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人)[阴阳师]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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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阴阳师]博晴-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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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雅的装束也没有改变,只是没有带弓箭。
  琴声悠扬地奏响在四人的头顶上,四人默默地倾听着。
  不一会儿,琵琶声止住了。
  “已恭候多时了。”说话声从头顶上传下来。是昨天的那个声音,只是其中透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们如约前来。”博雅对城门上说道。
  “换了一个男人嘛。”“蝉丸没有来。我们是守约的,但不知您是否守约。所以请了另一位同来。”“是这样吗?”“那么,女子可以给你,你可以交出琵琶了吗?”“女子先过来。”那声音说着,从上面晃晃悠悠地垂下一条带子。
  “让女子抓住带子。我拉她上来,确认没错之后,就把琵琶放下来。”那声音又说。
  “好。”博雅和女子站到前面,让女子抓住带子。
  她刚抓住带子,带子便摇摇晃晃地往上升,转眼已升上了罗城门,然后女子的身影消失了。
  不久,“啊——”的一声传来。“悉尼亚啊!”欢喜若狂的颤音。“就是她!”不一会儿,带子绑着一件黑糊糊的东西再度从上面垂下来。
  博雅解开带子。
  “是玄象!”博雅拿着紫檀琵琶回到两人身边,将玄象给晴明看。
  就在此时———罗城门上响起一声可怕的喊叫。是那种咬牙切齿的、充满痛苦的野兽吼叫。
  “你们骗我啊!”野兽的嚎声。
  隐约听见一声钝响。紧接着,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惨叫声。
  随后,女人的叫声突然中断,自地面传来一股血腥味。
  “玉草!”晴明、博雅、贵次一起大叫起来,向城门下跑去。
  只见地上有一片黑色的渍,移灯细看,原来是鲜红的血迹。
  咯吱,咯吱……令人汗毛倒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咚!”一声重重的钝响,有东西掉落地面,是一只连着手腕的女人小臂。
  “糟糕!”贵次大声叫道。
  “怎么了?”博雅扳过贵次的肩膀。
  “玉草失败了!”“什么失败了?!”“我让她用带有比嘉山和尚灵气的短刀,去割取妖怪的首级。她失败了。”贵次边说边弯弓搭箭。“玉草是我妹妹啊。我觉得,如果我的妹妹在明知对方是妖怪的情况下,还投怀送抱,是家门洗刷不掉的奇耻大辱……”
  “是这样!”博雅说话的时候,一道幽幽的绿光自罗城门射向昏暗的空中。
  贵次用力拉弓,瞄准绿光中心射出箭。
  “嗷!”随着一声类似犬吠的喊声,绿光落在地上。
  只见一名□□的、面貌怪异的男子站在那里。
  肤色浅黑,鼻梁高挺。瘦高个子,精瘦的胸脯肋骨清晰可见。两只闪烁的眼睛睨视着三人。嘴角向两边开裂,牙齿暴露。他自己的血和女人的血把嘴巴周围染成猩红。身体自腰以下长着兽毛,下身是兽腿。额上生出两个尖突,像角一样。
  确实是一只鬼。
  鲜血和着泪水,在鬼的脸上流淌,充满憎恶、哀怨的双眼望着三人。
  贵次射出一箭,箭头插入鬼的额头。
  “不要这样!”当晴明大叫时,鬼猛冲上前。
  它扑在正要再次射箭的贵次身上,利齿咬入贵次的喉部,贵次仰面而倒,箭矢射向昏暗的夜空。
  鬼哀怨的眼神看着其余两人。
  博雅拔出腰间的长刀。
  “不要动,博雅!”鬼大叫。
  “不要动,正成!”鬼又对晴明说道。
  博雅保持着拔刀的姿势,没有动。
  “太伤心了。”鬼沙哑的声音喃喃道。“呼”的一下,幽幽的绿焰自鬼的口中飘出。“伤心啊,伤心……”每次说话,鬼的口中都有幽幽的绿焰荡到黑夜里。
  博雅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右手持刀,左手抱着玄象,似乎想动也动不了。
