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拿下除了这踢毽子以外的所有项目!”方斐对着那个小背影吼道,小丫头片子敢跟我叫板,翻天了!
☆、出尽风头
校运会如期而至,也不知道方斐是怎么说服学校的,学校竟然真的同意他连女生的运动项目也可以参加,这一下全校哗然,愤愤不平,最后校长只得站出来说,校运会只是贵在参加,这样让男同学搭配在女同学中间足可以体现大家的团结友爱互助精神,若是想要公平,其他班也可以选出相同数量的男同学夹杂在女同学的活动中。这样一来竟然将校运会的气氛炒到了空前的热闹,到处一片嘻闹欢笑。
不过最忙碌的要数方斐,常常是还没等一个项目全部完结就奔向了下一个,有时若几个项目在同一块操场举行,他这边忙了又忙那边,常常忙得汗流浃背!想不到大大小小的项目第一名竟然真被他给全揽了!
踢毽子与拔河是最后两项,踢毽子在拔河之前。
“小笨蛋,我的任务只有拔河一项未落定了,你的呢?有把握?”方斐从没见玉小翎踢过毽子,即使是选定了项目后也没见她锻炼过,更没见她与她的团队们通气,这丫头不会当真是玩的吧?
“你拿了那么多的第一名,又不在乎这一个倒数第一,担心有用吗?”我的事儿,你瞎操心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心问你,你也跟我挑刺儿!”方斐的心情突然大好,不与她抬杠了,“这次踢毽子,其他班也会男女混杂,高手更多,要不让我这个高手进来挑大梁?”
“你?我才不要你来呢,赢了就全部是你的功劳!你已经劳苦功高了,不在乎这一项,你就手下留情,将这项留给我来败不就得了,也好平全校师生的民愤!”我白了一眼这个白痴。
“想帮你,你还不领情!”方斐瞪着一眼不识好歹的小笨蛋。
踢毽子一直以来是明星中学校运会的压轴之一。它不同于其他学校比赛踢毽只比谁踢得多。明星中学不光是比踢数量,而且更注重过程、技术含量、花样繁多复杂,而且最关键的是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落毽成绩便落定。在这一次机会中,不仅要完成总共十多种基本踢法的规定数量,每一种不会低于二十个,一个人若无意外将他的这一次机会把握好而且完成所有规定任务至少要踢到两百个以上,一项接一项不能颠倒,更不能少了预定数量,只要完成了预定数量,你还有能力不掉的话,就随你自己怎么玩,那便是额外的成绩,你也可以补足前面没人踢够的那项,还可以自创翻新玩法,那将会被记录在册,若是细算起来,这当种包含二十多种玩法,要想胜过别人也得每一项的总分都比别人强,差了一项成绩就大不一样了。也就是说每个参加的人至少要完成自己的任务须得踢上两三百个,这中间的错踢误踢绝不会计分的。
这一届既然被方斐开了男女混战的头,这踢毽子竟然比往届热闹精彩,原本高三五班可是年年冠军,竟然被人追得拉近了比分。我们班抽签是方斐去抽的(他嫌我手霉)抽到了最后一个,所以我也成了最后一个上场的了。
每个班五名同学参加,其他班的比分都出来了,虽然差距不大,但高三五班还是排在最前面,总数已经达到了一千五,这中间他们还有发挥失常的,踢得最多的一个人踢了九百个,花样有十五种。气氛已经被高三五班的人给炒得空前高涨,围观的人群比打篮球的人还多!
我将自己亲手做好的键子给我手下一人发了一个,笑着说,“大家先试试这键子踢着顺不顺,今天的踢毽咱们别把名次看太高了,大家尽力就是了,我来最后压阵!不过咱们反过来一想,咱们班拿名次也拿得太多了,不在乎这一个!”
