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干什么?
萧剑狠狠一咬舌头,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他是来刺杀皇上的,来杀死这个满清鞑子的,萧剑慌乱地从皇上身上跳下来,努力让自己忽视身下那硕大的因为自己用力拔出而颤抖的叫声,萧剑转身朝桌子上扑去,手还没有碰到托盘身体猛地被扑倒,萧剑重重地撞在桌子上。
“哈哈,美人儿,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告诉你,朕最喜欢这么做了。”白花花的身体被皇上狠狠扑到在桌子边上,皇上也是练过功夫的力气丝毫不小,尤其是喝醉酒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是力气大的惊人,他一手按住那光洁的脊背,一手拖住那纤细有力的腰,又一次冲刺进去。
“唔……”
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萧剑死死咬着嘴唇,一手扶在桌子上让自己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艰难地朝因为撞期已经快掉下桌子的托盘伸去,快了,还差一点,萧剑满脸汗水身体蹦起,用力一咬舌头,惺惺的味道在嘴唇里蔓延,唇上传来的刺痛让萧剑终于清醒,他一把抓住刀,猛地转身朝身后划去。
有一句很古老也很有名很有哲理的话,叫做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色是男人的一个通病,而为了这个色字而死的人也不少,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皇上以前也许根本就不屑,因为,他的后宫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他从来都不需要为色而烦恼,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争着想爬上他的床,可是,这一次,皇上生平第一次明白了这个道理,但也遗憾的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就在皇上做了两个月和尚终于狠狠地发泄了一把的时候,他看到身下那个美人儿猛地转身,从托盘底下抄出一样明晃晃的东西,狠狠地朝他划过来,身体里那写精华正蓬勃而出的皇上根本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鲜血在空气里彭然喷洒开来,像是美丽的红色雪花,妖艳至极。
“啊啊啊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喊声划破云霄在丽春院的上空响起,善保算好时间准确地推开门,看也不看朝萧剑袭击而去,萧剑躲闪不及手臂被刺,猛地将皇上朝善保推去,趁善保扶住皇上的时候,推开窗户逃走了。
善保将皇上放在地上在转身的时候,哪里还有刺客的影子,他举起鲜血淋漓的刀,看着地上已经晕过去的皇上,还有皇上那受伤已经少了作为男人最重要东西的部位,僵直在原地,他觉得今后无论再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在吓到他了,因为最惊悚最劲爆的事情他都已经见过了。
第六十八章 永琪登基
皇上在妓院里被行刺,尤其是这行刺还真是那么那么的特别的时候,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丑闻,善保看着已经快没气的皇上,只感觉自己头都炸了。
这件事情很快就闹腾起来,首先是妓院的客人发现几具尸体倒在最偏僻的拐角处,然后,楼上的惨叫又引起连锁反应,官府的人迅速派人把丽春院给包围起来,不过,他们来的快,走的更快,因为这个案发现场被九门提督给接手了。
这一段时间成了京城最混乱的时刻,老百姓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知道在一家妓院里死了很多人,然后满京城的巡逻队,近卫军到处乱窜,只把京城搞的个天翻地覆,废话,这么天大的丑闻,要是传出去了,让皇室那些人的脸还往哪里搁啊,九门提督亲自接管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将所有能泄露的渠道封锁。
履亲王很忧郁,他站在自家的妓院门口,心里拔凉拔凉的,看着门口那大大的封条,然后一脚踹开大门,径直走进去,风里,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凄凉啊,守门的一队士兵却并没有拦住他,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履亲王,自己以小兵。
履亲王看着案发现场,想起躺在龙床上,那个被行刺的如此诡异和丢人的皇上,怒火上涌的想骂娘,哦天啊,皇上在他家的妓院里被行刺了,被行刺其实也没什么,像弘历这么招摇的皇帝,想不被行刺都难,只是,只是为什么啊,会被这么给行刺了,妓院被查封什么的,真的没关系,可是他、奶奶的,混账王八蛋,爱新觉罗弘历,简直就是爱新觉罗家之耻啊,这丫的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帝的,以前就已经很白痴了,现在还做出这么让家族乃至于帝王蒙羞的事情。
