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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义正言辞,唾沫横飞,宛若将林泽当做阶级敌人讨伐一般,让人目瞪口呆,煞笔得无以复加。
“打住,打住。”林泽头疼欲裂的摆了摆手,苦笑道,“看你拿五百块都这么困难,想必日子过得不太快活吧,跟我回酒店,我把钱还给你!”
“啊呸。”何人妖面露怒色,愤恨道,“我生活的不够快活,看看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五百块,还有脸说我,!”
“!!”林泽知道这哥们对自己憋了三年的怒火,当下岔开话题,不悦道,“亏你说得出口,当初我们刚一认识,我就告诉你我国安特工的身份,你呢,你什么都不肯说,太让我心寒了!”
“喂,你要搞清楚我的身份,难道我就不能怀疑你的目的吗,万一你是军方请来的间谍咋办,我好不容易在东京创建了我的事业,并含辛茹苦地挖到了人生第一桶金,靠的什么,低调二字!”
低调…
林泽瞥了一眼他彪悍的造型,以及门外那辆不时有小青年窥觊的王者哈雷,摇头叹息道:“既然你当年是神剑军区的种子选手,为什么要干出那种事儿!”
按道理,林泽是不该打探这种**的,可为了岔开话题,引开火力,他不得不出此下撤。
“我不那么做,如今的名头能那么响亮吗。”何人妖面露唏嘘,脑袋呈四十五度上扬,蛋蛋忧伤道,“出名,要趁早啊!”
“,!”
林泽知道这家伙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也不勉强,刚欲说什么,何人妖却冷嘲热讽道:“小子,你倒好,短短三年时间,居然成功泡上薛家家主,啧啧,虽说我久不回华夏,却听说薛家如今是燕京最顶尖的豪门,咋样,入赘吃软饭是不是彻底满足了你变态的喜好!”
林泽目瞪口呆,苦笑不迭道:“滚一边去,薛小姐过来办事儿,我也有点事儿处理!”
“她的事儿我不关心,反正我跟她不熟,倒是你的,究竟啥事儿,我可是知道的,你对这座城市并没好感。”何人妖说道。
“找一个人。”林泽含糊地说道。
“找谁。”何人妖拍了拍胸膛,霸气道,“我在此地厮混五年,上到达官贵人,下到牛鬼蛇神,只要你说得出名字,我就能把他给揪出来,嗯,男的女的,如果是女的,我先验验货,看能收纳到我旗下不,唉,如今世道惨淡,生意难做,妹妹们已经好几天没接到客人了,再不杀出一条血路,我的事业将毁于一旦!”
林泽抽了抽眼角,强行按捺住暴走的情绪道:“男的,我也不知道名字!”
“有什么特征。”何人妖不依不饶地问道。
“特征嘛!!”林泽微微眯起眼眸,瞥了何人妖那极为妖艳的脸庞一眼,一字字道,“放眼东京,我很难想出能有人与之匹敌!”
“混账。”何人妖盛怒,“东京有这种人,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说你见识寡陋。”林泽讥笑道。
“不可能。”何人妖忧郁地点了一支烟,神色微凝道,“东京不是华夏,高手就那几个,除了白虎会的龙头还像那么回事,其余高手全在一言堂,!”
说到此处,何人妖话锋一顿,目光迷惑地扫向林泽:“一言堂!”
“没错。”林泽缓缓点头,眼眸中不易察觉地掠过一丝杀机。
“小子,这儿是东京。”何人妖提醒道。
“我知道。”林泽微笑点头。
“你确定。”何人妖再度问道。
“确定!”
“一言堂有供奉一名,左右侍者两名。”何人妖简明扼要地说道,“左右侍者实力不俗,两个加起来,才能勉强入我法眼,所以,你要找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一言堂老供奉!”
“嗯。”林泽微微点头,大致上有了计划。
“嗯你大爷。”何人妖冷笑一声,不屑道,“这位老供奉可不会单独活动,左右侍者的作用是什么,专门来伺候他的,不怕跟你说实话,单单是这两位侍者加起来的战斗力,也至少有老供奉七八成的样子,哈,别指望用枪,你知道的,到了这种境界,枪对他们的威胁,还不如一把黑暗中的小刀!”