“咦,玉小翎,你这键子做得不错,踢着特顺!”一个女同学惊讶起来,“想不到你还有这手绝活!”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做的。”李小珍说,我的底细小珍当然知道,咱们毕竟是在一起读了六年小学。“只要今天咱们四个正常发挥,每人踢够三百个,这第一名还是跑不出我们班的。”
“好,咱们每人包够三百个,其他的技术分,花样分就是你玉小翎的事儿了。”其他三人全都跃跃欲试,这键子踢着顺,三百个应该没问题的。
“好,咱们一言为定!”五人击掌为誓。
李小珍是第一个,轻轻松松踢完三百个,一把接住毽子退下了。
“咦,怎么不踢了,你还可以再踢的啦!”围观的人纳闷了,比赛竟然只点到为止,还是第一次呢。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只踢到三百,无一人失误了,点到为止。
“小翎,接下来看你的了。”李小珍说,“总数上咱们会赢的,主要是花样靠你,以及对方的单人数量最高是九百个,你也一定要超过她!”
“放心!”我点点头。轻轻松松踢完三百个,在众人的大哗中(已经与高三五班齐平了)我边踢边示意,“接下来是花样,可要数好了。”
平、吊、勾、拐、抄、顶、头、肩、肘、斜箭、横刺……穿花拂柳,每一个花样都采用了一左一右交顾,一边踢着一边抱着名儿(有的是自己取的名),有始以来没有人见过能将小小的一只键子玩得这般,只看到毽子翻飞,人身上几乎可以利用的都被利用了来接替键子,分不出是那毽子是游龙还是那小小的身影是游龙……九百……一千……一千一……一千二……场中人每踢一下,围观众人都齐声数了起来。
“一千八……咦?怎么又不踢了?”踢到一千八,我伸手接过毽子,停住不踢,慢慢平息气流。
“点到为止不是刚刚好么?”我笑着说,“各位老师,这第一名该花落谁家,想必应该见分晓了吧?”
“哈哈,当然是你们班了。”裁判老师笑哈哈地道,“藏龙卧虎,藏龙卧虎,玉小翎个人纪录数量一千八,花样二十五种,不算左右;打破历届校纪,载入校册!”
从无运动细胞的玉小翎破天荒抱回了全校的保留节目毽子项目第一名,在班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带的是完全不被看好的几个女同学,也可以说是被同学们给完全抛弃的那几名同学。
“小翎啊,今天我们终于露脸,还全靠你的功劳呢!”一同比赛的一个同学说。
“千万别这么说,功劳人人有份,若没有你们,我们会赢得那么轻松?”我说,“那是你们大量,把机会让给我来出风头。”
“说真的,小翎这毽子做得特顺手,踢起来感觉就不一样。我今天真的是意犹未尽呢。”另有同学说。
“我就说嘛,今天若真让你们都踢下去,咱们现在可还没完!”我笑着说,“咱们比赛一场,那毽子就给你们了。”
“真的?”除了小珍,其他三人一脸的欣喜,爱玩毽子的人最高兴的就是得到一只好毽子,那可比得第一名还高兴呢!
“当然了,我又不是小气鬼,连只毽子都舍不得?”
“恭喜恭喜,小笨蛋今天出彩了!”方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来一脸嘻笑地,一手夺过我手中的毽子,随脚一踢,连连点头,“果然我猜得没错儿,功劳全都在这毽子上。”
懒得理他,与几个女同学叽叽喳喳笑闹着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同样是翎,为么我这儿就这么冷清?
☆、被虐当女佣
“李小珍,你昨天为什么爽约!”一群流里流气的孩子围住了我与小珍。
“我不认识你!”小珍脸色一下子刷白,连忙躲在我身后,浑身发抖起来。
安抚地拍拍小珍,我严肃地盯着面前的十四五岁的大男孩,“你们是谁?这里可是明星中学,还由不得你们在此放肆!”
“咦,这丫头气势倒盛,可惜一个丑丫头而已。”为首男孩盯了我一眼,“李小珍答应做我罗小虎的女朋友,怎么?小丫头吃了豹子胆,敢放我鸽子!”
“没有,我没有答应他。小翎,你要相信我!”小珍更为颤抖地说,然后悄声对我说,“这是一群校外流氓,我昨天被他们堵住了,不得已……”
我点点头,小珍的性子我知道。朝那一群男孩子勾勾手指说:“罗小虎是吧?”
“哈哈,想不到丑丫头要替人出头,可惜你太丑,我罗小虎还看不上呢!”罗小虎狂笑,那群喽喽更是夸张地大笑。
“哼哼,罗小虎是我心目中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你污秽了‘罗小虎’这三个字,你应该叫罗小猪、罗小狗!或者罗畜生!”我轻蔑冷哼。《玉娇龙》里面的罗小虎是何等英雄,眼前这猥琐男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取一个名字!
