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说了──”这般深挚的凝眸,让她知道她爱的男人值得她爱,即使她的身子已经不清白了!
“绿儿,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心,如果你受到伤害,也就是我的心受到伤害,如果你真的有怨有恨,那就怨我恨我吧。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太晚去接你,这些事都不会发生,该死的是我,不是你!若是我事先先安排人照顾你,也不会发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你何苦这么说?你这么说,不是存心要我羞愧欲死吗?我这个残花败柳,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绿儿,你为何这么说,值不值得该由我来论定。在我心中,你就是你,没有什么玉洁冰清或残花败柳之分。从头到尾,我所执着的,单单是一个你而已。如果我要的只是一具清白的身子,房中就有一个等着我,我肯定上官云儿绝对是完璧。但我放下了可以光明正大去爱的新婚妻子,却宁愿与你守在一起,为的是什么?如果对我抱持着如此肤浅的认知,你怎对得起我?怎对得起我痴绝的情?而我如果是那么肤浅的男人,还值得你爱吗?”
风惊绿无言。她凝着泪,苍白的容颜满是深怕受到伤害的脆弱。“你真的……不会瞧不起我……不会介意?”到现在她还问这种话!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介不介意!”语毕,他一把拉过她,一记深猛如醉的吻烙了下来,几乎要吻尽她唇齿之内的每一寸芳香,他探攫得热切且完全。
风惊绿开始还有些迟疑,但是由于刚才终于把心中积压的重担倾吐而出,此时,她本能的作出反应,迎向他激狂的探索,任他完完全全占据她甜美的香唇。
这一刻,他们抛弃了所有的道德教条,他们谁也无心去收拾泛滥的情潮,任自己沉沦,真真切切抓住这一刻的美好。
“绿儿、绿儿……”他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好像要把过去所有缺失的都要补上一般。
身体因她而起的反应,烧得他浑身疼痛难忍,也烧掉了理智,他一手往下移,撩高了她的裙摆。。。。。。她悸动的回应,更是教他难以自持。
“绿儿……我可以吗?”他咬着牙挤出话来。虽然,他极其想要,但是首先考虑的还是她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她迷乱地摇着头。道德与情感、理智与欲望同时纠扯着身心,她既矛盾又痛苦。
“我想要……绿儿,我想要的快要死了!”更敌不过长久的炙热情感,他向她投降,向理智投降,也向自己投降了。
再梅花的香气中,他扯开身下的阻碍,铺在松软的花瓣上,将她压向身下,她本能地搂紧他,任他。。。。。。。。。。。。
“我在这里,永远属于你。答应我,再也不分开了……”他粗喘着回应她,热烈难分。
“我……是的,再也……不分开……”迷眩Xiao魂的狂欢中,她低吟承诺,抛开一切顾忌,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
就让他们沉沦吧!饱受煎熬的心已好倦、好累,他们都已心力交瘁,不想再挣扎什么了。他们也知道这样是错的,但是狂烧情焰一旦点燃,谁也无力收拾,他们回不了头呀!也逃不开了。
这一刻,他们忘了天、忘了地、忘了皇上,也忘了独守空闺的新嫁娘,忘了未来的艰难险阻,也忘了一切伦理道德,他们眼中只容得下彼此,只想抓住这一瞬间的永恒。
良久,他们终于平静了下来,一道暖意划过颈间,来到胸前,感觉到那是他温热指尖的抚触,她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深幽的目光。
“怎么不告诉我呢?”
