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多吃荤,不能挑食哦。”
心里刚泛起一丝温暖,一波一波的剧痛随着寒气而来,将所有有关温暖和幸福的记忆全部残忍打破。
文瑾不由恨起自己的软弱。还想那些做什么呢,已经没有用了,没有了……
闭了眼,文瑾任由偌大的痛楚如扑天巨浪一般袭来。
男子的手指在文瑾的脸颊上划着圈,感受着那肌肤如冰一样的凉意。文瑾的肤色本就白皙,这下失了血色,更是如白色玉石一般,唇色也变得极淡,衬上汗湿的乌黑发丝,微闭的眼眸,别有一种致命的美感。
男子轻轻笑了起来,双唇轻轻落在文瑾的额上。“还是这么倔强啊。”
还没有等文瑾听清那人的低语,就觉得后背微微一热,然后便有一股浑厚的真气被运入了体内。原本在体内四处放肆的寒气遇见这股真气,立时就像被太阳照见的阴影一样,消失地无影无踪。
文瑾痛楚渐缓。那真气源源不断的进入,顺着大大小小的经脉行遍了全身,从躯干流到四肢、流到每一处指尖、每一个毛孔,将所有的寒气都驱散了。
好暖和。文瑾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那感觉,仿佛是整个人躺在太阳下面,被暖洋洋的阳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舒舒服服地熨帖了一遍又一遍。
“嗯,果然还是脸上有点血色更漂亮。”男子嘴角一勾,满意地笑了。
听见这个声音,文瑾猛然清醒过来,略带些紧张和不安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堡主……”
“终于清醒了么?”韩琛低下头,含住文瑾微启的唇,吸允舌头灵活地探了进去,与文瑾的舌尖追逐相戏。
“呜……”文瑾先是一愣,然后就开始挣扎。但那挣扎对于韩琛的力量来说,却是那么的微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韩琛右手轻松一抓,便把文瑾挥动的双手握在手中。小船顺江而下,速度极快,两人如此亲昵举止也无人见到。过了好一会,韩琛才将已经眼带迷离的文瑾放开,然后抱着他进了船仓,将他的身子安置在自己休息的竹席上。韩琛俯下身子,手指熟练地摸上文瑾的腰,将系着的衣带轻轻解开,然后又探入松开了的衣襟,在里面平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
“不要……”文瑾的反抗,再次消失在韩琛的唇中。
韩琛俯下身子,恣意抚弄着文瑾的身子,手指渐渐下移,将文瑾的双腿分开。文瑾又惊又怕,一横心,牙齿一合,狠狠咬住韩琛入侵的舌尖。
“啊!”韩琛一时吃痛,放开了文瑾的唇。“毓采,你做什么?”
文瑾趁着机会,尽力挣开韩琛的束缚,往旁边缩了缩,哀声道:“堡主,放了我吧。”
“放了你?”韩琛淡淡望着文瑾,表情看不出喜怒。“为什么?”
文瑾面上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右手放在胸口。“堡主,我这里……已经有了人了。”
见韩琛一时没有发怒的迹象,文瑾又接着说道:“堡主,在您的眼中,毓采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但即便如此,也有人将毓采放在心中,真心相待。毓采也同样将他放在心中,哪怕……哪怕我们不能相守。所以,毓采现在已经不能再接受堡主您的宠爱了,如果堡主您一意相强,就请杀了毓采吧。”
韩琛听着文瑾的话语,看着他的神色渐渐由惶恐转为淡定,眼光中便透出些探究的神色。等到文瑾说完,他突然一笑,说道:“真有趣。想不到我的小毓采,也会有这样可爱的时候。”
“堡主?”文瑾看着韩琛的笑容,一时愣住。
“好啦,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既然是已经丢下的东西,再要强拿回来也没有什么意思。”韩琛摆摆手,站了起来。
等到韩琛走出船仓,文瑾才回过神来。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还没有等他想明白,却又见到韩琛走入船仓。他心头一紧,正想坐起,韩琛已经弯下身,拉起竹席上被两人推拉到一旁的丝被,轻轻盖在他的身上。“看你这模样,应该是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吧,好好休息一会吧。”感觉到丝被下文瑾紧绷的身体,他摸了摸文瑾的发丝,笑道:“放心,我不会再碰你了。”
这次,直到韩琛重又消失了好一会,文瑾都还处在茫然之中。在韩琛身边待了七年,他始终也摸不透他喜怒无常的性子。但只有一点是清楚的,韩琛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骗他。何况,刚才韩琛不也说了么,自己不过是被丢下过的东西。
往仓外往出去,只看见韩琛坐在船头,一副倦懒模样,黑衣黑发在风中飘荡。远处是滔滔江水、点点船帆。渐渐的,文瑾入睡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文瑾看看旁边,空荡无人。他犹豫了一会,走了出去。外面是黑色天幕,银星垂缀,韩琛躺在船板上,眼睛闭着,几乎要融入那一片浓浓黑色中去。
“堡主……”
“醒了?”韩琛睁开眼,打了个呵欠。“饿不饿?”
