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那瞬间想到我们班那个娘娘腔跟男的抱在一个的样子,表情僵硬,猛摇头。
“我死都不会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话永远不能说得太满,若干时间后,某人从室友那里传小说,误把耽美看了言情,从此以后——
“唉,这个书还挺好看的,林彤给我推荐几本呗,我要看古耽忠犬受腹黑攻。”
“……”不敢置信(严重怀疑自己瞎眼了),“你说你什么时候腐的????”
☆、关于昵称引发而来的血案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总算夏季的灼热感浇熄了一些,转眼一算,在这里又呆了十多天了,还有短短几天就到了结束的日子了。
那些男生干脆就在这个雨后拿着为数不多的行李走了,林彦走的时候很厚道的给我一大包零食,要我将林彤照顾好了。
“肯定啦。”我摆摆手,在心里酝酿着,为了林彤的美好身材,这些垃圾食品还是给我吃了算了吧。
暑假工就剩了我们两个,整个印刷厂里顿时清静了好多,晚上吃饭的时候,桌子上还剩了好多菜,一旁的阿姨感慨,“果然,男孩子的战斗力要强啊。”
我跟林彤附和似的笑笑,何姐这时候突然说道,“你们两姑娘要不就留在这里做得啦,不要读书了,自己出来挣钱!”
她像是觉得她这个地方是多么好一样,指着跟我们同宿舍的那个女孩子说道,“小可在这都做了一年多啦,你们三个正好作伴哩。”
我跟林彤对看一眼,只顾吃饭,回应她一个干笑。
要我们在这里做一个每天转不停的螺丝钉,真真是太为难我们了,虽说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可是既然读了高中,那么为了大学在高考里面拼一拼的,不然都对不起我自己。
雨下到晚上还没停,晚上洗完澡也不能出去散步了,我就躺在床上看从厂里面拿过来的一本封面有瑕疵的《徐志摩诗集》。
他的诗我就在课本里面看过一篇《再别康桥》,认真拿着书看了看,前部分是诗,文文艺艺,挺含蓄的,感觉也还好吧,反正我也不大懂得欣赏,反正在我认为,我还是觉得古代那些诗词有意蕴,读起来很有感觉。诗的部分我略过看了,中部分是散文,我也粗粗看了,后面部分是他写给陆小曼的信,称呼就把我汗了一把。
我放下书抖鸡皮疙瘩,床也被晃得摇,林彤不满了,“干嘛,别打扰本姑娘看书。”
我把书递给她,“你看看这本书,看后面。”
她疑惑的看着我,把书接过去,只看了封面就递回来了,“算了,我没这么高的文学造诣,你自己留着慢慢看吧。”
“喂——”我拖长声音,“这书的杀伤力有这么大吗,你都不看看后面的昵称。”
“后面不就是《爱眉小札》嘛,没文化。”她轻啐道,“本小姐早知道啦,不就肉麻了点嘛,至于你这样没出息。”
“彤彤……”我满含星星眼的望她,“你果然很霸气。”
她作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别这么叫我,消化不良,下场雨你这么不正常,我看你还是离我远点。”
切,不解风情,虽然我这也是第一次叫昵称,但是有这么恐怖嘛。
被她打击了,我决定要换个人试试,至于对象嘛,非苏暮森不作他想,谁叫本小姐此时最想调戏他呢。
徐志摩是称呼‘爱眉’,那我要叫他什么,爱苏?爱暮?爱森?三选一,决定就折中了,就‘爱暮’。
那么内容呢,我躺在床上左滚右滚,视林彤愤怒的目光如无物,搜脑刮肠的想了起来。
半晌后,我想了个大概,于是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爱暮亲启:
许久不曾与暮森君碰面,端的是一盆石子丢到心湖,波澜不定,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而我与君,已隔了几数三秋,吾夜不能睡,日日只盼能够见得君颜,以解相思之苦,今下倾盆大雨,吾感从中来,只盼君能如吾所念,来到吾的身边……”
等我按下发送键后,我就林彤扯过来要她给我意见,“怎么样,有没有很感人,是不是很有水平,我觉得我写这个还挺可以的,文思如泉涌。”
我自我感觉处在抽风中无法拉回来的路上,林彤看完后表情简直扭曲,浑身抖了抖,“你果然屌!!”
