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真有些不舍。
不过不舍又怎么样?我已经答应弦一郎师弟了,高中如无意外的话,会回到立海大。
看了一眼烟,说实话……高中的话,我还是想和她在一个学校。
进入青学之后,随便拉了一个学生,问其前往网球部的道路。对方虽对于我们身上的冰帝校服稍感意外,但还是老实的给我们指了路,反而是她旁边的朋友很警惕的盯着我们,但是被烟一个笑眯眯的表情,和几句话堵了回去。
和烟漫步在校园里面,将那天发生的事情,细细的和烟说了。看着烟的表情渐渐转为严肃,我拿出扇子,以扇掩唇轻扬嘴角,道:“不管越前君真的是所谓的‘主角’也好,实力真的超群也罢,我相信他不是精市的对手。”
“精市?”烟喃喃着这个名字,然后歪过头问道:“是立海大的幸村部长?”
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我相信他的实力。”
我相信精市。
无关他“神之子”的称号,无关他身为蝉联网球大赛全国冠军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身份,只是因为他的实力,如此而已。
弦一郎是我的师弟,我自是熟悉。
弦一郎是一个十分高傲的人,平常虽然对于前辈十分的尊敬,但若是没有强大的实力稳压他一筹,除了那些真正的老前辈,弦一郎师弟倒是不服气。
想当初,我为了获得他的认可,可是付出了数倍的努力。
舍弃了许多休闲的时间,用来练剑道。也亏得兄长大人特地为我寻来的训练菜单与方法,我这才逃过肌肉女的命运。
我记得妈妈曾经赞赏过精市的天分,但是只有天分是不够的。若说起天份来,弦一郎也是不差的。可是为什么精市能够稳压弦一郎一头,而弦一郎却是恭恭敬敬十分的满意并不挑战?除了平时青梅竹马的情谊外,精市的实力,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
虽然没有真正和精市对打过,但是精市的实力,我确实可以从弦一郎师弟的态度中推断出一二。
“不过,黑曜,我以为你会提到迹部大人?”烟歪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而且‘精市’‘精市’的叫着,感觉好生熟悉。”
“……”我微笑着借用身高的优势,敲了一下烟的头。
“立海大的副部长是我的师弟,而部长是他的青梅竹马。你说我熟不熟?”
“青梅竹马……?”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道:“身为我的副手,竟然连我在弦一郎师弟在同一家道场休息剑道都不知道。”
“抱歉抱歉,这个是我失误。”烟一副讨好的样子,“不过迹部大人呢?黑曜。”
“迹部……景吾?”我眯了眯眼,思绪飘远,却是一下子忽视了称谓的不妥。“迹部大人虽然不会轻视每一个对手,但是他的高傲,并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用出杀手锏,而越前君的实力却是不弱,那样就给了越前君阴沟里面翻船的机会。”想起来,我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看来,我们收集情报的速度要加快了!如果没有完整的资料,我真的怕迹部大人在预选赛的时候,不以最华丽的正选队容出场,然后阴沟里面翻船!”
“‘冰帝……最华丽的炮灰。’我记得似乎有这样一句话!”我皱着眉头,加快了脚步的速度。
烟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搞不好,真的会如此!
秉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原则,我决定将有资格参赛队伍的学校一一探查一个遍。自然,凭借我和烟的两个人是不可能,但是加上整个后援团呢?
这么庞大的后援团,每十个人分出一个学校探查,还多了!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拉着烟加快了脚步。
“黑曜……”
“怎么了?”
我回过头,停下脚步,看见烟对我露出一抹微笑,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严肃神色对我说道。
“不要离开,冰帝。”
“黑曜。”
事件三
冰帝与青学的差距有多大?
