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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可人当即作礼道:“丁可多谢各位大人看重,只是家母的确在我还小的时候定下了一门亲事,只等对方稍微年长后就完婚!”
丁可人虽然坚信自己的推断没有错,但是思谋有什么可疑之处。而沈逸书和陈大人却仍然在对弈。林慕宣在旁边观看。
这时,又有衙役,前来禀告:“启禀大人,李捕头在那奶娘儿子家的水井中搜出了一颗人头,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人犯现在已经带回!”本案到此处,已经尘埃落定,原来那王家小姐的确喜欢自家表哥,但是王员外却嫌对方家贫,害怕女儿嫁过去受苦,遂对李生的提亲置之不理。而一切事情都从这奶娘身上起来,这奶娘本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专一哄诱王小姐动了春心,做些不恰当的手脚,便好乘机拐骗她的东西。所以晓得王小姐心事如此,就帮两人传递信笺,弄得他两下情热如火,只是不能成就这事。
那日,王员外告诉女儿,已经为她择选了一门亲事,王小姐一听着了急,只好与奶娘商量道:“我一心只爱李家哥哥,而今却待把我许别家,怎生计处!”那奶娘一听,心下就有了主意,当下对那王小姐说:“前日李家求了几次,员外只是不肯,要明配他,必不能勾。除非嫁了别家,与他暗里偷会吧!”那王小姐倒并非无耻之人,当下道:“我既嫁了人,怎好又做得这事?我一心要随着李郎,怎能嫁于他人?”奶娘道:“怎由得你不嫁?不过奶娘也有一个主意,就看你情愿做不做了?”王小姐道:“做什么?”奶娘道:“我去约定了他,你私下与他走了,多带了些盘缠,在他州外府过他几时,生米煮成了熟饭,到那时,再回来,员外又能怎得?”王小姐道:“这合适吗?李家哥哥未必愿意一起走?”奶娘道:“这个在包在奶娘娘身上。”
原来员外家巨富,女儿房中东西,金银珠宝、头面首饰、衣服,满箱满笼的,都在这奶娘眼里。奶娘眼馋这些东西,怎肯教富了别人?她有一个儿子,是个不本分的人,专一在赌博行、厮扑行中走动,结识那一班无赖子弟,也有时去做些偷鸡吊狗的勾当。这奶娘当即计上心头,当面对王小姐说要去约了李生,但私下里却与儿子商量,只叫儿子冒顶了名,把王小姐骗领到别处去,然后卖了她,好落得一笔钱财。也可舒服度日几年,奶娘算计停当,就对王小姐说:“李生奶娘已经为你约定了,只在今夜月明之下,先把东西搬出院墙外牛坊中了,然后攀墙而出就是。”当下王小姐要求奶娘与自己同走,但奶娘却道:“如果奶娘也走了,员外不是酒怀疑老身了吗,那时,你们可能还没走远,就要被员外抓回来了!”
且说这王小姐并没有与李生当面约定私逃,当晚按奶娘所说的攀墙而过,以为从此一定,便可与李生相会相守。
谁知攀墙过后,没找到李生,却被奶娘的儿子从背后打昏,背回了自个家里。
那奶娘的儿子,一看王小姐如此美貌,当下动了淫心,就在自家炕上脱了王小姐衣裳,准备先自己快活快活过后再说。
且说那王小姐,受那奶娘的儿子一番折腾,一看是一陌生男人在对自己强行无礼,当下挣扎喊叫起来,,那奶娘的儿子让王小姐不要喊叫,王小姐哪里肯听,情急之下,那奶娘的儿子扼住了王小姐的脖子,却不曾想一用力,竟然给扼死了!那奶娘的儿子在王小姐身上发泄了多余的精力,看到事已至此,当下割下了王小姐的头,和带回来的金银财宝一起沉到了水井之中。又打算将王小姐的尸身埋到城外的荒坡上去,谁知刚到了荒坡,还没有挖坑,这时,荒坡上竟然有人大喊有鬼呀,有鬼呀,这奶娘的儿子刚做了亏心事,当下,也是疑神疑鬼,吓得连王小姐的尸体都没有埋,就回到了家。连着几日吓得也不曾出门去。谁知过了三几天,有人就在荒坡上地草丛中发现了王小姐的尸体,才有了本案开头那一幕。
“怎么,本案已破,你还有什么心事?是不乐意跟我回京吗?”
