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想通了……还是又想做什么了?
“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永琪跪下请安。
乾隆看了一眼脸色微有僵硬的永琪,挥手让他起身。
永琪起身,保持着面部表情不变,“皇阿玛,儿臣有事启奏。”
呐?说到了启奏,乾隆第一个反应就是翻找永琪的折子,不会啊,永琪最近没上折子啊!永琪要是上了折子,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折子?”难道是谁扣下了永琪的折子?
乾隆眼眉一扫,那跟前太监就立马跪下了。
啊,不是这样的啊,他没写折子啊,永琪虽然很想解释,可内心抽了抽依旧维持住了嘴角抽动的意图,“皇阿玛,兹事体大,请摒退左右。”
这是?大事?
乾隆狐疑着,还是挥手让宫女太监们都退下去了。
是哪个贪官犯到永琪手上了?还是有什么重大叛乱出现了……乾隆越想越严重,看着永琪那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表情,也越发觉得肯定是什么大事了。
心里划拉来划来去。
永琪的身份不低啊,能让永琪都觉得害怕的事……如果是大臣犯事那身份低不了啊,保不准是哪个亲王贝勒……如果是叛乱,那怎么着也比回回更离谱……
乾隆越想越觉得可怕,只盯着永琪,生怕少听了他说的哪一个字。
和谐之凌乱
本就庄严安静的养心殿因为只有乾隆跟永琪两人,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乾隆做好了的心里建设,肃色道,“你且说吧。”看来这朝堂安静不了几天,这也正常
永琪低下头答嗻,话要出口了不禁有些呼吸紧张。
如果放到之前,他绝对不会这么大胆这么快提出,可是很多事根本让他考虑不及。
“皇阿玛,儿臣在民间是曾听闻……”
真的要说了,永琪只觉得全身都是一片冰凉,可内心却热切的可怕。
乾隆挑眉,“听闻如何?”
永琪跪下。
“请皇阿玛恕儿臣妄言之罪。”
“朕免你无罪。”
“请皇阿玛恕我直言之罪。”
……
“恕你无罪。”
“请皇阿玛……”永琪还没说完,就看到乾隆绣着金龙的靴面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往后缩了一步。
“皇阿玛……”
就在这时,养心殿外突然一阵吵杂。
“皇上!皇上!您息怒啊!皇上,小燕子求见!让我进去!”
“皇阿玛……小燕子……”……
三德子在门口通报,“启禀皇上,还珠郡主与明珠格格求见。”
永琪跟乾隆顿时都觉得有些意外,这个时候,她们俩求见皇上做什么?
乾隆不禁看了一眼永琪,见他表情微有变动眼里透出疑惑,显然两个丫头的到来在他的意料之外。
百转折回,“宣。”
不是吧!
永琪看着乾隆,努力维持的面瘫脸无法控制的抽动,皇阿玛居然会在自己要求摒退左右的时候让小燕子跟紫薇进来。
难道他想看看自己到底还在不在意小燕子?还是看知道他是不是真纯至信?这是试探他吗?还是……
乾隆看着眼角微有抽动一脸不明白的永琪,不禁心里大为舒爽。
哼!让你也感觉感觉。
“小燕子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紫薇参见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人齐齐极规矩的行了宫礼。
“平身吧。”乾隆看到脸色有些苍白却仍然骄傲得抬着下巴的小燕子,心中生出几分好奇,想知道她被指给了一个老头子的时候,她会怎么闹?
乾隆对于后宫女人那套虽然了解却也不会查根究底,反正老佛爷健在,只要不太打眼,他都本着息事宁人的本意愿意让她们各自跳台然后粉饰太平。
这女人见的多了,习惯了,突然有一个不懂规矩的小燕子蹦了出来,又有自己的儿子护着,感觉也挺新鲜有趣。
可这新鲜有趣的劲头过了,小燕子的去处他倒也不是十分关心,有热闹的,就当一场戏看看。
打从他们一回到宫里,乾隆还真没想起过小燕子。
最近永琪也是状态不断,他看不透猜不明便也少接触了她。
这个时候乾隆再看小燕子,竟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之感。
小燕子起身,只看了一眼仍然跪着的永琪,便上前一步同样跪下,“皇上!小燕子紧遵老佛爷懿旨,自愿嫁与安南国王以示两国邦交友好。”
乾隆这下可真是吃惊了,小燕子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不应该是跳到自己的面前,叽叽喳喳地叫着皇阿玛这不公平皇阿玛我根本不爱那个什么乱蓬蓬的国王才对吗?
