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萍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说:“因为,我学会了跳舞以后,就可以做的你舞伴了,你就……你就不用再和别的女人的跳舞了。”
秦天闻言开怀的朗声笑了起来,原来她竟然这么介意,原来她对他竟是这样在乎,这怎么能让他不欢喜。
一手握着心萍的小手,一只手扶着心萍的纤细的腰身,二人的身影在暖色的灯光下随着音乐缓缓摇曳,越靠越紧,越靠越紧,最后已是彼此拥抱在一起,但仍随着音乐而摆动。
心萍在秦天耳边缓缓吟唱着另一首歌……
“宁愿牺牲忘情的道行,在你面前,崩溃;还是选择枯木的坚强,把那春草,摧毁;宁可吹起,凋谢的夏花,还是如秋叶静美;难道不懂得绝情,感情就没有枉费;就算不再会,我都会,越睡越憔悴,你的笑,是我梦中旱天雷;给我一万年,万万岁,参透了错对,你一来,我依然插翅难飞……”
作者有话要说:周迅的(林夕作词,小柯作曲)《爱恨恢恢》是我的最爱,很好听,大家有空可以听一下……
此章就权当番外吧,亲们不要拍我拖剧情就好,下章会继续推剧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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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六十二章室内温馨旖旎,窗外的天空之中,太阳从淡粉的云霞中渐渐露出,远远望去,层层叠叠的云涛每一朵云都镶上了金色的边,如江如海,壮阔绚丽。秦天一身白色睡衣站在窗边一口口猛烈的抽着烟,此时他的心头担心的是在东北被日本人抓捕的兄弟们的安危。
昨日心萍对他说的计策虽然有风险,但却不失为眼下最为可行的办法,只是时间多拖一秒他的兄弟们便多一分危险。
被秦天打开一条缝隙的窗帘,悄然间便有破云而出的阳光渗入,阳光打在心萍柔媚的睡眼之上,用温暖和光亮将她无声唤醒,心萍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秦天不在身边,一又美目立刻闪过一丝慌张,好在下一秒便在窗边寻到了他高大英挺的背影。
心萍无声的坐起身看着窗边的背影,只是,此刻他的背影竟被一种名叫寥落的光晕笼罩着,心萍心知他一定在为他的兄弟们担心,一颗心也不禁随着他黯然。但是另一个声音在心萍耳边响起,她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担心黯然的时候,魏光雄那边只要秦天派出去人的办事得力,应该足可以对付。
而昨天依萍来时却告诉自己妈病倒在了床上,爸爸也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其后怒不可遏的独自折回家中找王雪琴问罪。如果当年的一切都被重新揭开,那么可云的事情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家里肯定是一团乱麻了。
心萍伤神而无力的注视着秦天的背影和盘旋在他头顶的团团烟雾,嘴角竟若有似无的一笑,幸而此时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他。
“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心萍忍不住轻声对着秦天的背影说道。
秦天听见身后传来心萍满含关切的软语,阴霾的心在一刹那间明媚起来,他转过身随手将手中的烟捺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心萍看着秦天眼角挂着邪佞的笑意朝自己走来,一颗心如小鹿乱撞,她不敢去对视他的眼睛,将小脸垂到胸前,可低头却看到秦天宽大的蓝白相间的格子睡衣仍套在身上,她只感到两颊火烧火燎的。
秦天在心萍身边坐下,非常自然的拉过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把玩,却发现她的手心濡湿着,他的眼中宠溺的笑意闪动,不免好笑的说:“傻丫头,到现在你还在怕我吗?”
心萍极不自然的抽回手,然后抬起小脸刻意装出无比坦然的模样,“怎么会,我为什么怕你!”说着便要推开秦天欲起身下床来。
秦天魅惑的一笑,凑近心萍,在她耳边喑哑的低语了一句,惹来心萍娇羞的恨不得马上撕碎了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色狼。
在将秦天赶出卧房后心萍才敢安心的换衣服,如若不然,不定再要发生些什么事呢,想到这心萍突然觉得自己好邪恶。
秦天在给杜月笙打了一个电话,请他派人在东北与自己昨天派出去的人通力协作之后,便看到着装好的心萍从卧室走了出来,只是她的怀里却抱着一套枕被,秦天不解的望着她,“你抱着被子做什么?”
