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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是来求职的吧!”那老人问。
“对。”
“那你快去求职吧,耽误了时间可就不好办了。”
“没事,大爷,在部队里我常干这事,要是聘不上也没关系。”
“部队,你当过兵?”
“对呀,我去年刚从部队复员回家。”
“那你在家不分配工作呀?”
“分配呀,但干那个工作我一点激情都没有,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想当一名记者,倾听群众的呼声,宣传正义的声音。”
“来,小心点,大爷,到了。”李红莉边说边把那箱子抬了下来。
“只能进去了一个人,大爷,麻烦你让一让,我把这箱子挪进去。”
“不用了,小姑娘,还是我来吧,我看你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谢谢你了。”
“别客气,大爷,这不算啥,你没我年青,劲没我大,还是我来。”那老人一听到她说这些,“哈哈”地笑了,“小姑娘可不是年青劲就大呀,”李红莉一听他笑,觉得特别地亲切,又一听他说,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也是实事求是呀,我可比你年青那几十年啦。”
“对,对!”那老人高兴地笑着说。
“小姑娘,你干啥不等电梯上来呀。”
“我在部队里最讲究的就是时间,那可是论秒算呀,时间就是效率吗。”
“嗯!”老人点着头。
“你在部队是什么专业呀?”
“专业?通信专业也兼任我们营的播音员吧。”
“也肯定得过不少荣誉吧!”
“也不算什么荣誉,你付出了部队总不会亏待你的,部队给我立了一次三等功,入了党,我还连续二年被评为优秀士兵,连续二年获嘉奖,要不是裁军,我真想继续留在部队干。 ”
“你是裁军裁回来的?”
“对呀,有什么疑问吗?”李红莉一听他的惊讶也显得吃惊。
“我刚才还纳闷了,象你这样好的闺女,怎么会复员呢?”
“那不是我说了算,在我们营和我同年兵的国家有规定,全部转业复员回家,这也是服从国家安排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好了,好了,大爷,箱子给你放好了。”
“真谢谢你了,小姑娘。”
“别客气,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怎么能说是你应该做的呢,刚才我在这里搬箱子,见几个上楼来求职的年轻人看到我也不知来帮帮我,我又不好意思喊他们,而你却跟他们不一样。”
“我是当过兵的嘛!”
“对,当过兵的人素质就是不一样。”
“大爷,还有箱子要搬吗?”
“没有了,没有了,小姑娘你赶紧去吧,要不然迟了,可就不好说话了。”
“没事,大爷,您要是还有什么东西要搬的,我给您搬。”
“没有了,真没有了,真谢谢你了,姑娘。”
“没事,那我先走了,大爷。”
“好,好。”
李红莉擦了擦汗,继续往楼上爬,第七层上面写着:到了这里你每一步攀登的脚步都会达在你明确了的目标之上。
爬到第八层时上面写着:咬紧牙,成功就在眼前!
爬到第九层上面写着:你马上就会体验到登到最高峰的感受。
当她喘着气爬到十层楼时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巨大的字和一个感叹号,付出一定会有回报!她终于露出了笑容。
推开门,便看到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问,“是不是求职的?”
“对。”
“请往里屋请。”
“谢谢!”李红莉跟着她往里走去。
“请稍等,您是最后一个!”
