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一起去找!”沈二狐疑的盯了于一一眼,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只要是对皇上好的,他们都会做。
······
端木瑾着急的在花园处找了好几遍,怎么也不见南宫雪的身影,他的心就急了。
昨天晚上他太疲惫了,所以很早就睡了,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昨天的她太温驯了,让他以为她终于打算留在她身边了,却没想到这是她要离开他,暂时让他放松了理智。
如果他昨天晚上不是因为太过疲惫的话,他一定会发现她的异状,昨天晚上睡得太熟,竟然连她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早上醒来,身边早已空空如也。
“雪儿,雪儿……”他放声在花园中大喊,声嘶力竭的唤着她。
他的声音传遍花园的每一角,一道身影却在花园中悄悄隐退。
端木瑾的呼喊声,换来的并不是回应,而是风吹动花草树木时发出的沙沙声和早晨鸟儿清脆的叫声。
除此之外,无一丝其他的声音。
他疯狂的在花园中奔走,眼睛不放过花园中的每一处,细心的搜索,只怕稍有不甚就错失了她。
他的雪儿!
整整翻了三遍,已经快到了膳时间,他抱着一丝希望回到寝宫,当他回到卧室,看到明黄色的纱帐中向着一个人影时,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花眼,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惊喜的拉开了纱帐,帐内的人儿,鼻息平稳,面色平和,像婴儿般的睡颜,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怜惜。
他粗鲁的动作这才放平缓了一些,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大手轻轻触摸她垂在榻边的纤白玉手,轻轻的握在掌心,感受她的温度和柔腻的肌肤,这才证明她确实还在他的身边。
感觉到这一点,他竟感动的鼻头一酸。
她没有离开,她并没有离开他的身边,她还在。
确定了这一点,他欣喜若狂的握起她的小手轻轻放在颊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略微冰凉的小手。
睡梦中的人儿,因他小小的动作惊醒,外面的阳光透射进来,照在她柔嫩的小脸上,那两排长睫在眼睑上留下了两道密密的阴影,只见那长睫轻颤了颤,眼睛似乎有点不适应刺眼的亮光,眼皮轻皱了皱,这才缓缓露出了漂亮的眼珠子。
“醒了?”他低哑着声音唤着她。
他动了动自己的双腿,只觉得一阵酸麻,他这才发现,因为太过紧张她,刚刚他一直保持着下蹲的姿势,许久没有动过,血液不循环了呢,双腿都蹲麻了。
南宫雪似讶异的看到他,嘴角漾开了一弯漂亮的弧度,红唇在阳光下透射出诱。惑的光亮。
“你回来了!”她柔柔的嗓音轻轻的道。
端木瑾眸中的颜色深了几分,忍不住诱。惑,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怕伤害她,他吻得很轻,如蜻蜓点水一般。
“扰你睡觉了!”他的嗓音极其温柔,大手依旧握着她的手不放,只怕一放开,她又溜得不见人影。
只是一个上午而已,他就恍若过了好几年一般,心焦、失望和惊喜接踵而来,让他的心脏几乎不堪重荷,差点承受不住的昏死过去。
“没有,我也只是刚刚醒而已!”她轻轻的道,刻意避过他灼热的目光,双手撑着床榻坐起身。
“饿了吗?”他跟着一起坐在榻边,双眼仍是死死的盯着她。
“现在暂时还不饿,不过到用膳的时候,还是可以吃一些的!”她挑了挑眉答。
两人,一个问,一个答,平静得好像在聊天一样。
“我以为你走了!”端木瑾看着她,身子微颤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冷不叮的,他的双手一把扯过她,不容拒绝的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扣在怀中,双手用力拥紧她,力道大到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他好害怕,他不敢松手,只想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就足够了。
