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她,不管她今后要嫁人还是如何,我都不想再听到她任何的消息。”
“可以!!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时承彦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两个好朋友,不会因为这件事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吧?”端木瑾端起茶杯挑了挑眉,带着一丝兴味的问。
“当然不会。”时承彦连忙举起自己的茶杯,与端木瑾的茶杯重重一碰,两人对视一线,然后两人一仰头便将水喝了下去。
茶过三巡,端木瑾从时承彦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焦虑的情绪,他方从腰间掏了了一块王令。
“这是我的令牌,我已经吩咐过狱卒了,只要看到这块令牌,就会让你带她离开。”
“谢过,至于绝情门的事,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办到。”时承彦坚定的望着他,然后拿起令牌,转身急匆匆的离开。
看着时承彦离开,端木瑾抬头又望了望已经大亮的天色,想着现在南宫雪应该醒来了吧,放下茶杯,他起身往落情阁而去。
······
瑾王宫·地牢
时承彦拿过令牌,果然通过了重重守卫来到了时语馨的牢门外,打开了牢门,他便看到了躲在拐角处披头散发缩成一团的时语馨。
他心疼的蹲在墙角,时语馨发颤的身子感觉到有人来,双手捂着脸不敢看向来人,突然她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便从指尖的空隙中望去,果然看到时承彦就蹲在她的面前。
“大哥……”时语馨激动的扑进时承彦的怀中,声音沙哑的唤着。
“乖,别哭了,大哥是来带你走的。”时承彦温柔的出声安慰她,抱着她微颤的身子,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直至她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
“带我走?那就是说,南宫姐姐没事了,是吗?”时语馨惊喜的望着时承彦,双眼中泪水闪动,还含着一丝期待。
“对,她没事了。”时承彦叹了口气,眼中一抹失望闪过,果然是她干的。
“那就好,那就好。”时语馨庆幸的双手合十,双眼紧闭。
“好了,我们快走吧,爹和娘都很想你呢。”时承彦背过身后,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来,大哥背你。”
“谢谢大哥。”时语馨喜及而泣,爬上时承彦的后背。
······
回程的途中,时语馨趴在时承彦的背上,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馨儿,告诉大哥,你为什么要杀南宫沁雪?你以前不是连一只鸡也不敢杀的吗?”时承彦突然侧头问时语馨,他不敢相信,自己那么纯真可爱的妹妹,居然下得了手杀人。
“大哥,不是我,不是我,谁都可以误会我,唯独你,大哥,你不可以误会我,馨儿什么都没做过,是有人让我做的。”时语馨急急的想要解释,双手勒在时承彦的颈间紧紧的,别人都可以误会她,但是她不要大哥也误会她。
“谁让你这么做的?”时承彦的脚步倏的停住,双眉皱起,冷不叮的将时语馨从背上放了下来。
“馨儿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上次我南宫姐姐摔伤了,你们说是我做的,我伤心之下跑到角落里哭,后来,哭着哭着,有人对我说,只要把手给她,就不会再有伤心和痛苦了,所以我就把手给她了……”
是术!!混蛋,谁敢对馨儿下手?
“你没骗大哥?”时承彦犀利的目光紧紧的凝视时语馨逼问。
“没有。”
时承彦突然左手握住时语馨的小手,将她翻掌向上,右手食指和拇指用力捏住时语馨的中指。
“大哥,疼,放手!!!”时语馨疼的眉头打结,小手不住的拍打着时承彦的大手。
时承彦对于时语馨的挣扎无动于衷。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时承彦目瞪时语馨的双眼,厉声质问。
“放开她,否则你就不怕我毁了她吗?”
