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出的官员们才切身感受到了我暴虐的气息,一个个都回想起了我寿诞当天十里长街血流成河的情景,全部都静悄悄的不做声。
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的收敛了身上的气势,众人这才缓过神来。
“启禀皇上,我们也是因为一时气愤才会来刑部想要询问各中具体原因,绝对没有闹事!”一位跟康钰一起来的官员机警的跳了出来,企图把自己从此事中脱离出来,“皇上,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证据是否充分,既然王大人已经把这些都告知了皇上,臣以为皇上定会作出最正确的决定!要是她们真的犯下了这些罪行,定不能姑息,就连她们门下的弟子在参加科考时都要好好考察,绝不能因为这一两个人就破坏了灵国的形象!”
“皇上,宁大人说的很有道理,我们都是抱着和她相同的心思来的,绝对不是闹事来的!只是为了真理和正义才会和刑部的官员发生了小小的争执!”又一个官员也跳出来澄清。
“皇上,臣也是……”
“皇上……”
“……”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一半的人都倒戈到了刑部这边,王敏偷偷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众位爱卿的心情朕完全能理解,不如今天就在这里,当着众位大人、众位学子还有天下百姓的面,就在了刑部衙门外公开的审理这令天下人都疑惑不解的案子!”说完,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敏,说:“王大人,把人犯和那些证人都带上来吧!”
“臣遵旨!” 刑部尚书王敏答应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我:“皇上,一切都准备好了,您看叫谁来主审?”
“不用别人了,既然朕已经来了,今天就亲自做一回这主审官!也省的有人说三道四,指责主审官的不公!”我朗声地说,让周围的众人都能听到我的话。
“哗……”
周围的人听到了我的话都在下面低声的喧哗起来,有叫好的,也有疑惑的,个人的心思都不同。
“皇上圣明!”此刻王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这最不会出错的奉承话顶上。
“好了,王爱卿,你叫人在搬些凳子过来,众位大人今天都一起在这里旁听一下吧!”我一发话,其他人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乖乖的坐到了一旁。
“来人,把抓来的那些,前些天在都城内行凶,杀死文人和学子们的罪犯都带上来!”
我一声令下,昨晚抓到的那些吴小姐的手下全部都被带到了堂下。
“啪!”我把惊堂木拿在右手中,朝着木桌狠狠的拍了下去,顿时,近千人的街道上鸦雀无声,只有我一个人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街道。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这些犯人之前被我用催眠的方式控制住了,现在都没有清醒,听了我的话,机械的回答我的问题。
“小民王石头,小民……”
“你们十天前的子时所在何地,在做什么?XXX等几人可是被你们所杀?你们是怎么杀害她们的?”我的声音在其他人听来之有冰冷的感觉,可是听在这些被催眠人的耳中确实不折不扣的命令,她们乖乖的交代了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以及整个的杀人过程都交代的十分详细。
“你们为什么要杀害她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特意夹杂了内力在其中,使他们按照我之前灌输的杀人动机说了出来:“我杀XXX是因为她曾经玷污了我儿子!”
“我杀XXX是因为她曾经破坏了我的家庭,抢走了我的未婚夫!”
“……”
每个人说出来的原因都离不开“仇恨!”这下彻底坐实了仇杀的罪名。
我在问她们的过程中,故意的用催眠的方式改变了原有的杀人动机,虽然这个敌国奸细说起了更能引起众人的警惕,可是我暂时还不想让众人都知道有“吴小姐”这样一股暗中的势力在虎视眈眈着,我还想要在暗处好好的抓出她的尾巴,要是这次被下了回去,下次在想找就更难了!更何况,这些“仇杀”的杀人动机才能更好从侧面为刑部的那份公示做一个证明,接下来的案子也会变得更加自然。
首先在这里让众人都有了主观的倾向,之后等那些人再出来陈述自己的遭遇,为那公示里所写的事情作证,大家才会更加的相信。
之后,我又命人拿来了这些人被杀时的物证,在传上来人证对犯人进行辨认。
这个过程非常的顺利,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啪!来人,叫她们画押!”
