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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度自知有错,连忙认错“父王,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此次去修建皇陵,孩儿定会扪心自问,待孩儿回来,再来加倍孝敬您!您要保重什么,待孩儿回来,要打要罚,孩儿都听您的!”郑亲王老泪纵横,无言以对。也罢,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最疼爱的一个,他又怎么忍心看他真的被问斩呢?“时辰不早了,护送的人员也都到了吧。去吧,去吧。”济度重重的向父王额娘磕了三个响头。又转向明若的方向,重重的也磕了一个响头,诚恳的说道“我自知对不起你。却也无脸求得你原谅。我知道你跟太后要了一封和离书,但我祈求你,求您先不要走,在我不在的时间帮我照顾额娘父王,待他日我回来之日,要走要留,再做决定好吗?若你坚持要走,我不会纠缠,若你愿留下,我以性命向担保,定会保你一生不再受任何委屈!”听着济度字字诚恳的道歉,明若也很难受。她捂着胸口,倚在屏风上,默默抽泣着。
良久,见明若没有出来见自己的打算,他对着屏风又磕了一个头,不忍的转身离去。明若听到济度离去的声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想疯了一样的赶紧追了出去,她不要,他这算什么?说完他想说的话就走,她还没有原谅他,还没有说她的话呢。他不能走!他还不能走!明若一路追出门外,看到正准备上马的济度,他也看到了明若。他很是激动,却不知知自己该干什么。只能一步一步向明若走去。短短的几步之遥济度的脚下却像千般重,怎么迈也迈不开步子。明若看着一步一步挪向自己的济度,她等不及了,她大步向济度走去,走到他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那死去的秀女打的,你糟蹋她的身子,害她都了性命,是畜生不如的行为,视为不仁”而后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博尔济济特明若打的,你曾承诺会永远无条件相信与他,却背信弃义,疑心于她视为不不义”啪·又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福临打的。玷污皇家名声,与皇上争执。是为不忠。”啪·还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父王额娘打的,他们上了年纪,你却不能承欢膝下,只会给他们增加烦恼,视为不孝!”“爱新觉罗济度,像你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你让我原谅你,你说我拿什么原谅你?”明若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也不理济度此时的心情,转身向王府走去,济度却将这几句话深深的烙在心里,是呵——拿什么来原谅我?
济度毫不犹豫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明若!”明若自是听到了身后的济度跪地的声音,可是她并没有打算回头。因为她不要济度看见满是泪痕的自己,要走,就让他为自己留下一个坚强的背影,不要再让他徒增愧疚与悲伤了。“明若,你打得好,我该打。这一去就是两年,家里交给你了,父王身体不好,家里重担也交给你了,我济度对不起你,他日回来,只要你愿意,我定对你百般呵护!”明若听着济度的话,控制着自己,定了定声音说道“男儿志在四方,不应该牵挂家里。你尽管去,家里有我,不必挂念!我博尔济济特明若再次向你保证,有我在的一天,绝不会让任何人动王府里的一草一木!”说完,便快速的走回府内,关上大门,明若倚坐在大门上。心里一遍一遍的默默呼喊“济度,对不起,我是恨你,我是怪你,我是无法原谅你,可这一切都阻止不了我爱你。我不能让你看见我的脆弱,那样你走的会更不安心。济度,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恨你了,我原谅你了,但我不能说,因为我要你尝试一下这噬心的疼痛。我会等你回来,我会亲自告诉你,我不怪你!我原谅你了!你要快点回来。别把我一人丢在这里!”济度!我的济度!明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绪,放声大哭起来。把这所有的委屈,把这所有的悲伤,把这所有的爱恨情仇一并哭出来!