丁可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些感叹古今中外,人们的门第之差制造了多少爱情的悲剧呀!
但听沈逸书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瞪了这个男人一眼。相处了几日,她还是有些摸不透这男人的性子。
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丁可人差点跌出马车外,沈逸书长臂一揽将她搂入怀中说:“坐过来一点,我又不是老虎,小心掉出去摔断脖子!”
“你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大人太失礼了!”
“失礼吗,本官不觉得,除非你愿意跟在马车后面跑,而且沈逸书突然低下头去,磨蹭了一下丁可人的脖子道:“本官还舍不得呢?”
下一刻,将会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丁可人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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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那一朵玫瑰花
林慕宣家中忽有急事,提前回京城了,以后的章节他会再次出场,我们先来说沈逸书和丁可人。
一行只有四人,除了沈逸书的主仆三人外,就是丁可人了。
两名护卫在外边驾车,沈逸书和丁可人坐在马车里面。
丁可人没想到这沈逸书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却是个无行之徒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如此胆大敢吃她的豆腐呢,没想到才来到古代几天,就有男人敢吃自己的豆腐了!
“大人请自重,我答应跟你回京,弄清真相,并不等于我就承认自己是你什么未婚妻?”
“本官说是就是,岂是你能反对的?”沈逸书表情虽然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可一点也不平淡。
什么叫岂是你能反对的?丁可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沙猪大男人,当下她猛地一回头,虽然还坐在沈逸书的怀中,她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道:“沈大人,你大概忘了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希望在没有弄清事情之前,我们和平相处,最好能相敬如“冰”,冰块的冰,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否则,咱们大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你听明白了吗?“
“哈哈,哈哈!”沈逸书却大笑起来,笑完了说道:“现在既然在谈论我们的私事,本官就叫你丁小姐好了,你现在的表情可真是让本官打开眼界呀,本官从来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坐在本官怀里就着本官的衣领威胁本官的女人,实在太有趣了!这样的女人能不引人注意吗?哈哈”
丁可人闻言,要从沈逸书的怀中挣脱出来,却被他紧紧地搂住动弹不得。本想使用擒敌术,马车空间却这么窄小,施展不开手脚。
“怎么,大人你很得意吗?不过我提醒大人,我丁可人一向是说到做到!你最好记住这一点。丁可人此时面如寒霜,毫无表情地说道。就是嘛,她身为二十一世纪警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岂会被一个一千年前的古人给为难住,处处受制,不反戈一击,他还真以为她真的是他那个什么未婚妻呢?从现在起,她要采用新战术,保持沉默,管他是不是钦差大人,管他是不是她的什么鬼未婚夫呢?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丁可人的思绪却飘的很远很远,飘回了那个一千年后的家,父母亲此时一定当自己已经死了吧!他们一定很伤心吧!要好得朋友,亲密的同学,日常见面的同事现在是一个也见不到了,只能在这陌生的年代里,陌生的地方独自一个人生活了!深知连那些泡满死人的福尔马林池子都让她怀念起来了,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疼,心下一想坏了,坏了,大姨妈好像来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先不说肚子疼得要死,这年代也没什么卫生棉之类的东西呀,不好,她觉得里面的亵裤好像已经湿了,而她此时还坐在沈逸书的怀里呢?如果衣服弄脏了怎么办?当下,她再也顾不上保持沉默了,身体倏地绷直。急声说:“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沈逸书也觉察到了她的不安和焦躁,连忙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了!”当下放开了她,丁可人马上起身,眼睛却见沈逸书那月白的长衫上竟然有一片像玫瑰盛开的红色。她当下尴尬地闭上了眼睛。显然沈逸书也看见了。却问了一句丁可人绝对没有想到的话:“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受伤的?哪里受伤了?”他失去了一路上的风清云淡,在她身上焦急地巡视。
丁可人现在可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不会吧,他竟然不知道这是女人那个来了吗?这古代还真的有如此纯情的男人存在,比恐龙和熊猫一样稀有了!