我算是见识到了。
在进入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会受到非正选的阻拦。
轻轻的笑了起来,青学似乎没有专门的经理。
面对非正选,其实要解决很简单。
顺着语气,我们提出要用网球决出胜负。
我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凭借我们的外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来冰帝后援团彪悍威武这个虚妄的未处理的传言,是不会有人相信烟有着全国级别的实力的。而且非常巧合的是,那些非正选竟然还挑选了烟作为对手。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如果选我这个网球半吊子或许还能够赢,但是如果是烟的话,那只能说sorry了。
摇着扇子,我将训练出来的端庄气质摆了出来,然后主动请缨作为裁判。
站在场外阴凉处,我看着烟用慌乱的表情,漫不经心的态度轻易将对方戏耍,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水里烟,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副手。
摆平了拦路的非正选后,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和闻讯前来的龙崎教练打着招呼。看着龙崎教练挑明烟的身份,对方才露出惊愕的神色。
没有想到吧?
带领冰帝女网取得全国冠军的部长竟然会出现在青学,而且还和自己对练。
“那个女人是谁?”看着慌乱指着我的成员,我轻摇着扇子,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在下不才,不过是冰帝后援团的团长罢了。”
和许多加入其他社团的成员不同,我在接任了后援团团长这个位置之后,就退出了其他的社团。
我记得,当时我还是剑道部的主将来着。假以时日,接任部长的位置不成问题。
不过我不后悔。
我在冰帝最大的收获,就是和这群后援团姐妹之间的友谊。
“荒井,千里。绕球场20圈。”
身后传来清冷的男声,我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微微颔首道:“你好,手冢君。”
其实我对于手冢君很有好感,真的。
不但网球打的华丽,和迹部大人不分上下,有望击破迹部大人那如同高傲的水仙花一般(该定语由兄长大人友情提供)的笑容。啊,不对,我现在还在冰帝后援团的团长这个位置上就职。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回去之后抄团规五遍平静心情!
话说,我真的对手冢君很有好感。
不仅因为他的名字“国光”和妈妈喜欢吃的苹果名字重叠,更能治我那个师弟。再加上他为人方正,对待训练招式很有趣。
好吧,我承认,那个跑圈的惩罚是我借鉴手冢君的。
不过这个方案确实很有效。
最少那群不安分的小妮子,就因为这个安静了不少。
把首站定在青学,除了我对那个所谓的【主角】——越前龙马选择就读的学校很有兴趣这一原因外,更是因为我对于手冢君的钦佩,打算来向手冢君取经。
手冢君对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和龙崎教练一起领着我们向着内部进发。
至于为什么?嗯,其实我和烟是顶着考察的名头来的。谁叫烟身上挂着冰帝女子网球部部长的身份,而且青学的女网部名声不显呢?
而且啊,冰帝的女子网球部去年可是全国冠军!
顺利的进入网球部正选训练的地方,烟提出要进行一场友谊赛,我站在一旁,明显看见了龙崎教练的眼睛闪了闪。
要获得完美的资料,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身下阵体验。
本来以为只要烟一个人下场,我在外面倒是可以看的全面,但是没有想到龙崎教练会把我一起拉下场。
我和烟对望了一眼,这和原本预定的计划不同。
不过既然这样,那么就重新修订计划。于是当下烟就挂起笑容,要求双打。我在身后帮腔,顺带看着双打的时候,龙崎教练脸色一变,而其余队员则是没有放在心上。
嘴角微扬,我收起了扇子。
不能正确认识到对手的敌人,不值得一惧。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刺猬头出现,却扭转了场面。
“八重黑曜,八重家次女。
就读于冰帝学院,擅长剑道,曾数次获得全国剑道大赛女子组第一名。
是立海大网球部副部长真田弦一郎的师姐,已进行授刀仪式。
身为冰帝后援团团长,兼职冰帝网球部经理,在这个学期开学曾经数次以网球的方式击退了前来挑衅的人员。战绩皆是6:0。
……”
“水里烟,水里家长女。
就读于冰帝学院,冰帝女子网球部部长,去年接任其位,并于同年带领冰帝女子网球部取得全国大赛冠军。但是本人作为单打一却没有出场比赛。
惯用手为右手,擅长球技不明。
……”
我和烟对望一眼,然后我展开了扇子,歪过头道:“请问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太大意了!