说完这四个字后,她就马上离我一米远,惊恐道,“你别再过来,老娘明天还想吃饭的。”
我乖乖的离她一米远,这话绝对是褒不是贬嘛,刚才要她看书时候的反应跟这个不是一提嘛,看来我这个情书的杀伤力挺大。
我默默的沾沾自喜,手机叮的一声,苏暮森的短信过来了,内容如下:
亲爱的某某,我不知道你如此想念我,其实我也同你一样,每天都在想你,吃一粒饭,会想,你吃的饭是不是和我一样?走一步路会想,你现在走在哪里,会不会跟我一样,也在默默的想我……
此处省略500字。
“呕……”
我深深的被苏暮森折服了,突然有点惊恐,这样安静的美男子,我是不是爱不起了。。
林彤在一旁狞笑,“呵呵呵,不做死不会死、、”
就在我深深的思虑着要不要换棵树继续吊死时,手机响了,一看来电——苏暮森,我差点丢不赢。
但是看它一直孤独寂寞的在那响个不停,我只好痛定思痛的按下接听键。
“喂。”强大的内心现在依旧很淡定。
“刚刚的信息是你发的?”开门见山。
“信息?我有发吗?”无比真诚的声音。
“是吗……那刚刚是谁发的?”无比困惑的声音。
“也许是林彤吧,她无聊拿我手机玩,我刚刚只听到收到信息的声音了。”那能杀死人的视线是谁的?我看不到,那人我不认识。
我拿着手机默默的离林彤五米远,蹲在墙角戳墙上凸起的一块块□□块块,继续愉快的和四棵树聊天。
“刚刚那信息是你发的吗?呵呵,”我深深的笑,“好有文采。”
“……方蓝,昧着良心说话不好吧。”苏暮森说得很缓慢,停了一下一字一句道,“那、是、我、妈、发、的。”
“……啊?”
“你妈真可爱。”依旧是无比真诚的声音,嘴里忍不住小声念叨,“原来你离安静的美男子那个程度还很远啊……” “一个人傻念什么,林彤没给你喂药啊。”咦,这声音好温柔,四棵树突然这么温柔是要闹哪样。
不对!!!
“谁没吃药啊你才没吃药!!!”
我愤愤的挂了电话,正为自己今天过长的反射弧心塞,就听到林彤近在咫尺的磨牙声——“赫赫赫”
55555得罪女人好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绝对脱纲了(虽然某人码字一向没有大纲那个东西的存在),所以大家就崩坏着看吧,其实我们的主角还是很可爱很正直,绝对不抽不发神经。。。。
☆、两个人的勇敢
在几天后,我们也继林彦他们之后结束了这里的打工生涯,卷铺盖回家。
在家里呆了几天然后开始我的高三生涯了,而回到学校的第一天,我发现我好不容易因为打工而瘦下的几两肉又因为在家里呆了几天又回归了。
欲哭无泪的捏捏肚子上的肉,我趴在桌子上发呆。
教室里照例比较热闹,我趴在桌子上,还有些没缓过神,总觉得这还是刚进高中时候的样子,可是,现在却已经到了高中时期的末尾,所谓兵荒马乱的高三了。
这期开学时候又分了一次班,我看了看,很少有生面孔,大多都认识,有的是高一时候的同学,有的是高二时候的同学,也有没在一个班,但是也认识的,总之,不陌生。
只是唯一例外的是,孟汀居然跟我分在了一个班,而紫艾,在隔壁班。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起点了,我有些怔忡,而孟汀这时候也看到了我,我们都扯开嘴角笑了笑,有些尴尬,可是气氛终究是美好的。
过了这么久,谁都没必要再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执着了,而我,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尖锐。
手上照例捧了本小说在看,看得正入迷时,老班走下讲台,轻轻的敲了下桌子,语重心长,“高三了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小说收了进去。
其实我心里还是不以为意的,高三又怎样,难道我就得一本心思扑在学习上,明明高三的同时,这也是青春里最好的年纪,总得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是这种言论在老师眼里,家长眼里,估计就是不务正业,不懂事了。
我第一次察觉到高三的压抑。
下晚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来电上显示是安虹,教室里面到处是嘈杂声,我干脆拿着手机去外面接了。
“蓝蓝我要回来了!”不等我把手机放到耳后,安虹的声音就冒了出来,说完之后她像有些惊讶,“咦?你带手机啦?我还以为会没人接呢。”
“我爸让我带手机啦,说高中最后一年,拿着手机方便一点。”我朝她解释着,想到她前面一句没头没脑的那句回来了,疑惑道,“什么回来了?”