等这些犯人画押签字之后,我下了最后的判决。
“王石头等若干名疑犯,现已查证于九月十日晚杀害了XXX等人,罪犯已画押供认不讳,现判决如下:动手杀人者王石头、……明日午时在菜市口斩首示众!令有帮凶判处流放到边关终身为奴,其家人一并贬为贱民,有功名者革除一切功名贬为贱民永不得录用!”
“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众人齐声的高呼着。
其实对于这些人的判决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关于这部分没有人有问题,最主要的还是那些能令已死的名人们胜败名列的人证和物证。
“好了,接下来我们继续审理关于刑部公示出来的,这些以死的‘名人’生前所犯的案子!来人,把人证分批带上来!”
当一些人证陆续出现之后,之前理直气壮的死者家属们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有愤恨的,有恐惧的,有愧疚的……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表情出现在了众人的脸上。
我微笑的看着那些之前还一副受害者苦大深仇的表情,哭喊着叫我为他们申冤,此刻却都哑了声。我虽然一直在微笑着,可是眼中已经露出了杀机。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新坑!
第120章 审案(中)
当这些证人苦主一个个出现后,那些死者的家属们和一些带头闹事的文豪们都显现出了惶恐、不可置信的表情。
“好了,今天朕既然在这里问案,各位有什么苦楚皆可一一到来,只要证据充分,朕都会还他一个公道!”
我义正言辞的对着所有的人说。
我的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白衣带着纱帽的公子最先冲了过来,激动的跪在了我的面前。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一份写好的状纸,高高的举过头顶,嘴里高声的说着:“求皇上为草民做主,还草民全家一百零八口被陷害而死的人,一个公道!”
“把状纸呈上来!”
我说着,偷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月,之前我只知道这些人干的一些抢男、霸占别人的著作的事,可是这一百零八条性命绝对是一个特大的案子,怎么之前没听小月提起过?小月看到了我疑惑的目光,轻轻的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看来他之前也是完全不知情。
从侍卫的手中,我接过了那张明显已经有些年头的状纸,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身上的气势也更加的凌厉了,看着众人的眼神也更加的冰冷。
我平息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冲着面前跪着的单薄的男子尽量平静的说:“你的状子朕已经看过了,现在你就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吧!让各位大人都能听清楚!”
“草民遵旨!”
这穿着白衣的公子首先摘掉了头上戴着的纱帽。
“嘶……”
看到他的面貌后众人立刻深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见他面如冠玉,白若凝脂的皮肤,高挺娇翘的鼻子,粉嫩嫩的小嘴,美丽的丹凤眼中透漏着丝丝的魅惑,眼角眉梢戴着惑人心神的能力,一张脸虽然是素面朝天,可是丝毫没有减弱他的魅力。
虽然此刻他是怒火中烧,可是那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却是丝丝入魅,那种如情人在枕边絮絮私语的软媚,有一种诱惑人心的魔力。
也许他的样貌不是最美的,可是凭借着他那带着诱惑的眉眼和那诱人的声音,勾的众人心里都是痒痒的。
在他开口讲述自己全家被害的经过的时候,我抽眼打量着一众的官员,除了刑部里一些为人正直、不好男色的为外,其余众人看到他的真面目后都移不开眼睛,就连附近围观的众人亦然。
他那魅力十足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水雾渐渐凝成眼泪,在微红的眼眶里打转,脸色惨白,贝齿咬着薄唇,身子还在瑟瑟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