没有想到对方的情报人员这么强大,都快赶上柳了!而且连女子网球部的资料都有收集。暗自皱眉,还好资料不是太完整。
我没有错过他说话之后原本漫不经心的正选皆变为凝重的神色,眼神也变得兴味了起来。
暗叫着不妙,这下好了,对方的实力暴露出来了,那么我们也不会差的远。我们的尚且如此,那么迹部大人他们的呢?
目光忽而就凛冽了起来,再怎么也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得意技不用,就用基础知识就好。
换过衣服,和烟拿过球拍,缓缓地入场。
我们的对手分别是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
号称青学的黄金双打,也亦是这几年青学唯一拿的出手的双打。
托乾真治资料的福,我们倒是有了和正选对战的资格。
握紧了拍子,和烟对视了一眼,然后站到了各自的位子上去。
其实这是我和烟的初次双打,不知道能够配合的如何。
但是我决定赌一把。
不仅因为我和烟的默契,更是因为……
我相信她。
我相信我的副手,水里烟。
因为学过剑道的缘故,我的身体素质要比同龄人好上许多,学起网球也快。再加上妈妈的指导,和兄长大人偶尔的陪练,据烟说我的实力其实不错。而我对上烟,以网球这一部分而言,却还是差的太远。
我的球风,稳。
烟的球风,乱。
没错,烟一向以球“乱”而出名。
发球刁钻,球出现的地方神出鬼没,看不出轨迹看不出规律而出名。
得意技未知,尚未公布。
我的得意技尚未开发完全,不过基础倒是还算扎实。
于是因此而制定的战略是,我在后场烟站在前场。
烟发球,能够接球借势打破原有的轨迹则是接球,不能的话则有在后场严密防范的我回击。
战略其实很简单,但实施起来却是未知。
正如我们的胜负一般,青学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冰帝,但也不错。而作为青学今年来唯一拿得出手的双打,菊丸君和大石君的配合也不会差,或许比不上向日大人和忍足大人,但是和我和烟这对临时凑起来的双打比起来,却是未知。
首局由对方发球,随着黄色的小球腾空,这场比赛也可以说是正式开始。
我和烟的站位,和青学的人略有些不同。
从小便和妈妈学过些八卦、黄易、易经之类的东西,最初只是当作好玩并且觉得深奥一直兴趣不大,和兄长大人一起曾数次向妈妈进言说过想要不学这些,但是妈妈的态度却是异常的强硬,容不得我们不学。曾经和兄长大人一起商量,配合将妈妈的心情弄到极佳,然后我趁机问过为什么,结果妈妈却是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拍着我的头,目光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兄长大人。
“黑曜、月石,你们今天或许觉得这些东西枯燥无味,甚至浪费了自己的宝贵时间。但是这些老祖宗传来的东西,却会给你们大的收获。放心学着就是,妈妈是不会害自己的孩子的!”
直到数年前,我才领悟了妈妈的话。
因学过这些,理科科目,我和兄长大人倒是学的得心应手。而且常常在比赛时不经意的使用,除了省力之外,更是达到了许多出乎意料的效果。
据兄长大人口述:当年他横扫网球场无敌手,和这个倒是脱不了关系。
我的球风受兄长大人和妈妈影响深重。
除开或许我一辈子脱不开的剑道之外,无论是站位,还是打法都是受到两位亲自指导。
说句自夸的话,球场上我接不到的球,那是凤毛麟角。而打出的球,看起来虽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但是真正接到的人,却是明白里面的力量究竟有多么的大。
一上球场,被兄长大人操练的条件反射自动摆出磁场,——类似于手冢君的领域,但是却无对方的双倍奉换之效。这毛病改了很久,就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