皇上伤的很严重,萧剑那一刀化下去,不但要了他的命根子,还把他的大腿化伤,可是伤的这么严重,皇上居然还没有死,不得不说一句,皇上实在很小强命,不过他已经昏迷了好几天,皇宫里所有的太医都整天整天的呆在养心殿待命,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非一般奔到龙床跟前,生怕慢一点自己的脑袋就跟自己说拜拜了。
四大亲王再一次因为皇上的原因聚集在一起,皇上眼看是不行了,这躺在龙床上已经出气多入气少,就算是他命大被治好了,皇帝的位置他也是不能在呆了,让一个太监一样的人去做皇帝,四大亲王觉得,这是用他们姓爱新觉罗的尊严做挑战,而且根据太医的诊断,皇上右腿上的脚筋刚好被匕首给割断,以后必定是无法再站起来,就算是伤治好,大家也不计较他不算男人,一个残废的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能让他做皇帝吗?皇帝当道这份上,爱新觉罗弘历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第一人了,不,履亲王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是千古一帝之耻。
那皇位该由谁来继承,这是四大亲王急需要讨论好的事情,把皇上所有的阿哥全摆出来一看,几位王爷你看我我看你,和亲王这个装疯卖傻的家伙笑的像是个老狐狸一样,怡亲王没说话,不过,他的眼神眼神明显在某个阿哥的名字上停顿了比较长一点的时间,庄亲王和履亲王眼睛在自己的两个侄子脸上扫来扫去,他们两个铁定是不会跟自己八哥过不去的,答案真的是不用去问了,弘历那小子,能拿得出手的儿子就那么几个,因为弘历偏爱五阿哥被打压的只爱书画不爱江山的过半。
国不可一日无君,就在几位王爷筹划商量着新皇帝人选和仪式的时候,皇上忽然醒过来了,他用自己的意志坚持清醒过来,他醒过来的很快,晕的也很快,他是被太医的话吓晕的,因为那个太医说,他的命根子没有了,不过,他在晕过去之前坚持说了一句话,一句让已经倍加混乱的后宫更加混乱到极点的话,他说:“让五阿哥继位。”
皇上啊,你就不会说让永琪继位吗,如果你是这样说的话,我们还可以把永琪自动听成是永璂,这样多好,大家皆大欢喜啊,你就连昏过去也不让我们好过是吗?庄亲王和履亲王叹息一声。
“吱呀”一声,厚重的景阳宫大门在封闭了长达两个月之久后,终于被打开了,一干重量级的人物缓缓走进门里,不过当他们看见闭门思过的某人时,有一瞬间他们都呈现出不同的石化状态。
这个时候五阿哥在干什么呢?他其实真的没做什么,只不过翘起腿舒服地躺在一把椅子上,椅子旁边摆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点心水果,五阿哥眯起眼睛仰着头,让自己的脸沐浴在阳光下,惬意极了,偶尔抓起桌子上的一颗葡萄扔到嘴巴里,背后站着的小宫女正一下一下的给他捏膀子。
身后的空地上,架子上挂着好多好多的画像,其中一幅墨迹还没有干,似乎是刚画出来的,五阿哥的画像,个个栩栩如生,跟真人一样,能不真吗,来的人谁都看出来那画像画的不是还珠格格就是福家兄弟,似乎还有令妃的影子参差进来,简直就是新版的还珠格格连环画啊,听到有脚步声,五阿哥从朦胧的睡意里醒过来,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问了一句,“小柱子,爷让你做的汤做好了吗?”
进来的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都黑线了,这哪里是在禁闭,简直就是来渡假的,除了不能出去,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啊,皇上,您对五阿哥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
永璂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画像,转头看着永瑆道:“画的不比你差。”
“咳咳!”站在最靠后的永瑆故意干咳了两声,“五哥的画功本身就不比我差。”
五阿哥猛地睁大眼睛做起来,当看到满屋子的人还愣愣的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不过,当他听到履亲王宣读皇上禅位的圣旨时,嘴巴长大的比鸡蛋还要大,这可真的比上天掉下来的馅饼还要惊人。
五阿哥听说皇上被行刺了,立刻冲动的当场冲出景阳宫,一溜烟地跑到养心殿,把宣旨的王爷大臣全部都料到脑后去了,行动煽情派永远是五阿哥的标志,他甚至都没有觉得永璂和永瑆出现在宣旨队伍里有什么不对,他们可是没官职的啊,五阿哥抱着陷入昏迷的皇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那拉皇后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目光凌厉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猛地,她狠狠一拍桌子站起来,冷哼道:“失败了,你们就那这个词来搪塞本宫?”