风惊绿不解,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才知他正盯着她胸前的他送给她的玉佩。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猜让他们想起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虽然南方的冬天并不是很寒冷,但是一旦他们平静下来,她还是轻颤了下,直觉往他温暖的胸怀缩。他低喘了声。
她一定不知道,对于她,他从来就没有什么自制力。
“不要乱动”他吸了口气,勉强压下体内窜动的渴求。
“怎么不告诉我,父皇根本不曾碰过你?”他更确切地又问了一次。
“你……你怎么……”她愕然。
“我怎么知道是吗?傻绿儿,我是男人呀,你有多少经验,一个才刚刚爱过你的男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还有这玉佩,世上时独一无二的,它一直视我身份的象征,我没想到你一直不曾取下它,如果你与父皇有亲密关系,他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既然被他看破了,风惊绿只是垂下头,叹息般地说道:“我不觉得说与不说有差别。”同样是已经不再清白的身子,还有什么区别吗?
“绿儿,不要这么想,记住这一点,在我的感觉里,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快乐是由我所给与,这才是真正的男女欢情。我希望你也能这么想,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只记得我给你的点点滴滴。”
“成康……”她动容地泛起泪光。“如果我能把最完美的自己给你,那该有多好……”
“绿儿,在我心目中,你一直都是最完美的。这就足够了!”他浅浅地亲了她一记。
看到她羞涩难抑的模样,他又开始心跳加速,喘息浓重,情难自己地舔允她细致小巧的耳垂,游移的手往下探。
“成……成康?”她傻眼了,不是刚才结束吗?他怎么?
“别……成康,不可以……”时候好像不早了,他们这样……
“别阻止我,你知道我忍了多久!”见鬼的断袖之癖!他再正常不过了,要不是为了这个小女人,他哪会“守身如玉”,将自己弄得像个柳下惠。
俯下头,他极尽狂放地。。。。。。酥麻的快感由他的唇齿间传递到她身上,蔓延至每一根颤悸的知觉神经。
“绿儿,你知道吗,我一直渴望这样毫无顾忌地碰触过你……绿儿,你知道你有多香甜吗?这滋味让我一尝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可……可是……”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也,本想劝他,没想到一出口却成了
风惊绿觉得自己刚发冷的身体一下子又热了起来。只能不断地掩饰出口的。。。。。。
赵成康则是不断地掠夺者身下娇美的身体,喘息着,以动作引导她。“绿儿,抱住我──抱住我”
此情此景,风惊绿只好放弃劝阻,让自己沉醉在他所编织的迷醉情潮中!
“噢,绿儿,你这个小妖精,存心想让我疯狂!”
两人都没有发现,那代表太子身份的玉佩竟然慢慢地移动,终于掉了受到roulin的梅花花瓣上,而风惊绿送给赵成康的香囊此时也离开了他的衣服。激情让他们忘记了这世上的一切,是呀,爱情有时的确可以让人忘记世间的一切,但是,生活并不因为爱情而停止。它有时甚至残酷的多。
在他们两人激情缠绵的这片梅林里,还有几双眼睛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其中的一位竟然在离他们缠绵的地方不到十步的一棵粗壮的梅树上,等到他们缠绵完毕,觉得时辰不早,快步离去时,那男子才松了一口气,从梅树上掠了下来。而就是在这个夜晚过了的第二天早晨,宫里人发现林妃娘娘身边的两名太监和宫女被杀害在了梅林,而在不远处,发现了太子的玉佩和一个绣着惊绿两字的香囊。
“当我出了梅林之后,看到几名太监和宫女鬼鬼祟祟地,我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想让绿儿受到伤害,所以,我就决定除了他们!”当故事到了这个时候,赵成康承认凶手是他。
沈逸书只是沉默,不知在想什么?但丁可人忍不住开口道:“太子殿下,你确定你真的杀了人,你不觉得你的转折太快了吗?你的理由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吗?”
她绝对不相信赵成康会刚和爱人缠绵一番后,马上如此残忍地杀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承认呢?难道他不知道承认杀人,即使他是太子,也得受到严厉的惩罚。
“他当然杀了人,因为晨妃娘娘承认人是她杀的,而殿下要证明晨妃娘娘是无辜的,自然承认人是他杀的!”