“好,好。”李红莉点了点头。她看到坐在旁边的只有五个六人,她纳闷了,难道面试已经开始很长时间了!怎么楼下的那些人怎么没上来呢?他们难道不知道面试已经开始了。她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四十分了,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正想着,一个声音响起:“下一个。 ”
她看了看旁边已没有人了。“该您了!”服务员看着她的窘迫状笑着说。
“对不起,不好意思。”她往面试那个屋里走去。
“报告。”李红莉在门前立正喊了声。
“请进。”
“是”。刚走进门口,她便皱起了眉头,只见地上倒着一个小扫帚,被人踩得遍地是屑。靠墙边还倒着两个拖布也没有人扶起来。她顿了顿还是弯下腰,扶起了拖布,又把那小扫帚拾了起来,顺便把周围的垃圾扫到墙角,又抓过拖布擦了一遍地。然后才朝主考官那边走去。
三个主考官看着她走过来,都面带笑容,互相对望了一下。“请坐!”坐在中间的是一个年龄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件普通的花格衬衣,面色很和蔼,坐在他左别的是一个和他年龄相当的妇女,右边的年龄稍大一点四十来岁,总是用手玩转着手中的笔,李红莉感到心跳加剧,忐忑不安,望着他们只感到胃在激烈地收缩。
“请坐吧!”中间那人说。李红莉又望着其他两个人,她真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其他的那两个人示意她坐。她才坐下来。
请你简要地陈述一下你个人的自然情况,时间要快,内容要短,表达要清楚,措词要得力。开始!
对付这些,李红莉还是比较轻松的,在播音时,她早就练会了这方面的能力。“我叫李红莉,1979年出生, 1996年高中毕业后参军入伍,从军两年立过功,获过奖,班长干过,代理过排长…… ”
“自我评价? ”
“我认为自己的上进心比较强,自信心比较强,能够独立地完成任务,对自己热爱的事业总是满怀激情去做,没有计较过个人的利益得失。”
“你的学历? ”
“我的第一学历是高中,第二学历是大专,那是我当兵时参加地方大学的新闻函授。 ”
“既然你的学历不高,那你认为你的能力强不强,如果现在让你担任记者你能够胜任吗?更何况你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你凭什么让电视台接受你,相信你的能力。 ”
“实事求是地说,目前我的能力是不够强,对于记者这项虽然我非常热爱,说有可能胜任不了,是合情合理。但是我认为,虽然我没有这方面的实践采访经历,但只要经过我的积极努力和满怀激情的学习,我相信我一定能够胜任这项工作。以前在部队时,第一年新兵时,我的能力也是比较弱,但是我没有因此泄气消极,而是积极主动地去锻炼自己,无论是在专业方面,还是在组织管理方面,我一方面虚心向老兵学习,向班长请讲,另一方面我主动表现自己,带头完成上级交给的各项难的任务,当别人有时是班长都不敢接上级首长交给的任务时,我却是毫不服输永不放弃、勇敢地去接受挑战,很快通过一年的锻炼,我不仅在专业上排在全师第一名的成绩,在组织管理上也排在全营各班长的前面。所以一方面我承认自己的不足,另一方面我并不会因为不足而放弃,而会更加主动积极地去学习,去锻炼,我相信只要通过锻炼,只要你拥有一颗不服输的心,不仅能够提高自己的能力,而且可能胜任上级交给的任何工作。完了! ”
“好,回答得好。”中间那人赞叹道。说完他们又对望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好了,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你可以走了。”说完后他们同时拿起手上的笔分别在纸上划了一下。
李红莉一听到他们毫无表情的最后一句话,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她不知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或是说得不对或是令他们不满意,她的心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冷,它渐渐地沉没于冰水下。她站了起来,沮丧地向他们挤出笑容笑了笑,出了门。在门口她一下子站住了,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满脸充满着和蔼笑容的老人。
“大爷,是你呀!”
“对,是我,面试完了?通过了吗? ”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脸色不太好。
“大爷,我先走了。”李红莉声音有些哽咽了,她没有瞧那老人,准备走。
“等等,难道你不想看看你的成绩单吗,你不想知道你是否被录用了吗? ”
“当然想!”李红莉听到这里转过身轻轻地说。
“那你就稍等会儿吧!”老人刚说完,里面的考官便出来了,他们看到老人,几乎是同声地喊道:“台长,您老怎么也来了……”
“台长?”李红莉不敢相信耳朵,也跟着瞪着大眼睛惊讶地喊了起来!