文瑾有些呆滞,想也不想就本能地摇头。“不饿。”
韩琛斜斜瞟了他一眼,“真的不饿?”
……
韩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想吃什么?”
“我……”文瑾继续呆滞。
“算了,走吧。”
“啊?啊!”一声惊呼,文瑾已经被韩琛拉住,投入了夜色。韩琛穿的是宽长广袖的士服,在空中起落转折、衣袖翻舞、如同大鸟一般在空中飞翔。文瑾虽然轻功甚佳,但是平日轻身挪移也从来没有尝过这般近乎飞翔的感觉,不由又惊又叹,紧紧抱住韩琛的胳膊,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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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一章,就当解除大家的怨念吧。
话说,某月真的是亲妈的。
话说,米三角恋,米众多美人,米SM,米强攻强受。。。。。真是篇赶不上大形式的文。。。。。。。。
第四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7…6…26 2:31:00 字数:4360
这是什么状况?
“公子,喝口酒嘛。”
“公子,公子,要喝湄娘的这杯哦。”
避过身边几个娇媚女子殷勤的劝酒,文瑾微皱眉头,看向那个把他带入混乱局面的男子。
“怎么不喝,这里的酒不错哦。”韩琛举起酒杯,半个身子斜斜靠在案几上。一杯饮下,立即便有陪伴的女子为他将酒杯倒满。“就算不喝酒,也该吃点菜,不然就枉费我这么老远把你带过来了。”
文瑾沉吟了一下,淡淡点出事实。“这里是青楼。”
男子笑笑,“青楼又如何?反正都有好酒好菜,是青楼、是酒楼又有什么区别,何必那么计较。”
“就是,公子,你可别小看了我们醉红院的酒菜,这些可不比外面那些酒楼的东西差呢。”一个泼辣些的女子笑着想凑近,却被文瑾漠然看了一眼,心里无端地一颤,又讪讪地坐回去了。
文瑾看了看已经重又饮下一杯的韩琛,想了一想,终于拾起筷子夹菜。旁边几个女子看着这俊美无双的年轻公子,都想上去亲近,却又不敢莽撞惹他生气,只敢乖乖坐在一旁。到后来,文瑾这边倒是成了一副奇怪的画面了。
捡着清淡爽口的小菜吃了七分饱,文瑾便停下筷子。这时,韩琛已经饮得多了,脸上微微显出几分酒意。见文瑾吃完,便笑着道:“这样不是挺好么?你看山是山,那山便是山;你看山不是山,那山便不是山。”
文瑾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低垂了眼帘,半晌才回答。“山便是山。不管我当他是什么,它原本是什么,就是什么。”
“呵呵~”韩琛轻笑了起来。“好一个山便是山。不过,小毓采,人太过认真,吃苦的是自己。”
文瑾沉默不语。
“好困。”韩琛轻飘飘地打了个呵欠,摆摆手,房间内的几个女子先是一愣,但很快便知趣地退下去了。韩琛也不等她们关上门,便拉起文瑾就往床榻那边走,脚下一个不稳,两人便双双倒在了床榻之上。
文瑾一惊,正想推开身边的人,却被那人抱住身体,脸颊也被那人的脸蹭来蹭去。“嗯,这样的十月天,果然还是抱住小毓采舒服啊。”
感受到怀中传来的清凉后,韩琛满意地捏捏文瑾的脸。“吃饱了就睡吧。”说完,就着拥抱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突然而来的亲昵举止,让文瑾愣住了。
很久以前,堡主也曾这样对他温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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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韩琛的睡颜,文瑾睁着眼睛想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月亮的清辉撒入房间,文瑾才在这淡淡银白的光芒中入睡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早上了。韩琛已经不在房中,床边放着一盆清水和干净的洗漱用具,还有一套新衣。洗漱完毕后,文瑾看着那套白色的衣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身上已经睡皱的衣裳换了下来。
青楼与酒楼的最大区别之一,就是晨昏颠倒。虽然已经是日上三杆,但整座醉红院静悄悄的,除了几个轻手轻脚打扫清洁的下人,就没有见到其他的人。
正是离开的好机会。
文瑾心里一动,却又觉茫然。自己又有何处可以去?