心萍难为情的避开他的目光,径直走到墙边的沙必上将被子放下,然后才回过身对他说:“因为你昨天是睡在这儿的。”
秦天恍然后苦笑的看着她,接着便坚定的走过去弯腰将被子抱了起来,心萍上前阻拦却被秦天轻巧的避过,还被他在脸颊边偷走一个香吻,心萍忙的捂住脸颊恼羞的瞪着他,秦天无辜的耸耸肩将被子重新抱回了卧室里,心萍愤然的诽谤着:“秦天,你个大无赖!”
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心萍下意识的紧张着,接着孙雪茹推门走了进来,心萍看清是谁之后才放下心来,可是见到孙雪茹她总有一种淡淡的莫名其妙的感觉,只见她娇矜的冲孙雪茹抿嘴微笑着问候道:“孙小姐,早安。”
孙雪茹礼貌而亲切的同样向她问候道:“陆小姐早啊。”恰好这时换了一身西装的秦天从卧室走了出来,孙雪茹在看到秦天的那一刹那,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但她随即笑着对秦天问候道,“早啊秦天。”
“雪儿你早。”秦天笑着向孙雪茹问好后对心萍说,“我现在要先去银行一趟,你回房间再休息一会,等下我带早点回来。”
心萍盯着秦天脸上旁若无人的温柔,难为情的低下头去低低的“嗯”了一声,秦天唇角勾勒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之后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王雪琴在后院的库房里哭号了一夜,而昨晚小尔杰在昨天被陆振华带着从医院回来便被和她一起关进了库房里,陆振华在书房里坐了一夜,一度潸然落泪,想他陆振华也曾驰骋疆场、雄踞一方,他一生之中一共娶了九个老婆,可他却独独看重王雪琴,他从她身上曾看到过自己的影子,年轻气盛,不服输,做事情雷厉风行,所以才会对她一再纵容,没想到,最后她回报自己的竟是这么不堪的耻辱。
如果是当年,他一定一枪崩了那个贱人和那个小杂。种,可是,如今的陆振华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现在他的儿女个个已经成人,他知道如果他开枪的话,他将会在一瞬间失去他的三个儿女,因为无论怎样那个女人仍是她们的妈。至于尔杰,那个自小被他捧在手心上的孩子,他对他的宠爱超过了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就算他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本身又有什么错呢。
昏暗的房间里,手指间的烟明灭闪烁,陆振华只感到空气中充满了潮湿阴冷的因子,侵蚀的他浑身发冷打颤,连呼吸都里面短促里面停滞,他不敢相信这种种思想都是自己心底发出的,这样的自己变的他快要认不出来了,这样的他还是当年东北的黑豹子吗?沧桑岁月从他身上偷走的东西何止一星半点!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是做爷爷的人了!至于王雪琴,好,他不杀她,就让她和她的儿子在仓库里自生自灭吧。
第二天清早,天空刚刚泛出鱼肚白,太阳也还未从天边苏醒,就连栖宿在树枝上的鸟儿都没有被惊飞,陆振华步履稳键的来敲尔豪的门。敲了几下后,尔豪才拖着缓慢的步伐睡眼惺忪的来开了门,在看到陆振华他有些惊讶的怔了一声,叫了一声:“爸?”