“不行吗?”老人回过头来笑着说。那几个主考官一看到台长和李红莉的表情,愣住了。
让我看看你的成绩单,台长笑容可掬地伸出手。三个主考官把成绩单交到了老人手中,老人一看便呵呵地笑了起来。不出所料!他说。只见三人的评分几乎是一样:能力九分,素质十分,表达十分,总体分,录用意见,只见后面打着一个大红勾,表示录用。
“小张,你把下面的梅姐叫上来。”
“是。”那个中间的主考官跑过去打电话去了。
不一会儿,梅姐便坐着电梯上来了。
李红莉看到上来的梅姐更加惊讶了,原来这个梅姐便是楼下的服务员,“这电梯,你不是说坏了吗?”
“坏了?谁说坏了?我是对那些不想吃苦人说的坏了。 ”
“楼下那些人呢?”台长问
“都给我撵回去了,我说不招聘了,他们都挺生气地问:为啥呀?我说,不为啥,只因为你们的傻等。 ”
“哈哈……”,台长笑逐颜开,“对,就是这样说。 ”
“再说了,我相信既然这位姑娘来了,估计这次招聘就会名花有主了。 ”
“是吗?你怎么有这个眼光? ”
“从她的言行举止和坚强的决心,我想一定会打动你们心的! ”
“正是,我们故意把扫帚和拖布弄倒在地,把地弄脏,看看谁能把它扶起来和打扫卫生,等呀等,等到最后差点都没有耐心了,我就想这么多来求职的就没有一个是我们需要的人,可就在最后一个人身上,我们惊喜地看到了我们需要找的人。”女主考官说。
“我可更气了,我搬了半天的大箱子,差点没把我这老骨头给累散架,就是不见有人来帮忙,我气得直骂自己贱,怎么老自己折磨自己,幸好这位姑娘来帮了忙,否则的话……嘿嘿。”
“原来你们所做的这些都是有目的呀?”李红莉惊讶地叫着。
“对呀,你以为上电视台是那么容易的事,这叫做细小的人品工作,我们招人不仅要招有技术的有水平的,还要招人品好的。”那女考官说。
“这么说,楼道上的字也是有意安排的?”
“可以说是吧,但也是我们给每个员工看的,只要工作不着急我们都不坐电梯,既省电,还可以锻炼身体,激发斗志。”老人点着头说。
“到电视台来最重要的不是你的学历,而是你的能力和素质,这一点我们在招聘广告上已经说明了,你拥有爱心是很重要的,正如你对我说的一样,因为电视台是倾听群众呼声,正义得到伸张的地方,它是党和国家的喉舌呀,你跟我说你的激情就是这些,当时我听了,我都差点想拍板录用你,但还是忍住了,我想还是再让主考官考考你吧,果然不出我的意料呀!”
“你知道不知道,站在这里的几个人都是当兵出身的。我是一个报道员,你梅姐是宣传部的,这个李姐,”他指着女主考官说,“是文艺演出队的,小张,”他指着主考官说,“还有那个,”他指着那四十来岁的主考官说,“南京政治学院高材生,这里呀就数我的水平我的官最低了,我当报道员时,以前是在基层连队,只是偶尔写写日记,指导员认为我写文章厉害,结果被推荐到机关搞报道。上了机关我每写一篇稿拿给我们主任看,主任一看了就给撕了,还给我一阵训,我每天都得挨五遍撕和训,每次撕完和训完我都偷偷地躲着哭,我可不敢大声,否则被主任听到了那可更完。于是就这样我写呀写,他就撕呀撕,训呀训,这样哭了两年,第三年,主任一篇稿都不撕了,结果投出去了就发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主任的苦心,可惜主任也到任了调到其他团当政委去了,去时还要求我每年必须得写五十万字练笔,我记性不好,以前他骂我的训我的撕我的我都忘了,唯独这句话没忘,我牢记在心,后三年时间我在《解放军报》发了五个头版头条,因此立了一个二等功,被《解放军报》聘为了特约通讯员,后来我发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