“娘娘息怒,是小的失误。”明仁明凯几人连忙低头认错。
那拉皇后实在愤怒,这次的刺杀事件真是太失败了,皇上没有杀死,到是让永琪做了皇帝,在皇上眼里爱新觉罗永琪永远都是他的心头肉,即使做了再大逆不道到事情也没关系,而她的儿子永璂,永远都不会被皇上看到眼里,她死死捏着拳头,拼命告诉自己,要理智。
“皇额娘您就不要生气了,想一想皇上现在的状况,其实,这次刺杀行动也不算的上是失败,您说是吗?”永璂上前安慰道。
好吧,这句话说的入理,那拉皇后不得不承认,在听到消息的最初那一瞬间,她有那么一刹那的开心,可是,报复皇上并不是最重要的,那拉皇后很理智,在她的眼里,儿子大于一切,“永璂,皇上当着他最倚重的几位大臣宣布立永琪为帝,你要皇额娘能不生气吗?”
“其实,孩儿到时很期待五哥当上皇帝的样子,孩儿真的很好奇。”十二阿哥眯起眼睛,狭长的丹凤眼里露出一丝精光。
史记:乾隆三十一年,乾隆皇帝突然暴病无法上朝禅出帝位,传位与皇五子爱新觉罗永琪,自此,迁出养心殿。
第六十九章 新皇帝上朝做的第一件事情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所有死刑犯一律缓刑半年……
永瑆斜斜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拖着下巴另一只手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打着,面带微笑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永璂,嘴角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偶尔那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一口,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永璂,就好像桌子上那些重要机密文件还没有永璂来的有吸引力。
被这么火热的目光足足看了一个时辰,永璂终于有些破功了,他放在手里正在看的书,直视对面那张很欠扁的笑脸道:“十一哥,你很闲吗?如果真的很闲,去九城兵马司转转,那里一定比我这里有趣的多。”
“闲,哪里闲啊,我这不是很忙吗?”永瑆用手指着桌子上的资料,张扬又放肆地笑道:“我这不是在努力辅佐十二弟你嘛,十二弟,你难道打算要抛弃你可怜的十一哥了。”
永璂吐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永瑆耍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哥现在应该正在养心殿跟几位重臣商议祭天仪式,你还是去辅佐我们的新皇帝吧。”
“诶诶,十二弟,你真的要抛弃永瑆吗?”永瑆跳起来,走到永璂的身边,一手搭在永璂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耳边缓缓地吹了口气,微微眯起眼睛,有些妖孽地笑着,他小声说:“十二弟,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那个位子,只要你想坐上去,五阿哥他甚至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为什么你却甘心坐在这里呢?”
面无表情地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抓子拍开,永璂站起来慢慢走到窗户前,他仰头望着天空里那些飘动的云彩,眼神有些迷离,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将那背影拉的老长老长的,空气里旋起一丝淡淡的抓不住却也散不开的莫落,他缓缓地开口,那声音在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的空寂和忧伤,“只是想看看罢了。”
只是心里依然有那么些的执着,想看看,到底这个最让皇阿玛看重和包容到放肆的五哥会怎么样,父亲,这个词终究让他在内心最深处那道伤痕上执着和任性,就一次,让他顺着自己的心,任性一次就好,权利什么的,只是他执着的其中一种,他毕竟是贪心的人,会怨恨,会叛逆,会任性。
“……看看!”永瑆看着那个莫落的背影,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异常的不舒服。
“爷,龙源楼来的最新消息!”小堂子走进恭敬地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永璂走过去,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眉头微微蹙起。
“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