎甩甩酸痛的胳膊,再狠狠地敲了两下这颗可恨的脑袋。
“不是不是,娘子,绝对是对的,都是为夫的错。”急忙认错,用了巧劲儿将娘子拖到怀中,“来,娘子辛苦,打累了,我替娘子揉揉胳膊!”
“哼!你错了?你到底错在哪里了?”若是认识不深刻,他还是别想她的原谅。
“嗯,都是为夫的错,为夫第一错,当年不该恃宠而骄,痴心妄想要让娘子休了娘子心爱的大夫君;”方斐大喜:娘子终于肯耐下心思来听自己的话了!他再也受不了娘子对他的不理不睬,视他如路人,那种滋味比打他骂他还难受百倍!
算你还能认识错误!玉小翎脸色稍转,轻哼一声,“那第二呢?”
“第二错,都怪为夫被猪油蒙了心,盛怒之下,不,是在没想到后果之下竟然跑到青楼去,”撇见娘子脸色又黑了,急忙道,“都是为夫的错,为夫错在竟然会生出如此荒唐的想法,这是最不可原谅的!我口口声声说爱娘子入骨,却在与娘子生了嫌隙之时,不知反省,争取娘子的谅解,竟然想去那种地方,原则上这是罪无可恕。可是,娘子,我真的没有想要出轨,我只是想让娘子也尝尝嫉妒的滋味!真的,娘子!”
“哼哼!”
撇见娘子脸色未变,暗地里安抚一下快要蹦出来的小心肝,说,“这第三错,就更不该啦:我不该在娘子亲自来青楼寻我时,我竟然还变本加厉地刺激娘子。可见娘子对我也是深情无限舍不得为夫的,是不是?”
“哼,自以为是,”玉小翎冷笑,“我是去看你最后一眼。可见你在销魂窟销遥快活,乐不可支,我也放心了!”
“娘子,可真是冤枉为夫,大大的冤枉了!”急忙叫屈,“娘子明明知道我是在刺激娘子,还将我故意丢在那群如狼似虎的女子中,娘子也真狠心!”
“哟!说来说去,怎么又是我的错了?”玉小翎讥讽,冷笑道,“你能享尽天下艳福,却来让我背黑锅,嘿嘿!”
“娘子明知道那些女人借机吃为夫豆腐,竟然无视而去,害得为夫后来闻着那些胭脂花粉就呕吐不止,那种滋味为夫这一辈子不想再尝第二次!”想起那日的情形,方斐一脸嫌恶。
“哼,我只知道乔逸有不愿意接近其他女人的洁癖,你什么时候也染上了这种癖好?只怕是吃了却不认账罢了。”玉小翎哪肯相信,世上有一个乔逸那种怪胎,又怎么会出现一个方斐怪胎。
“为夫以前也不知,”方斐也不分辩,脸上神情哀怨无比,“可自那日你离去,那些女子的接触都令我十分恶心,哪还有心思去享受所谓的艳花群芳,我这才尝到了乔逸的那种痛!只想回家将全身彻底消毒!当然没有消毒水,于是我便浸在酒缸里泡了一天,若非影儿将缸砸碎拉我出来……”
“哼哼,你就鬼话连篇来哄我吧!”起身便要离去。
哪容她就这么离开,方斐轻扯将她再次带入怀中,笑道:“其实这并不难理解,既然自小就认定了,我这一生就不会改变!爱就要爱得彻底,恨就要恨得轰轰烈烈!这是我们方家的血脉传承如此。我先祖如此,我父亲如此,我又怎么能例外呢?”
“这又干你先祖、父亲什么事?”这无赖疯子可越越扯远了,玉小翎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娘子,你可曾见过我母亲?”不理她的嘲讽,眼神飘向远方,喃喃道。
“难道你们不是自幼失母么?”玉小翎小心问。
“是自幼失母,但不是失去,是失散而已。”方斐道,“你亲身经历过穿越而来,当然会相信这种穿越不仅仅只是你这一种特例而已。”
“我是你将我硬拽来的!”说起这件事,玉小翎心里还有些愤愤。
“是,都怪我,但我却从未后悔过。”方斐说,“我们一直都相信在我们生存的空间的同时也还有许多不同的空间共同存在着。其实自先祖失去心爱之人开始,我方家就已经致力于研究穿越这种现象。先祖那位爱人因是灵魂穿越而来(说得不好听是借尸还魂),但灵肉的契合度不好,在拖延到诞下儿子之时,先祖痛失爱人;自此,好似方家每代必有一位穿越之人。于是方家历代祖先都致力于做这种研究,到了我祖父这一代终于练成了一种传送大阵,可以同时传送五人到另一时空,但却得耗费发动阵法的每个人百年修为。”
“啊?”玉小翎惊得张大嘴巴,再也合不拢。这方家怎么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儿?
“当我父亲初见母亲和她的结义妹妹两人之时,因为先祖历代有穿越之迹,父亲一眼便知道母亲姐妹两人俱是穿越而来,自然父亲对这两人很感兴趣。久之,父亲无可抑制地爱上了母亲,而巧的是,母亲的结义妹妹竟然也与父亲的结拜兄弟兼世交乔亦峰深恋。”方斐一脸神往,“母亲告诉父亲,她们那个世界并不比太幻好多少(那时太幻还处于战乱之中),原本姐妹因了家族的纠葛而识,却志趣相投而结义,两人厌倦了家族之间的不停争斗,有志寻一处避世之所而逃离家族责任,没想到所来之处竟然与原来世间毫无差别!”
“难道乔伯母也是穿越而来?”
方斐点点头,“与所有的穿越一样,对穿越之人来说,最难的便是在另一时空无恙的存活下去,母亲与姨母也同样出现了这种现象,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下去,我母亲还是强撑着生下我们姐弟四人,而幸运的是,方家因为历代的原因已经寻得了一颗灵珠,灵珠可以融合穿越者在异时空的磁场。可是母亲姐妹情深,谁都不愿意服下这颗灵珠。后来母亲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族人召唤力,原来母亲生存的那个空间很是特别,那是个或许人人都是异能者的空间,许多人有很强大的修为,这也是母亲比其他穿越者能在异时空待得很长的原因。然而,母亲更是那个空间中一个强大家族的传承人,所以族中人会想尽千方百计将母亲召回去。于是,母亲将灵珠让姨妈服下,将我们托付给姨母,自己一个人忍痛被族人召唤而回。”
“方斐——”玉小翎感到心里十分难过,替方斐,也替方家父母难过。
“娘子,谢谢你。”方斐又道,“父亲让方家第一次发动传送大阵,是要紧随母亲而去,不料却将我们父子五人全部送到了你们那个时空,那时我刚两岁。原以为要再次发动传送大阵需得再待二十年,不料刚过十年,传送大阵又可开启,我们就又被带回了原时空。在方家历代的累积下,这次我们回来,经过十年的努力终于平息了太幻陆地的内乱。父亲更是一头埋入研究到母亲那个时空的穿越当中。”
虽然方斐说得轻摸描淡写,可这风雨历程中的艰辛,玉小翎却能体会,而那看似平凡的方大主任竟还有着这样深情的一面,“难道,现在有结果了么?”
“是。在你走后,我自以为你可能借助什么外力回到了原来的时空,抢在父亲寻母亲之前再次带着影儿穿越找到了你家去。”方斐轻笑,随即捂住自己的双耳。
“啊?!你……你是说你回到我家去了?”果然玉小翎一声惊叫,那个激动啊,双拳向方斐捶去,“你干么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