南宫雪被端木瑾勒得呼吸不顺,她能深深的感觉到他的害怕,他微颤的身子,还在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都在诉说着他的害怕。
她的鼻头一酸,眼眶中聚集了一些无名的液体,似有狂涌而出的势头,她抬头望着床顶,用力把即将涌出的汗水眨了回去。
她本来是打算离开的,不管如何,她已经答过雪姬,就一定要保护好绝情门,她本决定看过日出之后,就离开的,看完了日出,她却坐在屋顶出神,不知道出神了多久,她就听到了端木瑾呼唤她的声音。
在那一刻,她有种冲动,最终于还是没有舍下他,先行回了寝室。
她在寝室里等了他足足大半个上午,他才回来,这令她十分感动,却也十分心疼。
“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暂时是不会走的!”南宫雪平静的回答,声音淡然如水,双手悄悄的攀上他的肩头,手指轻柔的回搂住他,嘴里无声的发出一声轻叹。
“只要你还在就好,只要你还在……”端木瑾深深的道,不在乎她那若即若离的话。
洁白的贝齿咬紧张下唇,南宫雪深埋进他的颈间,汲取他身上的体温和他的力量。
鼻头一酸,就要落下泪来,她用力把眼泪逼了回去。
她现在站在了一个难以抉择的十字路口,选择每条路,她都必须要放弃另一个,不管是放弃哪一个,她都会后悔终生。
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有力气继续支撑下去。
同时,她也会端木瑾心疼,他背负着整个国家的命运,有着一个心思深重的母妃,还要面对她的若即若离。
他的心也早已是支离破碎,她原本想着,只要她离开,有他的母妃在,他有了母爱,会减少她离开的痛苦,可是没想到,清谜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对于一个需要成功的人来说,亲情是必须品,却也是累赘,特殊时刻,却能转变成利用的棋子。
她没有怀疑过清谜的母爱,只是她的仇恨盖过了母爱的光芒,这么多年的她,已经将自己的母性深深的隐藏了起来,她相信,在清谜那未泯灭人性的良知之下,还隐藏着一颗善良的心。
只是……
清谜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把那一面露出来!
······
午膳过后,南宫雪说要休息,端木瑾便准备去处理政事,却在这个当儿,有名侍卫来报。
“皇上!”
端木瑾皱眉望着来人,此人他认得,正是他派去在母妃身边的侍卫。
“什么事?”端木瑾脸上浮起了一丝不安的情绪,早上母妃……不,现在已经要称她为母后了,早上将母后安置在凤鸾宫后,他就没有再去向母妃请过安,她昏迷了两天两夜,他为了雪姬的事情,竟忽略了母妃。
真是该死,他现在该去看看她的。
“是太后……”那侍卫刚一开口,立即被端木瑾接下来的话打断。
“是不是母后出了什么事?马上随朕一起去凤鸾宫!”说着,端木瑾焦急的抬腿就要离开。
“不是的!”那侍卫战战兢兢的摇头,拦住了端木瑾的去路,眼睛不安的往里面的卧室瞄了两眼。
“到底是什么事?”端木瑾已经不耐烦了,似有如果他报不出什么紧急的事,他就会杀人的苗头。
“那个……是……是是,太后她说,要您带着……里面的姑娘一起去见她!”那侍卫紧张了半天,结结巴巴的,终于把话说完了。
那侍卫以为端木瑾会发怒,只因为,端木瑾好男色,并不好女色,他的房间内怎么会有女人?更怕端木瑾一个兽性大发,突然把他扯进去,那可就……
那侍卫缩了缩脑袋,脚尖向外,眼睛死死的盯着端木瑾,已经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
“你去告诉母后,说朕知道了!”预料之外的,端木瑾没有发怒,脸色却是异常的奇怪。
咦?难道他的房间里真的有人?
侍卫的眼睛倏的瞠大。
特大新闻呢!
“是是是,属下告退!”他如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迅速的飞奔离去,已经迫不及待将这则消息公布天下了。
在那名侍卫走后,端木瑾心情阴郁的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很慢。
他很疑惑的是,母后怎会知道雪姬的事情?而且还知道人现在就藏在他的宫中,或者是“一、二、三、四”四个人走露了风声还是怎么样?
母后既然知道了,就一定会追问到底,他现在到底该不该带着雪姬去见母妃呢?
