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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力地回答了嫂子。我自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叫林轩的军嫂我就有了写作的冲动,现在看到这样我更加坚定了我要把她写下来,而且要和团长嫂子说的,要把她写好写活!
当我给自己立下了军令状的时候林轩却给我当头浇了盆冷水。
“不行,我做这个不是为了要宣扬什么。我想李毅斌也不会同意的!”林轩听后双眉紧促语气非常坚定地否决了我们。
“为什么啊?”我看见林轩如此斩钉截铁地否决我有点着急。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还当我是一名军嫂那么请你尊重我!”林轩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
团长嫂子见状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不写就不写。大妹子你晚上有工作先回家休息,小斌我会帮你照顾的好好的,放心吧啊!”
在团长嫂子的再三眼神下我勉强答应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嫂子叫我没事先回后也拉着林轩回了随军家属住宅区。
我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她一听到这个就反应如此强烈。这个是好事,是个很好的典型正面宣传教育材料为什么她不愿意呢?难道就仅仅是对自己失踪丈夫的一个信念吗?
我有点失望地半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宿舍。这是我第一次要求给人写东西在面前被回绝地如此坚决,让我感觉有点失落甚至有点没面子。
“李干事你回来了?”张干事看见我坐在床上无精打采地样子打笑着我问我。
“是啊,今天看来碰到一个难题。”我半耷拉着脑袋回着张干事的话。
张干事一看我这样好像知道了大概,他在我背上用力拍了下说道:“兄弟不要郁闷了,这个其实也不算个什么事。已经有很多人被嫂子回绝了。”
我听后诧异地看着张干事
“你想啊,这个事都发生了一年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几个人知道?”张干事又开始对我卖起了关子。
“为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事出后嫂子一直拒绝着许多军记和许多地方文艺工作者的采访,她也向上反应以后不要拿她说事不然就搬出家属区。”张干事点燃一根烟也不解地说道。
“为什么?”
张干事看着我吐了一口烟很无奈说道:“你怎么像个十万个为什么啊,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啊,我如果知道我不成嫂子了?这个事哪,”说罢他站起来一副高人的样子踱着步继续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哪!”
说罢后张干事还真像个得道高人一样对我略为指点迷津后飘了出去,只留下迷迷糊糊的我半天反应不过来,等我反应过来张干事也不知道上哪个仙岛去窜门了。
我坐在靠窗的桌前,节能小台灯在发挥着它的功效给我照亮光明。我点燃一支烟细细把今天过滤一下。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太惊奇了,让我脑子有点乱一下子消化不下来。我必须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下。
林轩说不让我把这个事迹给我通过文字发表,团长嫂子说要把林轩好好写活让全世界人知道,这个事让我进退两难。
其实她们都是一切外界因素,关键是我自己到底想不想知道想不想把她写下来!扪心自问我觉得这是一个难得军旅爱情素材,它也应该是一个难得曲折感人的爱情故事!如果一个文艺工作者对于这个都能放弃那还叫文艺工作者吗?对!我不能放弃!我必须把她写出来!嗯,对!我就是要把她写出来!我不能让这样英雄的一个故事被埋没。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出现了。这个故事除了林轩本人外应该是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里面的详细内容了,她是不大可能实现我的计划了,那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抓头挠腮的时候外面的远处的黑夜中传来了轰隆隆的机器马达轰鸣声。那是夜间打靶回来的战士们驾着一辆辆的铁皮战车归来了。一个个的大车头灯和嘈杂的欢声笑语说明这次打靶打的非常的出色。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凯旋声”我也已经无心思考,于是我所幸就干脆下去迎接这一群凯旋回来的战士。
第一辆吉普上跳下来的是一个两杠三星的校官,略为有点发福的身形走起路来还是那么精神抖擞。
“团长!”我看见远远走来的团长立马一个立正敬礼喊道。
“哟呵,这不是我们师部的李干事吗?怎么突然想到了我们这些乡野村夫来了啊?”团长说罢对着我哈哈大笑。
我看着团长和几个参谋有点不好意思。我自从前年我上调到师部后就真的还没回到团部,那时候团长还是很舍不得我走的,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永远是自然界不变的规律所以我当时还是再三婉拒了团长的挽留。到了师部我就接连着参加了很多的集训也因此错过了很多此精彩的机会,譬如眼前这个让我困扰的她就是一个!
“团长,您还是那么幽默啊!”我也笑着回应着团长。
团长看了我一眼还是笑意莹然对着我说道:“你小子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这次到我们团来有什么鬼主意啊?挖人那是不可能的啊!”
“没有,我只是下来学习和充电的。”
团长示意我跟他进办公大楼,边走团长边对我说道:“学习个什么东西啊?”
“我最近灵感枯竭,想到老团来挖掘下。”
团长听后止住了脚步转过来对我笑了下说道:“好嘛,没奶了才想到谁是你娘啊!臭小子!”
“团长,你怎么还为那事记恨我啊。”我看着团长不依不饶也开始打起他的晃来。
“我记恨你?我记恨你个啥子?你倒是和我说说。”团长似乎有点急了。
“没有,团长您大人是有大量的!”我说罢看着他那有点叠起的啤酒肚。
团长似乎看了出来用手在我头上拍了下笑道:“你个龟孙子!”
………【第四章】………
来到了团长办公室,里面几乎和我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那面“铁血X团”的旌旗还是高高悬挂在团长办公室的后面让人肃然起敬!它是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它是个历史!它是个鉴证!它是个荣誉!它是这个团!
团长坐下来后甩了个烟给我,自己也照顾点燃一根悠然说道:“说说,你来我团到底为了啥子事情?”
“我不是说了来学习嘛!”