  “啖汝等之肉,与我玄象同归……”在鬼这样说的时候,晴明开口了:“我的肉可不能给你啊。”他的脸上浮现出淡定的微笑。
  晴明迈步上前,从博雅手中夺过长刀。
  “你这是欺骗了我,正成!”鬼又惊又怒地说道。
  晴明笑而不答。
  即使被喊的是假冒的姓名也不行,只要对方喊出名字而你答应了,就被下了咒。昨晚博雅说出自己的真名实姓,而且被叫名字时又答应了,所以被下了咒。但是,晴明说的是假名字。
  鬼顿时毛发倒竖。
  “不要动,汉多太!”晴明说道。
  毛发倒竖的鬼———汉多太定住了。
  晴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长刀捅入汉多太腹部,鲜血涌出。然后,晴明从汉多太腹中取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是一个活着的狗头。
  狗头龇牙咧嘴地要咬晴明。
  “原来是狗啊。”晴明自言自语。
  “这是鬼的真身。汉多太的‘鬼魂’不知在何处找到一只濒死的狗,便附在它上面了吧。”话音刚落,汉多太僵立不动的肉身开始发生变化。
  脸孔变形,全身长出长毛,原先是脸面的地方成了狗屁股,狗屁股上插着两支箭。
  突然,博雅的身体可以自由行动了。
  “晴明!”他发出一声高叫。声音在颤抖。
  一只干巴巴、不成样子的无头狗倒在刚才汉多太站的地方。只有晴明手中带血的狗头还在动。
  “把玄象……”晴明一开口,博雅马上抱着琵琶过来了。
  “就让它附体在这把没有生命的琵琶上好了。”晴明右手抱持狗头,左手伸到狗头前面。
  牙齿发出声响,狗头咬住了他的左手。
  就在那一瞬间,他松开右手,用右手蒙住狗的两只眼睛。
  但是,啃咬着晴明左手的狗头没有掉下来。
  “把玄象放在地上。”晴明对博雅说道。
  博雅依言把玄象放在地上。
  晴明蹲下身,把咬住自己左手的狗头放在玄象上面。被狗咬着的手冒出鲜血。
  晴明自上而下仔细打量那狗头。
  “哎,听我说……”晴明和颜悦色地对狗头说道:“那琵琶的声音可好听哩。”他蒙住狗眼的右手轻轻移开了。
  狗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晴明将左手从狗嘴里抽回,血在流。
  “晴明——”博雅呼唤。
  “汉多太在玄象上面附体了。”“你施咒了?”“嗯。”晴明低声回答。
  “就是用刚才那句话吗?”
  “知道吗,博雅?温柔的话,才是最有效的咒呢。如果对方是女人,会更加有效……”晴明说着,唇边浮着一丝笑意。“而且,他是一个不幸的人,就让他享受美妙的琴声吧。”
  博雅仔细端详着晴明。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博雅喃喃地叹息道。
  玄象上的狗头,不知不觉间已变成白骨。是一具残旧、发黄的狗头盖骨。
  晴明突然走动了起来,嘴里喃喃道:“对了,应该还来得及吧。”然后,他对着对自己的举动觉得莫名其妙,却直觉得想要跟上的博雅说:“在这儿等我,博雅。”
  博雅很听话的停住了脚步,看着晴明进入罗城门的内部,踏上了楼梯。眼见着晴明的身影就要消失于黑暗之中,博雅的心中产生了一种恐慌,迫使他想要说些什么:“晴明你要干什么?你的手还在流血呢。”
  楼梯咯吱咯吱得作响,博雅又喊道:“喂,小心,那楼梯快烂了。”
  晴明充耳不闻,最后身影消失了黑暗之中。
  博雅在楼下等着,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博雅却仍然觉得几乎等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重新看到晴明的身影,他才松了一口气。
  晴明的手上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她昏迷着,即使现在是黑夜,但额头上的黑痣依然非常的明显。显然,这个女人是死去的鹿岛贵次的妹妹,玉草。
  她还活着。
  “玉草只是昏过去了。”晴明说。
  “咦?那刚才的胳膊呢?”看着毫发无伤,只是略有些狼狈的女人,博雅有点想不透了。
  “上面全都是死尸,所以那个胳膊是某个死人的吧。”晴明抱着玉草,直接就往外走了。
  “等等。”博雅赶忙问道:“那么贵次大人怎么办?”
