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看着那个腼腆纯真的少年,他红着脸,怯怯的小跑到我跟前,温和的说道:“我叫亚伦。”
心底那抹失望越发的浓烈,我眉宇含笑眼底无笑的看着亚伦,没有一点的相似之处,反倒与那个单纯热血为木叶出生入死的家伙很相似,真是的,我心底叹了口气,哈迪斯,你的眼神不是近视眼就是散光,后来选转生选得更神居然选到了雅典娜家的圣斗士的身上,咱该说什么好,你老了,有老花眼了,冥王。
“那个。”少年期待的看着我,“珀耳住在哪里?”
听到他熟悉的称呼,使我再次出现穿越时空的错觉,这孩子明显没有觉醒呀,我看着他,恍惚了一下,才指了指远处山顶上的庄园,笑着对他说,“我是一个人来养病的。”看着少年有些失望的样子,才猛地响起这个孩子似乎打小是一个孤儿,所以可能会对贵族家有钱人家的孩子有点排斥,不过看他这幅失望的样子也不似在反感什么一样,倒像是有些自卑的失望,我笑着继续说道:“亚伦若是想来可以随便来,我一个人很寂寞呢。”说完这话我立刻打个寒战,这话怎么说的很像春闺寂寞一样呢,XD。
“我哪里还有很多的绘画工具,不知道亚伦你喜不喜欢?”我注视着他的手,他瑟缩了一下,抱着手,我微笑着说道:“我没有恶意,亚伦的虎口有很薄的一层茧子,尖上也有,看来是绘画的高手。”这幅身子骨去练剑不大现实,至于网球,望天,现在有这东西吗?
他高兴的点了点头,怀里的小狗吐着舌头被亚伦放下来,跑到我的脚边蹭了蹭,绕着我摇着尾巴转圈。我笑着抬起头,忽然听到咕噜一声,才抬起头来,看着满山花海里捂着肚子红着脸的亚伦,掩着嘴笑了下,轻唤了一声亚伦,抬起头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去我那里吃饭好了。”
“唉,不用了。”亚伦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天蓝色的眼眸微微的弯起,有些羞涩的微红了脸颊,一身素黑色的修道服看上去显得极为的禁欲。“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呢。”
“就让他一起来吧。”我笑弯了眼睛的指着不远处,挥手跑来的红衣服的元气少年,“我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做了午饭的样子。”
亚伦有些无奈的笑着看着天马向自己跑来,才对我说道:“那就拜托了。”
我看着亚伦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天马身上,唇边的笑意微微的收起,身侧的小狗似乎有所察觉的瑟缩了一下,居然一下子对我狂吠起来,我冷冷的看着狗,气息一凝,顿时,小狗匍匐着趴在地上,大条的两个在说说一些话之后才发现了小狗痛苦的倒在地上,亚伦抱起小狗,抚摸着他,至于天马则眨巴着亮红色的大眼,凑到我的跟前来,“唉,这个就是贵族家的小姐吗?”他眯起眼睛上看下看,打量了一番才率真的说道:“挺可爱的嘛,我还以为贵族的小姐都是那种仗势欺人类型的。”
………某个山寨版的伪贵族小姐抽嘴角。
被天马推着后面的扶手向前走,我按着扶手的青筋猛地跳了跳,有些抖着声线的说道:“天马你能慢一点吗?”这家伙根本不是在轻柔的推,而是在拼命的跑,我看着远远被拉在身后拼命的抱着小狗追的亚伦,才微笑着对某个缺根筋的人说道:“天马,你还是等一下亚伦的好,他看上去气色不大好。”岂止是不大好我看是命都要去掉半条,看着小身子骨这么差,再看看觉醒后把全部的黄金逗着玩的冥王哈迪斯,不得不感叹一句—神就是强大。
天马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我一遇到有咕噜的圆的东西就停不下来。”
你是猫吗?我看着跑了半天才到,气喘吁吁的亚伦,递给他一个手绢,亚伦腼腆的笑了笑,擦了擦脸颊,才不好意思的收了起来,“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5块钱10个的手绢,其实不必这么宝贝的,你都丢了我都不会说什么的,主神空间那里还有很多。
从英国乡间买来的一搭同色同样式的手绢的某只汗。
“其实。”我看到亚伦有些激动的握拳,看到等他无聊的时候在野花丛里嬉戏的天马,才神色温和的说道:“我是来这里寻找真实之色的。”
真实之色!?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蓝眸金发的少年笑的满足期待的抱着画板,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银铃般的动听:“我现在发现,唯有大自然才有真实之色。”
忽然想起现在还是欧洲启蒙运动尚未开始的前夕,大部分的画作是以枯燥神秘的千篇一律的宗教画,于是有些微微吃惊的看着这个自小受到了上帝教育的少年,敢于走出圈子的行为。“非常不错的想法。”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呢?”