“学习个鬼!你小子一到我团我就觉得你鬼精鬼精的!休想糊弄老子!”团长还是那么的粗那么的野,那么多年从没变过。
被这个靠侦察出身的老兵那么一揭我也懒得再继续伪装自己吸了一口烟说道:“团长,咱们团”
没等我说完团长立马说道:“是我团!”
我听后淡然一笑顺着他说道:“好,你们团是不是有个军嫂叫林轩的?”
团长听到我说林轩脸上的神情刷的一下突然变了,变得有点凝重。好半久才吃力开口道:“你听哪个说的呀?”
“她身上好像有故事,我特别想知道。”我知道团长在有意支开我所以我没有顺着他继续自己的表述。
团长掐灭了烟头背靠在沙发椅上叹了一口气看着天花板说道:“哎,那女娃命苦啊!”说罢自己摇了摇头又心事重重点燃了一根烟。
团长是个桀骜不驯的人,什么都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是个标准的铁男人。因为他是半道出身所以一直认为自己没什么文化所以就对我们这些舞文弄墨的秀才比较随和,对于其余的武官都是铮铮铁面毫不含糊所以有“辣手铁面团长”的美誉。
现在我发现他好像一个强撑的气球突然泄气软了下去一样显得很无力。
“团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焦急地看着团长问道。
“是我啊,是我的错啊!要不是我现在至少不该是她这样的局面。”团长说这个话的时候他显得懊悔不已和心痛不已。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很曲折的一个故事还和团长有关,虽然我还想从团长那打听出些什么但团长摆手示意我不要再问,好像再问都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罢了,罢了,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问了!”团长说罢就走了出去。
我无奈只好又一次无功而返地回到宿舍。
林轩说不愿意,团长说罢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让他们都如此逃避?我隐约感觉着这事和团长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但他也是个铁嘴,他不愿意说的事别人是休想用软磨硬泡把他磨出来的,搞不好还给轰出团大门。我只能期待有一天他们两人能有所想通肯把这个神秘的故事告诉我。
就在我左右不得其解的时候外面吹响了熄灯号。
张干事在我临睡前走了进来对我小声说道:“还没睡呢啊?”
我看着他哭笑了下说道:“正准备睡了。”
“我发现你一来我们团怎么就愁眉苦脸啊,好像谁都欠了你一笔陈年老账不还一样。”张干事看着我的苦瓜脸对我挖苦着,
我看着张干事,反正这个事靠我是想不出招来了,虽然他不知道内幕但好歹也是个干事,多个人就多个主意,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两个优秀干事就摆不平眼前这档子事了?
想到此我决定和张干事坦诚不公地说说。“我就想为什么我要给林轩写个事她就那么坚决地回绝我,就连团长也不愿对我多说什么。”
张干事看着迷茫的我笑着拍了下我脑袋说道:“我看你在师部呆久呆傻了吧。这个事既然到现在还那么保守的低调说明我们不想张扬,你问他们肯定问不出什么个好来啊。”
“那你说怎么办?”我看着张干事那样似乎他真有办法似的。
张干事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师长他们这些领导,保不定能给你透露出个一二来。”
我听完顿时泄了一半气也踢了他一脚轻声责骂道:“你简直和没说一样!师长他们日理万机会有空和我们唠这个家常啊!”
“那我可没办法了。”张干事两肩一耸表示自己也是爱莫能助。
看着他这样我顿时觉得气馁极了,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没有碰到那么大的挫折过,以往要给谁采访那都是争着乐着,这下倒好碰到了世外高人了,任凭风吹雨打就是寸步不动!
就在我唉声叹气之时张干事似乎脑门上的电灯泡亮了一下兴奋地拍了我一下跳起来大叫道:“有了!”
“有什么了?”我也被他这股子兴奋劲所感染觉得真找到一丝希望。
张干事突然又好像那电灯泡突然里面的钨丝被烧断一样坐下来说道:“不行,肯定不行!”
我看着他这样犹犹豫豫急着又踹了他一脚急急说道:“不行个什么鸟东西啊?你不卖关子你会憋屈死啊!”
他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极其认真说道:“你真打算把这个事追查到底?”
“什么叫打算?我本来就是!”
张干事看着我信誓旦旦的表情肯定地点了下头终于一口一个字对我小声说道:“特,侦,大,队!”
“什么?你让我去特侦大队?!”我一激动声音不免大了起来。
张干事看我那么激动的表情把我急急按下说道:“你吼什么!被别人听见还以为我在给你使什么坏呢!”
“不是,特侦大队是我们这样的人能进去的吗?封闭管理,封闭训练,一个个都是来去无踪的,我一个小小的宣传干事能到那里去吗?”
“你可以去找团长啊,团长不行可以去找师长啊!再不行……“张干事继续给我出谋划策着让我越来越看到了希望。
为了我那本书,我决定冒一次险。
………【第五章】………
“喂,给我接R军军长。我姓李。”我打通了内线直播军区司令部。
军区副司令是我大伯,一个典型的浴血铁军人!是我们家官衔最大的主,脾气也是最大的主!他不允许我们这些小辈打着他的旗号到处开小通行证,所以到现在除了团长,师长,还有共事两年的要好哥们张干事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我有这个关系了。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让我听了心惊胆战。我不知道我一说我找他原因后他会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大伯,我是小雄。”我对着电话毕恭毕敬说着。
“哦,三儿啊,找大伯什么事啊?”大伯听到我后语气平缓了许多。毕竟我是儿辈里最会讨人欢心的一个,所以他一向比较溺爱我。
“大伯,最近身体可好?”我还是打着哈哈为我的计划做着佯攻。
“很好啊,打来就为这个事?”大伯显然有点不相信我的鬼话。
“嗯,就是挺惦记你的!”我还是不急不躁,细火慢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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