永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了。
天呐!
这还是小燕子吗?
这是小燕子说的话吗?
永琪不禁多看了几眼小燕子,结果小燕子也不避开,眼中满是真情……
话说萧剑激动了一把,紫薇自然也跟着小燕子痛苦了一次。
这边永琪按住了萧剑把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边小燕子也痛彻心扉与紫薇连番深谈讨论未来。
永琪一个人坐在书房想着怎么把萧剑的身世交待清楚,免得到时候连他跟着一起被连累的时候,萧剑借酒销愁,尔康也书信一封给紫薇,让她好好宽慰小燕子,五阿哥跟他都一定会想明白的。
于是永琪出景阳宫去找皇阿玛怎么恕罪的时候,小燕子决定所有的事让她一个人承担。
“紫薇,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你不用再劝我了,其实你比我聪明比我读的书多,其实你比我更加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之前我们偷偷送含香出宫我们俩差点儿被砍头,是被永琪救的。后来永琪病中回宫,我不放心跟着回来了。我明白的,在他不愿意再踏入淑芳斋,连你也不能再跟我一起住到淑芳斋的时候,我就知道。”小燕子没有哭,可她的表情仍然让紫薇心痛。
“永琪跟我,真的没有可能了。”小燕子低下头,“我无数次站在窗台上眺望,想着他也许就会突然出现在门口,可每一次,都是空荡荡的。”
“令妃来找我的时候,我以为真的可以。她拨了识字的宫女来教我认字,让嬷嬷教我规矩,我真的很想挽回,虽然有时候我也确实觉得,我真不是那样的材料。就像你跟永琪,还有哥哥一样,不但会武功,提起笔来也是潇洒极了。”
“以前的日子,真的回不来了。”
小燕子拉着紫薇的手,“令妃害了我,你清楚吗?”
紫薇大大的眼里印着小燕子坚定的脸,“我清楚。”她明白的。
“永琪不能出事,他不能去求皇上。皇上一定不会同意,他不能再让皇上生气了,之前为了我,他什么阿哥的身份都没放在心上。可现在,他不用为了我了。”小燕子拉着紫薇一起去景阳宫。“永琪的母妃不喜欢我,我进不了景阳宫,你去跟永琪说清楚。我小燕子不用他救,但谢谢他愿意为我。”
小燕子没说出口的是,如果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定不负永琪。
等两人赶到景阳宫,却被萧剑告知永琪已经去求见皇上了,两人都大为着急,又急匆匆来到了养心殿。
小燕子现在很怕,她第一次知道自己之前的无畏来源于什么。
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可人一旦明白了,反而惊恐万状,不敢再行差踏错。
她从一开始,就生活在一个与他不同的地方。
天与地,飞鸟与海鱼。
他不断的放低自己的姿态,用自己的所有办法来保护她让她觉得自己依旧是可以一直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小燕子,可就算是这样,已经被他的爱蒙住了双眼的自己,依旧不满足。
她之前,并不爱永琪。
小燕子其实不爱永琪。
只是小燕子知道,如果没有永琪。她会死的。
她这只小燕子,如果没有猎人的守护,马上就会掉脑袋的。
不小心骗了紫薇格格的身份,从来没有过的锦衣玉食,从来没有过的阿玛疼爱,甚至是天子的亲自喂药,那样的一呼百应,她确实是醉了。
她想要这样的生活。
永琪可以给予她这样的生活,只不过只有永琪而已。
太过于顺利被永琪全心的宠爱,小燕子忘记了,她只不过是一只误入的小燕子。
于是更加的贪心与放纵,蛮不讲理。
矫情。
她确实是。
现在她自食恶果了。
她能理解永琪,可她不会恨他的。
如令妃所说,永琪虽然现在不喜欢她了,可他毕竟曾经全心全意的爱过她。只是她没能好好珍惜,只要她好好改过,定能让他回心转意。
只一晚而已!永远没有机会再让永琪回心转意,她小燕子要嫁给一个七十八岁的国王了!
