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
古小晴伸手把她一拉,吃力的把她抱在自己的另一只腿上,微笑的朝她问,“那小石心是希望我是你的娘亲吗?/”
“希望。/”小石心点了点头,祈盼的看着她说。
“那我就是小石心的娘亲。/”古小晴温柔的摸着她那婴儿肥的小脸颊宠溺的说。
小石心的眼睛一亮,兴奋的说,“太好了,我有娘亲了。/”小石心举起双手鼓着掌欢呼着,小脸红扑扑的,十分的惹人怜爱,看到她这样高兴,古小晴开始对生下小石心的女人觉的她为什么好么狠心,居然舍弃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儿。
古小晴把两个小的安顿好后,自己一个人走到后院一个隐蔽处,闪身走进空间里头。
她首先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从那片旱田旁摘下一大捆艾叶出来,然后又在水池洗了个澡,从水中出来,古小晴顿時感觉自己全身气爽,整理完毕后,她决定在这里好好逛逛,以前她还不知道原来这个空间
里藏着许多宝贝,像那边种着的一大撮玫瑰花苗就是她无意在这里逛的時候发现的。
逛了一会儿的古小晴,见没有什么收获,也就收起继续逛的心,带上刚才摘的艾叶闪身走出来。
当她再次回来時,看到桌上放着的那一大盘零食早己被这两个小鬼吃的干干净净了。
“洁儿,这是给你爹爹治病用的草药,你拿回去给你娘。/”古小晴叫住正在玩追人游戏的小洁儿说。
古小晴又从房里拿出一袋零食出来,让小洁儿带回家去吃,等把她送到门口,直到那小身影闪进对面屋的時候,古小晴这才放心的把院门关上。
关上门的那瞬间,古小晴眼睛扫到在自己对面的第三间那户人家的门是微微的敞开着的,而且她总感觉里面好像有人在偷窥自己这边似的。
她皱了下眉,心里不禁对这个感觉打起个寒颤,希望这是自己的幻觉。
当天晚上,在饭桌上,小石心就像是粘人膏药的粘着古小晴,嘴里还甜甜的叫着,“娘亲。/”
宋沈氏的一张脸从饭前到饭后都是黑着的,看着古小晴的身上也就差整颗圆珠是白色的了,当然,古小晴自动忽略掉宋沈氏的怨气,依旧自己做自己,吃自己的,有時给小石心夹一些菜,喂一下饭。
晚上躺在床上享受着男人的温柔的按摩的古小晴,趴在床上,背对着大牛说,“今天小石心叫我娘亲了,你听到了没,/”
“听到了。/”大牛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背上扬起,他的双眼紧盯着那片穿着薄的可以看清里面一丝不挂的白色里衣说。
被迫医治失忆
石连镇上要说各处的生意不景气的话,那就只有一个是例外的地方,那就是全镇最大的悦来酒楼,不管外面的生意怎么样,但这里仍旧是每天客人满坐,悦来酒楼不愧为被当地的人们称为人间的天堂,因为在那里,只有欢乐没有愁恼。
外面喧声振天,里面却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主人。”说话的人正是大牛,此時只见他一副冷漠严俊的面孔瞪着站在他前面的两个男人说道。
“主子我知道你失去记忆了,赵国真的该死,没有尽到保护你的责任。”原来说话的这个男人正是第一次古小晴去镇上赶集的時候,遇上的那位介绍她来悦来酒楼的那个男人赵国,他懊恼的瞪大着眼睛,自责的说道。
自在半个月前,他收到谢天清的来报说找到自己找了两年的主人時,他马上放下手中的事赶过来,当被告知,自己的主子己经忘了以前的事時,他立刻叫集手下去查探这两年来自己的主子究竟是怎么生活和发生了什么事,三天后,当听到被派出去的手下回报听到那些事時,他真的恨不得自己能够替自己的主子承受以前他所受的这一切。
大牛见到他这个样子,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莫名的感动,语气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对你的主子很忠诚,但我真的不是你的主子,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性而己。”或许他的心里直觉的不愿承认自己就是他所说的那个主子,因为他现在对自己所拥有的生活感到很满足,他喜欢这个平静幸福的生活,有妻有女的一切都很好。
赵国抹掉眼角的一滴泪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抬起头说,“主子,如果等会儿赵国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要原谅赵国,就算你要赵国死,赵国也会眼也不眨的。”
当他说完这些话,他快速的朝站在后面一直没有出声的谢天清一个眼神。
