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冷漠,能让我知道什么?知道你仍会心疼我,还是知道你未改初衷,恋我如昔?要是真能冷酷,那就绝情到底,让我彻底死心!可你………”
“殿……殿下,你小声些……”要是再把人引来,那就真的没那么好收拾了,他难道什么都不顾忌了吗?,她身上已经急出了一身冷汗。
“还‘殿下’!你是打定主意抵死不承认了,是不是,风惊绿?”
“我……”正为难着,模糊的对话声传来──
“皇上,娘娘已经就寝了。”
“无妨,朕只想随意看看她。”
房内,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而他闻言,脸色低沉,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碰上,那剜心噬骨的痛依旧是毫不留情。
她一听是皇上的声音,整张脸都白了,哪还有心思理会他酸到骨子里去的愠恼妒意。心下一急,到底能躲哪里去呢?眼看皇上就要进来了!
而他则文风不动,冷眼睇她。好象不知道自己真面临危险似的!
她可管不了这么多,手忙脚乱,连拖带拉的将他推上床,放下纱帐,自己也迅速躺了上去,拉上被子覆上两人。
同一时刻,寝房的门正好被推开。
她暗暗祈祷着皇上别过来,见着她已就寝就快快离开吧!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此时,皇上却放轻步伐走了过来。完了!她在心底ShenYin。皇上一走近,细心一点的话,多少会察觉出不对劲,毕竟被子里躺了两个人怎么可能不露痕迹。
也许是急中生智,她脑海灵光一闪,故作不经意的翻了个身,被子底下的手伸向他,依着两人本能的默契,而此时,赵成康也没有继续为难自己,乖乖地配合着她的动作移向她,侧身与她密密相拥。
她感觉得到他正搂着她的腰,头贴靠在她的耳边,她甚至感觉得到他所呼出的气息──
然而,此时,她虽然在爱人的怀中,却无心去YiLuanQingMi,因为她也清楚地知道,皇上就隔着隐约的纱帐凝视她,如果,他揭开帘子,那么…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冷汗直流。动也不敢动一下,大气不能出一声。
这时,赵成康一手移向她背后,轻轻拍着,似在安抚她。
这一刻,他反而异常的平静,没有了先前的恐惧与烦躁,不论接下来会如何,那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只想紧紧抱着她,再也不放手,其余的,就交由上天来决定,他会与她一同面对──
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世纪,床前的脚步声终于向门外走去,房门开了又关,她这才吁下长长的一口气,整个人虚脱一般。
赵成康拉开了被子,若有所思地望住她。“还想再否认吗?”
“你如果不是我的绿儿,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很清楚,要是刚才父皇被子一掀,我们都完了!我今天这么对你,你该怨我、报复我,不是吗?而你却不顾一切地护我周全,为什么?我的死活根本与你无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低头,还是无语!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苦衷?说好要等我的,为什么食言!你说呀!”
她像受惊一样抬起了头,脸色倏地一阵惨白,浑身止不住轻颤。“不……别问……什么都别问……求求你别问好吗?”深刻的惊惧与哀绝包裹住她,泪水汨汨而落。
他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但是却看得心痛不已,连忙搂抱住她。“好,不问,我什么都不问。绿儿别哭──”
他不断的柔声安抚她,轻吻她苍白的脸庞,直到她稍稍平静下来,他拭着她的泪,叹息道:“有句话,我一直没对你说过,因为我太自信,我以为,我们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说,并不急于一时,没想到……”他苦笑了下。“老天真是太捉弄人了。”
他捧着她的脸,认真而专注地道:“我爱你,绿儿。尽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心一直都没变过,始终只爱你。真的,我无法欺骗自己!”
“你这样何苦呢,为什么不忘记我呢……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你和父皇之间如何,不必告诉我,你有过几个男人,也不必让我知道,你忠实的心比身体更重要!”他不得不承认,心会痛、会不好受,然而再痛再怨,都无法不为她痴狂。
“你……”她瞪大眼,凝着泪,惊愕而颤抖地拉语。
“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要是早知道,也就不会……一定会等他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以前不知道,不知道呀…”
他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难言之隐,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的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就足够了,所以,他再次亲了她几下,翻身下了床榻,整整衣容准备离去。
“成康……你”她低低换了声。“你到底……”
他不是对她鄙恨至极吗?那他今晚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这一整晚,她一直都没有搞懂他的用意过。
“我想弄清心头的疑惑,现在我已经得到我要的答案了。”丢下这句意不清不楚的话之后,他语句轻快地向门外而去!
第3卷 第7章 最后之后呢
那晚之后,他们没再见面。赵成康由于身心煎熬,终于生病了,这日,皇上又过来陪伴风惊绿。
“太子生病了?”皇上不经意提及的话题教风惊绿心中一跳,但是她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心焦。
“嗯。听太医说是受了风寒,朕刚才从那边过来!对了,爱妃,你和皇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看他对你好像颇有成见。”
风惊绿心中有些苦涩地说道:“是……是有过一点小冲突,但那不碍事的,请皇上宽心。”
“是吗?那就好了。不如你也过去看看他,也好乘机化解你们彼此的心结!”免得他所重视的两人互有龃龉,他夹在中间也为难。
强抑住心中的热切,她硬是表现得从容矜淡。“臣妾遵命。”但是心中也不禁苦笑,他们的心结是那么容易化解的吗?
就在这时,皇上突然出其不意的将她往怀中一拉,欲一亲芳泽的唇压了下来。她心下一惊,本能的偏过头,那一吻只落在颊上。皇上并没有生气,只是眼光灼热的问道:“今晚,朕可以留下陪你吗?”
