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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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地球-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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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卡洛夫很不屑地将那些年仅二十岁就是数个孩子母亲的俄国大妈称之为“母猪”,《强制婚姻法案》更是充斥野蛮条令,以政治干预个人zì ;yóu的非人道政策。他以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安检人员祝福那对奉子成婚的新人,用低语嘲讽着他们的无知和松懈。

    就像那位来苏联实地考察的拉登先生说的一样,这里的人生活在一个魔鬼勾画的乌托邦,并且自欺欺人的认为世界是美妙的、和谐的、随他们意志摆布的。自尤里。马林主导**改革以来的六年,苏联经过了军队大裁员、政治大。清。洗、经济大。跃。进、科技大发展,CCCP一举扭转了持续数年的颓势。

    军工转民用的风cháo,加上农业机器人的成功投产,苏联的市场在1997年第一次达到堪称“富裕”的状态。磁暴科技独特的高能量利用率极大减少了生产成本,人们在也逐渐从单一的体力劳动中解放。苏联还将这股科技革命带到了中东欧,“华沙条约组织”的加盟国——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罗马尼亚、波兰——先后启动了相关改革;其中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在接受了苏联大量军事援助后历时三年,成功镇压了克罗地亚和波黑的叛乱,威慑全部加盟国,重新统一在**的领导下。红海军的力量通过新海尔采格的海军基地压迫亚得里亚海,半个地中海都在舰队的打击范围内。

    这些年,苏联从东方抽回了力量,在全世界低价批发军火。他们依然在和资本主义较劲,但战略上处于明显的收缩状态。但拉登对此感到了恐惧,这种情绪随着他在苏联停留的时间与rì俱增。

    随着苏联实力的膨胀,CCCP在思想上的“宽容”也渐渐缩小,尤其是对于宗教的态度。根据1995年的《宗教管理法案》,苏联国内所有宗教信仰都必须禁绝集会、募捐、传教等活动,也不能强迫信徒使用单一服饰、接受特定忌讳。民众有根据自己理解zì ;yóu选择宗教的权利,而被国家承认的合法宗教的唯一资金来源被限定在“zhèng ;fǔ拨款”。

    拉登在来到这里不久就意识到到这意味着什么:不再有集体的礼拜、不再有新建的清真寺、不再有遵守教义的信者。只要在CCCP的yīn影下,一切信仰都受到绝对的支配。

    真是恐怖……

    所以,从格罗兹尼的悲剧中幸存的战士才会团结起来,发动绝望的抗争,为的就是推翻那个冷酷无情的政权。基于共同的信仰,扎卡耶夫和那位曾在阿富汗声名遐迩的拉登先生结成了同盟。马卡洛夫最开始并不看好,但实际参与合作计划后,却对拉登的诸多计划表示钦佩。

    在马卡洛夫的印象中,拉登这样的人堪称为信仰奉献一切的国际主义战士,1991年前后他沉寂了一段时间,最后离开阿富汗,回到沙特的家族,做他很有钱途的商人事业。但随着苏联在尤里领导下复兴,中亚以哈萨克为中心的工业能力得到飞速发展,现代化事业的推进伴随着的是当地穆斯林信仰的压抑、消亡。在1995年的伟大卫国战争胜利50周年纪念rì,苏共zhōng ;yāng正式将“伏尔加格勒”恢复为“斯大林格勒”,苏联所有的清真寺、教堂都挂上了镰刀锤子的旗帜,遮蔽住新月和十字架;用列宁、斯大林和尤里的半身像代替了上帝和真主。虽然只有一天,但无疑遭到了国际宗教界人士的谩骂。

    苏联已经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赤sè政权无法容忍神权的存在,他们自己就是大地上的神祇,而克里姆林宫已经用红场上巍峨的巨型雕塑宣示,何谓神像,何谓神殿。

    马卡洛夫是个无神论者,但他绝不会向内心的魔鬼低头。阿尔法部队被残忍的全部消灭开始,他和这个曾经敬爱的国家就一刀两断。

    “是时候复仇了……”他低声说道,目视着先前到达的那一批人登上一架飞往明斯克的图-155——图154的放大改进型双发客机——载客量240人的“小”飞机可没有大型jǐng卫机器人的发挥空间。