“草民娘家行沈,闺名沈丹。十八年前,草民的母亲沈二娘原来本是都城府尹衙门内的一个六品官员,那时展利仕是朝廷的礼部尚书,她的独女在都城内胡作非为,肆意抢夺一般百姓家的男子,抢回家后任意欺凌玩弄,最后如果没有死就卖到妓院,府尹衙门接到的这类状子堆成了山,府尹惧怕展利仕的势力不敢抓她女儿,只能把案子一压在压,我娘实在看不过去,于是就把这件事情上报了刑部,结果刑部的官员查了下来,被她强抢入府的男子就有几十名,死掉的也早超过了十几人,可是不知道这展利仕走了什么门道,刑部官员在证据属实的情况下也只判了她二十年的刑期,可是没关几天就赶上了公主诞生,大赦天下,她就顺理成章的被放了出来……”
“原来他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都城第一美人沈丹……”
听了他的名字后,上了年龄的都非常的熟悉,悄悄私语起来。
沈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咬牙切齿地说:“没过多久,我娘无缘无故就被贬到了一个小县城当了七品的知县。一年之后,那展利仕的女儿突然跑到了我家,要跟我娘提亲娶我,被我娘言辞拒绝。可是没过多久,朝廷就传来了公文,说我娘不守礼制,强行悔婚,贪污彩礼,然后撤了我娘的官职,并把她押解回了都城……”
“当时我们全家都不明所以,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根本没有定过亲,哪里来的悔婚一说……”沈丹狠狠地捏着自己的手指,继续说:“我爹爹是娘亲唯一的夫君,他带着我回到都城想为娘讨回公道,可是我们刚会都城就被展利仕的家丁抓到了他的府里,然后展利仕和她女儿两人就把我……就把我……”沈丹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颤抖着说:“就把我给□了……”
沈丹说出这句话后有些泣不成声,整个人抖的像风中的残叶一般。
“你胡说,你这个贱人,当时明明是你自己跑来求着我救你母亲,最后又自己跑掉了,现在还想污蔑我和母亲……”
一旁展利仕的家人听了沈丹的话,出现了不同的神情。家丁们看着沈丹多数流露出了同情、怜悯的表情,展利仕的女儿却是高叫着跳了出来,冲上来就想要打沈丹。
我带来的侍卫眼疾手快的架住了她,小月更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用一颗石子打到了她的身上,使她立刻哑了声同时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啪!肃静!”我狠狠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威……武……”
两旁的衙役配合的喊起了号子,四周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沈丹,平和地说:
“沈公子,你不要着急,慢慢说。只要情况属实,朕定会为你娘亲昭雪,还你全家一个公道!”
“谢皇上!”沈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着说:“她们二人没白天没黑夜的强要我,直到一个多月以后,她们把奄奄一息的我扔到了妓院后面的黑巷子里。当时的鸨夫正好出门办事,见我还有几分姿色,身上的都是外伤,于是就花钱请了医师为我治好了身上的伤,我凭借这样貌和跳舞、唱曲很快的成为了那里的头牌,老鸨对我的管制也松了很多,我终于打探到了家里的消息……呜呜……原来那展利仕诬告我家收了她的彩礼却把我藏起来不肯嫁,强逼着我母亲退还那些彩礼……天地良心!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些东西,那个所谓的礼单上写的什么金盆、玉碗……都是价值连成的名贵物品,我家怎么可能赔的出来……后来我娘不明不白的就被判了斩立决,我父亲和家里的亲戚不服,联名上告,可是最后整个家族莫名其妙的就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全家一百零八口人就这样被她们杀害了……”
沈丹越说越激动,连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都不自知。
“我隐姓埋名的躲在妓院里,为了怕被人认出我,我每天都在脸上画上不同的花纹,也尽量带着面纱不已真面目示人……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些年终于让我收集到了当年的事情的一些线索和证据!”
“哦?你先说说你查到的线索吧!”
“皇上,您不能听信那小贱人的一面之词,他明摆着是要诬陷我家大人呀!”一个披麻戴孝却擦了厚厚的脂粉的男子从展利仕的家人中冲了过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