虽是如此,可她小燕子还没完呢。
令妃,你等着吧。
“小燕子,你说的,是谁教你的。”乾隆这却是说的真心话,这番话,不像是小燕子能说得出来的啊。
小燕子微微一笑,“回禀皇上,小燕子得令贵妃娘娘细心照看,学会了不少呢。”
紫薇听到小燕子说到令妃,全身微微一震,倒并不出声。
永琪的内心简直风中凌乱,不要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珠格格改良成金枝欲孽吗?
他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紫薇掐了一把,永琪惊然回头。
紫薇朝永琪轻轻摇了摇头。
永琪也只有叹了口气,虽然他一开始也没有说真心准备全心全意的想帮小燕子开脱。
可毕竟他可以用烂泥扶不上墙,在自家丢脸总比丢到外国去好这样的理由让小燕子留下来……虽然要把小燕子说的不堪了些,但毕竟不用嫁到外国而且是个老爷爷啊!虽然如果成功了,仍然会有女人会嫁出去,可……一国王后,也许有人也是心甘情愿呢。
自私也些,但也绝对是他的内心想法。
但小燕子这样的反应,实在超出了永琪的所有想象。
被小燕子一闹,乾隆看永琪已经是魂不守舍,只好强压下心中对于他想报道的事的好奇,让三人告退了。
回宫之后,永琪第一次见小燕子。
见她瘦了些,但还算是有精神。
不过却无言相对。
只好三人分道扬镳,各自归位。
“小燕子,你为什么不跟哥哥说话?”紫薇突然问小燕子。
“说什么?没什么说的了。他记得就行了,我小燕子是怎么出宫的。就算是他不记得了,紫薇,你一定记得的吧。”小燕子的脸色很平静。
“我,我当然不会忘的。”令妃娘娘。
“那样就行了。我也不会忘的。”小燕子是不会输的。
“萧剑……”永琪带着莫名的愁绪回到了景阳宫,看到了坐在厅中的萧剑,突然有些茫然。
“我知道了,她们先来的景阳宫。”萧剑已经把酒都倒了,现在正喝着茶。
“……”好吧,永琪叹息,其实大家都还是很正常的,就是他有点脑子不够用。
“五阿哥最近跟何人有所联系?”乾隆扣着折子,突然问阴影里的某人。
有声音平板的回复道,“书信只与刘统勋来往密切,相关内容已放到十八格里。其余未变。”
没变?
只跟刘统勋讨论如何能更好的治水改革八旗,又绝不在自己的面前邀功,更不与其它大臣联系。
如果是想要拿权,可八旗之中知其名者甚少……
也许他可以帮帮他的儿子。
和谐之怀孕
小燕子指婚的事按照定例平静得准备着。
萧剑一抛之前潇洒姿态,真正开始跟着永琪讨论民生百计,他对于永琪所想的益民处非常感兴趣。如果每一个有益的点子都能让所有的不知道的人知道,那将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萧剑第一次了解到尔康为什么那么服从永琪的话,不单单是因为他是个阿哥。
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心。
真正的一心为民,思忧天下百姓。
不管是为了家仇还是抱负,萧剑突然觉得,他都可以站在永琪这边。
小燕子的事虽然不是很圆满却仍然和谐的解决了。
可永琪却渐渐发现有不少大臣,尤其是满大臣对他表现出了非常感兴趣很想跟他加深了解的意思。
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要发生了?
永琪摸不着头脑,虽然他最近一直在忙,一方面跟刘统勋讨论八旗改革,商量治水方法实施能否成功(他虽然有很多想法可毕竟只是空想从没有实际做过,而刘统勋非常有治水经验,这样才能判断那些想法是否能行。刘统勋虽远在东北,书信却从未停过一来一回真是另有趣味。)
另外想安排尔康也去东北历练一番,仍记得他好像要去打缅甸的,还因为打败了居然被女人救了之类的……大象算什么啊!有了火枪,不,一定要研究出麻醉枪出来——可是他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