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那拉皇后,一点也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一个声音在心里高叫着,废了她吧,这个妒妇,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事情绝对不会变成这样,另一个声音贪恋着在进门的那一瞬间,感觉到的平静和温暖,那个声音对自己说,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魏佳氏甚至想要害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有做错什么,她是皇后,没有什么立场阻止。
两个声音就这么在脑海里翻腾着,叫嚷着,皇上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只感觉自己的神经就快要崩溃了一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了,从小到大,从坐皇子到做王爷到做皇帝,路上一帆风顺,任何阻隔都没有,先皇把一切的路都为他铺好,皇上感觉自己累极了。
终于,邪恶的那个声音战胜了柔和的那个声音,皇上目光锐利地看着皇后,他已经决定了,废了皇后,然后把皇后打进冷宫,然后,在把坤宁宫里所有跟紫薇又牵连的人都收拾了,啊,就这么做,皇上在心里酝酿着。
他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楚了,不过还好,唯一剩下的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告诉他,想要废掉皇后不是那么容易的,皇后乃是一国之母,不是说废就可以废的,更何况,皇后现在还怀着他自己的孩子,虽然那个孩子他并不在意,他孩子很多,可他唯一中意的就只有一个,最近后宫里已经混乱一片,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废后,绝对会引起恐慌,甚至会有人怀疑起紫薇那件事情,不行,现在绝对不能这么做,既然现在没办法废,没有理由废,惩罚一下该不为过吧,等孩子一出生,就立刻宣布废后,皇上甚至已经开始酝酿着圣旨要怎么写,要把那些知道紫薇的宫女太监怎么处罚。
那拉皇后半跪着,肚子的臃肿让她觉得有些难受,不过,她的嘴角却翘的老高,终于想起来找她的麻烦了吗?不过,现在就算是皇上也无可奈何她,不是吗?只要他还有一丁点的理智,至于以后,她乌拉那拉景娴是不会束手待毙的,爱新觉罗弘历,你等着接招吧。
皇上在混乱里找回来一点意识,冷声一字一句道:“皇后既然又身子,不能随便乱动,那就呆在坤宁宫里好好养着,哪里也不要去,也不要见谁了。”
于是,那拉皇后被禁闭了。
后宫人人自危,见到皇上简直比见到死神还要害怕,不,是见到皇上基本上就一只脚踏在棺材里了,瞧瞧,现在连皇后也被罚了。
皇上还是不高兴,他难过的要死,他一个人睡不着觉,一睡觉他就会感觉紫薇在他耳边说话,说夏雨荷,说她自己,他希望能有个人让他抱在怀里,希望有人可以给他暖床,但是皇上坚决不想再招妃子侍寝,那女人鲜活的身体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毒药,让他生不如死。
他觉得自己生理上如此需要发泄一下,却不知道该这么办,他不能抱女人,甚至是开始讨厌女人。
混账啊,不就是一个私生女,朕是真命天子,朕掌握着这个天下,朕就算真的吧自己的女儿做了,那又这么样,该死的,整天阴魂不散缠着自己,朕的儿子儿女多的是,死的比活的还要多,她们哪一个死的不是很惨,就你冤枉,这世界上冤枉的人多着了,她们排成队甚至可以把我们大清江山给围起来,皇上想到这里,批写奏折的手紧了紧,力度一大,吧嗒一声,手里的笔断成两段。
“皇上,您没事吧。”善保连忙上前问道。
皇上抬起头来,眼睛落在善保的脸上,落到那朱红色的唇上,忽然就感觉那唇是那么的诱人,让他有一种想要起身去一品尝那两片柔软的感觉,那张脸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皇上之所以很器重善保,他的能力占一半,但还有一半是因为善保长的很养眼,这么俊秀的面目,站在旁边多养眼啊,皇上只觉得自己的目光有些移不开了,他贪婪地看着那张脸,然后顺着那张脸朝下看,坚,挺的下巴下面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让皇上有一种将那脖子上重满草莓的感觉,然后,皇上有些幽怨起来,为什么侍卫的衣服领子那么高,在低一点不好吗?