时语馨痛得浑身发颤,耳边的声音在她听来如风吹过一般,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大哥,放手,很疼啊,我快受不了了。”时语馨痛得小脸煞白。
时承彦对于时语馨的挣扎仍是无动于衷,然后一脸嘲讽的勾起眉梢:
“毁了她?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让你这亲妹妹死掉的。”对方嚣张的怒喝,然后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直冲向时语馨的脑门。
时承彦的眼中一亮,手指不急不徐的抓住那道白光,用力狠狠击去,瞬间白光消失。
······
在沂城城西角的一个小客栈中的房间内,小二刚敲门打算送膳食给客人,刚要敲门,便听到屋内传来了“噗”的一声,随即有人的身子重撞地板的声音。
小二知道那房间住的是一位柔弱的少女,听到这阵声音,赶紧推开了门跑进去。
果然看到榻边躺着一身淡绿色长袍的少女,看似已经昏了过去,她的额头镶着一颗白色的宝石,她的嘴边还有地上还残留着血迹。
小二看少女面容姣好,心中顿起色心,看着这个时候外面无人,小二咬紧牙关,一双手摩拳擦掌的向少女的身子伸去。
小二的手还没有沾上少女的肩头,少女猝然醒来,凌厉的双眸狠狠的剜向小二,猝然出手,一掌劈向小二的胸口。
小二猝不及防,挨了少女一掌,重重的倒地,倒下时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桌子上的饭菜洒了他一身,他害怕的爬了起来,尖叫着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不自量力,连本姑娘也敢碰,真是活腻了。”少女嘲讽的勾起唇角,抬手狠狠的擦掉嘴角的鲜血,一双眼睛凌厉的瞪着手上的血渍。
该死的时承彦,他的武功怎么会这么好?连她的术也能破得了,看来她还真是太小看他了,当初她与他只有过一面之缘,总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次没有杀死南宫雪,反而还让被时承彦打昏,她的内力恢复尚需几日,那就让南宫雪再多逍遥快活几日,现在她被绝情门的人通缉,隐藏起来,也好躲避,她就不相信,杀不掉南宫雪。
等她杀掉南宫雪,拿到了迷秋棠,找到楚寂夺取到降魂伞后只要再找到连凤珠,她就不怕绝情门的人了,有了这三样法器,她的内力可以提升到无穷大,谁也休想再伤害她。
无命,他趁机坐上了门主之位,她就让他再多坐两天,等她找到法器再将他从门主这位上拉下来,这个天下,总有一天是她向蓝的。
她激动的咬牙挥拳怒捶地面。
“噗”,向蓝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她赶紧坐好身子,盘膝运功。
······
瑾王宫·落情宫
侍卫来报,时承彦已经带了时语馨离开,端木瑾安心的坐在榻边,只等南宫雪醒来。
她的右手中,还握着那只项链,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松开过。
这又代表了什么?
早膳时间到了,小琪从外面进来,脚步声有些急促,刚走进内室,还未开口,便被一道瞬间而至的人影吓得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吐不出。
“王……王爷……”小琪头皮发麻的低声唤道。
“出去,不要吵。”端木瑾一张脸黑了一半。
“可是王爷,早膳已经送来了,您要不要先吃一些?小姐由奴婢来看着就行了!”小琪吓得赶紧压低了声音,不敢再抬头看向端木瑾。
“不用了,等雪儿醒来再吃。”端木瑾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小琪可以下去了。
“是。”小琪心有不甘的退了出去,想要看看南宫雪的情况,碍于端木瑾在这里,她又不能接近小姐,真是的。
声音的吵杂,让榻上的南宫雪微蹙起眉头,额头上密密的汗水流出,她的头不住的摇晃,小脸狠狠的皱了起来。
她的脑海中又想起了项链被丢出去的那一瞬间。
项链,她的项链。
“项链,项链……”她的嘴里不住的吐出呓语。
端木瑾听到她的呼声,丢下了手中的物什,连忙赶到她的身边,他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她的小手,低头凑进了她的唇边听着她的声音。
项链?
不是在她的手上吗?
端木瑾看了看那项链,连忙握紧了她的小手,将链子在她的手中握紧了些,急急的道:
“项链在,一直都在。”
“项链在?”