    马卡洛夫随后也搭上了前往伊朗的国际航班,起飞前,飞机还在播放红场上徐徐经过的军队方阵,上万军人向主席台上的那个光头致敬。《神圣的战争》循环着,让他也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个灰sè的年代。

    当飞机升空,天启坦克方阵开进了红场。

    “10点20分。”马卡洛夫看着指针跳动到那个时刻,缓缓靠在座椅上,盯着机舱电视上总书记的特写画面,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开始了。”

    多莫德多夫机场候机厅里,逗弄着婴儿的年轻夫妇,拉响了襁褓中的炸弹。
第二章。你好,莫斯科(二)
    这是属于我的国度,

    这是崇拜我的奴仆,

    这是信仰我的军团!

    我是尤里,尤里。马林,苏联的至高无上的支配者。

    就是这种感觉,服从、崇拜,盲目的信众以吾之名高举**的旗帜,为帝国主义dú ;cái贡献最后一份力量!

    他们的血肉,他们的灵魂都将属于我,

    也只能是我。

    “哼哼哼呵呵呵……”立于克里姆林宫的门廊上,总书记发出愉悦的笑声。

    这代表着地球最有权势的光头心情非常不错,周围的官员附和着鼓起笑脸,不再维持肃穆的神情。

    先是防卫军步兵方阵,接着是最新组建的突击队——一支被冠以“暴风”之名的防卫军特种部队。接下来并没有像95年的阅兵式一样有让人不由自主欢呼的磁暴步兵,而是功勋政委方阵。

    磁暴坦克、两栖磁暴艇、镰刀步行机甲、收割者机甲……

    各种技术兵器在历年阅兵式上都已经被人知晓,但是当天启坦克方阵压迫着大地驶来时,莫斯科的群众还是致以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和因为自重过大对路面损害严重,从不参加阅兵式的“rǔ齿象”级陆地怪兽相比,天启更符合“苏维埃捍卫者”的形象。

    “现在开过来的是万众瞩目的坦克第一方队,由驻守在布列斯特要塞基地的西方集群某近卫师坦克团变成,该团曾在伟大卫国战争中立下不朽功勋,给予纳粹毁灭xìng打击;现在他们用钢铁之躯捍卫着联盟的西方国境。这次阅兵换装为有较高信息化程度的T-2000U型“天启”式重型坦克。这支部队武器装备更新换代正是联盟红军高科技建设的生动缩影。该坦克是目前防卫军下一部准备更新主战力量。陆军建设正按照jīng干合成、攻防皆备的目标,逐步向大型化、多能化、模块化方向发展,不断提高信息化条件下的联合作战能力。”

    苏联几百个电视台都在直播这一场一年一度的盛大演出,苏维埃zhōng ;yāng电视台的主持人不断地将诸多褒美的词语用在红军的方阵上。天启套着保护橡胶的履带在乐曲声中缓缓压过翻修一新的红场,当主持人将解说目标转向随后的战略导弹部队时,气氛和谐的主席台上,却渐渐变得可怕起来。

    “爆炸?”

    尤里听到防卫军总司令谢洛夫上将的低声报告,光洁的眉头拧出川字,连额头上被西方调侃成“VIP”的纹身都看不到了。

    位高权重,身材已经有些发福的谢洛夫同志这时候一头冷汗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滑,明明很舒服的天气,却比印度的夏更炎热,又比南极的冬更寒碜。他没能看到领袖的正脸,但可以清晰感受到那里发作的异样,忙不迭的描述起刚刚收到的情报:“五分钟前,多莫德多夫机场发生一起爆炸事件,目前人员伤亡不明……”

    他没说完就觉得神经一阵紧绷,心脏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着,过快的血液流速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脸sè也红润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身前这一位令自己俯首的至尊是何等恐惧的存在。世界在领袖的沉默中归于寂静。飞机的引擎,坦克的反应堆,人群的欢呼,所有噪音都在越来越凝固的气氛中被强行斥退。

    尤里,在思考。

    闭上眼,手指有节奏的抖动着,当红场上的弹道导弹部队向这位总书记致敬时,这位光头机械地挥手致意,一边压抑着躁动的情绪,压低声音质问:“胜利纪念rì发生这种事情,我们的情报和安全部门的特工都喝醉了?”