“就是我要回学校啦,而且还是和你一个班。”她高兴的解释道。
“真的吗?你们的训练已经弄完了吗?”这大概是高三的第一个好消息了,我还有点不相信。
早就做好了高三一个人奋斗的准备,现在她说她要回来了,有种世界顿时光明了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才察觉自己还是希望有人陪伴的。
“还有几次课,不过是在学校综合楼里面上,所以没关系。”安虹解释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蓝蓝你们宿舍还有空位吗?我想跟你住一个宿舍。”
“空位?”我想了想,“有啊有啊,就在我对面的上铺,刚好。”
“那太好啦,蓝蓝我明天回来,你帮我把那个床铺整理出来,给你带吃的哦。”她极雀跃的说着,“那我就先挂啦,我还有份作业没做呢,拜拜。”
“恩恩,拜拜。”
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我对着冻掉的手呼气,虽然不是严冬,但是开春依旧很冷。
跺了跺冰冷的脚正准备进教室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转过头,是林彤放大的一张脸,我往后面退了退,拍拍胸脯,“大晚上你别吓人行不行。”
“你就别装柔弱了,我问你一个事。”她摆了摆手,突然严肃道,“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次在一个班。”
“……我们在一个班?”她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我摸了摸脑袋,“刚才自我介绍我好像没看到你啊……”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开小差开到哪里了,我第一个上去的。”她看着我叹气,“我说姑娘,都到高三了,你那小说也可以稍微收收了。”
“啧啧。”我瞪大眼睛望着她,“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说话这语气这么像我妈呢。”
她呲牙,“那就快叫妈,闺女儿。”
我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脚。
上课铃正好叮叮叮的响了起来,我直接往教室跑,听到她在后面追着气急败坏的喊——“死方蓝!”
一整节晚二我都很高兴。
想到我们现在都在一起,就觉得高三再可怕也没关系。
因为安虹交给我的收拾床铺的任务,我一下了晚三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宿舍冲,理所当然,我是第一个回到宿舍的。
为了能在熄灯前把那个空铺收拾好了,我都没等气喘平就开始收拾了。
因为空了挺久的缘故,上面堆了好些东西了,我大义凛然的爬到上面,被上面各种东西覆盖的那层灰喷了一脸。
“咳咳……”
看来我今天弄完这里抹黑洗个澡是必须的了。。
把床铺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宿舍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看到我这架势,极其惊讶道,“是有人要搬进来吗?”
我一边手不停的整理着,一边点头,“是啊,安虹要回来了。”
“她不是去学画画了吗?不是在艺术班?”
“她是学了画画,但是她会回来我们班。”我也没去看这是谁说的,只低头边收拾边解释道。
听到我的回答,她们也没再问了,只是等到下铺的女孩子——苏琳回来后,宿舍顿时热闹了,还没进门就夸张的叫了,“我的东西!怎么都丢在地上了?方蓝你在干什么?”
还没等我从她高分贝的声音中回神,跟她一起的睡我下铺的秦西也附和道,“咦?也有我的东西……方蓝你在做什么?”
相比较苏琳的语气,她的声音倒是显得温柔了好多。
我停下了我的动作,无视她们脸上不高兴的脸色,再次解释道,“安虹要回我们班了,要住在我们宿舍。”
“……她不是学画画去了吗?”苏琳僵着张脸,“而且可以住别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