南宫雪不相信的又握紧了一些,似乎果然感觉到了项链的硬度,这才真正相信项链是回到她的手中了,她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弯甜甜的笑容。
突然她觉得不对劲,似乎有人就在她的身边,蓦然,她的眼睛倏的张开。
端木瑾那张放大了数倍的俊脸瞬间便映在了她的眼前。
“雪儿,你终于醒了。”端木瑾欣喜的看着南宫雪的容颜,颇为激动的握紧了她的小手。
南宫雪愣了几秒钟,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一双清澈的大眼中,无一丝情绪波动,她的目光不经意的看到两人交握的双手。
端木瑾感觉到了南宫雪的视线看向了二人交握的手,他赶紧放开了她的手。
掌心突然空了,南宫雪缓缓收紧了五指,然后轻轻的收回放回薄被下。
“渴了?”受伤的人,早上醒来应该会很渴的吧?
南宫雪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儿情绪,掌心中握紧了项链,然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103'那你现在该做的就是闭上眼睛
那你现在该做的就是闭上眼睛。
端木瑾赶紧倒了杯水过来,递到她的手中。
南宫雪抬头茫然的看了端木瑾一眼,没有注意到水杯已经握到了手中,突来的温度,惊得南宫雪突然失手,杯子掉落在薄被上,杯中的水迅速在被子上漫延开来。
端木瑾心疼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杯子翻落,吓得他赶紧捡起水杯,一眼看到水正在从被子上开始向四周漫延,他手忙脚乱的拾起桌子上的抹布便去擦被子上的水。
带着污渍的抹布刚沾到带水的锦被,便在锦被上留下了道道脏污的痕迹。
囤他的眉头紧紧的蹙了来,焦虑和担忧提到了嗓子眼。
南宫雪本来已经很恨他了,现在他又将被子弄湿、弄脏,她定要以为他是故意想要羞辱她了的吧?
正担心着,突然一只白玉小手覆上了他的手背,端木瑾心惊的望向南宫雪,害怕她会说想要离开他,心里发紧,反手紧握住她的小手,幽深的冰蓝色眼睛深凝着她。
亨“不要说想要离开的话,本王不想听。”他低吼道,霸道的口吻,含着不容忽视的命令。
南宫雪的手指微微僵硬,她的右手轻拂被子上的湿痕,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斑驳的污渍,视线不经意的看到握住她小手上的那只大手,指关节因用力泛着一丝白色。
他是真的担心?
“这被子已经湿了,王府里不可能就只有这一个被子吧?换一个吧……”南宫雪轻轻的开口,手指触到那水渍,像触了电似的赶紧缩回。
“好,换,马上就换。”端木瑾恍然一笑,急忙拉开南宫雪身上的被子,转身向跑向衣柜。
翻了一圈,他也没有找到被子。
放到哪里去了?端木瑾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阴沉,该死的,他居然连一个被子也找不出来。
南宫雪一直坐在榻上默默的看着端木瑾的身影,看着他急着找被子,翻开了衣柜,不小心顶到衣柜时,他手摸后脑勺时龇牙咧嘴的表情。
“别着急,我马上找被子回来。”端木瑾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只向南宫雪打了个招呼,然后他一溜烟似的奔了出去。
看样子急匆匆的,好像火烧眉毛了似的。
南宫雪的唇角自然的勾起了一抹微笑,目光仍盯着他离开的门口,看他刚刚的样子,真像是个孩子。
······
整整一刻钟后,端木瑾也没有回来,不禁让南宫雪想着,不知道他出去哪里找被子了,口渴的难耐,她翻身下榻找水喝。
小琪从外面进来,刚看到地上的被子,一张小脸吓得花容失色。
“小姐,是不是刚刚王爷又欺负小姐你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小琪手中的托盘“啪”一声落地,人儿已经焦急的奔至南宫雪身边检查她身上的伤口。
“我没事!!”南宫雪虚弱的笑了一下,扶着桌子又趴了回去,该死的,背上的伤口。
“小姐您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小琪红了眼眶,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声音哽咽着。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还真的要有事了。”南宫雪打趣的道,眼皮沉重的又合上了。
“可是这被子怎么掉地上了?”小琪吸了吸鼻子,赶紧捡起被子,眼尖的发现被子上被泼了茶水:
“咦,这被子怎么湿了?”
被子怎么湿了?想到这里,南宫雪唇角笑容的弧度更深了。
“你拿一床新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