“啊,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森林里圣堂的神父。”他羞红了脸,低下头,我一怔,才猛地想起,似乎是死神修普诺斯,切,下手真快。
不再要天马推着我,我自己动气咕噜来,虽然亚伦三番两次的想要帮我,但是在我说出说不定把狗狗给了天马就是相当于今晚你们吃狗肉火锅之后,亚伦才让我自己推回去。“说起来。”我微微一笑,看着迎上前来的弗烈德,看着高耸的门,才笑嘻嘻的说道:“到家了。”
午饭极其丰盛,对于弗烈德,多作出两个人的分量并不是难事,先拿来一些可口的小糕点给亚伦吃,本来吃相很优雅的亚伦,这次却大口大口的,至于天马,不要指望的好,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深怕哈迪斯的转生体因为食物太好吃而被噎死,否则,太丢人了。
弗烈德和我在英国待的时间比较长,自然是比较喜欢英式午餐,不过考虑到这两个人是在意大利长大的,午餐临时换成了意大利的菜系,意大利的菜被称为西餐之母,欧洲菜的始祖。也可以说丰富繁多的意大利菜并不好做,所以我也只是让弗烈德看着办好了,一份安格斯嫩牛扒配上通心粉,再加上一分浓汤,旁边还放上了刚考好的白面包,似乎听说过意大利人只吃白面包样子,看着闻着诱人的香味就吞口水的两个人笔直的坐好,眼底闪着光的看着面前餐桌上的菜,我微微的一笑。
“请不要介意。”我看到两个人立刻开始吃了起来,那个蓝眸金发的瘦弱少年,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病态的哈迪斯联系起来。吹了吹嘴边勺子里的浓汤,送入口中,一直在观察着亚伦这个孩子,即使饿极了也有着自己的优雅和矜持,虽然食物递减的速度很快吧,但是起码在餐桌礼仪上这孩子比起天马要好的多。
意大利人吃的肉菜的话一定要配上红葡萄酒,不过看起来这两个年少的孩子似乎还没有接触到的样子。
我抿了口红酒,看到弗烈德走到我的身侧,弯下腰来。“有客人找您。”顿了顿,微微一怔,思索了一番,用旁边器具里的湿布擦了擦手,才让弗烈德推着我,向忽然顿住的两人歉意的一笑:“我还有点事情,待会回来。”
等走到会客的大厅,看着那个金发金眸的俊美男子,我微微的一笑,“真是好久不见了,修普诺斯。”冥王哈迪斯坐下两位二级神—孪生双子里心机较深的睡神—修普诺斯。
他看着我前来,微微的一笑,一身黑色的修道服衬得挺拔英俊,“真是好久不见了,珀耳塞福涅。”顿了顿,他单膝跪地,弯下腰,抬起头来邪笑着说道:“不,吾等终于等到了您的回归,冥后陛下。”
……
“嗯?Pardon?”我木然的眨了眨眼睛,迷惑不解的看着某个神向我单膝跪地的样子。
哈迪斯,赶紧从棺材里诈尸出来,解释清楚呀呀呀呀!
Ⅱ
看着眼前的跪着微笑俊美绝伦的金发男子修普诺斯,我侧过脸,微微的眯起蓝色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
“怎么,你们的冥王和春之女神离婚了?”我笑着用右手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心底是一片的焦躁,该死的,这是什么突发事件,一点预兆都没有。
“吾王从来未曾与春之女神结合,自然也不会有分离一说。”修普诺斯抬起削减的下巴,青年的成熟的脸上写满了深意的笑容,白皙的脸上那双金色妖异的眸子却闪现着聪慧的光泽,真是麻烦的神,我倒宁愿去跟他头脑简单的弟弟达拿都斯谈谈。
“哦!?”我嘴角挂起讽刺的微笑,眼眸微垂,接过弗烈德递给来的毛毯盖上膝盖,看着他弯下腰帮我整理着,才冷冷的说道:“难不成哈迪斯对着斯底克斯河①发誓都是假的?”