这话搅得丁可人有些摸不着头绪,不过她稍微一思索,便明白了沈逸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太子殿下和晨妃娘娘都没有杀人,但是晨妃娘娘误认为那些宫女太监们发现了他们的事,而被太子殿下灭了口,为了不让太子殿下有事,她承认人是她派人杀的,目的是为了嫁祸太子,为什么要嫁祸太子呢?因为太子一直对自己怀着敌意。
而太子殿下,得知,晨妃娘娘竟然承认杀了人,他自然知道晨妃娘娘不可能真的去杀人,但是为了保全晨妃娘娘,他却承认人是他杀的,与晨妃娘娘无关,事实上,人根本不是他们两人杀的。不过这样一来,这不是很矛盾吗?皇上难道不怀疑他们的关系吗?”
“其实我很早就怀疑你和晨妃娘娘的关系了。打从你第一次见到晨妃开始,我就知道不对劲了。一次又一次,我拿晨妃来试探你,你的反应没有一回不证实我的猜测,我不把话挑明了讲,是因为你没有让我知道的意愿,我不想强人所难更何况,这事一旦揭发,将会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我一直认为你是很理性的人,懂得发乎情,止乎礼,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得很好,但是没想到你碰上一个情字,会反常成这样。更没想到你们如今竟然跟一件血案有了关系!
不过,换句话来说,即使没有这桩血案,你们的关系又能隐瞒多久,如果她一个不小心怀了孩子,你是要孩子喊你一声父皇,还是皇兄?与自己的儿子相识不相认,你受得住吗?认父为兄,这是多么悲哀的局面!你们的事,毕竟为人伦所不容,三纲五常,你们真的抛得开?
这段逆伦之恋,相信你们爱得很辛苦,我再请问你,在这错谬的身分下,你们又还能再爱多久?一层又一层的阴影包围下,你们就算有幸不被发现,也迟早会崩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晨妃身边早就有人盯着了,也许,这会皇上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同寻常了!”
赵成康面色凄苦的说道:“如果真是如此,我会和绿儿一起进退的!”
丁可人见他这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是一对真地有情人,难道真地因为身份的差别而Bi迫生离死别吗?
沈逸书却开口了:“殿下,你觉得是身分地位重要,还是晨妃重要?”
“当然是绿儿了!她是我的心,失去了她,我就没有心了,”赵成康没有丝毫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为了她,你可以牺牲一切,不后悔?”
惊觉他话中有话,赵成康敏Gan地盯住他。“你想做什么?”
“别管,回答我就是了。”
“我当然不后悔。只要能和绿儿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好,我知道了。殿下,为臣先告退了!”
既然,太子殿下和晨妃娘娘都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到底是谁?沈逸书会帮助太子殿下和晨妃娘娘有一个完满的结局吗?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第3卷 第11章 皇上知道了
沈逸书和丁可人正要离开太子的宫殿,前去晨妃的宫殿,却见晨妃娘娘慌慌张张地闯进了太子的宫殿。沈逸书和丁可人对看一眼。难道是东窗事发了不成?
要不然晨妃绝对不会这么毫无顾忌地闯进来。
赵成康见风惊绿慌慌张张而来,大概已经明白是什么事情了,想必,父皇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门外竟站着面色阴沉,怒气冲冲的皇上!
皇上视线扫过赵成康和风惊绿一眼,本以为他们见了自己会心虚、会认错,没想到,他们却神情坚定坦然地回视他……
从得到消息到现在,他一直都不敢相信,一个是他钟爱的儿子,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他们居然一起联手背叛自己,甚至为了掩饰奸情,还在这皇宫中随意杀人,要不是,两人争着承担罪名,他还要被瞒多久?
“晨妃,你可知罪!”晨妃最让他觉得难堪,说什么心有所属,一副贞烈不可侵犯的模样,谁知却背着他和康儿暗通款曲,难不成他这个九五之尊,会比不上一个由他立,也能由他废的太子?或者是,她觉得自己年龄大了,配不上她了不成?!
“父皇,你不要怪绿儿,一切都是我的错──”赵成康不忍风惊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