  “不过是又增加了一具死尸而已,有什么问题吗?”晴明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博雅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然后,他又提醒博雅:“要走的时候,别忘记玄象。”
  眼看着晴明踏出了罗城门,博雅一时间也顾不上别的,拿起玄象就跟着往外跑。然后他发现,已经有一辆牛车停在了门口。
  晴明抱着玉草上了车,博雅跟了上去,看着晴明毫不温柔,却也不粗鲁的把玉草放在了车子上,博雅又一次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
  博雅觉得,这一句话,他以后会经常说也不一定。
  突然,博雅透过被风吹起来的帘子,看到在前面领路的穿着十二单的女子,明显正是那个昨天晚上被汉多太伤害的蜜虫。
  晴明这个人,到底是温柔,还是冷漠呢?
  博雅越认识晴明,就越觉得对方是个谜。但偏偏,他就是想要去探索这个谜团,而且还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都是原著。

  ☆、第 7 章

  从初识的回忆中清醒过来时,博雅跟在蜜虫的身后,又一次的琢磨起晴明为什么会知道他要来的问题来。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太多,博雅本来早就应该在晴明的口中得知答案的。可是每一回博雅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晴明都总是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也许……博雅这么认为——也许晴明确实已经把答案告诉自己了,只是自己太笨,所以没听懂吧。毕竟晴明从来都没有骗过自己,而且,他有些时候不想告诉自己答案的话,都是非常直接的告诉自己的。
  博雅其实来晴明的家已经很多次了,对于这里的环境,他早已是了然于心。
  事实上,即便不用密虫特意的在前面带路,博雅也不可能迷路。而且,他很清楚晴明查资料时喜欢呆在哪个房间,小憩时喜欢在哪个房间。可以说,晴明的一切都很奇异地被这个一向粗枝大叶的武士放在心里,偏偏他却又对这一切都仿佛一无所觉。
  也许,身为武士,同时也是贵族,更是著名的笛手的源博雅还是有着令人意外的细心体贴的一面吧。
  蜜虫把博雅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木板地上放着榻榻木的席子,晴明在席子上盘腿而坐,两眼盯着博雅看,微微的倾头:“你来啦!”
  晴明打着招呼,脸上的永远都是似笑非笑。这本来应该是一种代表了嘲讽的表情,但在安倍晴明的脸上放在,却意外的和谐,就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这样的表情。况且,即便是真的嘲讽,相信也不会有人会因此而生安倍晴明的气吧。
  因为安倍晴明真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
  他值得大家为他而倾倒。
  “你知道我要来嘛。”博雅一边说,一边在同一张席子上坐下来,跟晴明靠得很近。
  虽然心知肚明晴明一定又会用些什么“你经过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之类莫名其妙的话来当做答案,但博雅还是忍不住想问。这就像是见面时的打招呼一样,是一种习惯,很自然的习惯。
  当然,要说是例行公事嘛……好像也是可以的。
  “我派去买酒的人告诉我,你正向这边走过来。”出乎意料之外的,晴明这一回用了另一个理由,还是一个不至于太过于匪夷所思的理由。
  但博雅愣了一下,没在意这些,只是抓到了一个他自认为是重点的重点:“酒?”
  在博雅的印象里,晴明的家里几乎从来都不缺酒。因为他是一个出色的男人,更是一个出色的阴阳师,请他出手相助的朝臣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一个,而事情解决之后的谢礼也总是丰富地令人咋舌。
  而酒,总会是这些丰厚的谢礼中的一部分。
  晴明了解博雅的想法,这使得他很想翻一个白眼给博雅看。
  但晴明最后还是忍住了,笑着解释道:“我出门有一段明都总是了,太相信京城的酒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回来的?”
  晴明说了一个像是答案又不是答案的回答,然后又提出了一个问题,用于转移话题,免得博雅又要问之前的酒到哪里去了。
  事实上,还有可能去哪里呢?
  当然是在晴明的肚子里。
  晴明喜欢喝酒,听笛子的乐声时他喜欢喝酒,赏花时他喜欢喝酒,虽然这其实应该算是上是一件很风雅的事情,可是,当在夜晚出门去捉鬼驱鬼的时候,在路上仍要就着美丽的月色喝酒,也实在有些太过头了一点吧?!
  还记得,博雅初次拜托晴明去捉鬼的时候,晴明就是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喝着酒的。那时候,博雅还不知道晴明喜欢喝酒到这种地步,只是心中觉得有点怪异,但当时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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