等大牛回应过来要发生不好的事時,己经晚了,因为他的脖后突然像是被什么外力狠狠的敲了下,顿時他的眼前的景物变的模糊,然后就一片黑暗了。
赵国迅速的接住即将要倒地的大牛,恭敬的看着正昏睡的大牛说,“主子,赵国得罪了,为了能让你恢复记忆,小的别无他法了。”
有条不絮的把他放在床上,紧接着就见谢天清在外面带了一个人进来。
“神医麻烦你了。”赵国脸色沉重的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说道。
老人摸了下自己那差不多到胸上的胡子说,“你就放心吧,毕竟他也对老朽有恩,老朽一定会尽全力把他的失忆症给医好的。”说完后,他把一只手搭在大牛的左手上号了下脉,眼上两只白眉微缩。
“神医,是不是主子的病有什么问题。”赵国见他这个模样,紧张的开口问。
“风宇小子的这个失忆症是因为在他的脑后有一块血块存在着,有点棘手的就是这个血块留在他的脑子里有两年之久,至今都没有变小,不过幸好遇到老朽了,像这样子的一般大夫是治不好的。”老人像个老顽童似的哈哈大笑道。
在场的赵国和谢天清两人额上马上出现三条黑线,这个爱吹牛的癫神医又开始他的本性了,但是他们都没有开口反驳,凡是神医好像都有什么怪辟似的,而这个癫神医,他的怪辟就是在他吹牛的時候,听的人千万不要开口折穿他,不然的话就算是级皇帝老子看病,他也会当场立马走人,绝不留任何情面。
赵国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无言以对,这時谢天清站过来开口问,“那神医可有办法医好我家主子。”
“当然有办法,虽然那个血块在风宇小子的脑子里呆了这么久,但是只要用我的独门医术针灸加上我特密制的明心丹,保证医到病除。”
听到他的回答,赵国和谢天清都面露喜色,异口同声的说,“那就麻烦神医快点给我家主子医治。”
“好,闲杂人等先给我出去,我要一个人静静的给风宇小子医治,不想任何人来打扰,就连你们两个都是。”此時癫神医脸上出现的是刚才没有的认真,他严肃的指着他们两个,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见他己经出现赶人的模样了,赵国和谢天清两人望了一眼床上昏睡着的大牛一眼,沉重的交待道,“那我家主人就麻烦神医尽力医治了,我们在此感激不尽。”说完,两人有默契的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
正当他
们打算再磕一个的時候,癫神医马上大叫道,“唉,停住,你们要是再把这个给磕下去的话,风宇小子我就不医了,笑话,我老头子又还没死,受不起你们的三个响头。”气的他那长胡子都快翘到脸上来了。
赵国他们马上自己担心的差点做了件错事,明白过来只有在给死去的人才是磕三个响头的,他们意识过来,着急的陪着笑脸说,“神医你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都怪我们太过担心我家主子了,才会失了神,我们马上就出去。”说完,不等癫神医说什么,他们两个几乎是跑着出去的,生怕他真的会不医治大牛似的,赶紧逃离开。
癫神医看到那扇被关上的门時,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着床上闭着眼的大牛羡慕的说,“风宇小子,没想到你身边还有两个那么忠心的人,看来你小子以后是有福了。”
紧接着,他从他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掏出一根插满银色的细小针出来,闪亮亮的呈现出来。
他先后把那些细小的针插在大牛的奇经八脉先后插了不下数十根针,只见大牛的头上布满了银针,密密麻麻的,最后只见癫神医从包袱里抽出一根比那刚才所见的所有银针还要长的一根,他有点顾虑的望了一眼那根长针,叹了口气,低声说,“风宇小子,这根针就是最重要的一根,如果它插下去,你醒来后能不能恢复记忆就靠它了,不能的话,那真的就是连大罗神仙也没办法了。”
那根长针就被他毫不犹豫的插在离太阳xue不远的一个xue位上,终于把最后一根针插完后,施针的人像是无力般的躺在床侧,闭上那干涩的眼睛,发出平静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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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记忆了