“谢谢。”林泽说道。
“要我出手不。”何人妖引诱地问道。
“不用。”林泽摇头。
“草,你不相信我。”何人妖暴跳如雷。
小林哥发现,这哥们实在太易怒了。
“不是,这事儿跟没关系。”林泽苦笑着说道。
事实上,何人妖说得轻而易举,他又如何不知道老供奉在一言堂的地位,杀了他,届时一言堂恐怕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自己给碎尸万段吧,这一点从林泽在英皇室杀了两位元老级高手遭受的报复便能一清二楚。
“你说得对,的确跟我没关系,再说,我正在为我止步不前的事业焦头烂额,实在没心情管你这些破烂事,唉!!”何人妖将目光挪向门外那辆霸气十足的哈雷,痛心疾首道,“难道,我真要贱卖亲亲老婆才能迎来事业的第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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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不讲江湖规矩!
第六百三十一章不讲江湖规矩
何人妖盛情邀请林泽与薛白绫去他的基地一游,林泽没所谓,反正不是第一次去,至于薛白绫,恐怕对这种地方没什么兴趣,恰恰相反的是,何人妖的目的也并非邀请自己,而是希望商界巨女薛白绫能莅临他的事业基地,指点一二吧。
不论如何,何人妖都没能请动两人,林泽问何人妖要银行卡号转账,何人妖却大度摆手,表示这顿饭还请得起,林泽却从他掩饰得并不完美的抽搐眼角看出,他其实是请不起的。
趁林泽上厕所之际,何人妖目光妖异地盯着薛白绫,后者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折腾得有些不悦,不轻不重地说道:“何先生,你不知道这样看人是很不礼貌的!”
“知道。”何人妖忽地腰身往前一压,语调四平八稳地说道,“薛白绫对吧,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别利用他!”
“利用。”薛白绫眉头微蹙。
“没错,别利用他。”何人妖那双桃花眼眨了眨,很难让人信服地说道,“否则,我会杀你全家!”
薛白绫抿唇,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古怪问道:“你们的关系是!!龙阳之交!”
“草你大爷!”
何人妖走了。
他走时林泽刚好出来,因为恰好接到一个电话,只是跟林泽摇了摇手,便一面讲电话一面出门:“草,有话快说,有气无力地没吃饭吗,嗯,嗯,什么,那位双…飞哥到现在还没完事,一个多钟头了啊,他吃了过期春…药吗,草他大爷,拉他出去验尿,不行,那你继续送两个妹妹过去,等我回来,妈的,不把他诈的倾家荡产老子以后改行当鸭,滚,上次老子没收钱,你要搞清楚419和当鸭的区别,妈的,没文化真可怕,!”
林泽重新落座时,薛白绫深深地扫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问道:“可以走了吗!”
“不着急。”结了帐,放了尿,一身轻松的林泽点燃一支烟,好整以暇地问道,“那小子真如你所说,是神剑军区秘密栽培的头号单兵王!”
“嗯。”薛白绫点头。
“东北杀人狂,一夜之间杀了一家满门。”林泽略有深意地问道。
他自己如何杀人掠货,终究是自己的事儿,他可以接受,可放在旁人身上,他却有些惊悚了。
这得多大的恨。
“没错。”薛白绫继续点头。
“为啥。”林泽问道。
“不知道。”薛白绫终于摇头。
“我怎么就碰不上一个正常人。”林泽唏嘘道。
“人以群分。”薛白绫简明扼要地说道。
“可我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巧遇他的。”林泽无奈道。
“谁知道呢。”薛白绫一语双关。
林泽却摸不着头脑。
又喝了一壶茶,两人才打道回府,回酒店的路上,被何人妖那荒诞浮夸的插科打诨治愈心情的林泽微微扫视四周,总算有那么一点心思去欣赏这座亚洲顶级城市。
足迹踏遍全球的林泽向来不怎么喜欢大都市的水泥气味,这座城市亦不例外,而且,作为一个合格的愤青,这其中又掺杂了一些民族情结,走马观花地扫了一遍,待得两人抵达酒店并上了电梯,一路上沉默寡言的薛白绫忽地开口:“他,真是做那行的!”
叮咚。
正在这时,电梯门开启,林泽本着女士优先的态度让薛白绫先行出去,这才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说道:“初次见面时,他正在收嫖…客的嫖…资!”
薛白绫那张交织着狐媚与知性的绝美面庞上浮现一抹妖异之色,点评道:“有趣的人,晚安!”