雪姬毕竟是绝情门的门主,她将来是要回去的,若是母妃见了非常喜爱她,将来若是逼他立她为后,那不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便一阵心忧。
可是刚刚他下意识的却没有拒绝,而是让那侍卫回去禀报母后,那意思也表明了,他会带她过去的。
原来他的潜意识里,也是想将她带给母后看,继而由母后想办法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这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如果母后真的有办法留她下来,那她不就可以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了。
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一定会以为他很自私。
另一方面,她是雪姬,不是雪儿,强留下她,而他爱的却是雪儿,只是当她为替身,对她却又太不公平了。
头心的阴云久久没有散去,正想着间,他的双脚已经来到了卧室门口,突然的一道人影吓得他浑身一颤。
南宫雪一身白衣站在她的面前,脸上覆着白色的面纱,那双明亮的杏眸,正静静的凝神着他。
看到她这身装扮的瞬间,端木瑾眼中浮起了一丝慌张。
“刚才侍卫来传的话……你听到了?”他咬牙问道。
“听到了!”南宫雪非常大方的点头承认。
该死的,果然是听到了!端木瑾懊恼的握紧了双拳,右手突然出拳,狠狠的击中卧室旁边的门框,他的拳头打中了门框,引得整个房子都有些颤动。
“那你是准备……”他用力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的问,冰蓝色的瞳孔,含着灼亮的温度紧紧的凝视着她,里面含着一丝不舍……还有无耐。
“太后不是说要我们过去一趟吗?不去吗?”南宫雪幽幽的问出声,替端木瑾做了决定,小手轻轻握住他的大手。
清谜想跟她玩吗?她倒要看看她今天想玩什么把戏。
'161'南宫雪归来23
南宫雪归来23
“你要去见母后?”端木瑾惊讶的望着南宫雪,她会去见母后,倒在他的预料之外,她难道不是准备想要离开吗?
“怎么?你想让我走吗?好吧,那我现在就……”南宫雪的嘴角微动,眼中含着一丝笑意,作势往前走了一步。
果然她刚走一步之时,端木瑾的大手用力攥住她的手腕,狠狠的将她往后扯,大手霸道的揽住她的细腰,那张似北极寒冰般的俊脸顿时漆黑如墨,不发一言,握住她纤腰的大手,没有一丝放松,好像只要一放手,她就会离开了似的。
这一点发现,令南宫雪眉梢轻扬。
囤“你这样不放手,这样去见太后,恐怕不好吧!”良久见他没出声,南宫雪好笑的提醒他。
似得到了她的承诺般,端木瑾那两条深锁的浓眉这才释然了一些,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转为耐心的安抚她。
“母后的性子极好,你也不需要怕她,我想今天她想见你,只是因为关心我,所以你不担心……”安抚她的同时,他又急忙的解释,以免南宫雪到时候因为母后的某些问题可能会触怒她,让她不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亨“你不用担心,我们还是去吧,让长辈等久了,毕竟不好!”南宫雪淡淡一笑,眸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清谜啊清谜,她竟然将自己隐藏到如此,敏感细心如端木瑾,竟也没有发现她的一丝破绽,真是好厉害。
······
凤鸾宫
刚进凤鸾宫的殿门,南宫雪便只觉一丝熟悉的感觉立即袭上心头。
将近一年前,她也曾经来过这里,不过她是被当时的太后米湘鸾攫来的,也不是在这里,她遇到了秋鸢,那个唯清谜马首是瞻,最后还搭上了性命的人。
曾经她一度以为,清谜是一个极为温柔的女人,没想到她却是一个善于攻心计的女人。
可怜的秋鸢,为了清谜,放弃了沈二这个爱她的男人,还放弃了自己的一生,把自己献给了皇宫,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真可谓是可怜又可悲,却又让人为她心疼。
刚进殿门,南宫雪便闻到一股清新的薰衣草香气,沁人心脾,南宫雪特地闭眼深虑了三秒钟,并没有在气味上发现一丝药物的痕迹,这才默默的随着端木瑾一起走进去。
清谜已经换上了华丽的描凤明黄色后服,头戴凤冠,翡翠珠环,脚蹬金线玉履,双手贴伏的放在双膝上,端庄华贵,气势逼人,那双比端木瑾还要犀利的凤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