遇见燕成风之前,他一直都浑浑噩噩的,一心只想离薛宁远些,再远些,便朝了岳县和京城相反的方向行走。一路走过什么地方,遇见过什么人,现在回想也是一片空白。
但现在却是清醒的。
该往何处去?曾经向往过的劫谷,已经是绝了缘分。沧山深处的寂寞山居,不再是安身的地方。而固县,虽然有亲人温暖的笑容,却又不想去,不敢去,怕触及伤痛。
天下之大,却……
“在想什么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文瑾神色黯淡。“没什么。”
韩琛好像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他敷衍的回答。他看看文瑾一身素白的打扮,笑道:“毓采还是穿白色的衣裳好看些。”
文瑾低下眼,看自己纯白色的衣摆,心中却觉讽刺。
白色,偏偏是他最不喜欢的颜色。
依旧在醉红院吃过早饭,韩琛便带着文瑾离了青楼,留下身后一堆猜疑的目光。回到江边的小舟,韩琛解开系在石上的粗绳,脚下一个用力,乌篷小船就离了平静的水湾,顺江而下。
文瑾坐在船舷,漠然看着身下江水奔流不息。韩琛却不知从何处翻出了一根笛子,坐在船头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和着身边不尽江水、滔滔水声,别有一番风雅趣味。两个人各自一边,也不去管小船飘向何方。
过了两个时辰,韩琛停了笛声,望望头顶的太阳,笑道:“已经是正午了啊。”说完,他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当即便落入江中了。
文瑾见了,先是一愣,随即便不理会这堡主的奇怪举止,依旧低头望着江水。果然不多时,就见江面跃出一道身影。韩琛拎了几尾正在挣扎的活鱼回来了。
宁江流经千里,蜿蜒入海,在水上讨生活、吃住都在水上的人家比比皆是。这小船船尾处也设了一个灶炉,炉下铺了厚厚一层木灰,正是用来生火做饭的地方。韩琛熟练地剖了鱼,就着江水洗净,然后又生了火,淘了米,开始做起鱼羹来。
文瑾第一次见到这样洗手做羹汤的韩琛,不由感觉有些奇异,多看了他几眼。又过了半个时辰,锅中鱼羹被小火煨着,表面米粥微微翻滚,淡淡清香传了出来。这时正是午饭时候,文瑾虽然心情不佳,但亦被这香味勾起了食欲。
韩琛取出两个小碗,舀了两碗鱼羹,递了一碗给文瑾。文瑾也不答言,静静吃了起来。吃完之后,韩琛也不收拾,把用过的碗筷往江中一丢,走到船头躺下了。倒是文瑾主动去灭了火,把锅子也洗净收拾好了。
“过来。”韩琛打了呵欠,朝文瑾召召手。
文瑾顺从地走过去,韩琛拍拍身边空处,“躺下来。”
文瑾依言照做。两个人肩并肩躺在船头。头顶是已添了秋意、不再暴热的太阳,还有漂浮着、随风聚散的白云,身边是江水声声。
突然地,有些安心。文瑾的眼帘渐渐垂下。
似睡非睡的,迷迷糊糊地躺了不知道多久,突然觉得身下小船不自然地颠了一颠,顿时惊醒了过来。
小船上已经多了一人。
“堡主。”面容姣好的女子笑着,对着韩琛行了个礼。
韩琛坐起身来,眉角微微挑高。“原来是你。居然能找到这里来,真是不错。”
月如心妩媚一笑,坐了下来,懒懒依偎在韩琛身边。“堡主一路顺江而行,行踪不定,能找到堡主可真是让如心费了好大力气呢。”
“找我做什么?”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