等到赵国和谢天清两人终于敌不过心中的担心,两人决定透过门缝里看一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床上躺着一个整颗头都布满银针的人,而床侧就趴着一个睡的鼾声震天的人。
两人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走近床边,看到床上的那个景像,两人都露出心疼的模样。
正当他们想把目光收回来時,趴在床上的老人骤地睁开双眼,吓的好像是来做贼心情的赵国和谢天清两人紧闭着呼吸睁大着眼睛对上那刚睁开还没有清醒的目光。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等了会儿,癫神医大声的打个哈欠后,说,“時辰到了,可以把他的针给拔下来了。”
他话一说完,就只见他的一双手熟练的把大牛头上的银针全都拔了下来。
“现在我己经把他的那个血块给打通了筋络,等会儿再吃一粒我的明心丹,过半个時辰,他的记忆就会慢慢的恢复起来了。”
半个時辰后,躺在床上的大牛的双眼在床边两人目切的眼光中缓缓的睁开。
白色丝绸的蚊帐映入进他的眼帘中,紧接着就是雕刻着花鸟图案的紫檀木床顶。
“主子?”赵国忍不住喊回过床上眼珠子乱转的人道。
“赵国。”一句久违的名字从他的口里喊出。
另一边的谢天清听到自己的主子叫了他的名字后,也争先恐后的挤开正高兴的赵国,咧开笑容着急的问,“主子,那我呢,你还记的我的名字吗?”
大牛也就是恢复记忆的宋风宇,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说,“当然了,你不就是老顽童谢大叔吗。”
“好了,老朽我也不负使命终于把你的记忆给恢复了,你小子以后好自为之吧。”癫神医插入进来,得意的看着他们三个说,然后不等他们开口就独自背着那个包袱离去,一只手还冲后面的三个招了招手。
“我怎么了?”宋风宇抚摸着自己发疼的脑袋问道。
他这么一问,马上把他们两个刚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赵国和谢天清两人给问哑巴了,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的想让对方去解释。
“快点说。”他们这样子,更让宋风宇看起来头疼,语气也不自觉的严肃了起来。
最后还是赵国被推了出来,唯唯诺诺的回秉道,“主子,你失去记忆两年了,刚才癫神医就是来帮你恢复记忆的。”他快速的说完,然后迅速的退到一边,免的自己忍受宋风宇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
宋风宇眯起眼,用力的在脑子里搜索以前的记忆,瞬间整个画面就像是泉水般涌了进来,他记得了自己在失忆前遇刺客的事,被人救了下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全都想起来了。
在想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時,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神顿時溢满了温柔,那冷峻的脸也露出少许的笑容出来。
“这两年辛苦你们了,我不在这些時间里,生意那些没有什么问题吧。”收掉刚才不容旁人知道的表情,宋风宇的脸上又恢复成他以前一惯的面无表情,冷冷的开口问。
“主子不在,做为下属的我们更应该为主子分扰,一切都跟主子未失踪一样。”赵国站的笔直的直视着前方回答。
宋风宇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眼神说,”很好,你们终究没有让我失望,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们帮我去查一查。”说到这的時候,他的眼中射出一道狠厉的目光,两年前居然有人想要害自己,但他还是要感谢那个想要害自己的人,毕竟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自己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有一个知心的爱人,但一码归一码,只要是想要自己命的人,他宋风宇都一定会让那个人以十倍的惩罚来承受。
宋风宇在他们的耳边上细语了一会儿,“听明白了吗,一定要给我仔细的查清楚,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都不要放过。”
“是,小的一定会尽快查出来的。”赵国恭敬的说道,眼里也露出嗜血的光茫。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