目送她进房,林泽也颇有些劳累地回房休息,谨记着与韩小艺的约定,打了一通越洋电话,相互叮嘱一番,韩小艺便催促林泽快去休息,微笑着收线,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围着浴巾出来的林泽躺在床上,闭眼,定下生物钟后安详睡去。
三个钟头。
林泽准时地睁开双眼,凌晨三点,即便是夜猫子,精神也开始走下坡路的阶段,林泽穿上衣服,悄悄出门。
一言堂供奉。
林泽对一言堂的了解并不算多,他曾经在东京执行任务时,粗略了解过一言堂的结构,至于所谓的供奉、侍者,林泽没渠道,也没理由去了解。
如今了解了,他就必须做出决定。
何时刺杀。
何时才是刺杀供奉的最佳时刻。
林泽必须出门打探虚实,并熟悉跑路的路线。
东京与羊城一般,是一座合格的不夜城,纵使是凌晨三点,街边仍然有相当不少的人群游荡,其中包含有醉鬼、职业女士、以及换场的夜猫族,林泽视若无睹,游走在被朦胧灯光笼罩的大街上。
如果薛白绫的说法正确,这是对方设下的一个局,那自己大晚上的出来溜达,便算是自爆行踪。
当然,这是林泽需要的效果。
他对这座城市的了解并不多,他没办法两眼一抹黑地找出一言堂供奉所在地,也许,他可以偷摸进一言堂的总部,绑架几个一言堂忍者进行严刑逼供,这样或许能够不暴露身份地达到效果,可谁知道对方是否会给予自己真实信息呢,一言堂忍者的忠诚度,是林泽见识过的地下组织中最高的,至于有没有之一,林泽暂时无法给出答案。
他准备拿自己当诱饵,引对方出来。
他有信心,一旦一言堂决定全力一击,他有信心那位隐藏在幕后的老供奉会出手。
否则,他决不会千里迢迢远赴英伦进行刺杀,然后引自己来东京。
他不会让意外发生,想必这位老供奉也知道,偌大一言堂中,有资格让自己永远留在东京的只有他。
林泽有把握对方一旦出手,定然会有老供奉参加。
何人妖的信息很宝贵,一言堂除老供奉这位绝世强者之外,还有两位绝顶高手的侍者从旁协助,事实上,这两位侍者的战斗力加起来,几乎相当于一个接近绝世强者的人物,也就是说,林泽要为顾棠复仇,将会面对两个绝世强者的围剿。
以这样的处境,林泽并没太大把握。
或许!!到时会有一场玉石俱焚的死战。
笼罩在黑暗中的林泽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意味。
不论如何,他心意已决,任何理由都无法阻止他的复仇计划。
顾棠的风姿存于他的脑海经久不散,若不能为顾棠报仇,他会自责自纠一辈子。
他看上去很随性地游走在大街小巷,实则眼观四方耳听八方,不止不经意地抹掉了自己留下的痕迹,亦监控着每个嫌疑人物。
他不能不小心,不能不谨慎,此次深入东京,他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一言堂,说他羊入虎口都不为过。
单纯地面对供奉还好,即便不能一击致命,却还有回旋的转机,若被一大票一言堂忍者堵住所有退路玩儿车轮,那就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所以他必须熟悉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能为他带来生机的出口,这对林泽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凌晨四点。
在街上晃荡足有一个钟头的林泽已抽掉了半包烟,迎面拂来微凉的寒风,林泽漆黑的眼眸警惕地扫视四周,除了趴在电线杠下呕吐不止的醉鬼和浓妆艳抹拉客的职业女性,林泽并未发现任何可疑对象,这不禁让林泽有些纳闷,还有些遗憾。
“难道一言堂的家伙都是八小时制,白天上班,晚上回家搂老婆,该死的!”
凌晨五点的时候,冻得浑身发抖的林泽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打算再熬半个钟头没动静就回去睡觉。
渐渐地,连夜猫族也各自回家睡觉,那些辛苦在路边站了一晚的职业女性们也吃不消饥寒交迫的恶劣环境,打算收工回家了,林泽仍没发现任何不寻常的地方,在了无生趣经过一处十字路口时,他第三次与一名穿红皮革的职业女性擦肩而过,第一次她曾搭讪林泽,却被林泽委婉地拒绝,这一次,她似乎打算在收工前找个暖被窝的汉子,即便只能捞一笔快餐的收入也认了。
“小哥,天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