    “……目前情况不明……您的意志,领袖?”谢洛夫羞愧地承认自己的失职。在尤里大刀阔斧的对苏联繁多的情报机构进行改组后,军方仅能掌控一小部分特勤部队;但他麾下总参谋部直属的格鲁乌依然是红sè政权最致命的暗箭,这次恐怖袭击的发生总参谋部必定要承担一点责任。

    机械、僵化,尤里现在有点后悔长期对这个忠诚的属下施加潜意识引导了。遇到紧急状况居然不是下令调动行动人员,而是向自己请求命令。

    可惜了,都是年轻犯下的错误。

    “那就去全力查明,审判庭、法务部、内务部、克格勃、总参情报部,在典礼结束前,我需要知道渎职的笨蛋们到底出了什么篓子。”

    尤里咬牙切齿,每一个词都带起脸部肌肉明显的抽动。他吐词的速度越来越快,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调查犯罪组织、幕后黑手,封堵漏洞,核查内部人员,伤亡情况尽快通报,准备新闻发布会,最晚下午四点向全国通告这起袭击事件。”

    一次恐怖袭击,在由无数机器人监视的莫斯科!?

    自从他掌控苏联以来,遭遇恐怖袭击的事情屡见不鲜,但鲜有极端势力能造成伤亡。无孔不入的jǐng卫机器人和遍布全国的网络体系使得各个城市尽在监控之下。有活力的社会组织、第三方dú ;lì机构、zhèng ;fǔ内见不得人的小团体派系等等都在92年到95年的大清洗中被连根拔起,现在的苏联连一支大麻烟都抽不到。

    他被人在光荣的胜利rì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苏维埃的威严将蒙上yīn影。无论如何,苏联必须做出表示,他也必须向脚下的“牲口”做出交代——以枪炮的形式,也只有用枪炮来交流。最事情一根筋的苏联人只能由强大且强硬的领导人来支配,否则他们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推翻统治者。

    只是,数年来取得巨大成果的经济建设,就会因此而中断。

    尤里在短短的时间就想了很多,从苏联繁多而详细的统计数据,到被寄予厚望的武器装备,还有维持苏联历史最低水平的110万正规军。他甚至不能指望任何盟友:中国人一直在美苏之间两面讨好,朝鲜和韩国纠缠不清,蒙古乃杯具弱鸡无人理会;西边被强力手段恢复的共产政权依然在勉力维持和北约的对峙;南斯拉夫刚刚从内战中走出来,各加盟国和平协议墨迹未干。

    这个时候发生任何战争,都不是尤里所希望的。他几年前已经连续秀了一把天和和一把大车轮,战翻了国内所有对手;随后对中东欧国家的压制也近似赌博,好在他手上牌组不错,打的又是先手抢攻,直接一把四暗刻单骑,让北约把到手的势力范围全吐了出来。之后的几年,虽然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并没有回到东方阵营,但是新华约得到了南斯拉夫,苏联在地中海有了几百年来梦寐以求的出海口,在战略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步。

    苏联不需要通过赌博来获得更大的利益,尤里希望的是通过稳扎稳打的经济建设和技术进步,利用几乎无穷的自然资源和与美国齐肩的人口来一点点获得优势。CABAL的国家建设规划已经排到了2015年,刚好是自1995年实行《强制生育法案》后人口爆炸的第一代初出茅庐的时候。以“国家需要你的子。宫”这种伟大理由诞生的小伙子们将成为贯彻尤里意志的狂信者,他们是最锋利的刀剑,最坚固的盾牌。

    他的思绪脱缰地奔腾着。

    直到另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凑过来。

    “总书记……”

    尤里瞬间辨别出说话者,曾被他瞩目过的普京同志,现在的内务部副部长之一。

    “……我们收到一条隐秘的威胁,不知名恐怖分子宣称他们劫持了两架民航班机,要求我们释放……”

    “我们不和恐怖分子谈判,拖延他们,然后想办法把人给我救出来,”尤里想都不用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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