低一点,低一点又怎么样了,对啊,低一点他就可以……猛地,皇上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居然在看着一个男人的时候,脑海里幻想着怎么把这个男人压倒身下,怎么去蹂躏他,皇上惊慌失措地站起来,他慌乱地退回几步,朝善宝挥了挥手,将他打发出去。
皇上伸出双手将头埋在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挥手让太监端来一些凉水,冰冷的水接触到脸上,那瞬间的刺激让皇上觉得自己头脑稍微清醒了些,可是,下面那代表男人的东西却在挺立的高高的,渴望得到解放的心在不停叫嚣起来。
他的目光频频停留在自己钦点的贴身侍卫钮祜禄。善宝身上,那个异常俊美的让他几乎快疯狂的侍卫,那迷人的脸,那柔软的唇。
皇上□裸打量的目光让善宝心生警觉,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大部分真相的人,所以,他在那一瞬间猜到了皇上的想法,那毫不掩饰像是在看没有穿衣服的他一样的眼睛,那火辣辣的眼睛,一切都在证明着皇上的不正常,善宝的心扑通扑通跳的不停,他觉得,自从自己站到皇后十二阿哥那边后,看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劲爆,知道的真相一件比一件吓人,苍天啊,善宝仰天长叹一声,他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自己喜欢男人了,自己好男风,这是皇上几天后得到的结论,他的眼睛不再留恋那些漂亮的女子,而是频频望向御花园里那些年轻的充满活力的侍卫,他们那健硕的肌肤,那被侍卫衣服包裹着的圆实的臀部,他们那修长有力健壮的双腿,那一切的一切,都让皇上着迷,皇上一看到那些年轻英俊的侍卫,心里就不可阻止地想要把他们狠狠地压倒在地上蹂躏一番,听着他们那诱人的朱唇里,发出的阵阵淫****的呻吟。
皇上甚至可以睡着了,他在睡梦里梦见那些俊美的侍卫,梦见他们在自己身体地下婉转承欢,梦见自己狠狠地进入他们,皇上觉得自己要疯了,他被自己这个想法疯狂的吓到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皇上很小强命,也很小强精神,所以他很无耻地想,当年康熙爷的太子似乎也是好男风的,也许,这其实没什么,他决定去宫外看看,顺便来发泄一下自己的,然后再考虑培养一些男宠。
第六十六章 史上第一个太监皇帝(上)
皇上真的已经脑袋开始混乱了,他被父女这件事情刺激的晕头转向,又被自己好男风的事情搞的心绪烦乱,甚至连朝务都处置的乱七八糟,好吧,他是皇帝,没人敢说他,真的,唯一敢上奏折的那么几个基本上都被降职处罚或者打板子了,剩下的一堆人不是中立派明哲保身的,就是被贴了阿哥党的标签,可悲的皇帝还不知道,他在为自己的男宠计划做准备了。
那些衷心的大臣在早朝上,上的那些奏折将皇上彻底惹怒了,皇上觉得自己的威严有所下降,觉得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权威被挑衅了,该死了,为什么自从发生紫薇那件事情后,做什么都不顺利了,难道真的是天理不容吗?养心殿的杯子椅子整天不停地换新的,内务府的管事心疼地看着那一套套精美的景德镇瓷器就这么废了,皇上,虽然那是您老人家的,但是,那也是要钱的啊。
宫里的宫女又开始大批换血,皇上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将她们或是遣散出宫或是处罚掉,最可怜的就数以前跟在令妃身边的宫女了,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令妃在冷宫里被挖掉眼睛割掉舌头,孤零零的一个人,本来已经很惨了,可皇上不解气,他又命令人去将令妃的手筋脚筋给挑断。
皇上心情不好,没有去后宫耕耘后代,甚至连初一十五也没有去那拉皇后哪里,这次却真的没有人赶去招惹皇上搬什么祖训,小命要紧啊,没看见皇上看谁都是一副恨不得将对方砍了头挂到旗杆上吗?