刚上马背的济度听到屋里的哭声,他知道是明若。“明若,等我!我济度发誓,今生绝不负你!”他擦了擦眼泪,夹紧马肚,大喊“驾”······
第十四章 等待的日子
济度走后,明若每天除了陪婆婆聊天,就是在床边照顾生病的郑亲王。偶尔也会去宫里给姑姑请安,与福临,也就只有君臣之礼,没有半点逾越。日子飞快的过着。皇上大选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明若也被孝庄传去一起瞅瞅,算是让明若来消遣一下,别老是在家闷着。
浩浩荡荡的选秀,一群群姿色超凡的女子,个个都是倾城之色。让人应接不暇。可却有一人是那么与众不同,她清俗的打扮,淡雅的着装,却又不失艳丽的容貌。会说话的眼睛,勾人心魄的笑容,温婉的身段,清雅的声线,一看,就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这个女子深深的印在明若的心中,她喊过在一旁忙的不亦乐乎的吴良辅,轻声地问道“那女子是谁家的?”吴良辅顺着明若的手指看过去,“呦,福晋,那是鄂硕将军的爱女乌灵珠!”!乌灵珠!那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女子,那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终于出现了吗?乌灵珠,满语的意思是富有的女孩,可见鄂硕多希望这个女孩一生富有,一世无忧。她看这乌灵珠发呆,乌灵珠回头之际发现了看着自己的明若,她只感觉眼前的女子高贵高雅,虽没有精心打扮过,却无法掩盖她那倾城的美貌,随意的穿着,却难掩她那妩媚的身段,她有一双会笑的眼睛,让人心颤的微笑,乌灵珠仿佛碰到了知己般的感觉,很是亲切。她对着明若点头一笑,明若也对着她一笑。二人虽没有言语的交流,却都把彼此放在心里,好像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们断定,日后,对方一定会成为自己人生路上最大的知己!
离着选秀还有一点时间,明若趁机无聊的在宫中走着。发现花园里的海棠开的甚好。一阵微风,海棠花瓣飘飘零落,有一种仙境的感觉,美极了。明若站在其中,伸手接住掉落的花瓣,一阵凄凉“海棠花开了,济度,你那里也有海棠花吗?你,还好吗?”正在沉思的明若却被一阵笛声打断,那笛声,吹的不正是自己送给乐坊的梁祝吗?是何人?将这曲子吹奏的这么好?是何人?将这曲子直接吹在人的心里?明若没有寻着笛声而去,却在这片片落花的花丛中跟着笛声翩翩起舞。犹如一只蝴蝶,飞在花丛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就在明若沉寂之时,笛声戛然而止。明若四下寻望,企图告诉自己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却发现一个身穿紫杉,长像不凡的男子向自己慢慢走来。他比福临高一点,也比福临白一点。但却跟福临有那么一点相似。“怎么?看呆了?”明若被问的一时噎住了,她突然感觉自己花痴了。不觉暗自好笑,“你也是皇上新选的秀女吗?”那男子看着明若似有若无的一笑,紧接着问道。明若一听这话,秀女!自己这身打扮在怎么看也不像是秀女啊,什么眼神这是?“她可不是新选的秀女,朕倒是想,可没那福分。”明若还未来得及回神,却听到了福临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福临今日穿的是盛装,甚是高贵。“明若,给皇上请安,给·····给······”明若呆了,着眼前儿的人是什么身份?她总不能说给皇上身边那人请安吧···明若一脸尴尬,还是福临察觉了,看着尴尬的明若,福临觉得好笑“这是朕的堂兄,算起来也算是你的堂哥安郡王。”明若心里十分感激福临的解围,不过她听到眼前的人是安郡王的时候可没有要请安的意思了,一是因为历史上的岳乐是一个十分不拘小节的人,还有就是堂堂一个郡王居然说自己是秀女,哼——。