陆振华瞅了一眼尔豪,哼了一声:“昨晚还能睡着,难为你了。”他这个儿子,真是天生扶不起的阿斗,除了吃喝玩乐,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在意的。
尔豪闻言羞愧的低下头,在他心里,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母亲,而从昨天的态势来看,就连傻子也会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你让他一个做儿子怎么开口呢,横竖都由父亲来决断吧。
“换身衣服,跟我去个地方。”陆振华丢下这句话转身下楼去了。留下一脸措愕的尔豪愣在当下。
因为昨天晚上秦天送依萍回来,又亲自向傅文佩说了心萍有惊无险,已经安全脱身,由于别的原因她暂时不能回来,全家人这才将悬了一天的心放了下来。
可是念女心切的傅文佩,在没有见到心萍之前如何能放下心呢,一夜无眠,清晨在全家还在睡梦的中的时候她便起了床,扶着仍然昏沉的头下得楼来,为了让自己的不要再胡思乱想,她一个人在院中清扫起来。
大门的门铃声乍然响起,傅文佩先是一怔,心中不禁疑惑,谁会这么早来叫门呢,莫非,莫非是心萍回来了。想到这傅文佩快步去开门,憔悴的脸上浮现出期望的神色。
当大门打开,傅文佩着实吃了一惊,但是满脸的失望之色亦映入陆振华的眼中,傅文佩双目紧紧盯着两鬓斑白的陆振华,没来由的声音哽咽,“振华?”轻声唤出他的名字,傅文佩吃惊于自己声音的颤抖,激动的捂住了嘴巴,两滴热泪就顺着她枯瘦的手背落下。
陆振华的两只眼睛也红了起来,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愧疚、悔恨、自责,“文佩……苦了你了。”如果不是尔豪就站在他身后,他好想握一握傅文佩的手,抚慰她这些年所受的风霜。
“佩姨,你好。”此时尔豪的心中猜测,也许父亲让他一大早跟随他来这里,是想要接佩姨回家,这样也好,大家本就是一家人。而且佩姨为人温柔又宽容,也许在她的劝说下,父亲或许会放母亲一条活路。
傅文佩收回视线看向尔豪,显然他已然成开为一个翩翩佳公子了,眉宇间尽是陆振华年轻时的风采,只是少了份英气,多了份贵气与浮夸。傅文佩温柔的一笑的点头道:“是尔豪吧,几年不见了。”
“通儿呢?起床了吗?”陆振华望着傅文佩,眼神急切而无比慈爱的问。
傅文佩的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原来他今天带尔豪来是想要认通儿的,但是这对李副官尤其是可云太不公平、太不尊重了。
“振华,我知道你急着想认孙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是不是会伤害到可云?”傅文佩不忍将话说的太露骨刺激到陆振华。
“孙子?可云?佩姨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种异样的预感笼罩着尔豪,他的脸色逐渐得变铁青起来,他有些怯懦与迫切的问向傅文佩。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感觉,陆爸爸有让我写崩的趋势,抚额遁走…………
第六十三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六十三章“没有任何人想要瞒着你,这你要回去问你那个好事做尽的妈!”陆振华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冲尔豪骂道。
尔豪茫然而惧怕的躲开陆振华的眼睛,转而求助的望向傅文佩,“佩姨,求你告诉我。”
可云这个在他生命中消失了近七年的名字,再次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他的脑子竟出奇的一片空白,她在他内心残留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个画面,就是他打了她一个耳光之后,她苍白如死的面容,一缕被泪水濡湿的黑发遮掩住她的眼睛。
自此之后他再不相信女人,他拼命的将可云种在他心底的美好通通忘记,可独独忘不了那日她无言绝望的身影。
但是那却没有什么好值得他留恋的,因为是她先背叛的自己。
可是,现在父亲和佩姨口中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年自己的妈真的瞒着他做过什么事情吗?
傅文佩看着尔豪额上渗出汗珠,叹了一口气道:“尔豪,你知道吗,你和可云有一个儿子,他今年六岁,名叫通儿。”
尔豪一脸的不可置信,只见他摇着头坚决的连连否定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有一个儿子呢,可云?可云她当年与马夫私通被我妈当场抓住,那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呢——”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尔豪的脸上,不知何时可云已经无声的走至三人身边,只见她面色平静,眉目柔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想像不出刚才那记有力的耳光是她打给尔豪的。此时她平静的看着尔豪,心底再无波澜,原来再见面时她对他连恨都没有了,因为他连恨都不值得自己付出了。“这个耳光是我还给你的,抱歉,它晚了七年才还给你。”可云的视线飘向了立在一旁的陆振华,然后对尔豪继续说,“通儿是我的儿子,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对于司令大人,她从父亲口中听过太多遍关于他的传奇、英雄的事迹,她自小对司令便是万分敬畏的。但是现在事关自己的儿子,就是司令大人她也不会退让。
“可云——”一向倨傲的陆振华此时在面对可云的时候竟是哀求的,“通儿既然是陆家的孩子,我们让他认祖归宗好吗?”
“司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