又一次的,薇贵人死当天发生的事情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到底发生了神马事情啊,为什么皇上会抽风抽的这么厉害,知道真相的如善保在心里暗想,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会抽的比这还厉害吧。
在某个早朝的时候,皇上终于因为心烦意乱将自己想要废后的事情当着满朝文武大臣说了出来,答案不要说了,立刻遭到大批人马的反对和上诉,可惜皇上脑袋是一根筋,他固执地认为,这件事情跟皇后有关系,固执地认为,他之所以这么不安心,就是因为还没有把紫薇事情所有有牵连的人给蒸发在人间。
“请皇上收回成命!!!”
以傅恒为首的一大群重臣跪在地上,都极力劝解皇上收回圣谕,皇上生气之下狠狠将圣旨摔在地上,回到后宫后,皇上冷笑,不就是不废后吗?祖训挡在头上,可以,你就一个人在坤宁宫禁闭到死吧,一道皇上的口谕传到坤宁宫,那拉皇后愧为一国之后,罚其禁闭三年思过。
于是,皇后娘娘又被罚了,事情总该结束了,皇上也该正常了吧,保皇派内牛满面,已经有那么多人让你出气了,皇上,您可千万要正常起来啊,要不然,我们可真的要学习霍光废帝了,可是,那些精明的大臣们却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尤其是在皇上颁布废后旨意那天,不少大臣当着圣前上奏阻止,以傅恒为首的。
瞧瞧,那都是些什么人啊,镶黄旗统领,骁骑营副都统,九城兵马司总指挥,九门提督,直隶总督,顺天府伊,啊,那个跪在最后面的不是前锋营的统领吗,哦,天啊,个个都是手握重兵掌管一方的大人物,十一阿哥十二阿哥,你们到底把整个京城的兵力瓜分吃掉了多少,又还剩下多少啊,还有皇上啊,你究竟还要抽风到什么时候,难道这些情况你就真的真的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吗?要不然你在那里废什么皇后啊,在抽风被废的真的就是你了,这些中立党的,在下朝后,各个都打起算盘来,要变天,很开就会变天了。
“皇后娘娘,您看这……”容嬷嬷看着那拉皇后,到底怎么回事啊,皇上居然当着满朝文武大臣面前想要废后。
“没事,容嬷嬷。”那拉皇后面无表情,看容嬷嬷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都这样的情况了,皇上居然想到的还是废后,那拉皇后轻蔑地一笑,这个男人到底当初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就算紫薇的事情让他大受打击,也不会连这么严峻的形势都看不清楚吧,只要他还有一丝理智在,就会发现问题的严重,以皇上的作风,八成是会假装不知道,然后私下里调兵遣将,可是,他居然在第一时间想到来惩罚自己,那拉皇后开始怀疑皇上是不是在做戏,不过,很快,那拉皇后就不这么想了,因为皇上做了一件事情,一件囧到极点的事情,然后这件囧到极点的事情发展到震惊京城的事情,最后,这件又囧又震惊的事情发展到一件震撼天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皇上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确实已经彻底断掉了,在把后宫又一次搞的鸡飞狗跳人人自危后,他的心情总算好了点,皇上觉得吧,现在废后确实有些过了,怎么说皇后这些年的表现都很好,皇上小小的怀念了下跟那拉皇后在一起的温馨平静气氛,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皇上绝对不会收回成命,眨眼间皇上就忘记这件事情,他的眼神瞄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善保,咽了下口水。
皇上一手拖着下巴,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善保,他认为,既然他是真命天子,掌管天下,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女人喜欢珍珠财宝,喜欢绫罗绸缎,他有,而男人了,男人喜欢的无非就是权利和金钱,他照样有,没有人比他更有权利和金钱,只要能得他开心,他可以让那个男人拥有除了他之外最无上的权利,就好像他送那些很漂亮很炫目的东西给他的爱妃一样,他也可以这样对他的男宠,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官职,权利,他掌管天下,他可以让他们拥有一切他们想要的,只要不威胁到他……
善保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努力忽视皇上发射过来的死亡射线,一脸平静,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上已经起了很多鸡皮疙瘩,风一吹就掉了一地,他在内心里不停地催眠自己,皇上看的不是我,皇上看的不是我……无限循环……。
“善保!”
皇上忽然开口,把善保吓了一跳,他连忙走进问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朕想出去走走,你去安排下吧,就咱们两个。”皇上微笑道,天知道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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