明若现在对岳乐的笛子更感兴趣。“郡王,不知可否借用一下你的笛子?”岳乐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跟自己借笛子,不过他还是很快从袖中拿出一根玉质短笛交到明若手中。明若拿起仔细端详,“不知郡王的笛子吹得这么好,师承何门?”岳乐听到明若在夸自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门。“哪有什么师啊,只不过是无聊时间自娱自乐的玩耍罢了。”自娱自乐!自娱自乐到你这地步,那可真是神了!明若暗暗把嘴一撇,也不再问。将笛子轻放唇边,在现代,她最拿手的可就是笛子了。好久没吹了,得到这么好的一根笛子,她岂会放过?轻放唇边,明若将刚才岳乐吹过的音律又重复了一遍。福临看着明若,看的出神。他想念这个女子,却不能在一次伤害她。所以一直忍着,面上虽然无动于衷,但心里是怎样的千般思念只有他自己知道。岳乐见眼前的女子,很是钦佩,自己的笛子是京城有名的师傅教的,自己一直很引以为傲,可却发现明若一点不逊于自己。他欣赏的笑了笑。“堂兄,你猜她是谁?猜对了,我给你奖赏”噗——岳乐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皇上,您光说赏我就不下一千次了,可从来没见过你真的奖过我什么。不过要我猜,那为臣可就真猜一猜了。如果微臣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简郡王的福晋吧。”福林目瞪口呆的看者岳乐“堂兄,你从未见过她,却猜得如此准确!”哈哈—岳乐笑的更乐了“我是没见过她,可我知道科尔沁的二公主叫博尔济济特明若啊,她刚才自称明若,这世上叫明若的或许很多,可是能在宫里随意溜达,见到您还能这么无理的,恐怕也只有这一个明若了。”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明若。三人皆是哈哈大笑,不尽欢乐······
“哎呦,皇上,安郡王,福晋。你们在这呢?太后娘娘找不到你们快急死了,选秀大典就要开始了,太后让你们快过去呢。”众人还沉醉在欢笑之中,就被吴良辅生生的打断了去。明若将笛子还与岳乐,对着吴良辅说“有劳吴公公了,让姑姑莫急,我们马上就去。”吴良辅知趣的行了行礼,离开了。“福晋好笛技,改天岳乐定要与您要好好切磋一下,”明若一笑“好。”说着三人向大选走去。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喊“皇帝哥哥。”只见后面有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急促的喊住了将要离去的福临,一脸有事相求的态度,让福临好生奇怪。皇帝哥哥!明若脑袋轰了一下。这普天之下能管福临叫哥哥的除了博果儿还会有谁?见博果儿走上前来,明若礼貌的福了福身“给······”给!给什么给!真是自己给自己找茬!这——着博果儿现在是什么身份?又该怎么称呼?自己搜索了脑中所有的历史,却依旧没有答案。明若还在尴尬之际,那博果儿却不耐烦了,“免了免了,安什么安”看者蛮横的博果儿,岳乐赶紧上前来“贝子不可失礼,这位是简郡王福晋,您可得喊她一声从嫂。”博果儿看着岳乐,更是心烦,“知道了知道了,我找皇帝哥哥有事。”说完便上前拽住福临的胳膊,一脸有事相求的表情让福临很是意外。自己的这个弟弟从小到大可从未有过何事求过自己,今儿这是怎么了?便开口问道“何事?”可明若心里一震,他该不会是!?“皇帝哥哥,我相中了一个秀女,自见一眼,便放在心上一直忘不了,皇帝哥哥,我知道秀女是要等你选下去的才能有我们挑选,可是你看今天竞选的秀女那么多,您能不能放这一个给我?”福临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自己的弟弟动了春心了,想当初,博果儿的福晋入门之时,他还只是个毛小子,不懂什么是爱,那福晋可算是吃够了苦头,经常被博果儿欺负也就罢了,还被贬为了侧福晋。可当下,博果儿总算长大了,懂得怜香惜玉了,福临怎会不答应?“就这事啊?好说好说,她是谁家女子?告我一声,待会我把他选下去,直接给你指婚,咱兄弟俩来个双喜临门。”听到福临同意了,博果儿乐得像个孩子般蹦了起来“皇帝哥哥,我看中的那个秀女是鄂硕家的,她叫董鄂乌灵珠,您别忘了,叫乌灵珠!乌灵珠!”福临从未见过如此孩子气般的自己的弟弟,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让他收敛一点,别这么乐嘻嘻的,一个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