他露出一个冰冷讽刺的笑容,“吾王的确对着斯底克斯河发誓娶珀耳塞福涅为妻,可是,并没说是春之女神。”他侧过头,“当年若不是丘比特的爱情神箭,吾等坚信成为冥界之后的必然是珀耳塞福涅小姐。”
我呸,现在跟我说我是冥后谁相信呀?当年丘比特的爱神箭,唔,这么说起来当年哈迪斯的确在娶春之女神的时候表现得异常的激动,我还以为是爱情使人头脑发热,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呀。
“吾王正在极乐净土恭候冥后陛下的归来。”他站起身来,伸出了右手,弯下腰,恭敬地说道:“请陛下尽快启程。”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重,顿了顿,要是现在跟睡神去了极乐净土,那我还赚个鸟的积分,万一主神发布什么命令我也来不及,可恶,我的右手握成拳,忍住了一拳砸在睡神那张俊美的不怀好意的坏笑着的脸上,深吸几口气,才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大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既然普天之下都知道极乐净土是哈迪斯献给春之女神的,我想我不宜涉足。”
睡神修普诺斯眯起金色的眼眸,一身黑色的修道服衬出浓郁的禁欲的色彩,金色的长发肆意的飘散而下,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充满深意的笑容,他走到我的跟前,在我暗地的警惕下,拿起我的右手,弯下腰,轻吻我的指尖,酥麻的触感,伴随着男人肆意的动作以及放肆的目光让我有一瞬间拔刀砍死这个神的冲动。修普诺斯这个老奸巨滑的混蛋,我感到男人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甚至还带了些小坏的语气。“那么,我也不必强求,希望大人能好好照顾好。”修普诺斯顿了顿,唇瓣紧贴着我的脖颈,喷洒出一阵阵的热气,“吾王的附身—亚伦这个少年。”
我冷冷的勾起嘴角,猛地抬起右手,一把抓住睡神修普诺斯的衣领,外表看起来与普通的修道服没有太大区别的衣服居然是真丝做成的,不止是穿起来摸在都舒滑的有些滑手。我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领,把修普诺斯带到我的眼前,对上他那双冷漠聪慧里夹杂了三分趣味的眼神,才冷冷的说道:“你和你的兄弟会对一个人类跪地,的确令我很惊讶,回去替我告诉哈迪斯,他的肉身我会帮他照顾好。”顿了顿才说道:“冥后这种无聊的东西,他爱给谁给谁,但是此生我都不愿踏入极乐净土!”我看着修普诺斯被我拽的更往前,一只手撑在我的轮椅的扶手上,半个身子都俯下来环住我,从姿势上看很挑逗很邪恶很让人想抽死他!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某个邪笑的金发男子,“还有一点。”我揪着他的衣领,“下次和我说话最好离我远点。”说完一把推开他,顺便用上了灵力,看的某个男神踉跄了几步有些狼狈的退后,我忍不住在心底偷笑了几声,妈的,让你装B!
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眸,才优雅的整理了下衣服,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捋平了衣领。微微的侧过头来,定定的看着我,“本来让我向一个人类下跪,神的尊严就不允许,不过看起来冥后陛下果然个性一点都没变。”他看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圣斗士们可不太清楚,对于他们而言冥后陛下也是他们要保护的主君。”我脸色苍白,这么说圣斗士要砍死的神里,我也算一个。顿时,庐山瀑布汗,本来打算暗地里收割一下圣斗士的灵魂,玩阴招没想到居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我日你,哈迪斯。
“冥后陛下。”修普诺斯看着我继续说道:“哈迪斯大人为您做了一份神衣,有危险的话会自动来保护你的。”
我怀疑的看着他,“我根本没把血给过哈迪斯。”所谓的誓约,要么以血为媒介要么直接选灵魂,我的灵魂既没有回归过地府,也没有把我的血给过哈迪斯,他怎么做到的?
修普诺斯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才按着胸口颇具感叹的说道:“吾王是无所不能的。”
……
你个神棍。
送走了某个不请自来的睡神,我开始再一次谋划起来,本来以为隐居在幕后就好,谁知道哈迪斯居然给我惹出来这么大的祸。我按着发疼的太阳穴,弗烈德推着我的轮椅推回了大厅,刚推开门就看到亚伦和天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