“整个皇宫之中,没有皇上不能留的地方。”她沉住气,巧妙地以四两拨去千斤。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直言拒绝,皇上一定会恼羞成怒的,那时,情况会更糟糕。
“爱妃,你明白朕的意思的。”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般渴望,他想得到她,非常想!而且,他已经等的时间不短了,还没有一个女人让他等的这么久!
“臣妾自然明白,但是皇上也该明白臣妾的心思。”
皇上闻言沉下脸,已有不悦。“你还是忘不掉从前的情人?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吗?”
说不气恼是骗人的,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比不上藏在她心中的那个乡村野夫?这让他怎么能够甘心?
“皇上乃九五之尊,万人之上,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当然可以随心所欲,不必理会臣妾的感受,但是要了一个心有不甘的女子。皇上是否甘心,就全由皇上自个儿评断了。”
对,就是这番话!她当初就是这么说,堵得他无言以对。还说什么她早有个生死相许的情人,她忘不了这名男子,问他难道能忍受在他占有她的时候,她心中净想着别的男人的羞辱?
她很聪明,懂得抓他的心思,他确实是不甘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也的确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想想他后宫无数佳丽,哪一个不是对他千依百顺?而她那番话,分明在说他以强权压迫她,心高气傲的他怎能容许?
于是他忍耐至今仍未碰她,为的便是想一并收服她的心。
他毕生未曾如此深刻的迷恋一名女子,对她的娇宠是前所未有的,可偏偏就是这些都无法感动她一丝一毫,甚至连真实姓名都吝于告诉他,难道她的那位情人真的是那么不可取代吗?
皇上站起身来,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好吧,你休息。朕到林妃那儿过夜!”林妃是风惊绿没有进宫前皇上最宠爱的女子,自从她进宫后,皇上才把心思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皇上几乎是赌气地说出口,只想激激她,看她是否会回心转意地留下他,是否会对另一个女人产生嫉妒,没想到──
“臣妾恭送皇上。”风惊绿心中一松,忙出声恭送,惟恐皇上又改变心意。
皇上气在心头,但是已经说出口的话不能收回,只得恼怒地拂袖而去。
风惊绿送走了皇上,坐在桌边怔怔发呆。其实,皇上的心思,她又岂会看不出来,只不过装聋作哑罢了。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总有一天,皇上会耐性尽失,到时──
她心头纷纷乱乱,眼看着皇上对她的渴望愈来愈不加掩饰,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一天推一天,又能推到那一天呢?
皇上的“吩咐”给了她方便,让她得以光明正大地前去探视赵成康,也许为了他好,她不得不下一回狠心了。
“见过晨妃娘娘!”小太监行了个礼,然后才道:“殿下身体微痒,交代下来,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
风惊绿不以为意地抿抿唇。她当然也可以猜的出来他为什么病了,其实她何尝和他不是一样,“大胆,本宫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探视殿下的病情,你竟敢阻拦,让本宫怎么回复皇上?”
“可是……”小太监一时两头为难。
“你大可放心,殿下要是怪罪下来,头一个遭殃的也是本宫。”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些太监宫女绕过长长的回廊,直入寝殿之中。
大概是由于赵成康的吩咐,周遭悄寂无人,她阻止了太监们进去禀告,轻轻地推开门,移步走向床边,掀开床幔。
他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大概是真的受了点风寒吧!希望没有什么大碍才好。
风惊绿有些忧心地轻颦起眉,在床畔坐了下来,不由自主地伸手抚触他俊秀的容颜。
好久不曾这么放肆地看着他了,为何上天如此捉弄自己呢?
“成康……”她情不自禁的呢喃,就这么似有若无地飘出唇畔。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重新叫出心中的名字。
倏地,她纤细的手腕被伸出被中的手扣住,她往下一跌,一时头晕眼花,身子一阵翻转,她被反压在身下,一张灼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她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叹息,也伸手揽住他,柔顺的启唇相应,迎接他狂热如焰的激情,急切纠缠。
就这样被他亲了许久,他却还舍不得放开她,扣在她腰际的手往上挪,覆上他所渴望的柔软浑圆,轻轻搓揉。
她惊叫了声,娇吟道:“别……成康……你别”
但是他却不作答,只是轻吮她柔嫩的下唇,舌尖顺势轻舔了下。“你用这种声音拒绝?”她分明是想让他更把持不住。
“我们不能……”她有些虚弱地辩解。
“别说话,这个时候别说话,他再一次封住她的唇,灼灼烈吻完全席卷了她。
“殿下──”
突然加入的声音令纠缠在床铺当中的两人心中同时一震!
“本宫说过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谁准你进来的!”他怒声一斥,暗中庆幸这道床幔完全不透光,隔开了床内的旖旎情缠。当然即使谁看到了,他们也绝对没那个胆子虽然乱说。
“可是……药熬好了……一会就凉了!”
“随便放着就成了。立刻滚出去,晚一步本宫摘了你的脑袋!”他叱责道。
“是……”小太监迭声应道,连滚带爬地离开。
看到小太监出去了,他终于松了口气,回头对上她的视线,才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看什么?怎么,不认识我了?”怎么这会儿换他紧张,她却不当一回事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呀!
“我从来不曾见过这一面的你。”记忆中的他,一直是温文仁厚的,未曾看他冷怒的威仪模样。以至于让她忘记了他的身份。“他要再多说一句,你真会摘了他的脑袋吗?”
“当然不会。我不会这么草菅人命,只是情急之下说来威吓人的而已,你可千万别把我看成杀人狂!”
这时,他才想起,她怎么来了,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温润的唇轻轻淡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