“臭丫头,你找死!”男孩大怒,一掌掴来。哼,我拼着自己挨他一掌,也要与他来个玉石俱焚!
等了半晌,掌未被掴中,只见先前那群气势极凶的男孩早被打倒在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唉唉直叫唤。
虽然我与方斐从来都是很不对盘,但却从未见他此时骇人的戾气!没错,我知道那是一种令人心胆惧寒的气势,此时,他站在那群人中,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语气十分阴寒:“若我发现你们再出现在明星中学方圆十里内,别怪我轻则送你们进公安局,重则令你们终身残废!滚!”
看着那群人抱头鼠蹿,我转眼发现小珍的眼睛正晶亮晶亮地望着方斐,而方斐看也不看小珍,只是阴沉着脸瞪我一眼:“还愣什么,让我拉你回去是不?”
回教室的途中,方斐恨恨地瞪了一眼前面的小背影,抱怨道:“真是个笨丫头,知不知道蚍蜉撼树?人家一个人就可以轻易打得你头破血流,还非得撞上去不可!你这脑袋就是一榆木疙瘩!”
哼,看在你刚刚为我们解了围,先让着你!懒得理你!玉小翎在心里十分腹诽。
“快去做饭,我饿死了!”方斐将我往他老子——也就是教导主任大人的屋子里一丢,鸭霸地说。
我只得悻悻地点燃这家的煤油炉子,迅速淘洗好菜下锅番炒,刚将两个菜炒好,这一家人:方斐的二姐、三姐,还有那个神秘的主任大人就踩着点回来了。一见到菜已经弄好,几人的眼睛都闪闪发亮,齐齐扑向那两盘菜。
这说起来也怪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那日被方斐押着回他老爸的寝室补课,后来方斐便说肚子饿了,得找吃的。我想他能帮我补课,我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就免为其难地帮他想办法,结果就瞥见了主任大人家里那个崭新的煤油炉子、炒锅和几棵快焉完的白菜。方斐自动自发地不知到什么地方又骗来了菜油和两颗鸡蛋及一小撮挂面,于是我做了一大碗鸡蛋面。正当方斐的面吃到一半时,他的二姐三姐和主任大人回来了,闻到面的香味,什么都顾不得一哄而一下子就抢光了。
就这样,我便成了这几人的小女佣。每天下课后便是被方斐拉来做菜,饭自然是食堂蒸的。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这一家子全校的风云人物,竟然连最简单的蒸饭都蒸不好,多数时间饭盒里全是生米!于是我又婆妈的把这蒸饭的活儿也揽在身上了。
不过,自从将这家的蒸饭的活儿也包揽上身后,我的饭盒竟然神奇般的再也没丢失过!
“小翎啊,方斐那小子若是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出气!”摸着自己饱饱的肚皮,主任大人满意地发话了。这段日子以来还是孩子的妈离开后胃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主任大人,我能不能以后不再来做菜啊?”我小心翼翼地弱弱地问了一句。
“不行!”几乎是四道严厉中又带着慌张的语气齐声大叫。
“嘿,除了这一条,什么都行!”主任大人绝对露出一副奸笑回绝,谁让这些孩子们没有一人遗传到孩子的娘的手艺,全都遗传了我的基因呢,没办法,只能委屈这小丫头了。
我点点头,这四人都一脸不怀好意,人多我不敢惹,只能偷偷蹲在角落里无视那八道不满的视线!
“小丫头,你的功课呢就交给斐小子了,作为报酬,你当然得负责我们几人的饭食问题了!”方家二小姐明显的一脸邪恶的笑着。
“若是斐小子哪儿惹你生气了,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出气!”方三小姐说,这丫头太笨了,经常被斐小子欺负,看在这饭菜上还是值得同情一点点的。
“嗯!”我不敢将头点得太大幅度,看来方家还是有善心人。
“你们有完没完,好象我专门欺负她似的,”方斐不满地说,“都不知道谁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看着这一家四人,我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突然摸出一个饭盒说:“方斐偷我饭吃!”
☆、无法抵赖
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