眼见他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她臀部以下的地方,丁可人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伸手就去掩住了他的眼说道:“我没受伤,使我们女人每个月的那个来了!”如果他再听不懂,她只好想撞墙了!
好在我们的钦差大人终于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思。对赶车的护卫吩咐道:“停车!”马车停了下来。沈逸书温言说道:“马车后面有些布巾之类的东西,你取着用吧,我在下面等你!”说完就跳了下去,留下丁可人一个人在马车上打理自己。两名护卫显然也很好奇,不知大人为何下来了,却留丁仵作一个人在马车上,但却没有胆子询问。
丁可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换了件衣服,也跳下了马车,得找个地方方便一下不是吗?这可能是她长这么大最狼狈的时候了,不知在这个年代以后还有多少不方便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呢。
丁可人方便回来的时候,沈逸书已经换了一件长衫,两人又上了马车开始赶路。
“再过前面这个山头,就到安阳县城了,到前面那个驿馆我们停留几天,我正好奉家父之命要去拜访家父当年的一名救命恩人。
沈逸书绝口不提刚才的尴尬场面,丁可人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沈逸书还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懂得尊重女人,这么一想,又对他的印象好了许多。
安阳县城绝对不像安康县城,它很大,甚至还很繁华,即使在古代人口并不多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让人感觉到商业的繁盛。
安阳县令张怀远见过沈逸书后,虽然对丁可人的身份感到很好奇,但是沈逸书既然没有引见,他也不好随意问话,惟恐引起钦差大人的反感。
双方一阵寒暄,沈逸书突然问了县官一个问题:“张县令,你可知漕帮云帮主近来身体可好?”这问题一出口,丁可人就觉得那张县令的脸色变了,随后又恢复如常说道:“大人,既然问起,下官就如实禀报了,那云帮主于十天前遇害了!”
“云帮主遇害了?这怎么可能,凶手找到了吗?”沈逸书闻言竟然站了起来,看起来对这位云帮主的死很震惊。
“启禀大人,凶手是找到了,可是——”张县令显然不好在出口。
“可是怎么了?”
“那云帮主不是别人杀得,是云少帮主杀得!”
“云鹏竟然敢弑父,他人现在何处?”
“云鹏下了云帮主,然后又被帮中众人所杀,但事情还没有结束,前天,白帮主地结拜以弟前来本县告状,声称是白鹏的夫人白氏和云鹏的仆从合谋杀了云鹏,要本县为死者申冤!本县正为此案烦恼呢?”
到底云鹏为什么杀父,他又为何被别人所杀,他的妻子到底参与了没有,杀他的人又为什么要杀他,他与下文中将出场两名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爱情纠葛,而我们的钦差大人和他的未婚妻又将如何揭开这些谜团,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十一章。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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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你身体还好吗,要不要与我一起同去?”沈逸书关心地问,丁可人终于知道了沈逸书为何对那个漕帮帮主那么关心,原来,那漕帮帮主是沈逸书父亲的救命恩人,沈父年轻地时候在地方任官,有一次,在上任的途中被盗贼劫持,恰好,云帮主经过,救下了沈大人。
这次离京,沈父特意叮嘱沈逸书经过安阳县时要前去拜访云帮主。谁知人还没见到,却先闻到云帮主被儿子所杀的噩耗。
好在棺木还未下葬,也可前去上香吊唁一番。
丁可人也很好奇,这云鹏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父亲,自己又为什么也被杀。到底这一切由于什么而起,当下和沈逸书还有张县令一起到了云家。
三人坐轿,来到一座正值丧期的大庄前,庄园匾额写着“云庄”两个字。白灯笼悬于大门两旁,前来吊丧的江湖人士骆驿不绝,此刻都停下脚步,惊异地瞪着他们,因为他们明白官府的来人一定与父子两人相继被杀有关。
披麻带孝的奴仆一见到他们,匆匆奔进门内,大声喊道:
“县令大人来了,县令大人来了!”
用得着这样呼天抢地吗?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